萌妻难养:关门,放总裁-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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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的。
霍崇突然感觉一股挫败感涌上心头,原来,他还没有驯服她!
他看着她抿得紧紧的唇,昔日娇艳如樱花花瓣的唇瓣,已经失去了所有鲜妍娇嫩的颜色。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一双唇瓣,脑子里冒出一个诡异的念头,如果……
如果他吻上她的唇,在那柔软微凉的唇上辗转厮磨,温存缠绵,会不会让那苍白的唇瓣,重新变得像三月里的樱花花瓣一样娇艳动人?
他慢慢的靠近她,两人的唇瓣之间的距离一点点缩小。
似乎怕惊了她,他特意屏住呼吸。
离她的唇越近,他的心跳越剧烈,最后,那颗心跳得太快,快得几乎蹦出胸腔,可他依然屏住呼吸,一刻也不敢放松。
微风吹来,她身上清新浅淡的香气,无声无息的钻入他的鼻子里,一路往下,最后如看不见的丝线般,将他的那颗心温柔的缠绕住。
他以为他会厌恶,可是,他不仅没有厌恶,还隐隐的有些期待,有些激动。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相碰时,秦夏似乎感觉到他的靠近,困惑的抬起眼帘,一旦看清近在咫尺的霍崇,她的眼睛立马瞪得浑圆。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区区十厘米,近得几乎可以看清对方脸上的细小的毛孔,和柔软微黄的绒毛。
四目相对,火光四溅。
从四年前开始,霍崇就从未和一个女人如此靠近过,他居然有些贪恋她身上浅浅的香气。
不是香水味,而是她在花园里待久了,沾上的鲜花的香气。
清新宜人,不浓不淡。
霍崇不想后退,他试探着去吻她的唇,秦夏脸色一变,手比脑子动得快,直接一巴掌甩在霍崇的脸上。
她那一耳光用尽全身力气,霍崇被打得偏过头上,脸上赫然一个巴掌印。
霍崇脸色大变,眼睛里怒火滔天,秦夏见状不妙,转身想跑,胳膊上一紧,她还没跑出两米远,就被霍崇抓了回去。
“秦夏,你敢打我?”
霍崇怒气冲冲的咆哮道,秦夏不停的挣扎,“谁叫你非礼我?”
“我非礼你?”
两人纠缠之间,秦夏的指甲挠在霍崇的手背上,挠出了几道血痕,霍崇眼里的怒火更盛,熊熊燃烧,几乎能摧毁一切,秦夏被吓到了,失神之间,被霍崇推到一株大榕树上。
秦夏刚想跑,霍崇已经逼了上来,将秦夏压在树上,他的胸膛近在咫尺,炽热得很,秦夏下意识的后退,后背与榕树的树干贴得紧紧的。
榕树的树皮虽然不像别的树那么粗糙,但还是让秦夏背上的肌肤很不舒服。
“我非礼你?”
霍崇冷笑着重复着之前的话,他粗暴的捏住秦夏的脸,“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只宠物,我要对你做什么,你都得乖乖听从,别说我只是想吻你,就算我在这里强行要了你,你也得照做,还要让我开心尽兴!这是宠物的本分……”
“够了!”
秦夏忍不住打掉霍崇的手,愤怒的吼道,“我不是宠物!我也不想要这样的本分!”
“容不得你不要!我给你的,你就得要!”
“你不讲道理!”
霍崇薄而凌厉的唇,勾出一个狂妄霸道的弧度,“在这座城堡,我就是道理!”
“你!”
秦夏气得说不出话来,因为生气,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苍白的小脸,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原本毫无血色的唇,也染了点点诱人的红,好像在等人采摘的刚刚成熟的樱桃,透着薄薄的红,浅浅的香甜。
霍崇眸光暗了暗,隐隐的似乎有火苗在滋生,连呼吸都变重了,他的眼神如网般紧紧锁着秦夏,双唇一点点逼近秦夏的唇瓣,秦夏的脸上满是惊恐。
在霍崇即将碰到她时,秦夏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她一咬牙,不由分说抬脚用力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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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金屋隐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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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崇的警惕心本就比一般人重,否则,他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秦夏的眼神一变,霍崇就捕捉到了,当她抬起膝盖顶向他的命根子时,霍崇略一后退,恰恰避开了秦夏的攻击。
他一躲过攻击,就出手了,一巴掌打在秦夏的脸上。
他的力气不是秦夏一个弱女子抵抗得了的,她身体一晃,整个人摔倒在地上,捂着脸愤怒的瞪着霍崇。
霍崇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唇边噙着一丝冷笑,“真是不知死活!怎么就是学不乖,非要和我做对呢?你让我开心了,满意了,我能给你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金钱,珠宝,房子车子,只要你想要,我都会给你。”
“我不想要那些,我只想要自由!”
“自由?”
霍崇的笑容变得嘲讽,“自由这东西太奢侈,连我都得不到绝对的自由,你有什么资格要?你又凭什么要?”
他看她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
秦夏不再说话,她已经清楚的意识到,无论她说什么,求饶也好,和他讲道理也好,他都不会听。
这个男人自大,狂妄,霸道,执拗,他只认准他奉行的那些准则,至于别的,自动屏蔽。
霍崇面无表情的看着秦夏脸上倔强又不服输的神色,冷冷开口。
“从住进金屋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你!你是1号,你是我的三十只宠物里的一只!你最好给我牢牢记住,否则,我会让你跟那52只消失的宠物一样,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
说完,他抬脚从秦夏身边离开,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夕阳的余晖投洒在他英俊深刻的脸上,盛夏傍晚的阳光那么暖,他的眼睛却比最寒冷的冬天,还要冷上几分。
“别想着逃跑,除非你能把父母,朋友全部带走,藏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否则,等我找到你,我不仅会让你消失,我还会让所有你在乎的人消失!”
秦夏死死咬着唇,一言不发。
霍崇却不打算放过她,冷声逼问道,“记住了吗?”
秦夏垂下眼帘,低声说道,“记住了。”
她不仅会记住,还会刻在心里,时不时的提醒自己,不要触怒霍崇。
经历这一系列的事,她已经明白一个道理,她不能和这个男人硬碰硬,想要离开金屋,逃离他的身边,只有一个办法…………等!
等到他倒下,等到他被对手打垮,等到他对她厌倦了,主动赶走她。
在此之前,她必须乖乖的听话,竭尽所能的活下去。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回到1号楼,秦夏便让晴子回学校,她已经好了,不用她陪了。
晴子惊喜交加的看着秦夏,“小夏,你,你能说话了?”
秦夏微微一笑,开始帮晴子收拾东西。
晴子最初的惊喜过后,又变得忧心忡忡,“小夏,我回去了,你一个人面对霍总,还要和那么多女人上演勾心斗角,能行吗?”
秦夏再三保证自己绝对能行,可晴子还是不怎么放心,“如果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来帮你报仇!”
“嗯!”
晴子这才放下心来,郑重的把她这些日子做的笔记交给秦夏,看着她圆圆的脸上真诚的笑容,秦夏心里很不是滋味,就算真的被人欺负,她也不会告诉晴子,因为她知道,晴子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来保护她。
她一个人被困在这座牢笼就够了,何必连累晴子?
晚饭时,秦夏对霍崇说晴子要回学校了,霍崇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得知晴子要走,金屋里的女人都送了晴子礼物,还一起去门口送她,大家都表现得依依不舍的,有几个还挤出了几滴眼泪,可晴子一离开,这些女人的嘴脸立马变了。
“瞧她那样,长那么胖,也不怕把地板踩塌了,我要是肥成那猪样,早自杀了。”
“就是,还有脸在这住那么多天,一定是想勾引总裁。”
“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她那样,是个男人都看不上她。”
……
秦夏低着头,一言不发,好像没听见这些女人嘲笑晴子。
等到所有人都回了房间,秦夏站在空荡荡的走廊上,慢慢抬起头来,冷冷的目光落在几扇门前:3号,5号,6号,11号。
这天晚上,临近午夜时,万籁俱寂,所有人要么已经睡觉,要么打算睡觉,城堡里突然爆发出女人的惊叫声。
“有老鼠!洛管家,有老鼠!啊!”
先是3号楼发出惊叫,紧接着5号,6号,11号楼也发出刺耳的惊叫声,唯一不同的是,老鼠变成了癞蛤蟆,壁虎,蝙蝠。
而她们大声求助的洛风,此刻正在秦夏房间里,斯文俊秀的脸上,满是无奈。
“秦小姐,可以了吗?我已经按照你说的,让人往那几个房间丢了东西,我跳脱衣舞那事……”
“一笔勾销!”
洛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他看了眼神色淡淡的秦夏,说道,“秦小姐没别的吩咐的话,我先走了。”
秦夏轻轻‘嗯’了声,洛风前脚一走,她后脚就跟了出去。
走廊上,之前嘲笑晴子的那几个女人,全都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脸上挂满泪痕,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抖成了筛糠,有两个还受伤了,一个是11号,脸被蝙蝠抓破了,一个是3号,胳膊破了个口子,鲜血直流,从大家的议论里得知,她是被老鼠吓坏了,撞倒了花瓶,又摔了一跤,恰好摔在碎瓷片上,把胳膊给割破了。
秦夏抱着胳膊冷眼看着她们狼狈不堪的样子,暗道晴子留下的笔记还真管用。
她只看了一会就退回房间,关上门的瞬间,霍崇闻讯赶来了,深沉锐利的眼神望向秦夏,正好与她的眼神撞上。
四目相对,似有莫名的情绪在两人之间流淌。
秦夏平静的望着霍崇,霍崇的眉心微微拧着。
两人对视片刻,霍崇张了张唇,刚要开口,秦夏忽然低下头去,轻轻关上门,隔断了他的视线。
秦夏不知道今晚的事会怎么处理,她也不在乎。
她们敢那样嘲笑晴子,就别怪她对她们不客气!
秦夏知道,对霍崇忠心耿耿的洛风一定会告诉霍崇真相,他想要怎么罚她,随便。
外面渐渐安静下来,看来大总裁已经安抚好了那些女人,秦夏原本以为他会很快来1号楼找她麻烦,可是,她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撑不住睡着了,霍崇还没有出现。
迷迷糊糊之际,一声女人刺耳的惨叫声响起,划破黑夜的静寂,秦夏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下意识的捂住耳朵。
女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如虫子般钻进秦夏的耳朵里,捂耳朵根本没用,秦夏想也不想,钻进被子里,拿被子蒙住头。
即便被闷得喘不过气来,那女人的惨叫声,依然声声入耳,秦夏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她想起上次也是像今晚这样,睡得迷迷糊糊之际被吵醒了,只是这一次,没有霍崇陪在身边。
就算她很厌恶那个男人,她也不得不承认,他在身边时,她没那么害怕。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这一次,还是同一个女人。
秦夏不停的对自己说,别害怕,勇敢一点!不就是女人在叫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秦夏不停的鼓舞自己,也许是心理作用,似乎真的没那么害怕了,甚至于开始好奇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老是大半夜的惨叫?这栋城堡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她越想越好奇,最后,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拉开门,循着惨叫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惨叫声很尖利,很刺耳,好像一只鸭子,被人扯着脖子在喊,一声接一声,你听见那声音慢慢的低了下去,以为它要停止了,谁知猛地拔高,直破天际,在万籁俱寂的夜里特别的渗人。
在惨叫声停止的空隙,似乎还夹杂着细细的哭声。
呜呜呜……
听得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秦夏差点落荒而逃。
她死命搓着胳膊上冒出的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硬着头皮一步一步往前走,这一走,就走出了城堡,走到城堡外面的空地上。
秦夏这才发现惨叫声,是从城堡后面那几栋荒芜的房子其中一栋里传出来的。
怎么回事?那些房子那么破旧,居然还有人住?还是个女人?
秦夏觉得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金屋所有的女人,不可能听不见这个女人的惨叫声,可大家都毫无反应,也无人提起这事,霍崇和洛风的表现,摆明他们对此心知肚明,说不定就是他们把人关这的。
这其中一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秦夏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