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意动,错爱傅先生-第1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沫沫的降临,应该是给了她重新开始的希望吧。
老天爷对她真的太残忍了,人生中最灰暗的事情,她应该全部都经历过了吧。
白浣之回过神来之后,立马就给医生跪下了。
她拉着医生的裤腿,声音发抖:“医生,求求你救救她,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我不能没有她啊……求你了。”
医生是个地道的英国人,很绅士。
看着她给自己下跪,立马弯腰去扶她,“这位太太,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的,请你冷静一下。”
冷静……她怎么可能冷静?
沫沫是她的命啊。
没了沫沫,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得知沫沫的病情之后,白浣之整个人都崩溃了,一直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就像个疯子。
余森最后无奈了,只能找护士给她打镇静剂,打完之后,她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眼看着医护人员将白浣之带回病房,余森思考一番之后,还是决定打电话通知傅景嗣了。
……
傅景嗣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伦敦,看到憔悴不堪的白浣之,傅景嗣面色也很沉重。
主治医生为沫沫出了几套治疗方案,白浣之和傅景嗣一块儿去和医生进行商讨。
“针对tracy的病情,我和几位医生讨论之后,制定出了两种治疗方案。”
傅景嗣摁着白浣之的肩膀,皱着眉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很遗憾,tracy的病情比较严重,如果一年之内不采取有效方法治疗的话,病情可能会恶化到无法控制的地步。所以……治疗是迫在眉睫了。”
医生戴上眼镜,将手里的册子翻开,继续道:“再生性障碍性贫血,最直接最有效的治疗方法就是化疗,但是考虑到tracy的年龄。我们觉得化疗这一点行不通。当然,情况特别不好的时候,可以用它来缓解一下病情。”
“第二套方案呢?”
傅景嗣想了想,化疗的确是有些残忍,沫沫还小,那种疼痛她根本承受不了。
“第二套方案,就是配型。先从父母开始,如果骨髓配型成功,移植手术成功,并且没有排斥反应,那么治疗就算成功了。”
医生并没有把话说得很肯定,但是在白浣之看来,配型是最有效的办法。
“医生,我是她妈妈,我可以接受配型…………”白浣之的情绪很激动。
“你先冷静一点。”傅景嗣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她。
过后,他抬头问医生,“如果配型都不成功呢?我是不是要接她回国,联系我们国家的骨髓库?”
“按理说是这样的。”医生点了点头,“不过,很客观地说,陌生人之间的配型基本没有成功的。如果父母配型都不成功的话……二位可以考虑再生一个孩子。”
“……什么意思?”白浣之追问:“什么是再生一个孩子?你是说她活不下去了吗?”
“这位太太。你不要激动。”医生对她微笑,“我的意思是,你和你先生再要一个孩子,同父同母,新生儿的脐带血是可以救命的。”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113重温旧梦
(全本小说网,。)
从医生的办公室出来之后,白浣之很长时间都没有冷静下来。
她跟在傅景嗣身后,酝酿了很久,终于鼓足勇气,走上前对他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和计划。
白浣之拉住傅景嗣的手腕,深吸一口气,对他说:“我想回洛城一趟。”
傅景嗣多聪明啊,白浣之一说要回洛城,他立马就知道她要回去做什么了,刚刚医生说新生儿脐带血治疗计划的时候,她满眼的期待,他都看在眼里。
要傅景嗣同意白浣之去找叶琛生孩子,基本是不可能的。
“我跟你保证,沫沫的病,我会想办法。”
傅景嗣抬起手来揽住她的肩膀,轻轻地拍着,安抚她:“我回国之后让江蕴联系医生,再不济我们可以带沫沫回去配型,你不要动其他的心思。”
“傅景嗣,你为我们做得已经够多了。”白浣之低下头,眼眶有些红,“这件事情让我自己解决。可以吗?”
“你所谓的解决,就是去找叶琛再生一个?”
傅景嗣简直被她气得够呛,他理解她对沫沫的担心,也理解她的付出,但是她去找叶琛,真的行不通。
叶琛现在已经出来了,他之前有找人打探过白浣之的消息,以叶琛的性格,看到她之后,绝对不会轻而易举放过她的。
她这么做,就是自寻死路。
“这个是最有效的办法……”白浣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绝望,“傅景嗣,离开沫沫我真的会活不下去。”
“我懂,我都懂。”傅景嗣向她保证,“我回国之后就给沫沫联系医生,你乖乖等我消息,嗯?”
白浣之抿着嘴唇,没有回话。
……
傅景嗣只当她是默认了,两人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一先一后地回到病房。
这会儿,沫沫已经醒过来了,看到傅景嗣和白浣之一起走进来,她特别开心,坐起来朝着他们招手。
“爸爸,妈妈…………”
沫沫满心欢喜地和他们打招呼,小家伙并不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有多么糟糕。
傅景嗣对沫沫一向宠爱有加,听到她喊自己,立刻走上去将她抱在怀里。
沫沫坐在傅景嗣大腿上,可怜兮兮地对他说:“爸爸,你都好几天没来看我和妈妈了,我好想你的。”
听着沫沫跟自己撒娇,傅景嗣心底一软,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乖沫沫,爸爸最近有点儿忙,有时间就会来看你们的。”
沫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眨巴了一下眼睛:“是不是因为我生病了,你才过来的?”
傅景嗣笑着点了点头,“对啊,所以你要赶快好起来,别让我和你妈妈担心,知道吗?”
“我生病的话,爸爸是不是就会一直陪我?”沫沫说得很认真,“那我宁愿一直生病,也要爸爸陪着。”
“沫沫,你不许乱说话。”
白浣之站在一边,听着沫沫说出这番话,她的眼眶立马就红了。
小孩子不懂疾病的意义,她这个成年人却听得痛心疾首。
沫沫看妈妈生气了,马上乖乖地向她道歉,“对不起哦妈妈,我不该乱说话的。”
沫沫真的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她比一般的孩子成熟,也比一般的孩子敏感。她知道白浣之有多在乎她,所以绝对不会做任何让妈妈伤心的事情。
一旦白浣之不高兴,她就会竭尽全力地哄她。
这些年,白浣之对沫沫的依赖程度越来越高。
**
傅景嗣工作忙,在伦敦呆了几天就走了,留下来余森照顾她们母女。
自从听过医生给出的建议之后,白浣之就一直想着回国和叶琛生孩子的事情。
她犹豫过,摇摆不定过,可是这一切的纠结都在看到沫沫被病痛折磨的那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可以用自己的生声明去换沫沫的生命,而现在只是要她和叶琛上几次床而已,这跟沫沫的生命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沫沫再一次高烧不退,白浣之直接订了回洛城的机票。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白浣之一路上醒了睡,睡了醒,浑浑噩噩。
……
飞机在洛城机场降落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半。
白浣之在机场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开房将行李放进去,然后换了一套衣服,匆匆离开。
她没有叶琛的联系方式,根本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只能来他住的地方守株待兔。
白浣之曾经跟着傅景嗣来过几次叶琛家里,具体位置她也记不清楚了,打车的时候,只和司机师傅说了小区的名字。
一路上,白浣之的心都跳得很快,那些陈年旧事,一幕一幕地从她脑海中闪过,那一夜在包厢里发生的一切,她至今仍然能清晰地回忆起来。
每一个细节,都不曾忘却。
人的记忆很奇妙,越是想忘记的事情,记得就越深刻。
白浣之攥紧拳头,掌心满是汗珠,面色苍白。
热心的司机大叔从后视镜里看到她无精打采的样子,赶紧关心她:“姑娘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我直接给你送医院?”
“不用了,谢谢您。”白浣之抄他挥了挥手,拒绝了他的好意。
她强挤出一丝笑,对他说:“我有点晕车,不是什么大问题。”
“哎,那就好,我给你开窗户透透风。”
司机一边说一边将她身侧的窗户降下来。
初秋的风,很凉爽,吹在脸上。倒是让人清醒了不少。
白浣之闭上眼睛,不停地做着深呼吸。
二十几分钟后,车子在徊阳别墅区门前停了下来。
白浣之付过车钱、和司机师傅挥手道别,之后转身走进去。
小区门口的保安象征性地拦了一下她,就放她进去了。
……
白浣之凭借着模糊的记忆找到了叶琛的房子。
她踏上台阶,站在门口,鼓足勇气抬起手摁下门铃。
…………没有人回复。
白浣之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六点,对于叶琛来说,确实有些早了。
白浣之记得,他一直很喜欢晚上出去玩儿。不玩到半夜基本不会回家。
已经立秋,天黑得越来越早。
才六点钟,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风也越来越凉。
白浣之只穿了一件很薄的针织外套,风吹过,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下来,静静地等待叶琛的出现。
**
这段时间,叶琛还是老样子,每天都泡在女人堆里,身边的人不停地换,清一色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他总是喜欢找穿白色裙子的姑娘。因为她们可以让他想到白浣之。转眼间,六年已经过去了。
那个女人将他送到牢里之后,便一走了之,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留下他一个人,沉浸在那一夜的回忆里,整整六年。
到现在,叶琛还总是会梦到她。梦境太美,美得他不想醒过来。
……
这天,叶琛照例带着姑娘回家玩儿,刚刚搂着她下车,就看到了白浣之的身影。
那一瞬间,叶琛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感觉到疼痛之后,他才敢确定这一切是真实的。
叶琛松开怀里的女人,迈着大步朝着白浣之走去。
叶琛刚刚下车,白浣之就看到他了。
六年未见,这个男人并没有很大的变化,照样和以前一样年轻。
当年那段经历,似乎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白浣之下意识地攥紧衣角,强忍着想要逃跑的冲动,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走过来。
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和一个强曝过自己人面对面?
白浣之本身就不是内心强大的人。他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浑身冰凉。
叶琛站在白浣之面前,细细地打量着她的装束。
这么多年没有见,她的穿衣风格倒是没有什么改变,一条白色的长裙,一双黑色的单鞋,上面一件针织衫。
明明是普通得要死的衣服,被她一穿,就变了味。
叶琛当然不会忘记,当初他强迫她的那晚,她穿得也是白色的裙子。
所以……看到她身上的白裙子,叶琛立马就有感觉了。
他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宝贝儿,真是好久不了哦。”
他指尖带着女人的香水和脂粉味,应该是刚刚那个女孩子留下的。
白浣之向来不喜欢这种味道,在他身上闻到,就更厌恶了。
她早该知道,以叶琛的个性,这么多年,身边的女人应该就没有断过吧。
想到这里,白浣之竟然有些恶心。
她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指尖不停地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对他向来都没有什么好脸色,所以,叶琛也不是太在意,继续轻笑:“站在我家门口,是想跟我重温旧梦么?”
他刻意将“重温旧梦”四个字咬紧,看着白浣之难堪的模样,心底暗爽。
白浣之刚刚有看到叶琛和那个女孩子亲密的场景。
她一度以为叶琛已经对她失去兴趣,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会儿,叶琛主动提出来,白浣之酝酿了一会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她抬起头,反问他:“……你不想么?”
叶琛愣了一秒钟,随后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往家里走。
和之前不一样,白浣之这次很顺从,从头到尾都没有挣扎。
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