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三嫁前妻-第3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赵律现在连普通话都听不懂了么?”季牧爵忍不住讥讽道。
“你要抛弃我姐姐?”赵连臣生气地质问道。
季牧爵原本就算太好的心情,被他这一句话弄得更加火大了:“我和你姐姐既没有婚姻存续的事实,也没有恋人关系的确定,是谁教你这样使用‘抛弃’这次词的?”
“可是我姐姐因为你疯了这么久,还受到了那样的伤害,你怎么能说不管她就不管她了?”赵连臣仍旧感觉自己十分占理,咄咄逼人地吼道。
道理季牧爵和叶静都跟他讲过不止一遍了,而季牧爵显然不是一个能够对所有人都像商竹衣那样耐心的人,于是,他只扔下了一句:“随便你,但是,你如果不来的话,这辈子都不要想再见你姐姐了。”然后便飞快地将电话挂上了。
这厢,回到别墅里的商竹衣换好居家服之后,便坐在沙发上发起呆来,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没有放那个粽子精进门,但是她的心中总是忍不住回想起刚刚那人说的话。
和牧爵有关么?
商竹衣越想越放心不下,想到打电话给季牧爵询问一下情况,但是一想起他现在要面对的麻烦事儿,她便不忍心用这些小事打扰他了。
于是,她拿着电话犹豫再三,最后还是选择了放下,就这样,她错过了一次可能将隐患消弭于无形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赵卿洁也不知道是因为没有睡,还是因为醒得早,总之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她便出现在了走廊上,她来到季牧爵的房间外面,迟疑了好久,然后才鼓起勇气,抬手敲了敲季牧爵的房门。
过了一会儿,季牧爵便衣冠整齐地拉开了房门,有些意外地看着赵卿洁:“卿洁?你怎么来了?”
赵卿洁咬着嘴唇,心中似乎正在天人交战,过了一会儿,她终于低声说道:“牧爵,我有话要对你说,可以让我进去么?”
看着眼前的一幕,季牧爵忽然感觉有些呼吸,很快,他便意识到了,赵卿洁这样的神情,和当年她向他告白时候如出一辙!
想到这里,季牧爵的心中不禁有些烦躁,但是赵卿洁毕竟还没开口,他总不能没由来地拒绝她,但是这不代表他会允许异性就这样进入他的房间,于是,季牧爵低声说道:“我们到院子里谈吧,现在大家都没有起床,院子里也尚算安静,你看可以么?”
闻言,赵卿洁纠结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
说完,她便抢先转身,往院子里走去。
季牧爵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皱起了眉头,但还是跟了上去。
来到院子里,赵卿洁紧紧攥着自己的手,甚至不敢回头去看季牧爵有没有跟来,只能通过玻璃门的开关声,确定自己的身后的确站了人:“牧爵……”
“嗯。”季牧爵低声应道。
“我……”赵卿洁还没开口说完一句话,声音就已经抖成了一根麻花:“我,我其实,我就是一直都,都……”
虽然她只断断续续说了几个字,但是季牧爵还是已经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他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卿洁,晨起露重,我们还是回去吧。”
听到季牧爵岔开话题,赵卿洁的心反而像是受了刺激一般,刚刚还结巴着说不清楚的话,一下子就像是被打通了管道的水管一般,哗啦啦地倾泻 了出来:“牧爵,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喜欢你,我相信你一定对我也是有些感觉的,对么?”
说完,她猛地转过身来,虽然神色仍旧羞赧,但是比起那些骄矜的心情,她更想要第一时间看到季牧爵的反应。
听到她最终还是吐出了“喜欢”这个词,季牧爵的心蓦地一沉,不过很快,他便调整好了心态,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在没有发生之前,总是担忧着它的发生,但是一旦尘埃落定地有了结果,心情反而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季牧爵抿着嘴角,抬起眼睛直视着赵卿洁,不疾不徐地开口道:“卿洁,你是我的朋友,甚至可以是好朋友,但是唯独不可能成为更加亲密的关系,我这样讲,你能明白么?”
闻言,赵卿洁的眼神蓦地一缩,整个人都像是失去了活力一般:“牧爵……”
她颤抖着声音叫出他的名字,下一秒眼泪便决堤了,打湿了她的脸颊。
“不……”她忽然捂着脸,蹲了下来,将自己缩成一团,借此来抵抗心中的痛苦。
季牧爵眸色微沉,他也矮下身来,耐心地说道:“你是老师眼中的天才少女,是学术界的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不论走到哪里,你都是耀眼的,你有自己的骄傲,应该踏上你自己的征程,而不是沉湎于一段没有希望的感情,明白么?”
闻言,刚刚还在颤抖着身子默默饮泣的赵卿洁,身子忽然顿了一下,接着她像是试探着伸出龟壳的小乌龟一样,缓缓抬起头来,带着泪光的眼睛看向季牧爵,好像是在问:真的么?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
第五百六十章 坦诚的交流
季牧爵点了点头:“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一定是明白的,你有多优秀,你自己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听了他的话,赵卿洁沉默了,整个人就像是变成了一尊雕像一般,一动不动,季牧爵也没有催促她,而是保持距离地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赵卿洁忽然抬手捂住了额头,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唔……”
季牧爵见状,连忙走到她身边,扶住她的肩膀,轻声问道:“卿洁,你不舒服么”
赵卿洁咬着牙摇了摇头,然后攀上季牧爵的手,试图借力站起身来,但是她的身子刚刚站直一半,便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好在季牧爵心中早有防范,见状连忙伸手揽住了她,急切地摇晃着她的身子:“卿洁?卿洁!”
他又反复叫了好几声,赵卿洁都没能给他回应,于是,他只好弯下腰将赵卿洁打横抱起,然后往客厅里面奔去。
正巧这时叶静起床下了楼,看到季牧爵抱着赵卿洁心急如焚的身影,她残存的睡意立刻荡然无存了,面色一沉走到季牧爵身边:“这是怎么了?”
季牧爵皱着眉头,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她忽然就昏了过去,静姐,现在怎么样?”
叶静捏了捏眉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放到沙发上让她躺平,我先查看一下情况。”
闻言,季牧爵点了点头,然后依言将赵卿洁放到了沙发上面。
叶静立刻半蹲在她的身边,又是翻眼皮又是摸脉搏地检查了一番,季牧爵皱着眉头,轻声问道:“需要联系私人医生过来一趟么?”
叶静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继续凝神摸着她的脉搏,过了一会儿,才缓缓摇了摇头:“她的基本生命体征都很正常,应该只是因为精神上受了刺激,所以才诱发了昏厥。”
听了她的答复,季牧爵的心略微放松了一些,不过很快他又皱起了眉头:“受了刺激……那她之前的精神症状,会再度复发么?”
叶静担心的也是这个,她眸色一沉,静默了好久才低声说道:“有这种可能性,但是……也不一定,不用那么悲观。”
她说这话的本意是为了安慰季牧爵,但是说出来之后,却发现丝毫没有说服力,于是,她只好讪讪地闭上了嘴巴。
不知道等待了多久,一直安静沉睡的赵卿洁终于轻哼了一声,悠悠醒转过来:“唔?”
听到她的声音,季牧爵和叶静同时惊喜地抬起眼睛向她望去,叶静伸手按住了想要挣扎起身的赵卿洁:“你感觉怎么样?”
闻言,赵卿洁还有些迷糊地看了一圈周围,过了好大一会儿,眼底的迷茫神色才彻底淡去:“叶医生?”
听到她还能认出自己,叶静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至少没有直接一夜回到解放前,她欣慰地想道。
见赵卿洁又愣住了,叶静耐心地又问了一遍;“你感觉怎么样?”
赵卿洁转头看向她,然后又抬眼看了看季牧爵,抿着嘴唇沉吟了好久,才低声说道:“我都想起来了。”
闻言,刚刚才松了一口气的叶静和季牧爵都惊了一下,叶静差点都要跳起来了:“你都想起了?!”
见状,赵卿洁有些焦急地摆了摆手,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结结巴巴地说道:“不是……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下叶静更加疑惑了:“怎……怎么?这是闹哪样?”
她原本以为想起一切的赵卿洁怎么都要闹上一闹,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
“我都想起里了,全部。”赵卿洁强调着说道。
叶静和季牧爵面面相觑,显然是不很能理解她想要强调的重点在哪。
“全部?”叶静重复着她的话,然后忽然抬起眼睛:“全部!”
季牧爵仍旧沉着脸皱着眉头,显然在这种事情上,他无法做到像叶静这个专业人士那么铭感:“全部?”
叶静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头看向赵卿洁:“你是不是连当年那件事的真相,也都想起来了?”
她此言一出,冷静如季牧爵也不由地挑了一下眉毛,惊讶不已。
赵卿洁低着脑袋,缓缓点了点头:“是……”
“那到底有没有……”叶静下意识地想要问个明白,但是又怕真相不如人意,而且更担心重新提起会刺激了赵卿洁,所以她说到一半顿住了。
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赵卿洁却坚持着继续说道:“没有,当时我虽然撞到了树上,意识不清,但是也听到了他们争吵,似乎在担心闹出人命了,接着他们便仓皇离开了,而我缓了一会儿,便醒了过来。”
听到她的讲述,季牧爵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叶静抿着嘴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但是显然赵卿洁已经做好了将一切都和盘托出的准备,即使没有人应和,她仍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总之就是担心牧爵真的不再理会我了的话,那些人还是会纠缠着我,所以就……”
说到最后,她有些哽咽了,而叶静也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帮她说出了后半句话:“所以就编出了那样的谎言?可是,你当时的精神状态明明是真的十分焦虑和抑郁的啊。”
赵卿洁痛苦地捂着脸;“有些谎言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来的,一开始我只是尽力模仿躁郁症的症状,但是后来,我也渐渐分不清是真是幻了,所以,就……”
“就弄巧成拙了……”叶静叹息似的说道:“所以你的症状表现才以依赖牧爵为主,而不是典型的创伤综合征,也是我大意了。”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是事后诸葛亮了,叶静抿着嘴角,然后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所以你现在……?”
赵卿洁仍旧低着头;“是牧爵刚刚的那一番话开导了我,也解开了我的心结,让我知道,不用依赖他,我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过自己的生活,所以之前一直在躲避的记忆也全都恢复了……”
说着,她终于鼓足勇气抬起了头;“至于这段时间给你们添的麻烦,我也都记得……对不起……”
她的态度让叶静和季牧爵都有些意外,叶静抿着嘴角没有讲话,将眼前的烂摊子推给了季牧爵,自己则抱着手臂站到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季牧爵沉默了半晌,然后低声说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你能恢复已经是万幸了,日后,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闻言,赵卿洁重新低下了头,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以后都不会再打扰你了。”
对此季牧爵没有任何异议:“我已经联系了你弟弟,等他来了,你们就一起回家团聚吧。”
说完,季牧爵便转过身,准备离开。
赵卿洁见状,有些激动地抬起头来,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牧爵,我……”
季牧爵不耐烦地转过头:“你还有什么要求?”
看着他脸上厌恶的表情,赵卿洁有些受伤地咬着嘴唇,纠结了一会儿,她还是将压在心底问题说了出来:“我知道你现在一定讨厌我了,但是我还是想知道,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一念之差选择装疯卖傻地博同情的话,你会不会……我们有没有可能?”
闻言,站在一旁的叶静也不由地暗自叹了一口气,开始有些佩服赵卿洁的执着了,事已至此,她竟然还存着一线希望。
“不会,没有可能。”季牧爵斩钉截铁地说道。
说完,他将自己的衣袖抽了回来,然后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叶静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过了一会儿,客厅里才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