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三嫁前妻-第3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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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警报解除之后,季牧爵才迟疑着重新站了出来,看着已经被窗帘遮住的窗户,心底的失望顿时将他淹没,他有些鼻酸地眨了眨眼睛,沉默地又站了一会儿,然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他并不想回到市区的别墅里,那里没有商竹衣,还有一个炸弹般的赵卿洁在,这让他找不到赶回去的理由了,于是,他干脆驱车来到一家环境清幽的居酒屋,打算躲一会儿清净。
撩开帘子,就是一道不耐烦的女声敷衍地响起:“欢迎光临,里面请……”
季牧爵如果不是已经看到有人站在门旁的话,他都要以为这是机器音了,他没有理会那个心不在焉的服务生,径直往里走去,对站在料理台里的老板说道:“一壶清酒。”
老板显然比服务生有热情得多,他重重地“诶”了一声,然后手脚麻利的端上了一壶温好的清酒。
不过,就在季牧爵给了斟满了一杯酒之后,刚才那个还有气无力的服务生却忽然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变得热情起来,她游荡到季牧爵身边,语气中带着明显地讨好:“季先生,有什么需要帮您的么?”
闻言,季牧爵蓦地皱起了眉头,虽然他是本市的风云人物,但是这也不代表他已经让公众脸熟到走到一家小店里都会被认出来的地步,于是,他面色冷凝地皱起了眉头:“你认识我?”
服务生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她手忙脚乱地解释道;“我之前在路面顺手帮助过您的……夫人,您还给我了一些答谢,您不记得了也很正常,贵人多忘事嘛。”
如果季牧爵是因为其他事情而和眼前的女人有过一面之缘的话,他或许真的就彻底忘掉记不起来了,但如果是和商竹衣相关的事情,他总是比其他事情要多上心一些,所以他拧着眉头回忆了一下,还是勉强记起来了:“哦,是你,我有……有点印象。”
闻言,路优然一脸受宠若惊地瞪大了眼睛,就像是中了乐 透一样,又惊又喜:“真的么?没想到您还记得我,我真是太荣幸了!我……”
很显然她还有一大车的话想要对季牧爵说,但是,季牧爵现在却没有这个心情,也没有这个习惯和一个不熟悉的人长篇大论地交谈,于是,他冷漠地抬手打断了路优然的热情:“这位小姐,我现在只想静一静,所以,可以麻烦你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么?”
说着,季牧爵还指了指门旁的位置,逐客的意味已经十分明显了。
路优然一肚子热情洋溢的话语被他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堵了回去,差点儿没把她呛死。
“咳……”路优然轻咳一声,妄图以此掩饰尴尬,但是她还是在不经意间看到了老板投来的嘲讽的眼神,这让她心中一阵火起。
不过你等她重新将视线投向季牧爵的时候,面前这个英俊的男人已经将全副精力放到了自己的酒杯里,完全忽视了身边还有一个异性的存在。
于是,即使路优然多么不甘心,她也不敢再上前打扰了,她只好捏着拳头,悻悻地往门旁走去。
季牧爵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宁静,他一杯复一杯地喝着眼前的清酒,很快一壶便见底了,于是,他冲老板打了个手势,老板贴心地又松了一壶到他面前,于是,他便再次开始重复之前的动作,机械地斟酒,然后一饮而尽。
原本以他的酒量,这几杯清酒根本连让他脸红都不太可能,但是现在却不知道是因为心情影响的缘故,还是因为什么,季牧爵竟然感觉眼前的场景开始有些旋转,但是他仍旧没有停下给自己斟酒的动作,他有些自欺欺人地想着,或许醉了,他就不用回去面对那个让人左右为难的境遇了。
于是,季牧爵在这种想法的刺激下,又要了几壶清酒,接着,他便不负所望地将自己灌醉了。
季牧爵半眯着朦胧的醉眼,然后忽然发出一声极轻但在安静的环境下却十分清晰的笑声,接着他开始念叨起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名字:“竹衣……”
听着他已经醉意盎然的声音,居酒屋的老板和路优然都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
老板离他比较近,于是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位先生,醒一醒,需要我帮忙通知你的家人么?”
季牧爵已经听不清老板在说什么了,他知道有些烦躁地挥了一下手:“别烦我!”
老板被吼得一愣,但是他开店那么久,自然见过不少这样借酒浇愁,最后却把自己灌趴的客人,于是,他并没有动怒,反而走出料理台,来到季牧爵的身边,又耐心地叫了他一遍:“先生,你醒一醒,你告诉我你朋友的号码,我通知他们来接你回去吧。”
季牧爵仍旧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他的酒品算是非常好的,并没有吵闹砸东西,只是斜倚在餐桌上,如果不是已经对老板的话毫无回应了的话,看着他仍旧优雅的动作,旁人或许都要以为他只是微醺而已了。
“竹衣……”他念着这个名字,就像是得到了能够缓解他心中剧痛的止疼剂一样,贪婪地寻求更多:“竹衣……”
老板不了解情况,只能没头没尾地乱猜:“你是打算让这个叫‘竹衣’的朋友来接你是么?我需要看一下你的手机,见谅哈……”
说着,老板伸手到他的口袋里摩挲着寻找他的手机,然而那只在他下车的时候忘记拿出来的手机正躺在那辆路虎的副驾驶座位上,所以就算老板拿出过安检的全方位检查方式,也是找不到他的手机了,反而还把他急出了一脑门子的热汗。
见状,路优然转了转眼珠,然后缓步走了过来,轻声说道:“老板,我和这位先生也算是认识的,你不如把他交给我,我来想办法联系他的亲友。”
闻言,老板露出了一抹不信任的神色:“你还认识他的其他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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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 带走
被质疑的路优然愣了一下,然后面露赧然,不过嘴巴上仍旧坚持之前的说法:“我和这位先生虽然不是十分相熟,但也有过数面之缘,总比老板你这么没头没脑地胡乱翻找来得强吧。”
闻言,老板也知道她说的在理,毕竟略有所知也比他着两眼一抹黑的人乱撞来的强,于是,老板站直了身子,放弃了翻找季牧爵的手机,然后转头对路优然说道:“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办,这位客人一看便知身份不低,你一定要安全把他送到家里,听到了么?实在不行也别逞强,送回来我再报警也行。”
听到老板提起报警的建议,路优然不由地胆怯了一下,她连忙说道:“这位季先生的确身份敏感,像他这样的有钱人最不愿意的就是把自己的私生活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中,所以千万不能报警,不然他不但不会感激您,说不定还要反过来责备您的。”
经过路优然这么一分析,老板也被她说服了,于是,点了点头;“那……那你还是想办法联系一下他的朋友家人吧。”
得到允许的路优然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走到季牧爵身边,看着他已经昏睡过去的连忙,激动得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她握紧双拳,暗中反复深呼吸了许多次才勉强平复了心情,然后拉起季牧爵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又矮下身来,试图将季牧爵架起来。
不过季牧爵身子挺拔高大,完全不是路优然一个女人能扛得动的,于是,她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老板:“老板,你帮我把他扶到马路边,我大致知道他家的位置,我直接打车送他回家吧。”
闻言,老板虽然对她模糊的说辞有些怀疑,但是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好想了,他只能选择相信路优然,于是,他点了点头,走到季牧爵的另一边身侧,伸手和路优然一起将他扶了起来,一起往门外走去。
将季牧爵安置到出租车后座上之后,路优然有些气喘地对老板说道:“那我先送他回去,今晚的夜班就……”
老板豪迈地挥了挥手;“你去忙吧,把他送回去了,估计时间也不会太早,你直接回家就好,不必回来值班了,我收拾一下也要打烊了。”
闻言,路优然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然后连声说道:“好,多谢老板,那我先送他离开了。”
老板从路优然的话语间已经察觉到季牧爵的身份恐怕不是一般人,于是,也不敢怠慢,点了点头挥手道:“快去吧,照顾好客人。”
说着,路优然便坐到了季牧爵身边,关上了车门,然后对司机说道:“开车吧。”
等车子行驶出了老板的视线,司机这才问道:“小姐,你们这是去哪?”
路优然看了一眼后视镜,确定老板已经不可能听到了之后,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报上了一个偏僻的酒店的地址。
司机见他们是一男一女,便顺理成章地默认他们是情侣了,小情侣一起去酒店,也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于是,他也没有煞风景地多问,只是干脆利落地答了一句:“好嘞”,然后便踩着油门将车子驶向目的地了。
商竹衣躺在床上,仍旧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那个奇怪的感觉,她总感觉但是季牧爵就站在楼下看着自己,只是天色已晚,她没有看到而已,她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安,于是,她干脆坐起身来,拿着手电筒,避开了帮佣自己悄声来到了后院,在刚才那个位置前前后后反反复复地寻找了一遍,不过结果最终还是让她失望了,并没有任何人影。
商竹衣低头自嘲地笑了一下,任何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他现在已经是琐事缠身了,你竟然还妄想他会来看你……呵……”
说完,她的眼眶便蓦地一酸,不过她在眼泪流出之前,便捏着双拳,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许流泪,终于在反复的深呼吸中,将心中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喷薄而出的委屈压了回去。
然后,她便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回了房间里面。
熄了灯,商竹衣安静地躺在床上,她很想当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的样子,安心入睡,让那个伤她心的家伙滚出她的思绪,但是事情却和她的心意背道而驰,她不论是睁着眼睛,还是闭上眼睛,脑海中充满的都是季牧爵的身影,和他所说出的那些伤人的话。
商竹衣翻来覆去都没有睡着,最后她,只能认命地坐起身来,披上衣服,愤愤地拿起手机走到了床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还是把心一横将电话拨了出去。
她已经设想好了一旦季牧爵接起电话之后,不论对方说些什么,她都有说辞可以拿来对付,总之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思念季牧爵而夤夜打电话过去的。
就在她紧张的双手都要出汗了的时候,电话却迟迟没有被接起来,尝试接通的提示音一直响到了自动挂断。
听到嘟的一声过后,电话便中断了,商竹衣有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她设想了各种各样的情况,唯一没有想过的就是季牧爵会不解电话,这让她有些慌乱了,难道,因为她白天说的那些话太决绝了,所以,季牧爵就干脆不愿意理会她了?
这样一想,商竹衣的心就更加不安起来,但是在起初的不安过后,她心中更多的则是一股怒气腾腾而起,于是,她皱着眉头,再次拨打了电话,她现在的心情有些近乎偏执了,总之不论季牧爵打算怎么做,她都要他给一个明确的说法,这样避而不见,觉不应该是他们最后的结局!
于是,商竹衣又疯狂打了几个电话,不过最后的结果却都是一样的,一直响到自动挂断,便没了下文。
随着打出去的电话越来越多,商竹衣的心里就越发的不安起来,到最后,她无意识地眨了一下眼睛,竟然滚下了一颗豆大的眼泪,落在她的手背上,把她自己都惊了一下。
商竹衣连忙掩饰般的抬起另一只手将那滴眼泪擦掉,然后又抬手擦了擦自己的脸颊,试图彻底抹杀自己竟然因为急哭了的事实。
不过就算眼泪能擦干,但是心底的担忧和惊慌却并不能就此安抚下去,她攥着手机的手仍旧有些颤抖,心中仍是一片火急火燎,她在房间里原地转了几圈,然后无奈地抓了抓头发,烦躁地坐到了沙发上,重重地探了一口气。
这厢已经醉倒过去的季牧爵被路优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到了酒店的客房里,将他安置妥当之后,路优然虽然很想立刻做点什么,但是已经透支的体力却让她只能靠在墙壁上呼哧带喘地站着。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然后眼神激动地走向季牧爵。
她靠近因为喝了酒而体温有些升高的季牧爵,然后诡异地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