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三嫁前妻-第3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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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爵……”赵卿洁抓了一把空气,心中也跟着有些空落落的,眉头微微皱起,楚楚可怜的眸子中写满了委屈:“我以为,你能留下来陪陪我。;
现在正值多事之秋,季牧爵听到“留下来”三个字就背后冷,于是,他连忙后退了一步;“还是不了,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还有一些文件要处理,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他便干脆利落地转过身,朝着门外走去。;
见状,赵卿洁有些着急了,她猛地上前一步,拉住了季牧爵的衣袖;“牧爵,你是不是讨厌我了?”/p》
感受着袖口传来的拉扯力道,季牧爵无奈又窝火地停下了脚步,如果换做平时,他很可能就会不讲情面地将赵卿洁甩开了,但是现在他却不得不估计赵卿洁的伤。;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已经窜的老高的怒火强行压制了下去,尽量将语气放平和:“卿洁,你别胡思乱想好不好?”/p》
然而赵卿洁却并没有听进去他的劝说,仍旧沉浸在自己的心结中,她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门外主卧的方向,然后低声问道:“是因为那位商小姐么?”/p》
闻言,季牧爵不由地挑起了眉毛,他沉默了好久,在心中天人交战了一番,最后才勉强将已经滑到嘴边的那句“她不仅仅是商小姐,还即将成为季夫人。”咽了回去,虽然他很想昭告天下,但是他也明白,这个时候刺激赵卿洁,并不是一个妥当的决定。;
于是,他并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了赵卿洁一会儿,然后才低声开口;“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养好伤,不要胡思乱想太多,这样不利于你的恢复。;
听着季牧爵岔开了话题,赵卿洁眼底失望的神色更加明显了,她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不受控制地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我康复了之后,你是不是就打算再也不理我了?”/p》
季牧爵的确是这样打算的,但是这不代表他会狠心地当着赵卿洁的面儿说出来,于是,他迟疑了一下,然后含糊其辞地说道:“我们是朋友,你别胡思乱想了。;
他的话明明是打算安抚赵卿洁的心情,但是却没有想到效果竟然是适得其反的,赵卿洁听了这话,反而像是被踩到了痛脚一般,颤抖着身子低吼道;“你总是让我不要胡思乱想,但是你的所作所为,却都是在逼着我胡思乱想!”/p》
被她这样劈头盖脸地吼了一通,季牧爵原本就不太好的心情这下更加窝火了,他一直就没有松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卿洁!你冷静一些,我不想和你争吵,你乖乖去休息可以么?”/p》
显然情绪已经有些失控的赵卿洁并不打算听从季牧爵的建议:“不可以,我要你说清楚,你和那个姓商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着她把自己的未婚妻称作“姓商的女人”,季牧爵的心里不可能会十分舒服,于是,他有些控制不住怒气地吼了回去:“请你放尊重一些!”/p》
赵卿洁完全没有想到一个称呼,竟然让季牧爵动了这么大的怒气,她愣在了当场,怔忪了好久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牧爵,你……你……”/p》
她结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下文来,这让季牧爵原本就烦躁的心更加不耐烦了,于是,他抬手打断了赵卿洁之后的话;“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不累我也要去休息了。;
说完,他不等赵卿洁做出回应,便猛地拉开房门,快步往门外走去。;
赵卿洁看着他决绝离开的背影,一刻豆大的眼泪瞬间滚落下来,过了一会儿,她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渐渐降了下去,到最后,只剩下一片冰冷和陌生的算计神色。;
反而这一切季牧爵都没有察觉,因为他正忙着脱离赵卿洁的视线。;
当房门被关上的瞬间,季牧爵紧皱着的眉头终于缓缓松开,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向着主卧的方向走来过去。;
“笃笃笃。;
原本就无心睡眠的商竹衣听到敲门立刻站起身来,缓步走到门外,一言不地拉开了房门,看到伫立在门外的高大身影,她的眼底,忽然升起一抹难以言喻的神采:“牧爵?”/p》
听到商竹衣柔声的呼唤,季牧爵就像是做了太久作业终于看到糖果的小孩子一般,伸出手臂一矮身将商竹衣抱在了怀里,不顾她的惊呼,抱着她往房间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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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 温情片刻
季牧爵一路抱着她来到了沙前,然后又像是捧着一件世所罕见的古董瓷器一般,将商竹衣缓缓放了下来,接着他并没有松开环着她的手,而是顺势跟她一起坐进了沙里。;
商竹衣的鼻尖被季牧爵身上熟悉的气息所包围,心中不由地一软,她温柔地抬起眼睛,眼波流转间全都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柔情;“牧爵……”/p》
季牧爵低下头,用他英挺的鼻梁,在商竹衣的耳鬓边摩挲了一下,然后低声开口道:“我在。;
说完,他又微微侧过眼眸,嘴角含笑地问道;“你是不是在等我?”/p》
闻言,商竹衣的连蓦地爆红,然后下意识地摇头否认:“才……才不是呢!”/p》
季牧爵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口是心非,于是,他忍不住轻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商竹衣的旋;“你心虚撒谎的样子,真可爱。;
然而商竹衣的羞耻心却不允许她平心静气地享受季牧爵这样的赞赏,她的脸似乎更红了,都快要滴出血了一般,她哼唧了一声,然后便伸手推了推季牧爵:“你别胡说八道,我才没有!”/p》
季牧爵结实笔挺的身躯甚至没有因为商竹衣的推搡而狐仙丝毫摇晃,他宠溺地笑了一下,然后无奈地点了点头,妥协道;“好好好,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听到他口不对心的妥协,商竹衣更加窝火了,她抱着手臂扭过头,激动之下也口不择言道:“哼,我才不会等你呢,你和你的‘老同学’,想聊到什么时候,就聊到什么时候,我才不关心呢。;
说完,不等季牧爵点破,商竹衣自己都意识到这一番话听起来实在是醋意凛然,于是,她刚刚褪去一些红色的脸颊,再次绯红起来。;
季牧爵看着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蠢萌模样,心中就像是被猫尾巴挠了一些,又痒又麻,于是,他忍不住低下了头,缓缓靠近商竹衣那张仍旧在念念叨叨着的嘴唇。;
商竹衣察觉到季牧爵的接近,身子下意识地僵硬了一下,不过她却没有躲开,既紧张又期待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的心跳频率马上就要突破二百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地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串焦急的敲门声。;
闻声,季牧爵烦躁地皱了一下眉头,气氛被打扰了,他而已无法硬着头皮进行下去了,只好懊恼地捶了一下沙,然后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皱着眉头往门外走去。;
拉开房门,季牧爵就看到一名帮佣神色焦急地站在门口,手指向客房的方向,喘着粗气说道:“先生,不……不好了,赵小姐房间里刚刚忽然传来咕咚一声,我们拿了备用钥匙进去查看,现她昏倒在房间里了。;
闻言,季牧爵的脸色顿时一沉:“什么?”/p》
说完,他也顾不上和商竹衣打招呼了,拔腿便往客房奔去。;
这时,睡在隔壁客房的叶静也听到了外面乱哄哄的动静,披着外套走了出来,揉着眼睛冲同样出来查看情况的商竹衣问道:“怎么回事?”/p》
商竹衣皱着没有将帮佣刚刚说的情况重复了一遍:“我们去看看吧。;
闻言,叶静也没有再多抱怨什么,点了点头,便跟着商竹衣一起向着赵卿洁的房间走去。;
季牧爵先她们一步来到了房间里,看到已经被帮佣扶到了床上的赵卿洁,眉头微微簇起,立刻转头对帮佣吩咐道:“去联系私人医生,让他辛苦一趟,过来看看。;
接到命令的帮佣二话不说,点了点头,便转身走出房间打电话去了。;
这时,商竹衣和叶静缓步走了进来,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口问道;“她情况怎么样?”/p》
闻声,季牧爵微微侧过脸,看着她们摇了摇头:“不清楚,只能等医生来,做了检查才行。;
如果是之前,叶静或许还会上前查看一下,但是现在赵卿洁脑部的伤还没痊愈,这不是她的专业范畴,于是,她也没有做多余的事情,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私人医生的到来了。;
私人医生十分有效率,虽然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但是在接到电话后,他还是以最快度赶了过来。;
做了一系列的挤出检查后,医生后询问了一些赵卿洁的伤情,然后他皱着眉头开口道;“脑部受伤的病人即使已经治愈,也是不太能经受精神刺激的,根据她现在的症状来看,应该不是外部因素加剧了她的病情,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那就是心情和精神上的刺激,再加上这位叶医生说了,患者原本就患有长期阵性的精神疾病,应该也可以从侧面证实我的猜想。;
闻言,季牧爵的眉头再次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时,商竹衣和叶静疑问的眼神都向他投射了过来,季牧爵无奈地抿着嘴角,并没有正面回应她们,而是看向医生;“情况严重么?”/p》
医生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然后回答道:“这如果是第一次的话,那么情况还算可控,但是随着昏倒的次数增多,之后的情况会越严重,甚至危及生命。;
听了医生的解释,房间里清醒着的三个人都惊了一下,叶静沉不住气,抢道:“那她这一次,大概什么时候能醒来?”/p》
闻言,医生仍旧一脸难色:“这个不能确定,不过应该不过二十四小时吧,不过以后如果再次出现,时间恐怕会随之增长。;
季牧爵捏住了自己的眉心,脸色的烦躁之色已经十分明显了。;
赵卿洁之前只是精神状态不好的时候,他们便已经必须要处处让着她了,现在加上这个会要命的脑伤,恐怕之后的情况只会更加不容乐观。;
这一点,商竹衣自然也已经想到了,她的眸色渐渐沉了一下,过了好久,她才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那如果尽量避免了精神刺激,她的伤大概多久能够痊愈?”/p》
医生思考了一下说道:“这个具体情况要因人而异的,不过大多数半个月到三周的时间就差不多了。;
这个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商竹衣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究竟是应该松一口气,还是应该更加沉闷了,于是,她只能神色复杂地抿着嘴角,不再讲话了。;
季牧爵的脸色也没有比她好太多,而叶静则直接炸了:“这算怎么回事啊?”/p》
医生并不了解情况,只以为他们是在担心病人情况,于是,他安抚似的摆了摆手:“不过情况也不一定会变成最坏的程度,只要让病人避免高强度的精神刺激就好了。;
然而他的这一番话并没有让房间里剩下的三个人脸色放晴,于是,医生讪讪地蹭了一下鼻尖,也感觉到了空气中有些尴尬和凝滞的气氛,于是,他咳了一声,站起身来:“我先下楼去给病人开药,你们……慢慢商量。;
说完,医生在帮佣的引路下,往客厅走去。;
等医生走后,叶静看了看季牧爵,又看了看商竹衣,然后一副天塌下来了的表情:“这可怎么办,最近是不是水逆了,不然怎么情况越来越棘手了呢?”/p》
听着叶静有些神经质的抱怨,商竹衣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事已至此,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静姐,你先别着急。;
看着身为当事人的商竹衣都能这么冷静,叶静也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她皱着没有急开动着大脑,但是过去了一会儿后,她还是无功而返,只能无奈地承认了商竹衣的计划,现在的确除了走一步看一步之外,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提前做的了。;
季牧爵沉默了好久,然后蓦地转身;“先回去休息吧,这边我会叮嘱帮佣照看的。;
闻言,叶静的嘴巴翕动了几下,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什么有建设性的话来,于是,她自暴自弃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也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总之有些气哼哼地转过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商竹衣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深深地看了季牧爵一眼,然后也一言不地离开了。;
当天晚上,商竹衣虽然强迫自己躺到了床上,但是却几乎是一夜无眠地在胡思乱想着,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但是也没有持续太久,便再次被一个噩梦惊醒了。;
商竹衣猛地坐起身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