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三嫁前妻-第3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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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并没有再对站在一旁的季牧爵多说其他,便转身离开了客厅。
见状,季牧爵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然后微微摇了摇头,跟着已经急不可耐地叶静一起往餐桌走去。
过了一会儿,商竹衣便带着几名帮佣走进了客厅里面,将早餐摆放好之后,她忽视了季牧爵落在她身上的炽热目光,而是选择矮身坐在了叶静的身边。
叶静虽然敏感地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暗潮汹涌,但是比起做和事老,现在她已经空空如也的胃却似乎更加急切地需要得到安慰,于是,她便顺从身体需求,拿着勺子挖了一大口焗饭,两耳不闻窗外事地吃了起来。
商竹衣有些庆幸叶静没有在这个时候开口调和,不然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有心情继续吃完这顿早饭。
想到这里,她在心里苦笑了一下,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一般,平淡地吃起了早饭,如果不是因为她只吃了没几口的话,季牧爵几乎都要看不出她的心里有任何的不快了。
三个人就这样各怀心事地吃完了这顿早饭,商竹衣因为胃口不好,是第一个站起来的。
她冲叶静微微颔首,然后轻声说道:“我上楼去看看两个孩子。”
然后她再次无视了季牧爵的存在,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那厢刚才还端着咖啡杯优雅地品呷着的季牧爵,则在被忽视后,修长的五指顿时一僵,嘴角苦笑般的下垂着。
叶静冲商竹衣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又将目光投向季牧爵,直到商竹衣走进育儿室后,她才开口问道:“你和竹衣,昨晚谈得怎么样?”
被问到的季牧爵刚刚只是僵住了一只手,这下连半边身子都愣住了,过了一会儿,他才勉强活动着关节,恢复到表面上的冷静:“我将过去的事情向竹衣和盘托出了。”
闻言,即使没有身临其境,但是叶静的心还是跟着悬了起来:“那竹衣怎么说?”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掩饰心中的激动,季牧爵微微颤抖着手再次端起了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低声说道:“她说让我去把该弥补的过错弥补掉。”
听到他这样讲,叶静的心仍旧放不下:“她还说什么没有?我的意思是,她对你是什么态度,你感觉她还愿意继续留在你身边么?”
季牧爵缓缓放下咖啡杯,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楼上育儿室的方向,就在叶静着急得快要喷火的时候,他才终于缓缓开口:“竹衣说,愿意和我站在一起。”
闻言,叶静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咚的一声落地了,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吧,这件事的责任不是完全在你身上的,你早说不就好了……”
说道一半的时候,叶静一瞥眼看到了季牧爵的脸色,于是,后面半句便被她咽了回去,有些疑惑地问道:“牧爵?现在话不是都已经说开了么?你干嘛还是一脸的苦大仇深。”
季牧爵将投向育儿室的目光收了回来,然后定定地看向叶静,过了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可是,竹衣说,那并不代表她已经完全原谅我了,她还在介意我之前对她的隐瞒。”
闻言,叶静先是一愣,然后忽然叹了一口气,用一种“不听老人言”的慈祥又嗔怪地看着他:“我早就建议过你,可惜你身在剧中看不清形势啊。”
叶静感叹完,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因为现在说这些怎么听都像是有些事后诸葛亮的嫌疑,于是,她拍了拍沉默的季牧爵一下:“行了,话说开了就已经是一种进步了,所以,你也别太懊恼自责了。”
事已至此,叶静说的这些话虽然无济于事,但是却在算是在情在理,于是,季牧爵点了点头,有些疲惫地开口道:“我知道了。”
就在餐桌上的两个各自陷入沉默的时候,楼上忽然又传来了咔哒一声,是房门打开的声音,季牧爵和叶静下意识地循着声源看去,却发现是赵卿洁正揉着眼睛站在走廊上,有些茫然地四下环顾着。
叶静因为对赵连臣的不满而对这个病号有些迁怒,于是,并没有再第一时间站起身来去询问她的情况,而季牧爵则为了尽可能的避嫌,也没有去关照她,只是用目光暗示叶静该她上场了,却被忽视了。
这时,赵卿洁一瞥眼看到了坐在楼下的季牧爵,有些激动地笑了一下,然后迈开光着的脚丫便准备向他的方向走来。
然而也不知道是因为她还没睡醒的缘故,还是因为昨天病发脚下虚浮,总之,赵卿洁没走出去几步,便来了个左脚拌右脚,身子夸张地摇晃了一下,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完整地叫出口,整个人便向前栽倒过去。
见状,叶静先沉不住气了,猛地站起身来,虽然隔着一大段距离,但是她还是下意识地一边奔向赵卿洁,一边努力伸出了手,季牧爵也跟着站了起来,紧紧皱起了眉头。
赵卿洁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狼狈地摔倒在地的时候,一个纤细的手忽然伸了出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臂。
商竹衣刚从育儿室走出来就看到了赵卿洁身子摇晃的一幕,于是,她也没有想太多,便疾步走了过去,好在她距离赵卿洁的位置不算远,所以在最后的时刻还是赶上了伸出援手的机会。
赵卿洁保持着被商竹衣扶住的姿势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于是,她试探地睁开了眼睛,轻声松了一口气:“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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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 误会
就在这时,赵连臣却忽然从客房走了出来,一下就看到自己的姐姐正在以一种十分危险的姿势站在楼梯口,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而她身后则站在神色有些慌张的商竹衣。
正所谓所见即所想,赵连臣在看到眼前这副场景的时候,第一反应竟然是以为商竹衣在把他姐姐往楼下推!
于是,他立刻皱起了眉头,脚步比声音更快一步地往赵卿洁的方向奔去,边跑还便呵斥道:“商竹衣!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姐姐!”
闻言,商竹衣被他炸雷似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回了手,然后呆呆地转头,向声源处望去。
这时,刚刚解除警报没有几分钟的赵卿洁再次摇晃着身子,惊叫着向楼下栽倒过去。
这次她没有之前的好运了,因为等商竹衣从赵连臣带来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的时候,赵卿洁已经以一种回天乏术的姿势,栽倒在地了。
“咚!”的一声脆响过后,在场的四个人都先是一愣,接着赵连臣怨恨地瞪了商竹衣一眼,并且在经过她面前时,还恶意地推搡了商竹衣一把,然后才向着狼狈倒地的赵卿洁奔去:“姐姐!”
在他的惊呼过后,被这样意外的反转弄得有些回不过神的其他三个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向着伤者奔了过来。
叶静身为医生,首当其冲来到了赵卿洁面前,虽然她只是看心理疾病的,但是医疗相关的知识也比剩下的人丰富一些,于是,她大致看了一下赵卿洁的状况,发现她伤在额头上,她便当机立断,大声阻止了赵连臣准备将赵卿洁抱起的动作:“别动她!”
赵连臣虽然现在已经无法信任眼前这个心理医生了,但还是被她这底气十足的一吼震慑住了,他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迟疑着看向叶静:“难道就让我姐姐在这儿躺着?”
叶静摇了摇头,然后挤开挡在最佳检查位置上的赵连臣,掀开赵卿洁的眼皮看了一眼,眉头立刻皱得更加紧了:“你胡乱移动她还是有可能加重伤情的,牧爵,快叫救护车吧,她的瞳孔有些散大了,伤情可能不容乐观。”
闻言,季牧爵二话不说便下楼去打电话,而原本就十分神经紧张的赵连臣听了这话差点儿原地爆炸了:“什么?你是说,我姐姐可能有危险?”
叶静无奈地翻了白眼,但是也没有隐瞒他:“撞成这个样子没有危险的话那她就可以参加超级英雄联盟了好么?”
赵连臣懒得理她的这些俏皮话,他现在只关心自己的姐姐好不好有生命危险:“那……到什么程度了?救护车怎么还不来!”
说着,他又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烦躁地在原地转着圈,想要伸手将赵卿洁抱起来,但是又不敢轻举妄动。
叶静将他的一系列动作看在眼里,虽然讨厌这个无赖,但是也十分同情他这样心疼姐姐的心情,于是,她再次蹲下身去,检查了一下赵卿洁的基本生命体征后,然后迟疑着开口道:“她的状况目前还算稳定,我只是首先做了最坏的打算而已,或许并没有那么严重。”
她这番话基本上算是安慰了,但是赵连臣却并没有领情,还不耐烦地推了叶静一把:“你一个心理医生就别在这添乱了!”
好心没好报的叶静简直要被气笑了,她猛地站起身来,指着赵连臣的鼻子就吼道:“你别不识好人心!行,我不拦着你,你去把你姐姐抱走吧,别放在牧爵的别墅里面,万一死在这里,又是一桩说不清的糊涂账!”
叶静的确是在气头上了,说出来的话也有些不过脑子,果然,此言一出,就连商竹衣都微微皱起了眉头,冲她摆了摆手,阻止她继续说出什么更加刺激赵连臣神经的话来。
可是,还是为时已晚,赵连臣听了她这一番话,就像是易燃易爆的瓦斯气体一样,当场就被点燃了。
他上前一步,握住了叶静纤细的手腕,接着又恶狠狠地把她拉到楼梯口,就在叶静还没反应过来他这是在打什么算盘的时候,赵连臣便猛地一用力,将她往楼下掀翻过去。
商竹衣见状,吓得瞪大眼睛,尖叫一声便扑了过去。
好在叶静也不是傻子,在察觉到赵连臣手上传来的力道后,在电光火石间想明白了他的意图,虽然震惊,但是叶静但是尚算冷静地做出了反应,她将另一只没有被桎梏住的手伸了出去,一把拉住了另一侧的栏杆,于是,她的身子在楼梯口的半空中转了半圈,最后用一种有些狼狈的姿势,勉强稳住了身形。
这时,商竹衣也冲到了叶静的面前,二话不说怒气冲冲地拨开了赵连臣拉住叶静的那只手,然后将叶静拉到自己身后,怒不可遏地转头瞪向了赵连臣:“你也疯了么!”
闻言,原本就有些癫狂的赵连臣这下更加愤怒了,他上前一步来到商竹衣面前,眼神就像啐了毒的暗器一般,被盯上一眼,商竹衣都感觉自己的脊梁一阵阵地发冷。
“也?”赵连臣重复着刚才商竹衣激怒之下吼出来的话的一部分:“所以,在你眼里,我姐姐从来都不是季牧爵当年所作所为的一名可怜受害者,而只是一个令人讨厌的疯子是么?”
不仅是商竹衣就连研究心理学的叶静都有些不能理解赵连臣的脑回路了,于是,叶静抢在商竹衣之前开口吼道:“你一定要把所有人说的所有话都用最大的恶意去揣度,是么?你不累了么?”
“累?”赵连臣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是爱上了重复她们的话一般:“我当然累,但是面对你们这些蛇蝎心肠的人,我如果不多心一些防备着你们,我和我姐姐早就不知道会被你们算计成什么样子了!”
闻言,叶静简直想把眼前这个无赖的脑子敲开,看看里面的构造到底是怎么的奇葩了。
“你听过什么叫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么?你刚才如果不喊那一声的话,你姐姐现在也不会这么狼狈地躺在地上了!”
赵连臣早就因为先入为主的想法而认定就是商竹衣在伤害自己的姐姐,所以即使叶静这样讲,他也丝毫没有被说服的迹象,只是忍不住冷笑着:“对,那样的话,我姐姐或许就不会喘着气躺在地上,而是直接摔到一楼,当场气绝了!”
“你!”叶静从来没感觉到和一个人交流竟然能艰难到这种地步:“不可理喻,你简直不可理喻,你难道就没看出来,一开始你姐姐自己差点儿摔到,然后是竹衣上前拉住了她么!”
闻言,赵连臣先是愣了一下,因为他不得不承认,叶静说的这个情况还是有合理存在的可能性的,但是不知是处于不愿意承认错误的心理,还是因为对他们的成见太深,所以不愿相信的缘故,总之,在一愣之后,赵连臣又重新恢复了那样一副似笑非笑地欠揍表情。
“叶医生不去当编剧真是可惜了,临场发挥都能编造出这么合情合理的理由来,我真是佩服你的应变能力。”赵连臣嗤笑着说道。
叶静差点就要被他噎死了:“你!”
看着叶静和赵连臣挣得面红脖子粗,商竹衣皱起了眉头,然后抬头看向赵连臣:“你为什么会那那样想?叶静没有撒谎,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姐姐,刚才你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