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三嫁前妻-第2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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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连臣闻言,连忙松开了扣在商竹衣手腕上的手,然后一叠声的向季牧爵求饶道:“我已经放手了,你……你快松开啊,啊!”
一旁的商竹衣见状,也有些雨于心不忍,毕竟在她的角度来看,赵连臣是为了帮自己才被季牧爵这么粗暴对待的,于是,她忍不住替赵连臣求情道:“你快放开他吧,他的手腕都要脱臼了。”
见状,季牧爵又冷冷地瞪了赵连臣一眼,然后才将他的守望当做一条破布一样,厌弃地往一旁一丢,但也总算是松开了他。
“嘶”赵连臣狼狈地搓着自己的手腕,疼得他直抽冷气。
季牧爵见状,飞快地伸手一只手按下了电梯的开门键,然后另一只手则重新拉起了商竹衣:“跟我走。”
一通混乱的争执过后,商竹衣的心也变得十分混乱了,她虽然还是忍不住挣扎着想要挣脱季牧爵钳子似的大手,但却不像一开始那样决绝而又倔强了:“季牧爵,你……”
不等她说完,季牧爵便飞快地拉着商竹衣走出了电梯,然后朗声唤了一声:“来人!”
他的话音刚落下,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精壮男子便走了出来,快步来到季牧爵身边,颔首道:“季董,您有什么吩咐。”
季牧爵连头都没回,只抬手指了指伸手一脸狼狈的赵连臣,对保镖说道:“把那个不速之客赶出去,以后我都不希望再在医院里看到他了。”
说完,季牧爵便径直拉着商竹衣往便病房里走去。
这时,赵连臣才勉强从手腕快要断掉的剧痛中缓过神来,他脚步有些虚浮地追了过来:“竹衣……季牧爵你快放开她!”
季牧爵对他的嘶吼声置若罔闻,牵着商竹衣离开的脚步连顿都没有顿一下,便带着她重新回到了病房里面,还砰得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而门外的保镖则严格遵守季牧爵的吩咐,迎着一脸不甘心的赵连臣走了过去,伸出他们精壮有力的手臂,将赵连臣挡在了门外。
“你们做什么?放我进去,这里是公共场所,你们没有全力阻止我进去探望自己的朋友!”赵律师拧着眉头说道。
不过可惜他面对的是一群头脑发达的壮汉,没精力也没工夫和他细谈合理不合理的问题,而是二话不说,直接拎起了他的衣领,往医院大门外走去。
期间,赵连臣连吼带骂地挣扎了一路,都没能说动按照指示办事的保镖们放弃将他扔出医院的意图。
“哎呦!”
于是,他便被用比刚才更加狼狈的姿势扔到了医院的大门外,引得来往的病号和医生都忍不住侧目观看。
已经到嘴边的鸭子再一次飞了,还是用这么粗暴地方式飞走的,这让赵连臣实在有些难以释怀,他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连衣服上的灰尘都没有来得及拍掉,就恶狠狠地跺了跺脚,从口轻里挤出一句十分不友好的咒骂:“该死!”
骂完之后,赵连臣看着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曾的保镖的背影,在心里衡量一下自己和这么多彪形大汉抗衡的可能性,最后只能不甘不愿地扶着被摔疼了地后腰,姿势别扭地转身离开了。
而这厢,病房里的商竹衣和季牧爵则仍旧剑拔弩张着,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争吵几乎是一触即发。
季牧爵捏了捏眉心,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轻声说道:“好了,折腾了一通你也累了,先休息吧。”
他的目的十分显然,就像希望能给自己和商竹衣一个冷静的缓冲时间,他实在不想再和商竹衣争吵了。
但是被阻止了离开的商竹衣则心有怨气:“我不累,被强行留在你身边才让我感觉到身心俱疲!”
听到她这么不识好歹地指责,季牧爵勉强压下去的火气蹭的一下又涌了上来:“商竹衣,你到底什么意思,有话能不能直接说?我又不会读心术,你总是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我怎么能知道你到底在怨我什么啊!”
闻言,商竹衣感觉到心里涌起了一股冲动,于是,她勉强调动所剩不多的理智,斟酌着说道:“你怎么能说得这么问心无愧?你都和别的女人……上床了,竟然还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这么好的演技,不去进军娱乐圈真的还浪费了!”
听到她的这一番指控,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季牧爵,也有些不能消化了,他的嘴巴抽筋似的翕动了一会儿,才勉强能发出声音:“你说什么?上床……和其他女人,谁?”
“你还来反问我?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难道还不清楚么?”看到季牧爵这样的反应,商竹衣感觉更失望了,他出轨其他人,这一点已经不可饶恕了,现在竟然好对自己做过的事情矢口否认,这样的态度简直罪不容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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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不是他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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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不是他还能是谁
商竹衣越想越生气,她喘着粗气挥出手臂,抓起手边的一直陶瓷杯就狠狠地掼在了地上,吼道:“你给我滚,像你这样敢做不敢当的人,简直枉为男儿!滚!”
在面对除了商竹衣之外的人时,季牧爵的脾气堪称冷酷无情,但是现在面对商竹衣的无理取闹,他却好像是透支了下半辈子的耐心一般,握紧双拳,在心里暗自告诫自己,不要冲动。
季牧爵沉默了好半晌,才勉强控制住了心底一触即发的怒气:“你到底是听谁胡说八道的?让他拿出证据,是不是那个姓赵的跟你信口雌黄了些什么?”
“你别胡乱给不相干的人扣帽子,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商竹衣生怕季牧爵会因此迁怒无辜,连忙解释道。
但是一旁的季牧爵见她这么心急为赵连臣开脱的样子,心里就十分不是滋味,他微微蹙眉,心中仍旧存着疑影:“不是他还能是谁?”
“是……”商竹衣激怒之下,差点儿把穆岳供出来,但是又想起那天她畏畏缩缩地向自己求情的样子,商竹衣又不忍心了,加之她也答应了穆岳,做人总不是失信于人。
于是,她再次硬生生地将一肚子的话咽了回去:“是谁说的又有什么要紧?你只说这事是不是真的发生过吧!”
被质问到脸上的季牧爵眉峰一凛,断然否认道;“当然没有!”
说完,他眼底涌出一丝受伤的神情,声音带着一丝嘶哑,反问商竹衣:“你为什么宁愿信一个外人信口胡说的浑话,都不愿听到我的辩解?”
闻言,商竹衣无奈地点了点头,有些后悔没有将那张照片留下来做指控的证据:“好,既然你这么肯定自己是清白的,那我就听听你有什么可辩驳的。”
“我……”季牧爵冲动之下,只发出了一个字节便卡住了,他纠结了半天,才重新开口:“这种是应该是谁主张谁举证的,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难道你要我把每分每秒做了什么都要向你提供证明,你才肯相信么?”
听了他的“狡辩”之后,商竹衣既窝火又无奈地耸了耸肩:“那好,那我既给你提个醒,那天你喝醉了,事后还让事件的另一方三缄其口,你就说这些事情,是不是你干的吧?”
商竹衣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简直头头是道,如果不是季牧爵自己可以肯定自己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他险些都要以为商竹衣说的是确有其事了。
“这到底是谁告诉你的,还说的有板有眼的,看来编排得挺用心啊。”季牧爵语带讥讽地说道。
“那你这就是不承认这是事实了?”商竹衣不理会他的顾左右而言他,单刀直入地问道。
“我没做过,当然不会承认。”季牧爵一脸坦然地说道。
闻言,商竹衣只能抿着嘴角,点了点头;“好,既然你是这样的态度,那我们就无话可说了。”
说着,商竹衣伸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只是这次语气中的哽咽更加明显了:“我虽然不知道我失忆前的脾气是怎么样的,但是我现在明确地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和像你这样对感情不忠的人享受度过下半生的,所以,不论我们之前有过多么深的感情,都必须一笔勾销了!”
说完,商竹衣又苦涩地眨了眨眼睛,哑声说道:“反正你也拿不出我们之间还有合法婚姻关系的证据,我们早就已经是陌路人了,所以,也不用说太多了,你放我走吧。”
“你想都别想!”被她的一通胡搅蛮缠弄得一个头两个大的季牧爵终于压抑不住心底的怒气了,一拳砸在墙上,震得墙体都微微颤抖,低声吼道。
商竹衣被他这突然爆发的强烈怒气弄得有些心惊胆战,于是,她有些胆怯地缩了一下身体,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着她明显受到惊吓的样子,季牧爵的心里又是一阵烦躁,也不知道是在烦商竹衣太不讲道理,还是在怪自己太冲动,不小心吓到了商竹衣。
总之季牧爵感觉他自出生以来,哪怕是面对之前亚当的为难时,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奈又紧张过。
他捏了捏眉心,将因为怒气而拔高了好几个度的声音降了下来:“总之,你不要再想着离开我的事情,你说的那件事,我也在会安排人尽快去调查的,你耐心等等,不出几天,我就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可以么?”
商竹衣仍旧不忿地瞪着他,似乎并不相信他说的这一番话,盯了一会儿之后,她又抿着嘴角将头转向另一个方向,不置可否,却态度明确地拒绝了季牧爵继续交流。
见状,季牧爵也有些心累,他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缓步往门外走去。
走到病房外,他又叫来了几名保镖,吩咐道:“你们在病房外面守好了,不许让竹衣离开,也不许随便放人进去探望,有人过来的话,就即使来告诉我,记住了么?”
几名保镖连忙点头;“我们记住了。”
交代好一切之后,季牧爵才稍微放下一些心来,缓步往隔壁的房间走去。
回到安静的房间之后,季牧爵才勉强找回了一些可以冷静思考的心绪,他拧着眉头将过去几天的事情在心里过滤了一遍,然后眼前忽然胡先出一个嫌疑人——穆岳!
现在想起来,商竹衣忽然对他态度发生转变的时间正好是穆岳来探望的那天!
一想到这里,季牧爵的脸上便露出一抹懊恼的神情,他这应该是关心则乱了,不过以他平时对事情的敏感程度来讲,他早就应该意识到问题是出在了穆岳的身上。
既然有了结论,那么季牧爵也就不再耽搁了,他立刻掏出手机,打到了公司的秘书室。
“喂,”也不知道是因为穆岳在等季牧爵的电话,还是单纯因为巧合,在职员众多的秘书室里,第一个接起他电话的人,竟然就是他要找的穆岳:“季董,你打来是有什么事情么?”
闻言,季牧爵眸色一沉,然后决定先不要打草惊蛇,于是,他尽量把语气放缓:“我需要一份紧急文件,你去一趟市场部,取了给我送过来一趟吧。”
听到季牧爵主动召唤,穆岳的心情早就已经相识坐上了云霄飞车一般,轻快得直冲天际了,于是,她也没有考虑太多,便连声答应了下来:“好,我马上过去一趟。”
于是,季牧爵也没有多说其他的话,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便将电话挂上了。
穆岳想要见季牧爵的心思还是十分急切的,这一点通过她放下电话后赶来的速度便可以看出来了。
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穆岳便从城东的公司总部,一路驱车赶到了医院顶层的贵宾住院部。
穆岳心思缜密,虽然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她的心情十分激动,但是这一路的时间,也已经足够她略微平静一些了,于是,她谨慎起见,并没有直接走进季牧爵的房间,而是在门外驻足,先是找到季牧爵身边的一名和她相熟的保镖,然后便轻声地向保镖打听着这几天的情况。
穆岳年轻漂亮,又工作能力很强,所以能和她说得上话让这名保镖感觉脸上十分有光,于是,并不用穆岳发次逼问,他便将这几天他看到的情况都和盘托出了。
听到保镖的转出,穆岳沉吟了片刻,然后便稳准狠地抓住了重点:“你是说昨天有一个男人来曌国商竹衣,还扬言要带走她?并且商竹衣也准备跟那个男人走了?”
保镖不知道她为什么专门把这件事情拿出来问,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肯定道:“是的,我们在门外听到了他们的争吵,又看到那个男人带走商小姐的情景,绝不会错。”
这些信息在别人眼里或许会显得有些零碎,没法拼凑出完整的故事,但是穆岳是多么的人精,一听之下,便在心中把前因后果猜了个**不离十。
于是,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