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三嫁前妻-第2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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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岳心思敏感,当即就从季牧爵的态度中,感受到了他的不欢迎。
于是她尴尬地笑了一下,连忙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季牧爵:“季董,这是今天要处理的紧急文件,我怕但是公事,就冒昧地跑来打扰您了……”
不等她说完,季牧爵便伸手接过了文件,大致扫了几眼,便掏出笔,飞快地签下了名字,然后便干脆利落地下逐客令了:“好了,没有其他事情了吧?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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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醒来
好痛啊……”
见状,季牧爵连忙扶住商竹衣的手臂,轻声说道:“想不起来就不要为难自己了,听话,放松下来。”
商竹衣按照季牧爵的话,缓缓放松了全身紧绷的肌肉,和艰难思考着的脑子,果然过了一会儿,她的头便不痛了。
“呼……”她微微有些喘促着放开了抱着脑袋的手臂。
季牧爵看着她这么痛苦,也不忍心再去逼她了,只能皱着眉头扶着她躺下,然后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额头,眼神中满是担忧和痛苦,过了一会儿,他似乎自言自语般地说道:“竹衣,不着急,我们慢慢来,我会慢慢让你记起我的……”
商竹衣仍旧茫然地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了看身边“陌生”的男人,眼中掩饰惊惶无措。
比起季牧爵的心痛,现在的商竹衣的心情则是孤单又无助的,她想不起一丝与自己有关的事情,就连自己的名字都被忘得一干二净了,更不要说亲戚朋友的,所以她就像是一个刚刚出生的新生儿一般,惶恐无助又茫然无依。
这个时候她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但是,由于记忆的缺失,她身边又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激起她心底的熟稔和信任感的,所以她只能满心戒备地看着周围,好像下一秒就会有危险袭来一般。
季牧爵试探着伸出手,想要牵起商竹衣的手,但是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了:“你是谁?想干什么?”
看着商竹衣眼底的戒备,季牧爵的心里一时五味杂陈,他苦笑了一下,然后连忙收回了手:“我没有恶意,竹衣,你别害怕。”
商竹衣完全听不进去他的话,仍旧戒备地看着他:“你一直管我叫竹衣,这是我的名字么?”
季牧爵点了点头:“是啊,你对这个名字有没有印象?”
说完,他期待地看着商竹衣,似乎想从她的神情冲看出蛛丝马迹,可以证明商竹衣对过去的种种还是有些印象的。
不过商竹衣脸上的表情却让他失望了,因为她的脸上只有一眼可以望到底的茫然和迷惑:“我的名字?可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闻言,季牧爵的眼神露出了无法掩饰的失望和难过,不过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了,又重新挂上一抹微笑:“你心在想不起来没关系,我会慢慢讲给你听的,好么?”
商竹衣并没有接受季牧爵发射出来的善意,仍旧一脸戒备地看着他,眼神抵触,不愿意讲话。
季牧爵有些无奈地在原地站了一圈,然后对商竹衣轻声说道:“你老老实实在病房里面呆着,我去找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听到了么?”
商竹衣看着他的眼神仍旧冰冷而陌生,也不回答他的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似乎在戒备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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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戒备
闻言,季牧爵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便让出了床边的位置给医生,他自己则站到一旁去了。
医生们围着商竹衣,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番,然后轻声问道:“夫……姑娘,你还记得自己是谁么?”
闻言,商竹衣皱起了眉头,表情有些痛苦:“呃……”
季牧爵见状,有些心疼地看向她,又转头看向医生,替商竹衣解释:“从我刚才和她交谈中科院判断,她好像的确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医生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表情有些沉重地摇了摇头,转头对季牧爵轻声说道:“季先生,以目前的情况来开,夫人她应该是脑补创伤后导致的失忆,以如今的医疗水平,失忆的病症还是没有针对性较强的特效药的,所以,只能听天由命了。”
闻言,季牧爵立刻眉头紧锁,伸手拎起一名医生的衣领:“听天由命是什么意思!”
医生惶恐地看着季牧爵,冲他摆了摆手,似乎在让他不要冲动:“就是……我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能做的我们一定都会做的,剩下的就只能看天意了,或许夫人明天就能全部想起来,但是……也可能永远都想不起了。”
“你胡说!”季牧爵听了他的话更加激动了,攥着医生衣领的手也越发紧了:“不可能,她怎么能忘记我!”
医生已经在他的手里抖如筛糠了,而一旁的商竹衣也被他激动的声音所刺激,眼神中写满了胆怯,白玉似的双手紧紧地攥住被角,身子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去。
这时,赵连臣走了过来,拍了拍季牧爵的手背:“好了,你吓到商xiǎo jiě了。”
闻言,季牧爵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商竹衣面前失态了,于是,他连忙松开了手,转头对商竹衣轻声说道:“竹衣,你……你别怕,我……我不是冲你。”
被放开的医生如蒙大赦,连忙和其他同事一起跑出了病房。
商竹衣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解释,只是一味地缩着身子,惶恐地挥舞着手臂:“你……你别过来。”
季牧爵看着她眼中的排斥和害怕,他的心里也是一阵揪痛;“竹衣, 你不要怕我好不好?我不会伤害你的。”
商竹衣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不信任:“你别靠近我。”
闻言,季牧爵皱起了眉头,心中升起一丝烦躁:“竹衣,你看清楚,是我啊,我是你的丈夫,你不用害怕我的!”
商竹衣仍旧怀疑地看着他:“你是我的丈夫?”
季牧爵连忙点了点头:“是啊,我是你的丈夫,我们还有一对可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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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头头是道
听到他说的头头是道,商竹衣似乎又相信了,不过她又迟疑了一下,然后问道:“口说无凭,你怎么才能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
闻言,季牧爵的嘴巴翕动了两下,正准备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他却噎住了。
因为他现在好像的确没有办法直接证明他自己说的话都是真的,因为之前亚当要挟商竹衣的缘故,所以他和商竹衣不得已办理了离婚手续,现在危急刚刚解除,他们还没来得及去办理复婚手续,所以,季牧爵一时间竟然被难住了。
见他久久没有回话,商竹衣好不容易对他升起的一丝信任立刻就动摇了起来;“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骗我的?”
“我不是!”季牧爵下意识地反驳道。
“不是你怎么拿不出证据来?如果你真的是我丈夫,最起码结婚的证件该有吧?”商竹衣没好气地反问道。
季牧爵被她的这番话噎得无话可说,只能定定地看着她,心里的千言万语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赵连臣观察了半天,虽然还没弄清楚之前纠结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一点他却能够确定,那就是季牧爵和商竹衣之间一定存在了一些嫌隙,再加上商竹衣现在示意了,所以这更加是他趁虚而入的好机会了。
想到这里,赵连臣笑着走到了商竹衣的身边,并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是微微侧身,挡住了一脸激动神情的季牧爵:“好了,医生不是说了,商小姐失忆了,你就不要为难她了,你没看到她有些害怕你了么!”
在商竹衣感觉没人能信任的时候,赵连臣忽然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出来,也很少去做带有侵犯性的动作,这些表现都让商竹衣没由来对他生出一股信任感来。
而赵连臣身为律师,对客户和对手的心里想法也都是有过研究的,所以比起意气用事的季牧爵来,他只要稍微动一下小心思,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赢得商竹衣心中填平的偏向。
商竹衣怯生生地伸出手,攥住了赵连臣的衣角,然后抵触地看着季牧爵:“他骗我,不是好人,你让他出去。”
闻言,季牧爵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地震惊神色:“竹衣,你怎么能……”
不等他说完,赵连臣忽然上前一步,打断了季牧爵的话;“你没听到商小姐的话么?她让你出去。”
季牧爵没好气地瞪了赵连臣一眼:“这是我的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要滚也应该是你先滚吧?”
赵连臣直面着季牧爵不带一丝温度的冰冷眼神,并没有丝毫想要退却的意思:“我要补偿商小姐,所以,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说这样还关不关我的事?”
季牧爵被他的反问噎得再次哑然,只能握紧了双拳,恶狠狠地指着赵连臣:“你少跟我废话这些有的没的,快点滚,听到没有?”
季牧爵不自觉间又提高了音量,愤怒的声音缭绕在商竹衣耳边,像是挥散不去的恐怖阴云一般,终于点燃的她的情绪的燃点。
“啊——”商竹衣捂着耳朵尖叫起来。
听到她的声音,季牧爵停下了对赵连臣的卑鄙,连忙转头看向商竹衣:“竹衣,怎么了?你不舒服么?”
商竹衣根本没有抬眼去看他,径直指向房门的方向:“你走!你给我走!”
她这次并不是在请求季牧爵离开了,而是毫无退让余地地命令着季牧爵立刻离开!
闻言,季牧爵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心疼地看向商竹衣,发现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害怕,她的身子竟然还是不受控制地正在发抖。
见状,不忍让商竹衣这样深陷在负面情绪当中的季牧爵只能选择妥协,他无奈地点了点头,虽然心情复杂,但还是不忘轻声安抚着商竹衣;“好,我走,你别怕。”
说完,季牧爵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过头,一步三回头地往病房门外走去。
见他离开,商竹衣紧锁的眉头并没有松开,不知道因为什么,看着季牧爵的背影,她的心里竟然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似乎是不舍,又似乎是为难。
不过商竹衣随即又想起季牧爵在她面前失态发怒的样子,她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于是,她还是忍住了心底涌起的那一丝莫名其妙的不舍,只眼睁睁地看着季牧爵转身离开了。
等他走出病房后,赵连臣暗自笑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商竹衣:“商小姐你好,我肯定也不记得我叫什么了,那我就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赵连臣,很抱歉撞伤了你,你愿意原谅我么?”
听到赵连臣的声音,商竹衣才将注意力从季牧爵身上收了回来,抬眼看向赵连臣,愣了一下:“啊?哦……没事儿,我现在已经好了,你也不是有意的。”
闻言,赵连臣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然后试探着将手伸到了半空:“既然你愿意原谅我,那可以和我握一下手么?就算是尽释前嫌了,好么?”
看着他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商竹衣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不忍心拒绝他的请求,于是她点了点头,然后也缓缓伸出手了,小心翼翼地握住了赵连臣的手。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柔触感,赵连臣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反握住商竹衣的手:“谢谢你。”
被他抓住了自己的手,商竹衣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却因为被赵连臣抓得牢牢的,所以她即使挣扎了,但是却没能挣脱开来。
商竹衣皱起了眉头,伸出另外一只手去拨开赵连臣的手;“好了,你可以放开了。”
闻言,赵连臣装作好像刚刚才想起来似的,连忙抱歉地笑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松开手:“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么即使商竹衣再怎么厌烦,也不好多说谴责的话了,于是她只好缩回自己的手,然后不再去看赵连臣:“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其实她想说的是“你也出去吧”,但是想起刚才他当着季牧爵的面,站出来维护自己的样子,商竹衣便也不忍把话说得太冷情了,于是她便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虽然赵连臣很想借此机会拉进和商竹衣的关系,但是他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有些事情急不来,更何况商竹衣刚刚失忆,正是最敏感脆弱的时候,所以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不能做出什么让商竹衣感觉不舒服的事情。
于是,赵连臣乖顺地点了点头:“好,那你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笑着说道:“这上面有我的电话,有事情可以打给我,没事情想要人聊天的话,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