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我爱-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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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莫,别哭,”霍岩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理清思路的他安慰小莫,“这事不能怪你,能劫持小寒的一定是和小寒过不去的人。小寒的行迹向来保密,他们既然能跑到圣莫里兹去劫持小寒,估计是有人暗中跟踪了你。”
泪眼朦胧的小莫困惑地望着霍岩,“有人跟踪了我?霍导,你的意思是,是国内圈子里的人劫持了小寒姐?”
“对。”霍岩肯定地点点头。
心蓦地咯噔一下,小莫愕然,“会是谁这么痛恨小寒姐,居然对小寒姐使出这么卑劣的手段?”
霍岩提醒小莫,“小莫,你想想,平时和小寒过节最多的人是谁?和小寒竞争本届金果奖最佳女主角的人又是谁?最后是谁落选了?”
小莫恍然大悟,“是冯圆圆!”
还是不敢相信,小莫惊诧地看向霍岩,“霍导,倘若真是冯圆圆劫持了小寒姐,那她也实在太阴毒了!”
“这只是我的推测,但冯圆圆是最大的嫌疑。”霍岩语气沉稳。
愤怒的小莫一拳砸在茶几上,“小寒姐八成是被冯圆圆劫持的!”
担心小寒的人身安危,愁眉苦脸的小莫无计可施,“霍导,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小莫,别慌,”霍岩面色镇定,“俗话说,没有好消息就是好消息,所以我们继续找国内警方协助我们找寻小寒,至于到底是不是冯圆圆劫持了小寒,我会亲自调查清楚。”
在给集团所有高层开会期间,余安宝时不时注意到坐在第一排的冯曼曼神色紧张,心不在焉。
会议结束后,大家陆陆续续走出会议室,望见冯曼曼坐在座位上发呆,余安宝走到她面前,轻声唤道:“曼曼,曼曼?”
犹如受惊的黑猫,冯曼曼显然被莫名出现在她面前的余安宝吓了一跳,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见冯曼曼反应如此激烈,余安宝顿觉疑惑,他关心地问她:“曼曼,你怎么了?”
“奥,余董,我……我没事,我很好啊。”冯曼曼不敢直视余安宝,说话的底气也不足。
“确定没事?”余安宝半信半疑,“刚才开会的时候,你的注意力好像并不在主题上。”
冯曼曼脸颊一红,立即找借口搪塞,她翻开手中的hermès笔记本指着上面零零散散记录的会议内容,“余董,我可是有做记录的哦。”
余安宝无奈地失笑,“好了,我又不是在学老师检查学生的作业,我只是想告诉你,会议已经结束了。我们可以走了。”
冯曼曼尴尬地干笑几声,“奥,好,那我们出去。”说着,她慌慌张张就要往会议室门口走。
“曼曼!”
余安宝突如其来的一声呼唤仿佛冯圆圆手中那颗径直射入小寒胸口的无情子弹,不过这次中枪的是她冯曼曼自己,冯曼曼全身一颤,脸色苍白,心跳失去节奏。
她立在原地,没有勇气转身。
“你的笔记本忘拿了。”余安宝缓缓走到冯曼曼身边,将她落下的笔记本递给了她。
余安宝和苏立夏正在吃晚餐时,陆慕云忽然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客厅。
苏立夏赶忙走过去热情地迎接,“慕云,你怎么晚上过来了?你吃饭没,过来一起吃吧。”
待气息恢复平稳,陆慕云面对着苏立夏强颜欢笑,“阿姨,我不饿,我可以找安宝单独谈几句话吗?”
脑海里虽疑云四起,但苏立夏仍莞尔一笑,“当然可以啊,你想跟安宝谈多久阿姨都没意见的。”说完,苏立夏识趣地回到里屋。
余安宝快步走向神情忧郁的陆慕云,面带微笑,“慕云,你和小寒从圣莫里兹度假回来了。”
双唇失控地抖动起来,陆慕云一把攥住了余安宝的胳膊,泪水决堤,“安宝,小寒她被人绑架了,她还怀了你的骨肉。”
“慕云,你说什么?”凤眸除了震惊就是不可思议,似是受到当头一棒,余安宝只觉脑袋里“嗡!”地一声,刹那成为空白。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二十二章:为了孩子
(全本小说网,。)
“小寒,我是妈妈。”
“妈妈?妈妈,您怎么也在这里?”
“小寒,这里不属于你,妈妈是来带你离开的。”
“妈妈,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不,小寒,你不能死,我说过,这里不属于你。”
“妈妈,我好累,我快要窒息,我想睡觉。”
“小寒,你也是一名母亲了,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要坚强地活下去。”
“孩子?我的孩子?”
“对,你的孩子,你和余安宝的孩子。”
“妈妈,我撑不下去了。”
“挺住,小寒,妈妈相信你可以的。”
“妈妈。”
“顾及一下你肚里的孩子,孩子并不想死,他一直在与死神抗争。”
“妈妈,真的吗?”
“相信我,宝贝。来,把你的手给我,妈妈救你出去。”
“谢谢你,妈妈。”
黑暗冰冷的水底,小寒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母亲牢牢抓住了它们,穿过金光粼粼的澎湃水花,小寒的身体一跃而起,蔚蓝的天空中映出美丽的彩虹。
“孩子,我的孩子,孩子!”仿佛冻结了一个世纪之久的意识突然融化,胸口处传来阵阵闷痛,躺在病床上的小寒猛地睁开了沉重的眼帘,额角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她惊恐地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孔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孩子,我的孩子,孩子!”漆黑的夜里,仿佛是远方的小寒那一声声惶恐的呼喊惊醒了梦境混乱的余安宝,他一个高从床上坐了起来,呼吸急促,额头上竟然全是汗水。
“小寒姐姐,您醒了,您终于醒了!”女生看到昏迷了一个多月的小寒终于苏醒过来,兴奋的她顿时落下激动又心疼的泪水,只见她急急忙忙奔向门口冲着走廊大喊,“医生,医生!小寒姐姐醒了,她醒了!”
见医生很快来到了病房,小寒一脸焦灼,她想要坐起身,不料她一抬头,胸口的痛愈发严重,最后她还是在那位女生的搀扶下才坐了起来。
小寒紧紧攥住医生的胳膊,忧虑地问他”医生,孩子,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还在不在?”
医生好心安慰小寒,“翁女士,您放心,您肚里的宝宝好好的。您先冷静一下,现在我来为您检查一下您的身体状况,好吗?”
听到医生说她肚中的孩子还健在,小寒安下心,她不再出声。
为小寒检查了身体,医生和颜悦色地告诉小寒,“翁女士,您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您能醒过来真是奇迹。”
他目露敬佩地注视着小寒,不由深深感慨道:“这或许就是吉人自有天相吧,翁女士福大命大,子弹只差一点点就射中您的心脏了。当然,您能醒过来离不开您顽强的意志力,母爱的力量实在伟大。”
站在小寒身旁的女生礼貌地向医生道谢,“谢谢您,医生。”
一头雾水的小寒困惑地望着医生,“医生,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会在医院里?”
医生朝小寒温和一笑,“翁女士,具体情况您还是问您的朋友吧。”说完,医生离开了病房。
“我的朋友?”小寒转过头看向那女生,不禁困惑,“这位小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小寒姐姐,我是陈贝贝啊,”陈贝贝不由轻握住小寒的手,对小寒她依然满怀感恩,“您忘记了吗,我的妹妹叫陈笑笑,当年是您陪笑笑走完了她生命最后一程。”
“贝贝?笑笑?”小寒眉头微蹙,她努力回忆着,“你是贝贝!贝贝,真的是你!”小寒果然记起了陈贝贝,她欣喜万分,“贝贝,没想到几年不见,你居然长这么高了,还越来越漂亮了,我差点认不出你来!”
陈贝贝喜极而泣,泪流满面,“小寒姐姐,是我,我是贝贝。”
小寒温柔地为陈贝贝拭去脸上的泪水,“贝贝别哭,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小寒姐姐,我过得很好,”陈贝贝一边抹泪一边回答小寒,“我已经在读大学了,学的专业是应用语言学。我的理想就是希望我将来能进入您的工作室,为您创作出好多好多优秀的剧本。”
“好,好,”眼角含泪,小寒欣慰地点点头,“贝贝要努力,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
“小寒姐姐,您不记得您在住院之前发生过什么吗?”想起一个月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直到想在,陈贝贝仍心有余悸。
“住院之前?”小寒目不转睛地盯着陈贝贝,混乱的思绪一点一点在缕清,“住院之前我好像和慕云在圣莫里兹,后来小莫去看我,然后那天我站在酒店门口目送慕云和小莫去乘坐观光列车,再后来……再后来……”小寒艰难地在脑海中回放画面。
“翁小寒,你去死吧!”蓦地,小寒的耳边响起冯圆圆发疯似的咆哮。
“砰!”小寒记起了那一声震天的枪响,面目狰狞的冯圆圆狠狠朝她开了一枪,子弹射入了她的胸膛。
小寒愕然地瞪大了双眸,她颤抖着抬起手慢慢抚上自己的胸口,“是冯圆圆,冯圆圆要杀了我。”
“不对啊贝贝,我当时明明中枪了,”小寒迷惘地望向陈贝贝,“我以为我必死无疑,可为何我活过来了?”
“小寒姐姐,我和我朋友把您拖上岸后,确实发现您中枪了,”陈贝贝如实告诉小寒,“但当时您还有气息,所以我们就立即把您送来了医院。”
“贝贝,原来是你救了我,可你是如何发现我的?”小寒追问陈贝贝。
“我那天陪我一个学绘画的朋友开车去苏城一个偏远的郊外写生,”陈贝贝回想起来,“突然地,我们听到不远处的一条河里发出一声怪异的声响,于是我们就赶紧跑过去查看具体情况。
当时河岸边空无一人,我还在纳闷怪声是如何发出来时,我不经意的一个低头,猛地发现岸上有一只亮闪闪的耳环,我诧异地将耳环拾了起来。
当我看到耳环上那明显刻有han的拼音字母时,我立刻认出了那是小寒姐姐您的耳环,因为我清楚地记得,您当年来苏城照顾我妹妹的时候,您就戴的这只耳环。
您的耳环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岸边?河里又为何产生怪异的响声?一连串的疑问浮出我的脑海,不详的预感顿时袭上我的心头,我断定,您一定是落水了。
情况紧急,我和我朋友不假思索地跳入河中,我们两个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麻袋里的人拖上了岸边,果不其然,麻袋里的人就是小寒姐姐您。
您的胸口中枪了,鲜血染红了您的衣服,庆幸的是,我们发现您还有一丝气息,于是,我们火速把您送来医院抢救。”
“我昏迷了多久?”此刻,小寒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陈贝贝感触颇深,“虽然您昏迷了一个多月,但谢天谢地,您现在安然无恙地醒过来了,这就是好人有好报。”
“谢谢你,贝贝,”小寒感动又感激,“如果不是你和你的朋友及时救了我,也许我真的已经和我肚里的孩子一起离开这人世了。”
“小寒姐姐,您不要谢我,”陈贝贝言语真诚,“这都是您平日行善积德老天爷恩赐给您的福。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永远不会假的。有句话讲,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小寒姐姐,您这么好的人,老天爷绝对会保佑您的。”
“贝贝,我哪有你说得这么好。”小寒轻柔地抚上陈贝贝的脸颊。
陈贝贝一脸认真,“小寒姐姐,我说的是事实,您的确是这世间很好很好的人。”
“到底是谁这么心狠手辣,居然这么残忍地对待小寒姐姐!”不忍小寒曾被人用枪射中,欲将小寒置之死地,让小寒受过那么多苦,陈贝贝气恼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目光变得凛冽,小寒牙根起伏,痛恨的声音在心底响起,“冯圆圆,这笔账我早晚和你算清楚!”
余氏集团。
“余董,有小寒的下落了吗?”从余安宝那里得知小寒失踪后,翁谷雨连续一个多月寝食难安。
“翁姐,对不起,”余安宝满是愧疚,“我和警方还在寻找小寒。”
“余董,我就小寒这一个亲人了,我不能没有小寒,我不能……”翁谷雨哽咽。
“翁姐,没有好消息就是好消息,小寒不会有事的,”余安宝心如刀绞,但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劝慰伤心的翁谷雨,“她一定不会有事的。您放心,就算要我找遍全世界,我也一定要把小寒找到。”
难过的翁谷雨连连抱怨着,“余董,我不明白,小寒那么好的一个女人,为何命运却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