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大人,非诚勿扰!-第4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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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康是因为什么原因来这里的,几个堂主都是清楚的。应晚晚的出现,这会的时间他们也知道了。
演武场可是有摄像头的,迟衍衡以一敌十,不不我是马明东看到了,余天成跟剩下的堂主也看到了。
杨过虽然长得阴柔,却是一个武痴。逮到身手好的一定要跟那人切磋。想来这会已经拉着迟衍衡去过招了。
应晚晚知道她误会了,也不多说。今天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太有戏剧性。而她身在其中,却没有一点真实感。
媲美电影里有着巨大势力的黑邦,迟衍衡完美的展示,还有现在出现的两个人,都刷新了她以往的认知。她现在只有一个感觉,这些人,可不是普通的流氓。
跟着吴心下了楼,她带着她在下面四处走。穿过演武场,后面就是树林。
“你没事不要走到这里来。要是再往里面走,很容易迷路,到时候找不出来,就有你哭的。这里可不太平。”
再往过去一点,就是y国。确实是不太平,应晚晚点头,表示理解。
山风吹过来,带着阵阵清凉。跟着吴心把这到处晃了一圈之后,接风宴已经开始了。而应晚晚则在这场接风宴中,见到了其它另外几位堂主。
身材高大,长着一张国字脸,五官十分粗矿的程立。眼神阴狠,浑身都透着几分阴沉气息的向林。还有五官平平,看起来没什么特色的付江。一脸刀疤,长相凶狠的刘松。剩下一个虽然没有刀疤,但看着也是极凶恶的尤杰。
看到刘松跟尤杰,向林还有程立。应晚晚觉得像这样的人才像是流氓,混黑涩会的。付江,杨过跟吴心,是一点也不像是黑涩会。
宴会厅里群魔乱舞。不过坐在他们这块的也就是他们八个堂主,外加一个马明东跟余天成。还有一个女人坐在余天成身边,五官清冷,气质跟这里其它人一比,完全格格不入。她听到帮里其它人叫这个女人叫大嫂。听说是余天成的女人。姓于,叫于蓝。
余天成晚上穿着对襟暗红色唐装,她则是一身长袖暗红色旗袍。这个于蓝看起来比余天成要年轻得多,不过三十出头的模样。从头到尾冷着张脸坐在那里,对于大厅里的热闹像是没看到一般。
在她身后站着两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看起来像是保镖。
宴会进行到一半,她面无表情地站了起身,看着余天成:“你要我来,我来了。我累了,要回去休息。”
“你去吧。”余天成挥挥手,让她身后的两个女人带着于蓝离开。于蓝目不斜视的往外面走,她这般模样引得应晚晚侧目。她不得不多看了这个叫于蓝的两眼。像是感觉到她的视线,于蓝在此时将目光往这边扫了过来。
正面对上,应晚晚的心头一震,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冷,极冷。里面像是一潭死水一般,没有一点波澜。
她被这样的眼睛给惊到,下意识就转开了脸。迟衍衡刚好在看她,将她的手一拉,让她往自己身边靠了靠:“别多事。”
很轻的三个字,要不是她靠得近,几乎听不清。应晚晚垂下眸子,想到在北都的教训。
应晚晚心情紧张,她始终没有办法放松下来,根本没有胃口,却也知道不能露出破绽,所以一直强迫自己多吃一些。席间有人来向她敬酒,都让迟衍衡挡了。
“她胃不太好,不能喝酒。”迟衍衡神色极淡,言语之间对应晚晚却多有维护。
应晚晚知道自己不应该感激他的,她不能喝酒?要不是他把她带到这里,她何至于落到这样的地步?坐在对面的杨过跟吴心还在盯着这边看,应晚晚丝毫不能表露出自己的情绪。
她一脸娇羞的偎在迟衍衡身边,神情带着几分委婉:“今天坐车太累了,真不能喝酒。”
她的举动引得在场其它人的起哄声,却没有过多为难。迟衍衡的身手,今天所有人都亲眼所见,没看到的也听说了。既然以后迟衍衡就是义帮的八个堂主之一,那他们自然不会在他一来的时候就去给他找不痛快。
于是应晚晚被躲过了,反而迟衍衡就被灌了很多。作为新来的堂主,酒这一关,也是必须要过的。而最后,桌上的七个堂主趴下去五个。只剩下迟衍衡跟杨过,吴心三个还没有趴下。
余天成本来是看着这些人热闹,刚才护送着于蓝上楼的两个女人之一下来了,在余天成耳边说了什么,他的脸色变了变,站了起来。狭长的眸子扫过了迟衍衡的脸,最后挥了挥手:“阿康兄弟远道而来,自己玩得尽兴一些,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好。”迟衍衡明显的喝了很多酒,脸都红了。他站起来看着余天成,举起了手中的酒杯:“谢谢成哥收留,成哥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以后定当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好。”余天成也跟着端起了面前的酒:“大家一起敬阿康一杯,以后就都是兄弟。”
………………
余天成走后,其它人也没有怎么闹了。又喝了几杯,闹了一会就都散了。迟衍衡似乎是喝得很醉,却没有忘记踉跄着脚步带着应晚晚回到了自己三楼的房间。
中间拒绝了吴心跟杨过说要送人的提议。进门,关门。迟衍衡一身的酒味,应晚晚很是闻不惯,将门落了锁之后,想也不想的将一直靠在她身上的迟衍衡给推开了。
她有些嫌弃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到底喝了多少酒?那个酒味,可以淹死人了吧?
虽然她自己身上的味道也不见得就有多好闻。汗味,酒味,烟味。刚才大厅里乌烟瘴气的,她却连半点不适应都不能流露出来。又哪里能顾得上自己身上的味道好闻不好闻?
看了眼“醉”死在地上的迟衍衡一眼,应晚晚不想去管他,自顾自的进里面去洗澡了。这会她真要庆幸,这里的环境比北都好得多。每个房间还有洗手间,不用去外面洗澡。哪怕这里只有沐浴,没有浴缸,也让她很开心了。
脱掉衣服,站在洒下。应晚晚想着这一天的经历,只觉得充满了戏剧性。
她被一个流氓带来了一个流氓窝。她不但没有害怕,没有恐惧,反而还跟着另一个女流氓一起逛寨子?
应晚晚,你真的够了。任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脸,她心里知道,她其实是很怕,很惊,也很恐惧。可是她不能,她像是一根被上着的弦,强迫自己不能流露出丝毫的不对来。
累。真的好累。抬手擦掉眼睛里的水,她正想着去拿沐浴露的瞬间,冷不防身体被人抱住。她吓了一跳,正要尖叫时,已经被人转了过去,她抬手一碰,就碰到了迟衍衡的胸膛。
结实的肌理,还有灼热的肌肤,让她的手像是被电击过一样,倏地收回手:“你——”
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在哭?”迟衍衡进门的时候将自己的衣服也脱了,现在他跟应晚晚一样,都是光着的。
“谁哭了?”她就算是想哭,也不会在这个流氓窝里哭。
洗手间的灯光不算明亮,迟衍衡盯着她的脸。被水滋润过的皮肤透着几分绯红,黑发全部都湿了,凌乱的披在脑后,却无损她此时的美感。
她长得无疑是美丽的。非常的美丽。而现在的她更像是一朵出水芙蓉一般。酒意上头,他咽了咽唾沫,低下头,就在洒下吻上了她的唇。
应晚晚愣了一下,嘴里尝到的酒味让她不习惯的抬手,想推开他却又碰到他的胸膛,腰身被他一提,一搂,她倚在了他怀里。他向前两步,她的身体被他抵在墙壁上。
倒吸口气,眼前的情况,十分的暧日未。更让她不习惯的是后面的凉意,虽然这边并不冷,可是后背的瓷砖太凉,身前他的身体却很热。
冷与热,冰与火,她突然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迟衍衡其实没有喝醉,他是不会醉的。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盯着她的小脸,看着头上的水流从她的脸颊上落下,真的不是在哭?
“怕吗?”
怕?怕什么?应晚晚没有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事。是他现在打算对她做的事,还是指她被带来这里的事,又或者是明天之后,她要面对的新的事。
“怕有用吗?”他根本就没有给过她机会选择,不是吗?她挑眉,镇定得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迟衍衡笑了,那个笑透着几分得意,几分玩味,还有几分赞赏。这是他挑中的女人。是他所喜欢的女人。
将她的身体再次一提,让她跟自己对视:“那就别怕。”
他咬着她的耳朵,用极轻的声音开口:“你信我,我会保护你。”
鬼才信他。应晚晚在心里嗤笑,她要是真的信他,那她就是白痴。
“你信不信我?恩?”
…本章完结…(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7章 :你不必如此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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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不信我?恩?信不信我会保护你?”迟衍衡将身体往前挤了些许,她这会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了,疯了。这人一定是喝醉了,在说醉话。他会保护她?他不害她就不错了。
她不信他,所以怎么也说不出那个答案。他却不肯放过他:“信不信?恩?信不信?”
不算宽敞的浴室,头顶昏暗的灯。还有不断落下溅在她身上的水。她的眼前一片迷朦,她还很累,这短短几天的经历,从发现自己被带上火车的恐慌。惊惧。发现自己被带到义帮时的害怕。
这会进了浴室,得到片刻的安宁与平静,她就不想再面对眼前这个男人了。心急地想摆脱迟衍衡:“放开,你好重。”
这样压着她,她都要不能呼吸了。她澡还没洗完呢。更重要的是,她还很不习惯,跟他这样的亲近。
好像他们不是仇人,而是恋人。恋人,怎么可能?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呆着,只她一个人就好。
“你还没说,你信不信我?”迟衍衡没打算放开她。或许一开始是想过放过她的,可是在s市再次尝过她的味道之后,他想他就入了魔了。着了她的魔,陷入了迷障。
她想说不信的,但是她不会去跟一个醉鬼计较:“信,我信你。”
“乖女孩。真乖。”迟衍衡又一次吻住她的唇,未竟的话消失在她唇里。没有说出口的是,他生,她也生,他若是死,她也活不了。但是她若是死了,他愿意把这条命偿她。到了地府,也当一对鬼夫妻。
他就是这么自私,就是这么霸道。他会尽自己的所有去护着她。但是,却不会让她逃。
这个时候,他这样的情感还只是凭着内心的本能去行事。他喜欢她,想要她,想要把她带到自己的身边。哪怕毁天灭地,也在所不辞。
而带她出来之后,她的每一个表现,每一次反应,都让他惊喜,意外。现在只剩下两个人,他只想用这样的方式。牢牢的把她抓在自己的怀里,把她刻上他的印记。
浴室里水气蒸腾,两个人都觉得热,却没有人去关掉洒的水。任它冲刷着两个人的身体。
水雾中,她的五官越发看不真切。朦胧中透出来的感觉却更加的让人觉得欲罢不能。他是真的想吞了她。把她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下。
应晚晚不知道他情绪的变化。只觉得他的吻越来越热了,她有些不习惯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他的吻却落在了她的耳垂上,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让开,我要洗澡。”疯子,她已经回答他的问题了,他怎么还不放人?
“一起洗——”
压低的声音,透着不容错认的情谷欠,她之于他,就是让他不能放手的原由。又怎么会放弃这到手的美食?
身体翻转,热水再次淋下,也罩住了两人之间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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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晚晚很累,是真的累。身累,心也累。
从进了义帮的地盘开始,她心头那根弦始终崩着。跟迟衍衡的笃定不同,不,其实迟衍衡也未必就是笃定的,只是他来之前对义帮,对余天成,对他手下几个堂主都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他知道带应晚晚来会有危险,可是眼前他却是自信可以护得住她。而应晚晚也没有让他失望。
应晚晚却不同,她情绪起伏很大,之前一直都压着,深深的压在内心深处。只是没想到,跟迟衍衡这样一翻纠缠下来,她内心的恐惧跟不安,害怕跟紧张一时消除了大半。
身体无力,四肢发软,她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天板,发现大脑完全没有办法思考,只有最初的,那个感觉还在。
她很困,很想睡,迟衍衡却将她搂在怀里,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背。她皮肤很好,像是上好的丝绸一般。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