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专属-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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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吸一口气,张小麓还是伸手去扯了扯池墨城的衣服。池墨城此刻心里又难受又自责,干脆低着头不肯说话。
张小麓愁恼地叹声气,使劲儿拽着他的衣服,“到房间去,我给你揉揉!”
“我不要!你去管你的沈非吧!”池墨城赌气地回答道!
张小麓听到他语气又变回平常那样,惊觉得他实在好玩,忍不住捂住低笑了两声,“呐,是你自己让我去找沈非的啊。以后可别说我又欺负你啊!”
说完,张小麓收回手,煞有其事地拍拍双手,准备往楼下走去。
池墨城怎么可能真让她去找沈非,连忙伸手拽住她的大衣衣角,抱怨着开口,“小麓,我头疼!”
“叫你作吧!活该!”张小麓嘴上骂着池墨城,却伸出手将池墨城从地上拉起来。然后牵着她的手往屋里走去,就像小时候那样,牵着池墨城的手。
回到房间,张小麓让池墨城躺到床上。她则坐在床边,池墨城跟只哈巴狗一样凑上去,将头搁在她的腿上,闭目养神。
张小麓也没有多说什么,伸手给池墨城进行头部按摩。以前奶奶在世的时候,因为公司的事情,没少觉得头疼。所以对张小麓和池墨城专门去学了按摩,两人轮流给奶奶按摩。
想到奶奶的头疼,张小麓脑袋里突然有个不好的念头,忍不住开口责骂到,“你说你一个小孩子,年纪轻轻的,怎么会头疼啊?抽时间好好去检查一下!”
“能有什么事儿啊。我就是这两天没有休息好!”池墨城不以为然地说道。却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张小麓的回答,就连她按摩的双手都停了下来。
池墨城狐疑地睁开眼睛,正对着张小麓的脸。看着张小麓空洞的眼神,池墨城似乎想到了什么,伸出手学着张小麓刚才的样子,拍了拍她的手,“小麓,你放心吧。我头疼是因为这两天没有休息好,外加有些感冒了。和奶奶的不一样的,我还要陪你过下半辈子呢,那能那么容易就死了呀!”
“死死死死!”张小麓听到“死”字,顿时就来气了,伸手狠狠扯了一下他的耳朵,看着他呲牙咧嘴地样子,才肯松手,“你能不能别半句话不离一个死字啊!”
“我真的没事!”池墨城闭着眼笑了笑,“我知道你关心我,我保证这是今年最后一次头疼了!”
张小麓张嘴还想说什么,可又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给池墨城按摩了一会儿,见他呼吸变得均匀,似乎睡着了,这才收回手,捧着他的头轻轻将自己的腿挪开,有拿过枕头来,这才放下他的头。
转身欲走的瞬间,池墨城突然又伸出手来拉住了她的手。张小麓以为自己把他弄醒了,连忙转过头去看,才发现池墨城的眼睛还闭着。
“怎么睡觉还不老实!”张小麓小声地抱怨着,随后准备将池墨城的手拉开。却发现他握着自己手腕的五指在微微用力。赶紧他在消遣她呢?
张小麓皱眉,张嘴就准备数落他。结果反倒是池墨城先开口,“小麓,以后别再撮合我和宁风楹了。她和梁虹语认识,而且宁家一直是江家的忠臣,恐怕跟何正川也脱不了干系。还有,如果真的要送roseonly,我也只想送给你,别再帮我增加麻烦了!”
说完,池墨城翻了一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张小麓就算想教育他,也不会调这个时候。况且刚才那场激烈的争吵,她已经不想再来一边。伤口也隐隐发痒发痛,她也需要休息。
轻轻关上门,张小麓往前走回自己的房间。一脸疲倦地推开门,却发现床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上印着的英文字母十分熟悉,就连盒子的包装也很熟悉。
张小麓走上前去,伸手打开盒子。
里面的玫瑰花已经被做成了标本放在里面,即不会凋谢,也不会枯萎。留在了最美好的时刻,仿佛是要将记忆也留在最美的那一刻。
原本张小麓定这束花,是准备以池墨城的名义送给宁风楹的。想不到池墨城居然真的把它要了回来,甚至还做成了标本。
roseonly,一生只送一人!
这下,真真是轮到张小麓头疼了。
想到刘墉容给她看得那份资料,虽然里面的内容不够详尽,却将池墨城的身世已经他背后所拥有的产业几乎详尽的囊括在了其中。
包括池墨城那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父亲!
当初在b市遇见的那个人,不过是陈向天故意找的一个和池墨城父亲长相接近的人伪装而成的。根本就不是池墨城的父亲!
而且,池墨城的父亲……居然是聚成的创始人之一!
张小麓从来都一心觉得是池墨城的和他母亲的出现,才导致了这些事情的发生。可按照那份资料上的描述,恐怕事情远非这么简单。
池墨城现在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可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他就会明白他对她的感情有多荒唐,有多可笑!
想到这些,张小麓才会觉得头疼。
正左右为难之际,花米乐打了电话过来,“小麓,小麓,你怎么不在医院啊?”
花米乐还不知道在教堂发生的事情,张小麓也不希望她担心。就没多说什么,只说自己回家休息了。
“我不喜欢医院那种味道嘛!”
“小麓,你知道我查到了什么吗?”花米乐不疑有他,神秘兮兮地开口,“你不是让我去查聚成另外百分之三十股份的流向么?”
“对呀!”
“我跟你讲,那个律师什么都不肯说。不过还是查到了,虽然费了点力气。不过也是拖了我哥在银行工作的朋友查到的。那个收分红的账户的开户人姓高,但具体的就不知道了。但那笔钱……最后流向的……是顾家!”
“顾家?”张小麓听到这里,心里更疑惑了,“是顾安尘?”vipy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99 安葬姚先柏
(全本小说网,。)
说起来,当初双凰玉佩就是顾安尘拿出来的。如果说最后资金流向了他那里,反而显得合情合理!
“可是……他并不像是握有聚成股份的样子啊!”
“你就傻了吧,做生意的人,怎么可能把什么都写在脸上啊?所以说你不合适做生意了!”花米乐在那边鄙视地开口,“不过这件事情,具体的我还没有查到,你也先别声张。等我查清楚了再说!”
“好吧,米乐,谢谢你了!”
“没关系,我先不跟你说啦,明天去你家看你!”
“好!”
张小麓刚挂断电话,没过一会儿,刘墉容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张小麓并没有保存刘墉容的电话号码,也是听了刘墉容的声音,而且这个号码和上午在圣心大教堂的号码还不一样。
“今天上午的事情,谢谢你了!”
“如果要谢我,眼下有件事情你倒可以帮我!”刘墉容不徐不慢地开口,就算是隔着电话,张小麓仿佛也能感觉到另一端的刘墉容是笑着的。
“什么事情?”
“姚先柏死了之后,尸体至今还无人去认领。我和小城现在不能和何正川撕破脸。无论我派谁去认领,这件事情最终都会查到我的头上。”
“你想让我去?”
“其实姚先柏和先父原本就是朋友关系。如今你去,确实很合适。更何况何正川本来就像对付你,你去了他也不会多查下去!”
其实就算刘墉容不解释这么多,张小麓也会去的。
说不清楚原因,但总觉得自己去做了这件事情才能放心。也算是还小城一个人情。
“好,我会去!但是我就这样去,警方也不可能会轻易让我带走的!”
“我已经找人做了一份委托函,放在了楼下你的信箱里,所有的手续都在里面。还有,我已经联系了火化场,他们的人已经在那边等你了。你接了人直接跟他们去火化场就好了。另外,接你的人应该已经到楼下了。如果他要送你去,你也不用拒绝!你和他一起去,会更安全!”
“你说的谁?”
“你的朋友,我的敌人!”刘墉容轻轻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张小麓看了看时间,这会儿已经快三点了,从这里到郊外的监狱,走绕城高速大概要一个小时左右。现在赶过去应该来得及。
张小麓匆匆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
到了楼下,从信箱里取出一个文件袋。张小麓粗略地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便往小区外走去。前脚刚一迈出小区大门,后脚一辆轿车就停在了张小麓的面前。
“嗨,小麓,你要去哪儿?”凌季乾要下车窗,在车里笑得异常开心。
张小麓却觉得头疼,怎么宁先生一直阴魂不散啊?
“宁……”本来想叫宁老师的,可记得他告诉自己他姓凌,张小麓也就跟着改了口,“凌老师,你怎么在这里啊?”
“好委屈,小麓同学不愿意叫人家叔叔呢!”
如果不是看到凌季乾是她曾经的老师的份上,只怕张小麓此刻早已经开骂了。“凌老师,您虽然是比我年长十多岁。可是叫您叔叔,这不合适吧?”
“算了算了!”凌季乾见她这么一本一眼的,也懒得纠缠。反正以后还有得是机会。这么一想,他立马宽心了,向张小麓招招手,“小麓,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去吧!”
“不……”用麻烦了……
张小麓的话活生生憋在了嘴边。复又想到了刘墉容电话里说的事情。
莫不是刘墉容说的人……就是眼前这个人?
如果真是这样,张小麓还真的不想跟他一路。可是再仔细想想,这个人现在可是在军区医院上班,换句话说,他多半都是军人家庭出生,甚至还有军衔!
如果他跟着自己一同去认领姚先柏,好像确实要安全很多。
本来张小麓心里就还有些怕怕的,这会儿一想,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这么一个好机会。连忙伸手拉开车门主动坐进去,“好好好,凌老师,我要去南郊的监狱!”
去监狱?
凌季乾听后,忍不住挑眉。随后发动车子往外驶去,这才开口问道,“要去监狱探望?”
“不是!是去认领尸体!”
“谁的?”
“a市前市委书记,姚先柏!”反正这件事情他会知道,张小麓也不跟他打晃子,没有丝毫隐瞒地开口。
不过让凌季乾有些好奇的是,究竟是谁让张小麓去领认的。
“你和姚先柏有关系?”凌季乾知道自己不能直接问,否则就太显得目的明显了。所以只能旁敲侧击!
从这次再见凌季乾之后,张小麓就觉得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老师。跟被雷劈过似得,整个人画风都变了!
“凌老师,我父亲生前和姚先柏是好朋友。如今他的尸首无人领认,那我自然是要帮他把后事办了!”张小麓说得有理有据,头头是道。
凌季乾听她这么说,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是不是聊了点别的东西,赶到了监狱之后,办手续的过程十分顺利。刘墉容准备的资料十分完善,张小麓只用签个字就拿到了领认的手续。
随后才去了不远处的停尸房。停尸房的地点就在监狱旁边,走五分钟就到了。走过去的时候,正好有辆火化场的车停在那里。看见张小麓和凌季乾过来了,赶紧笑着迎上去,“这位就是张小姐吧?”
“恩!”
“我们是姚先生这边请过来帮您的!”
“恩!”张小麓点点头,“你们先把车开进去吧,我去办一下手续!”
“好!”
张小麓拿着监狱和公安局的证明去停尸房前面的办公室里,对方看完手续之后,就打电话让里面的人将姚先柏的遗体送了出来!
拉开裹尸袋的链子,张小麓确认这个人就是姚先柏之后,点点头,让火化场的人将遗体运上了车。自己则坐着凌季乾的车一同前往火化场。
车上,凌季乾见张小麓闷闷不乐的样子,有些奇怪,“小麓,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我爸爸!”张小麓仿佛还记得第一次见姚先柏的样子。那时候她才十岁左右。父亲很少跟姚先柏见面,大概是为了避嫌,那一次奶奶过寿,张小麓的父亲在酒店里办酒席。“又一次奶奶过寿,寿宴未开始的时候,我陪奶奶在楼上休息。然后就看见爸爸和姚叔叔并肩走进来的样子……可是如今,我爸爸没了,姚叔叔也没了!”
“你爸爸……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父亲。”凌季乾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张小麓,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话。
张小麓听了,笑了笑,脸上接着露出苦笑,“不是的,他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