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乐无穷,总裁霸婚不离-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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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出声:“这歌词是什么意思?”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明显地顿了顿。
几秒,他直视着前方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不过是觉得好上口而已,能有什么意思?”
苏乔原本还隐隐有些期待的心,如一团刚刚点燃的火苗,瞬间被浇得漆黑无望。
本身侧向着他的身子,轻轻地转过去,望向自己这方的车窗外,眼眶里涩涩得难受。
久镇是一座古老小镇,石径、青砖、古楼,历经悠久岁月穿镇而过的如波长河。
偏偏是这样一座小座,却有一座极有特色的电影院。
来久镇的年轻恋人,无不到这个电影院看一场电影。
据说,在久镇看过电影的恋人,生前必同宿,死后亦同穴。
听起来很是极端,然而热恋中的人却顾不了这许多,只图着这句子里的寓意,已足以令他们蜂拥而至。
霍燕庭来这儿的原意,不过是想着离莞城的是非远些,图个与她一时的清静。
苏乔走在青砖小道上,迎着秋阳微仰着头,微笑着看着他,给他讲着关于久镇电影院的故事。
多年前,镇中商贾大户范家的范九公子,深深爱上从西方游学而来的活泼开朗的姑娘袁珍花。
他跟她告白。
袁珍花笑了,像天际的灿阳一般迷人。
她说:“可是,我不会在这个古老又闭塞的小镇长留的,除非——”
范九公子是范家唯一指定的继承人,他不可能违抗家族所有人的意愿,跟她去游历。
他急切地问:“除非什么?”
她想了想,才说:“除非你给我建一座电影院,一座全世界最好的电影院,能看到全世界所有故事的电影院,我就考虑,留下来陪你。”
当时,不只是久镇,全国拥有除了首都,再没有城市拥有电影院。
范九公子答应了。
从那一日开始,他便开始着手,花重金请来西洋这方面的行家,一起研究修建。
因为袁珍花孤身一人,无家无世,遭到范家家族中所有人的反对,甚至还派人对袁珍花屡下毒手。
袁珍花终究熬不住范家几次三番的逼害,不再遵守承诺,远走他乡,从此,再无音讯……
故事讲到这里,两人刚好走到久镇那座古老的电影院门口。(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05:心走,只留人又有何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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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心走,只留人又有何欢?
苏乔走到今日上映影片的告示牌那儿,一部一部地开始选片,一边选一边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片子?”
霍燕庭仰头,看向半弧形的影院门口上方,古体字铸出的‘久镇电影院’三个字,神色凝重。
良久,他沉眉冷目地开口:“想看电影,下次回莞城我再带你去。”
“哪里不都一样?”苏乔笑,“况且,这个电影院的寓意很好啊。”
他转身,抬步就走:“不想看!”
苏乔秀眉就皱了:“不是约会吗?电影都不一起看算什么约会?”
“还有很多地方可以约会。”
苏乔追上去:“这儿为什么不行?”
“不吉利!”
苏乔一愣。
他站住,等她追上来了,强行将她的手挽起他强健的臂弯。
藏蓝色呢绒的西装面料厚实暖和,她伸出玉竹般的长指,小心翼翼地扣在他臂上,心里顿时像升起一颗小小的太阳,一直有暖流涌过。
在莞城,这种亲热的动作,是怎么也不敢在人前做的。
她不敢,他亦不可能。
仰起下巴,仰头望向挽着的高大男人,她得意地笑:“原来,你把我讲的故事都听进去了?难怪说电影院不吉利,不过,后面的故事我还没讲完呢,后来,袁珍花消失后,范家要阻止电影院的修建,范九公子急得竟一病不起,他父母无奈,只得继续花巨资,终于将那电影院还是那成了。”
霍燕庭静静地听着,手臂收得很紧很牢。
“建成后,范九公子身体不仅没有康复,反而病得更重,没过几年,因为战争,范家也落败了,范九公子也从久镇消失,有人说他因为相思过度死了。又过了多年,日本人入侵来到这里,却没人敢进那座完好如新的电影院,你知道为什么吗?”苏乔卖关子,两步越到他前面,笑盈盈地望着他。
风起,吹过她的及腰长发,小脸清丽美好,裙角飞扬。
他看着她,竟是眉眼生波,如绕镇而过的古老长河,碧绿深然。
抬手,他宠溺地将被风吹到她眼前来的一绺长发,温柔地撩到她耳后,磁哑地问:“你讲便是。”
苏乔重新偎着他走在他身边,娓娓道来:“日本人来之前,一天夜里,镇里有一个人亲眼看见范九公子牵着袁珍花进了那座电影院,第二天,他讲给别人听,都不信,于是一起进去电影院,结果翻了个底朝天,却没有看见半个人影,这一天晚上,久镇暴雨,第二天,那个散布范九公子和袁珍花进去电影院的人,暴亡。”
霍燕庭剑眉一锁:“无稽之谈!装神弄鬼!”
“你若不信,只当故事来听就是了,何必说人家亵渎鬼神?”苏乔嘟唇。
他便笑了,俯身在她嘟起的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好,我不说。”
“日本人来后,有一个年轻人不信邪,非闯出去破坏了一番,你猜怎么着,他才一出来,居然就被一只狗给撞死了。”
霍燕庭不屑:“狗能撞死人?”
“所以说,确实很邪吧?”
霍燕庭就笑弯了眉眼:“乔儿,你不会真把这个故事当真了吧?”
苏乔回头,再次看向那座电影院,认真地说:“不管真不真,我宁可相信,范九公子后来真的和袁珍花一直幸福地守在这座影院里,再也不会分离。”
他说:“傻子一个!”
“哪里傻了,虽然后来,袁珍花可能真的没和他在一起,至少,心却一直是在一起的。”
霍燕庭沉吟几秒,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缓缓说:“心在,人不在又有何用?心走,留下人又有何欢?终究都是不好。”
苏乔眼神清澈,为难:“这世上,许多事本就难两全。”
“你呢?”他突然问,俊脸上的笑容完全隐了,看着她的眼神变得复杂、纠缠难解。
“我怎么?”
“你人在我这里,心呢?”
苏乔望着他沉静的脸,心头一震。
来时,她问他:歌词是什么意思?
他回答:不过是觉得好上口而已,能有什么意思?
轻轻别过脸,她也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霍燕庭也没强求,只是脸色明显阴沉了些许。
小镇溜达了一圈,霍燕庭也没决定个具体的去处。
像他这种平时除了公事,就是在空中飞来飞去的商人,怎么可能对这种节奏缓慢的悠闲小镇感兴趣?
即使感兴趣,平日里,满脑子的数据、方案、公司管理等等事务就够他思量的了,下班应酬留连的也都是一些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之处,也不可能有闲暇的时间来这儿。
苏乔见他一幅人生地不熟的神色,遂挽紧他引着往一条仅两三人宽的巷道里拐进去。
巷里两边的墙壁斑驳,墙根处黯绿色的青苔厚实如油。
霍燕庭看着这庭院深深的巷道,且前无古人,后无来人的样子,突然将她抵在古老的墙上,凑近她耳边邪笑:“该不是想对我使坏?”
苏乔白他:“你就不能不想不健康的事儿?”
“请问乔儿,我究竟想什么不健康的了,我怎么不懂?你教教我,我改。”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使坏。
苏乔躲:“会被别人看到!”
“那你带我去没人的地儿!”他呼吸渐渐粗重。
“你怎么这么坏呀?”
隔着衣服,他抚着她的柔软:“明明是你让我憋得太久!”
“我什么时候?”苏乔脸红,身子却被他箍得死紧。
“很多次!我每次想弄你,你都不听话,怕伤着你,只好自己憋着忍着。”
“这里……不行!”他的一只手已经往她裙后拉链滑去。
“那你带我去隐蔽的地方。”他威胁。
苏乔怕他真在这儿,只好软下声调:“……我带你去。”
他这才邪魅地笑了,颊上的酒窝迷人至极:“这才是我的好乔儿。”
苏乔将他引着一直往前,直到走进一间黑色的瓦房。
霍燕庭才发现,居然被这个看起来一脸实诚的丫头给第n遍地骗了。
“奶奶,我们是来旅游的,麻烦您给我们做几道久镇的特色菜。”苏乔清脆地喊着。
一个满脸折皱的老妇人从里屋走出来,脚步都有些颤颤巍巍:“哟,是乔乔来啦?又带朋友来玩啊?”
“是啊,奶奶,为了照顾你生意啊。”苏乔迎过去,亲密地搂住老妇人的肩,压低嗓音:“奶奶,您一定要上最贵的,今天来的这位,可有钱呢。”
霍燕庭坐在一张黑旧的长凳上瞪着她,俊脸崩得老紧。
“好呢好呢,就按乔乔说的办!”妇人笑得分外开心。
待老人进去里屋,霍燕庭冷声冷气地问:“这个从恐怖片里爬出来的老太婆是你什么人?”
“奶奶哪里恐怖了,她人可好。”苏乔反驳。
他冷哼:“的确,谁都比你这个小骗子好!”
苏乔笑着,到他身边,主动握住他的一只大手,摇晃:“还生气呢?别生气了,待会你肯定会高兴的,这奶奶做菜可好吃呢,保你吃了还想再来。”
霍燕庭反手握住她摇晃他的小手,一拉,她跌进他怀里,压低嗓音:“我眼下只想吃你!”
“先吃饭,吃完饭再……”苏乔脸红如斯。
他就笑了,邪里邪气地问:“吃完饭就怎样?”
“你知道的。”
“我要听你亲口说。”
苏乔这下连脚跟头都红了,佯装生气:“不说了。”
他凑近她耳涡:“是不是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想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想做几遍就做几遍,想……”
苏乔羞得连忙用手捂紧他的嘴:“住嘴!真不要脸!”
他却伸出蛇,在她掌心划下一个暧昧的圈。
苏乔像如触电了般,手倏地弹开。
看着窘羞的小模样儿,他忍不住朗声哈哈大笑。
几道粗茶淡饭很快上桌。
古旧的八仙桌,旧得泛黑色的长凳,两人面对面而坐。
霍燕庭漫不经心地问:“你以前经常来这儿玩?”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筷新鲜野菜到他碗里,点头:“嗯,来过几次。”
“都和谁来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06:过去的事,说了,我又能把你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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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过去的事,说了,我又能把你怎么着?
“都和谁来的?”
苏乔拿着筷子的手就微不可见地颤了一下,眼前不由自主浮出第一次来这儿时的情景。
那天,何世轩开车,到了镇口,他神秘兮兮地说:“乔乔,今天带你去的这个地方,是处人间仙境。”
她憨憨地笑:“有仙女吗?”
他就点她的鼻头:“小傻瓜,仙境就得有仙人吗?还有,你一个女孩儿家家的,看什么仙女,要看也是看帅哥不是?”
她果真眼前一亮:“这里有帅哥?有多帅?”
他将脸凑得近乎贴到她脸上:“这不就是!”
她就扑地一声笑倒在椅背上:“厚脸皮!”
……
久镇街道上的每一块青砖,每一个角落,都留下过两人的脚步和笑声,还有那个凄凉却仍然美丽的范九公子和袁珍花的爱情故事,也是何世轩讲给她的。
苏乔终不是个圆滑的人,此刻不管是脸上还是心情,装都再装不出之前的轻快,她用筷子拨着碗里的米饭粒,淡淡地答:“和莱莱一起来的。”
“次次都是?”他眸色已经凉了。
她甚至不再看他,点头:“嗯。”
一块剔了刺的晶莹鱼肉落在她筷子下,他无波无澜地说:“乔儿,你不是个能说谎的人。我希望你对我讲实话,过去的事,说了,我又能把你怎么着?反而你这样藏着掖着的一幅左右为难的样子,让人看了难受。”
他又徐徐地问:“这几次里,许是跟何家公子来得最多吧?”
她抬起眸,忽地看向他,嘴却闭上了。
“刚才关于电影院的故事是他跟你讲的?”
他眸色平静,苏乔猜不透里面的意思。
“你们进去看过电影?”
“这家饭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