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寻找胭脂 >

第59章

寻找胭脂-第59章

小说: 寻找胭脂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忽然心跳快了起来,感觉到自己的头皮都麻麻的:“你、看到什么了?”

    湘琴咯咯地笑了起来:“呵呵,楼上走廊上,我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男∧泻⒃谂钠で蚰兀《冶吲谋叱枥醋拧氖裁蠢醋牛课蚁胂耄裁绰杪柰夤模Γ舻锰读耍乙裁惶濉�

    我的头皮仿佛一下子炸开了:“他唱的是妈妈生了我,外公埋了我吗?”

    湘琴奇怪地问:“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呀!就是首儿歌嘛,让人奇怪的是他看到我后,咧嘴一笑,就跑不在了!我在走廊上找了两圈也没找到呢!一尤,你说这是不是我的幻觉啊?或者,这就是我的孩子?难道他……”

    “别,别说了!”我忽然打断她:“他就是幻觉,不是你的孩子,天晚了,你早些睡觉吧!我明天再打给你。”

    我迅速按了电话,不知不觉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那孩子还在,胭脂也还在!他们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我竟傻傻地以为我们还能逃!

    我站着车外,看着那挂在天际似银盘一般的月亮,里面似有阴影若隐若现,晕乎乎的醉意带着伤感袭来,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散发着诧异气息的秦家大宅……

    “一尤,困了吗?还是醉了?”忽然一个温暖的怀抱就包围了我。

    我的下巴蹭在他的胸口,热热的:“喝多了点,晕乎乎的,我们走走吧!喝了酒不开车了,一直走回去……”

    “可是……我想早点回家”祁然飞速地亲了一下我的唇。

    他这话说得我脸一红,使劲推他一掌:“去你的,快跟我说说你同学怎么说的?你问墨玉和嫁衣的事了吗?还有那地图?”

    他把我的手牢牢抓住:“晚清时期的云南军阀混战,秦家这样的商户大宅院看似风光,却被贪官、军阀连连盘剥,加上胭脂出嫁前两年盐井坊出现了事故,死伤无数,秦家内里千疮百孔,所以那样的情况下,秦家很可能为自己备下了后路。”

    “那后路有没有可能跟铁盒里的那张地图有关?”我不由自主地捏紧了他的手心。

    祁然安抚地摸摸我的头发:“我把那文书和地图的照片给我同学看过,他仔细研究了那地图的材质和画图手法,确实是当时留下的没错。而那几封文书,看似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简单地汇报一些盐商队伍的事,可是这两个封的末尾都有一句——襄迤一切妥当。而这襄迤?到底是指什么呢?”

    我也疑惑起来:“我总觉得那秦家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这襄迤会不会和后山的秦家祖坟有关系?那地方风水好奇怪!诡异得很!”

    “对了,秦家的坟很有可能是空坟!”祁然忽然说。

    我本来好好地走在人行道上,听闻这话愣了半天,差点踩到了自己的脚:“空坟!那秦家的人埋到哪儿去了?胭脂的墓呢?”

    “1985年时,秦家的墓曾被盗过,可是盗墓贼撬开了两幅棺材板后发现,里面只有衣服,除此之外,空无一物!这事当时还在文化馆内部引起了轰动,其它地方研究历史文物的都有耳闻,为什么我的父亲只字不提呢?”祁然的眼睛里也充满疑惑。

    我捏捏他的手心:“你父亲不提倒也正常,他被秦家那嫁衣吓怕了,怎么可能再提到秦家。”

    他叹口气,牵着我的手,我们踏着月光而行,往回家的地方走去:“一尤,忘了跟你说,我们这样走下去,天亮也回不去……”

    “那我们打车好了!”我转身冲他一笑。

    于是我们很快坐上了出租车,二十分钟后,我们已经站在了祁然家的楼下。院子里飘来白玉兰的香味,隐隐约约,暗香浮动。

    待出租车师傅走后,他不由分说,背起我就往院子里走去。

    “你好烦!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我对着他的背就是一顿敲打。

    “好了,别闹,那么晚了,一会儿把邻居都招惹出来……”他笑嘻嘻地哄我。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猛掐了他的胳膊一把:“祁然,听肖豆豆说起好像恋爱经历不少嘛!我就说嘛,难怪嘛……”

    “别听他瞎说,听话,别乱动!不然我在这里亲你了啊……”祁然用力地搂住了我。

    (很久的以后,我才知道,此时我们身后的围墙阴影里,一直有一个身影站在那里,那凄然又悲伤的眼神一直死死地盯着我们,一动不动,直到我们消失在楼道里。)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十四章 嫁衣蛊惑

    (全本小说网,。)

    祁然背着我,一鼓作气,走到四楼,到了门口,我坚决要下来,他却执意不肯,非让我从他的包里掏钥匙开门,我费了好多天力气探到他的裤兜,迅速地拿出钥匙,摸索了半天才把门打开。

    门打开了,屋里漆黑一片,他没有放下我,也没有进屋,反手搂过我的腰转头亲我,我顺着他的手臂滑了下来,他一把把我抱起,舌尖轻舔,我们的唇齿相依,各种纠缠,吮吸试探,瞬间我就一败涂地,慌乱心跳,双腿瘫软……

    我们跌跌撞撞地进了房门,祁然长腿一踢,房门应声而关。他把我抵在门上,亲吻呢喃,攻城掠地。我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任他为所欲为……

    直到一双略有些冰冷的手撩开了我的裙摆,触到我腰间,那手在我苗条紧实的腰上抚了一个来回,激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我瞬间轻颤了一下,更紧地贴紧了他。

    他迟疑了一下,那只手缓缓往上,直到揉到了我坚挺柔软的胸部,我顿时心跳如鼓,紧张万分,猛然按住了他蠢蠢欲动的手:“我……祁然……”

    他微微喘着气,漆黑的眼睛在黑夜中仍有一丝亮光:“一尤,怎么了?”

    “我有些紧张,我……”我咬着下唇,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他在黑夜里不发一言,好久好久,他慢慢地放下了那只手,貌似无奈地看了我好久,随即很快地拥抱了一下:“没事,我们慢慢来,先洗澡睡觉吧!”

    然后他打开了屋里的灯,昏黄温馨的灯光瞬间洒满了整个客厅,他径直向卧室走去,我看着他的背影怔怔地愣了十几秒,他这是生气了?

    我小心翼翼地往卧室走去,刚刚到门口,就遇见他拿着睡衣走了出来,我怯怯地望着他:“祁然,我只是……”

    灯下祁然的睫毛似一层细密的刷子,他好看的眼睛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春风拂面地抚了抚我的头:“我太心急了,我怕你会以为我是喝了酒,所以一时冲动。以后,我不会让你紧张害怕的。”

    说完,他重重地亲吻了我一下,然后放开我去了洗手间。

    我在床上呆坐了半天,忽然看见了那个打开的行李箱,我的视线落在上面,就没有移开过,那嫁衣,此时正鼓鼓囊囊地塞在袋子里,我盯着那袋子看了好一阵,那似乎有魔性一般,吸引着我靠近它,甚至我也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声音一直在召唤我:穿上它、穿上它……

    那股悠悠然的檀香味飘到了我的面前,随着我的呼吸被吸入了肺里,这味道,我好生熟悉,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一直陪伴着自己的东西,过了再多时辰,你还是会第一眼分辨出它来……

    檀香嫁入沈家以后,一直用的,也是这种胭脂最爱的香……

    那味道飘在空气中,悲伤和痛苦弥漫开来,我不知不觉地踱步走到它的面前,我蹲了下来,鬼使神差地拎起袋子,动作迟缓却坚决地慢慢打开了那袋子,我轻轻地抓住了它,那丝滑的面料摸在手里滑腻润泽,略带些一丝湿气,那粉色的百合花栩栩如生,活灵活现,鲜活得似乎要跳跃而出,每一个锁边和扣眼都是那么地细致、精巧。这一瞬间,我是那么地迷恋它……

    我把它紧紧地拥在了怀里,用力之大,似要揉进自己的体中,和自己合为一体一般。然后我把它平平地铺在床上,从襦裙到对开襟长衫,每一个皱褶都轻轻地捋平开来,解开了全部的扣眼……

    然后我慢慢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只着内衣。镜子里的我身材匀称,腰肢纤细,长发垂到腰际,我略略看了一眼就转回了头,蹲下了身子,床上那件嫁衣美得惊人!我要穿上它,我要穿上它……我伸出了一只手,伸进了宽阔的袖洞里,然后是另一只,我慢慢地站直了身子,微微拢上了衣襟。转身看望穿衣镜,镜子里的女人双颊微红,眼睛里闪闪发光,眼神略带嘲讽,白皙动人的皮肤在火红嫁衣的衬托下看起来有些透明,此时的自己是谁?那眼神是我的吗?

    我紧盯着镜中的自己,苦苦思索,我的头越来越重,越来越昏沉,酒精的反应似乎这时突然来了,铺头盖脸地涌了上来……

    忽然,门被重重了推开,我迅速被一双手扯了过去!

    “你在干嘛?你身上这衣服?”

    我猛地清醒了一点,迷茫地看着祁然:“我怎么了?”'

    他刚刚洗了澡出来,只穿着一条睡裤,头上都还是湿漉漉的,温柔的眼睛里浮过一抹哀伤,他一直看着我,却不再说什么。

    我顺着他的视线转回自己身上,突然被吓了一大跳:“我怎么穿上这嫁衣了,我……”

    我不管不顾,迅速地脱下它来,猛然发现自己里面并无衣物!祁然眼睛里的光幽暗起来,但他很快收敛了目光,从衣柜里取了一条浴巾裹在我的身上,然后拎起那衣服连同襦裙塞进了袋子里,然后锁进了衣柜最里面的暗格中。

    此时屋里的我们衣服凌乱、分外尴尬,“我……我去洗澡……”我甩下一句就裹着浴巾迅速夺门而出。

    刚刚祁然才洗过,浴室里还弥漫着水雾和湿气,镜子上还是一片迷蒙,我用毛巾仔细地擦过,镜子里露出了脸颊红红的自己,大概我是喝多了,居然会穿上那衣服?可是为什么每一个靠近它的人都会如此?那衣服里面似乎藏着一个恶魔,随时在召唤和诱惑!可是为什么在南江时,我却半分感觉也没有?是不是锁起来了,就不会受其蛊惑了?

    好一会儿,我决定不去想它,丢了浴巾洗头洗澡,才刚刚擦干净的镜子又迅速弥漫起了水雾,什么也看不见了……

    终了,我才发现,忘了带睡衣进来,无奈,随意地擦了一下湿漉漉头发,裹着浴巾,悄悄地伸头窥看,没有发现祁然的身影,我当机立断,三步并两步地往卧室走去,刚刚走到门口,阳台上传来祁然的声音:“一尤,你跑那么快干嘛?当心摔跤。”

    晕,这货居然在阳台喂猫,此时一大一小分外和谐,一个温柔,一个……高冷!那小鱼此时正高傲地趴在花盆里,那目无一切的傲娇眼神还真是没人学得会,它慵懒地朝我喵呜一声,就不屑地转回了头去,兀自舔着自己的前爪,湿湿的爪子努力地清洗着猫脸。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天天这样爱干净,随时都见它蹲在花盆里洗脸,要不要我送支洗面奶给你?我强装淡定地放慢脚步,推门而进,心里暗自思忖着今天晚上我睡哪儿?貌似祁然家就这一张床……另一间卧室是书房,满屋的书,是睡不得人的…

    直到我换好睡衣,坐在床边仔细擦着头发时,都还在想这个问题,难道我们要睡一个房间?

    祁然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一尤,把衣柜下面的被子拿给我。”

    果真他要睡沙发吗?我一阵偷笑,翻出被子,递给门外的他,他默默地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幽怨,我噗嗤一笑,关了房门。

    我拿了电吹风把头发吹干,然后敷着面膜靠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先是跟安阳水艺的王总确定了明天过去的时间,再看着桃子姐他们的那个逗比群插科打混,欢乐无比,原来上次烧烤第二天,水果一大早跑去收网,只捞到几只手指大小的鱼,好笑至极!我边看边想着十五分钟后就把面膜取下来,可是玩着玩着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一尤,一尤,你快来帮我看看……”一个声音幽幽地传入我的耳膜。

    实在太困,我挥了挥手,翻个身,继续睡觉。

    “一尤,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那声音越来越大!

    “一尤,到处都是这样的东西……”

    我不耐烦地翻身坐起,眼前隐隐约约是一个20平米左右的房间,两张床错落有致地摆开,另外还有一个小小的角落摆着电视和沙发,电视边上,有一盆郁郁葱葱的绿萝……

    这是……湘琴的宿舍!那个声音从何而来?怎么忽然变得如死水一般地沉默了?

    我正纳闷着,一个呜呜的哭声夹杂着痛苦的低叹从洗手间传了出来,那是谁?

    “谁在里面?有没有人啊?”我的声音忽然在屋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