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军嫂驭夫计-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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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你回去看看叔叔婶子吧,回来一趟不容易。”
这算是打发了王铁柱。
高峰仪大跨步迈进门槛里,把白薇薇放在堂屋凳子上,然后转身关上两扇大门。
王铁柱坐在车里,忽然望了一眼高家那屋檐,矮小的墙头自己以前还爬过,从墙里头伸出来的大片大片杏子枣子柿子还有樱桃树的枝叶。
小时候,这里可是他们的乐园。
村里数高峰仪他妈会种树,又数高峰仪家里的花花草草最多。
一年到头吃不完的果子,只是以前有大部分要拿出去上交。
自己到底在嫉妒他啥呢?
王铁柱苦笑着摇了摇头,人家从司令的儿子掉到这村里,已经倒了十八辈子的霉了。
军车调转车头,从坑坑洼洼的村道里一路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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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峰仪靠近凳子上的人,再即将要伸手抱她的时候,白薇薇忽然伸出手,一把把他胸前的红花给拽掉了。
那是在部队给他慰问拍照的时候,别上去的。
男人低眉,轻笑:“拽得好。”
“扑哧”一声,女人也笑出声来。
“来。”
他伸出两只手,白薇薇乖巧起身攀住他坚实的肩膀,趴到他怀里。
他抱着她回东屋去,累了一天了,该洗个澡睡觉。
高峰仪烧水忙到很晚,等他自己洗完,已经是深夜,轻手轻脚的进屋,灯早就被他拉熄了,女人均匀的呼吸声在黑夜里弥漫。
他听到,只觉得心安。
仿佛黑夜能视物一般,他顺手摸上床,还未来得及躺下来,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臂忽然缠住了他的腰。
温热的身子钻进他怀里,脸蛋隔着薄薄的汗衫,唇在微微轻抿。
“薇薇,不可以。”
他声音嘶哑得他自己都心惊。
“不。”
她仿若小兽般的呜咽,此刻听着也像是在心头挠了一爪子。
“你还生着病。”
他深吸一口气,强调了一遍。
白薇薇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病怏怏的,整个人软弱无力耷拉在他身上挂着,“我想要孩子。”
孩子!
又是一击,重重击打在他心口。
险些内伤喷血出来,男人咬紧牙关,眼神一瞬间变得幽深可怖,暗夜里无人察觉。
“薇薇,我问你一个问题。”
他抱住她,手在背上轻抚,真像是在爱抚一个孩子。
“嗯。”
不可闻的轻吟从她鼻间溢出来,宛若魑魅靡音。
“如果有天,你爸妈要咱们分开,你该咋办?”
他语气很轻,声音里甚至有一丝笑意,仿佛是开玩笑,如果看不见脸,白薇薇重生十次也听不出来,这才是……可怕呢。
“爸妈?”
白薇薇略微犹疑:“峰仪你这是什么话,爸爸不会要我们分开的。”
高峰仪点头,脑袋搁在她的头顶,真把她的话听进去一般:“对,爸爸不会这样。”
后面的话不用说出来,白薇薇就接上来了:“妈……妈的话我不会听的,我不会听她这种话。”
“真的吗?”
男人心头浮起一丝暗喜,不听母亲话的女人似乎不多见。
“看情况,这种没头没脑的事儿,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听。”
白薇薇的确是太虚了,说话都有气无力。
高峰仪搂紧了她,手往她衣服里探,一边探一边问:“你还想吃麦芽糖不?”
白薇薇摇头:“不想,我不大爱吃那个,妈让我带的,我一个都没吃,你忘了?”
再确认了一遍她没吃,男人放下心。
他要是没记错,病的这个星期恰好是她的月经期。
大夫说,就是因为这样,风寒才会严重。
前天干净了,现在应当是他们夫妻孕育孩子的好时机。
高峰仪原本没有这么心切,甚至于因为白薇薇的痛苦,他不那么看重子嗣了,无数个孩子也比不上一个心爱的女人重要。
不是每个人都能够遇到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爱人,尤其是像他这样冷情的人。
在遇见白薇薇之前,高峰仪大概从未曾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如此的不理智,甚至于濒临疯狂境地。
他料想不到如此的自己。
更料想不到,江春红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若不是为了与这个厉害的丈母娘堵上一口气,高峰仪或许还不会在此刻迁就白薇薇,他毕竟是个男人。
可……为什么江春红连最后的一点恩赐都要收走。
高峰仪几乎没有尝过甜蜜的味道。
他的人生活得像苦涩的茶叶水,是江春红和白建国忽然往杯中加了一点蜜。
可居然又要收走!!!
男人大手攥紧了女人肩膀,他温柔的吻像一剂最弘的毒药,包藏的祸心是这世上最美丽的陷阱。
可是白薇薇浑然不觉。
她脑海里如同被放空,一簇又一簇烟火在天空炸响。
从没有想到,灵与肉的纠缠会是这么痛苦又炙热。
一个星期过去了,夫妻俩哪儿也没去,就在家好好住着。
白天高峰仪出去打野鸡,抓鱼,中午的时候回来炖汤,到了晚上就端给她喝。
有时候会有兔子,但是他不告诉她,偷偷在造屋杀完了,直接端给她,反正她似乎也喝不出来味道。
野味比家禽的滋补效果要好得多,白薇薇脸色红润了不少,手脚摸着也不像以前那么冰凉。(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74章:顾建设放假了(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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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养身子差不多十来天,白薇薇整个人完全康复了,心情甚好,看见男人都是笑嘻嘻的一张脸,不像病着的时候,愁眉苦脸心事多。
很多事情,坏心情大半都是病痛给带来的。
男人背着她在院子踱步,伸手去够树上的果子,这个季节枣子丰收,树上挂满了青枣,乌泱一大片,沉甸甸的枣子把枝头都给压得垂坠下来了。
白薇薇那两只手娇小又嫩生,枣子树刺儿可多了,大大小小的,扎上手还挺疼的。
她又怕扎手,又贪心,摘了大半天也没几颗。
高峰仪看见她摘下来的枣子,又好气又好笑:“这是啥?这熟了没有?”
白薇薇趴在他背上,硬塞了一颗到他嘴里:“当然熟了,不信你尝。”
高峰仪强忍着酸涩,把那枚枣子咽下去,转而将她放下来,眯眼笑:“傻妞儿,这个枣子不好吃,没有熟,你不要看它长得青嫩嫩的好看,就把它摘下来。”
白薇薇粉扑扑的脸上全是汗,被他一说,俊脸俏红:“我是……我是看它长得像我以前吃过的那种,所以才摘下来的。”
“是么?”
男人玩味道:“那你以前可真不幸!”
“走你!”
白薇薇气急了,来推他,却推搡不动。
男人抡起袖子,点了一下她的鼻头:“你看好了!傻里傻气的!”
白薇薇眨巴眨巴眼,望着他。
只见他高大挺拔的身躯转过去,跟豹子上树似的往上蹿,噌噌噌几下就爬上了几米来高的枣子树。
身手矫健得叫人咂舌!
“去灶屋拿个篮子来,我抱着树枝摇,你在地上捡。”
他吩咐。
她“哦”了一声,赶紧麻溜儿往灶屋跑,好家伙,这还是第一次呢,可千万不要让高峰仪看出来了。
她才是最大的土包子。
摘枣其实不叫摘,叫摇。
抱着树枝疯狂的摇动,那些吊在枝头的枣子,熟透了的,自己就会掉下来。
没有熟透,青涩的,分量不够的小枣子,则不那么容易被摇下来。
白薇薇手忙脚乱地在地上捡,男人在树上看着,只觉得好笑,这笨手笨脚的,打小儿就没干过这种事儿。
怕是养在家里的乖乖女,只会扎辫子跳皮筋。
顾建设来看望是第二天的事儿。
堂屋里,高峰仪和顾建设俩人对着坐,谈了半天军校的事儿。
高峰仪进的比较早,还能给顾建设点儿建议。
白薇薇在井边打了一桶清水上来,单独从几篮子枣子里挑出个儿大果皮干净的出来,洗干净了端到堂屋去。
顾建设根本不知道白薇薇生病的事儿,看她健健康康的,心里舒坦了不少。
三个人还是同从前一样,有说有笑,讲不完的话。
没成想的是,这几天尽是人来拜访。
今天顾建设走了,第二天张大牛又拎着鸡鸭来了。
这回白薇薇可不客气了,他进门就被泼了一盆冷水,大夏天的,好不凉快。
“嫂子,哎哟,这是晓得我身上汗多,给我洗个澡呢。”
明显是来赔不是的,说话口气好多了。
白薇薇把盆子往边上一甩,勾唇道:“给你洗个脑,把你脑子里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给弄干净!”
“哎哟,嫂子,你这是啥话哟。”
张大牛拎着鸡鸭就贴上来讲:“我这是听说你病了,给你送东西来补身体。”
白薇薇瞟了他手里的鸡鸭一眼,冷声道:“哟,你还知道啊,我告诉你,我这病,有一大半是被你气的!”
“我的天,嫂子你这么说,可是真的折煞我了,我就是气谁都不敢气嫂子你啊!”
张大牛急忙解释:“唉,那天,那天是刚离完婚,心情不好,看见女人就心烦,所以说了不该说的话,这会儿,我是特意来给嫂子你赔个不是的。”
“哦?”
白薇薇挑眉,“真的是要赔不是?”
张大牛连连点头:“真的,绝对是真的!我那天混蛋,乱说话,气着嫂子了,今天特意来给嫂子赔不是。”
这会儿高峰仪还在后院烧火做饭,她身子刚刚好,他不让她做重活。
堂屋里也只有白薇薇一个人在择菜。
“行。”
她把菜簸箕放到水盆上,睨着他:“那你给我做件事!”
“说!嫂子你尽管说!”
张大牛挽起袖子,一副要豁出去的架势。
白薇薇眨了眨眼,手指拂过下巴:“我现在还没想好,不过过三天会去城南铺子一趟,你到那里去等我。”
“行!”
男人果然一口答应了。
他可没有忘记,当初是谁把他从那个兵痞子手里救下来。
白薇薇留张大牛在家里吃顿饭,高峰仪和张大牛喝了一壶酒,俩人喝大了,东倒西歪的,还是高峰仪摸着到了东屋,睡在榻上。
张大牛直接倒在四方桌上,大夏天的,不怕感冒,白薇薇拿了把扇子,给他扇风赶蚊子。
到了下午四点,高峰仪那酒才醒,眼看着日头渐渐不那么毒了,太阳隐隐有要落山的架势。
他翻了个身,起床出来,从弄堂走出来一眼就看到白薇薇一边捡黄豆,一边在给张大牛扇扇子。
一股子醋酸味儿从胃里泛起来了,跟酒精发酵似的。
“薇薇,干啥呢?”
白薇薇头也不抬:“捡豆子。”
“那扇子给我,你好好捡。”
高峰仪直接把扇子给夺过去。
白薇薇从那个力道就发现男人是吃醋了,她抬起头,淡淡解释:“咱们屋里不热,通风得狠,而且门前有驱蚊的樟树,没多少蚊子。”
“嗯。”
男人假装没听出来那个意思,点了点头,拿着扇子就着扇风。
他从东屋里走出来这一路都快热死了,她没看到他额前有汗吗?
“大牛!”
“大牛!”
他特别粗暴地推人,推了半天,张大牛还是呼呼大睡。
白薇薇抿嘴笑:“你就让他睡吧,睡好了就醒了。”
“小子,跟猪一样的!”
高峰仪没好气地在他屁股上狠拍了一下。
“过来帮我捡豆子。”
白薇薇伸长了手,把他手牵住,男人不好意思低头笑了一下,耳根子红了一大片,幸好有睡痕和酡红给挡住了。
“好,我来帮你!”(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75章:我在洗澡(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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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峰仪搬过一个小凳,跟白薇薇对着坐着,俩人时不时对视,眯眼笑笑,眉眼间意曲情长。
“别动,你这里有根草。”
男人手伸过来,白薇薇闭上眼,她那根草就在睫毛上。
自己都感觉到异样了。
男人的手指很长,慢慢触及过来,略微有点痒。
“哎呀我的天,我这都睡到啥时候了!”
一个大哈欠,差点把屋顶都掀了,张大牛坐起身,望着地上俩人:“哥、嫂子,几点了,我该回家了,家里活儿还没人干呢。”
“要走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