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少枭宠纨绔军妻-第9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萌杰心思简单,再加上那一杯姜汤让他对易崇昭好感度增加了不少了,于是在听到易崇昭这话很是自然地就回答道:“报告易队,还有四个人,等他们回来再喝也是一样的。”
易崇昭皱了皱眉,故作不解地问:“还有哪四个?”
“汪司铭、方亮、杨树还有聂然。”
萌杰这话正中了易崇昭的下怀,他原本温和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聂然?”
他单独把聂然这个名字拎了出来,这让坐在不远处的李望心里头一惊。
“现在是饭点,他们为什么不来吃饭?”这时候易崇昭的话里已经有些不悦了。
李望听到这番话,又想起前段时间他对聂然几次三番的立威惩罚,深怕这次也会如出一辙,连忙上前想要替她打马虎眼,“那个……聂然在训练的时候从悬崖上掉了下去,没完成训练,所以就自动留下加餐了,另外三个怕她天黑出事就留在那里了……”
这话说来也没什么问题,士兵自动加餐是一件好事,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越说就心虚,声音也低了几分。
“你是说她训练不仅没达标,还从悬崖上掉下去了?”
易崇昭这话不过是将李望刚才所说的调换了个,但这话里的意思却全然变得不同了。
李望的话里意思是,聂然即使不小心掉下悬崖,可还是没忘记训练这件事。
而易崇昭话里的意思却是,聂然的体能糟糕到竟然连简单的攀爬都不行,甚至还掉下悬崖。
这下,李望觉得聂然是彻底完蛋了。
“9区的部队里竟然出了一个连攀爬都不行的士兵,可真是厉害啊,厉害得我都想去亲自去见上一见了这位最弱女兵。”易崇昭脸色不佳,语气更是不善。
李望心里着急,想了想后才回答:“……不是这样的,聂然以前也没有这么弱,只是刚大病初愈回来,所以可能会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
“原来还是个病秧子。”
易崇昭就坐在那里,神情上全然没有了刚才对待队员时的和善,反而生出了队长的几分威严感。
“……”李望觉得易崇昭是有意针对聂然,无论他说什么都是错,为此他觉得还是不说为妙。
只不过,好端端的易队为什么会和一个女兵过意不去?
从进部队的第一天起就把原本坐在训练场上休息的聂然给劈头盖脸地训了一番,还罚了两圈。
现如今更是听到她没有完成训练,言语嘲讽。
说实话,一个大男人这样嘲笑女兵,这让李望不喜。
但架不住人家是队长,听到自己的兵竟然落魄的连攀爬都无法完成,生气也实属正常,更何况这件事的确是聂然没做好,落了人家口舌。
“她现在在哪儿?”他又出声问。
李望如实回答道:“还在水库那边训练。”
“我倒要看看她的攀爬到底有多糟糕。”
他话里微沉,显然是动了怒,打算要管教一下自己手下的兵了。
李望很想替聂然打圆场,只可惜无论他说什么,易崇昭总能变着法子的让他话变了味,最终也只能闭嘴不谈,眼睁睁地看着易崇昭离开了食堂,往水库方向而去。
他看着易崇昭的背影,忽然间心里竟腾升起了一个想法。
这聂然要是和易队当面起了冲突,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
要知道聂然的性子本就阴晴不定的很,看着为人淡漠,事事不争,可那只是她懒得计较,但凡触及到她底线和她想要计较的,那最后的结局都可是很惨的。
这位上任之后就没有管过他们的易队要真想拿聂然立威,的确算是一个不错的对象,只不过聂然的性子未必就愿意让他拿来立威。
指不定这两个人之间会闹出些什么。
322 要倒霉了(五更)
食堂里的人就这样望着易崇昭的背影愣愣地坐着,也不知该不该跟上去。
瞬间,食堂里面的气氛沉寂了下来。
他们有种感觉,这聂然应该是要倒霉了。
那群老兵和聂然在部队里虽然相处时间不多,但在海岛上却接触了不少时间,多多少少都了解些聂然的做事手法。
她自负且不羁,可以自己认为自己的无能,但绝对不容忍别人对她的否定。
更何况聂然在发现自己的体能糟糕时,已经自己主动要求加餐。
说实话,易崇昭这个时候发难,虽在职责之内,但也有些不讲情面。
可没人有敢上前去说。
因为易崇昭有权利去检查自己的兵,这个理由堂堂正正得让人都没有理由去替聂然开脱些什么了。
“你说聂然这次会不会又被罚五圈?”
“你应该问,她会不会从此被易队拉入黑名单。”
“不会吧?她都掉悬崖了,不问受伤情况,还拉黑名单,这也太惨了吧?”
赵浅陌目光触及到桌上那盛着姜汤的碗,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别扭。
刚才前一秒这位易队好给大伙儿那么好的福利,结果下一秒就要去找聂然的茬,而且看上去神情严肃的很,仿佛半点情面都不讲的样子。
这前后不过也就两分钟的时间,怎么就可以变化那么大呢?
玩儿变脸的吧?
所有人都有预感聂然要遭殃,但到底怎么遭殃却没有人亲自观摩。
毕竟这位易队真心不好惹。
他不像曾经的于队那样命令,也不像营长那样威严,甚至反而可以用温和来形容。
可就是这样的温和,说话做事总是让人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脚步走,让人生不出任何的辩驳,就好像应该是这样的感觉。
就如同这一次,他不过是简单的几句话就生生掐断了李望的帮衬,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易崇昭去找聂然的麻烦,谁都没办法开口。
正当大家心里替聂然担心一把的时候,此时此刻的聂然还在水中训练着。
天寒,她一个人在冰冷的水里泡了已经有快一个小时了,浑身冷得感觉都快僵硬了。
聂然从来不是个娇生惯养的人,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是用自己的血汗闯过来的,所以此时此刻尽管天黑气温骤降,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在水里继续训练。
站在岸边的那三个人看到聂然在水里长时间不出来,心里的担心越发的盛了几分,可同时也知道聂然的倔强和轻言不会放弃的性子,因此并没有去打扰,而是仔细盯着她,意面出差错。
只是等着等着,没等到聂然从水里出来,反倒等来了不怎么露面的易崇昭。
“我的兵是要在战场杀敌的,而不是站在这里当门神的。”易崇昭一过来就看见这三个臭小子站在岸边思思盯着自家媳妇儿的样子,那语气顿时就不善了起来。
敢肖想他媳妇儿?
找死!
那群人一直关注着聂然的动静,并没有发现身后有异常,等发现时就已经听到了易崇昭的话,当下身躯一震,连忙挺直腰杆地异口同声道:“易队!”
易崇昭先是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还泡在水里的聂然,眉头轻动了下,随后又将目光转移到了他们三个人的面前,“我能问问,你们不去吃饭,站在这里干什么吗?”
那三个人到底是毛头小子,功力不深,遇到易崇昭这样严肃的样子,竟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易崇昭看他们一个个傻站在自己面前不言语,心里不禁冷哼了一声,怪不得追聂然追了那么久,都没把人追到手,这种性格她喜欢才怪呢。
“说话!”
他不轻不重地又说了一声,让那群人只觉得心头发紧。
“报告易队,我们……”
方亮下意识地回答,可真要回答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要说来吹风?
本来刚才易队说他们三个是门神的时候就不悦了,要是再说吹风,只怕这位易队真能给他们寻摸个好地方吹风去。
就在方亮不知道要不要把聂然说出来的时候,一旁的汪司铭倒是很是淡定地坦白,“报告易队!我们在等聂然。”
他虽在那份气度上不如易崇昭,但不代表他的脑子不好使。
这会儿天黑了,易崇昭没事跑来这里干什么,肯定是在食堂里无意间听到了什么,才会过来。
所以再用吹风来搪塞,只怕最后倒霉的还是他们几个人。
说谎,不诚实也是作为士兵的大忌。
没有人会要一个不诚实的兵,特别是9区这种重地。
万一在战场上,士兵的隐瞒或者是一个小小谎言,那都会随时改变战场局势的。
323 英雄救美(六更)
“等聂然?看来咱们9区里战友情是越发的重了。”易崇昭神情看上去很是平静,可这话里却明显有话,随后又道:“只不过聂然到底是什么原因,竟然要让三个男兵连饭都不吃地要站在这里陪她?这架子都快堪比营长了。”
眼看着这么一大顶帽子扣在聂然的头上,饶是汪司铭这样向来聪明镇定的人眼里都不禁闪过一抹小小惊慌,“不是的,是因为聂然从悬崖上掉下来,又坚持训练,我们不放心,才在这里等她的。”
只是可惜,他面对的可不是李望这样的人,而是易崇昭啊,那个曾今在部队里敢在李宗勇使坏,又在外面摸爬滚打了十年时间的人。
“一个基础训练而已竟然会生出这样意外,身体这么娇弱,怪不得大清早就坐在训练场里。”
他这样温和的一句话,用前阵子被罚作为证据坐实了聂然的体弱,这下汪司铭真是没了法子,空长一张嘴也只是徒然张了张,呐呐地说了一句,“不是这样的……”
易崇昭也不用队长的权威压他,反而问了一句,“那是哪样的?”
“……那只是个意外。”汪司铭第一回感觉到了无力,就好像无论说什么,一切都已经成定局了一样。
果然,下一句易崇昭就问道:“在实战中你觉得允许有这个意外吗?”
汪司铭顿时连苍白的解释都没有了。
几秒的沉默过后,易崇昭就对他们三个人说:“你们先回去,我倒要看看,这新来的兵到底能力如何,9区不是别的地方,容不得有任何的浑水摸鱼。”
他的理由非常的正当,正当得都让人想不到什么借口来阻止。
汪司铭和方亮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是!”
不过身旁的杨树却没有应,他并不在乎眼前这个易队,也不在乎9区这个地方,对于他来说,聂然最重要,比任何人都重要。
但问题是,聂然在乎这里,所以在被方亮轻扯了下衣袖后,才点了点头。“是。”
立刻,三个人就此离开。
看着那三个人终于离开了水库,易崇昭那可怕的神情才算是稍稍收敛了起来,不过当他的目光一落在水里的那颗脑袋上时,眉头又紧皱了起来。
部队训练,作为队长除了严格就只剩下严苛,自然不可能还帮忙了。
即使聂然是他的媳妇儿,但也不能偏私,毕竟将来上战场战斗,他不可能事事都护着她。
纵然他有这个心,可战局波诡云谲,他不一定有这个力,所以聂然的体能训练必须要训,而且要加大力度的训,谁都不能帮。
大冬天的,夜里的水温几乎要到达零度,这样冷的情况下易崇昭只能忍着心疼站在岸边,一动不动。
他知道聂然从高处掉下来,就算没受伤,但若是没有及时调整姿势,这一掉只怕就算不伤筋动骨,但那痛楚也不会少半分的,他怕这妮子是在生熬,所以怕她再出意外,就站在那边盯着,以便她出事时,自己能及时出手。
又过了大半个小时,聂然总算是完成了一半,接下来就是攀爬了。
这会儿她冷得牙齿已经打颤,手脚僵硬,望着黑暗中那陡峭的山壁,心里头有些微微发沉。
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成功。
聂然咬了咬牙,又搓了搓手,待手指不再那么僵硬了,便又一次地伸手抓住了岩石,用力一跃,攀爬上了山壁。
这一次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耗尽体力和热量,但依旧一如既往地朝着那一条最陡峭的捷径而去。
她这样义无反顾地选择,说实话在旁人眼里看来是不明智的,既然吃了亏上了当,就应该绕路而行,哪有明知这条路不行,还非要往上凑的。
可她就是这样偏执。
她不信自己爬不上去。
体力的急速下降,水库里的穿堂风呼啸而过,让刚从水里出来的聂然冷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可即使这样,她还是没有放慢动作。
在黑沉沉的夜色里,水库周围没有灯明,全凭自己那双眼睛。
天黑,山陡,温度低。
每一个困难,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