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少枭宠纨绔军妻-第6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昨天让他替我买两件衣服送过来。”躺在病床上的聂然此时从安远道身后??冒了出来。
“你给聂然买衣服?”李宗勇听了,很是惊讶。
安远道连忙摆手地道:“不……不是的……是我来看古琳,不小心遇上了她,看她在这里也没有人照顾,这才答应替她代买一下。”
他有些慌乱,以至于解释的时候因为紧张手都在半空中乱挥。
李宗勇看了看聂然正在看着手中的衣服,随后便堆安远道说道:“能聊两句吗?”
安远道愣了愣,然后点头跟着李宗勇走了出去。
正在床上看着衣服的聂然朝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看了一眼,继续靠在了床上。
门外两个人站在走廊上,李宗勇率先开口道:“这种悠闲日子过得还习惯吗?”
“还好,多过过也就习惯了。”安远道站在那里认真地回答道。
李宗勇看着他,许久才道:“你要是改主意的话,可以随时回来。”
“我这段日子过得挺好的。”安远道这话显然是婉拒的意思。
可是李宗勇却依旧坚持地道:“不管好不好,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
毕竟对方是营长,安远道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此时李宗勇的手机铃声又一次的响起,他无奈地匆匆接了电话之后就对安远道说道:“我现在有事要先回去了,你进去的时候和聂然说一声,我已经和她的主治医生谈过了,她恢复的不错,等过段时间基本上就可以回部队训练了。”
安远道微怔了一下,才说道:“好,我知道了。”
等到李宗勇进了电梯,安远道才转身回到了病房内。
此时聂然正靠在病床上,单腿半屈着,咬着手里的苹果。
“什么叫随时回来?”
“为什么营长会亲自来看你?”
聂然和安远道在互相看到对方时,几乎同时发问。
安远道愣了愣,“你……偷听?”
聂然咬了一口苹果,摇了摇头,“没有,我洗苹果路过无意间听了一句。”
她刚才拿着苹果打算去洗两个吃,结果在路过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门外他们两个人的对话。
她听到李宗勇一句你随时可以随来,让她很是不解。
什么叫随时回来?
安远道有离开过吗?
但鉴于别人的隐私问题,再加上她也没有偷听的习惯,也就没有继续听下去,而是等他进来直接问。
“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现在该你回答了,为什么营长说让你随时回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刚才的问题明明就是我先问的。”安远道在听到聂然的话之后,便打算耍赖糊弄。
聂然点头道:“是啊,所以我才先回答我没有偷听啊。”
可安远道却并不买账,“不对,我刚刚明明问的是为什么营长亲自来看你。”
“可是你刚也问了为什么要偷听,而我也解释了。”
“那是你自愿的。”
很显然,安远道打算把耍赖进行到底。
聂然还真没发现原来这家伙原来这么赖,为了能够得到答案,她退而求其次地回答:“营长作为上级,不可以关心一下我这个下属吗?”
然而这个回答并没有让安远道满意,他继续发问道:“可是就算再怎么关心,一般情况下营长也不会特意来这里看望,更别提和你的主治医生去聊。”
只是这回聂然没有那么好说话了,“你问的我已经答完了,现在该你回答我的了。为什么营长让你随时回来?”
聂然将吃剩的苹果丢在了垃圾桶里,目光随即望向了站在门口的安远道。
安远道看她眼神犀利地望着自己,分明是不再退让得意思,便梗着脖子道:“我现在在医院,他让我随时可以回去,有什么错吗?”
聂然挑了挑眉梢,“你确定你没骗我?”
“骗你有什么用,又没奖励。”安远道低头,回避着聂然的目光,然后不耐烦地道:“好了,东西我送到了,我先回去了。”
说着就从病房内走了出去。
聂然望着那扇重新关闭的门,眯了眯眼。
第六感告诉她,安远道在骗自己。
她穿了鞋,外面匆匆套了一件薄外套,也随后跟了下去。
不知安远道是不是心乱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跟着,取了车走出医院大门。
跟在后面的聂然在看到安远道所取的车子时,不禁眉头轻蹙起。
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安远道的汽车变成了一辆小三轮了?
部队给他配的车呢?
聂然看他骑着小三轮就朝着医院大门外走去。
看天色也算早,聂然趁此机会偷偷上了一辆出租车一路等在了他的后面。
原本她想着安远道应该是往预备部队方向走去,可是在出了医院那条街之后,他竟然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他到底要去哪里?”聂然坐在车后面看着前面那辆小破三轮朝着前面不断骑去,心里很是不解。
出租车跟着那小三轮绕来绕去,终于在一个喧闹的菜场门口停下了。
菜市场?
聂然看了眼传统市场里的环境,眉头轻皱起。
他来这里干什么?
带着这样的疑问,聂然付了钱,下车跟着他往里面走去。
安远道看上去似乎是遇到世界末日一般买了许多的食材囤积着,和那群大叔大妈们热闹地砍着价,然后再将整个小三轮装得满满当当的。
等到差不多全都买完了,他才重新骑着那辆小三轮打算离开市场。
然而他的脚还没来得及蹬车,突然一只手从后面紧紧握住了车头。
安远道当场被吓了一跳。
他扭头看过去,却发现聂然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的车呢?为什么变成小三轮了?现在预备部队对教官的待遇降到这副田地了?”聂然站在他身边,用眼神示意着他骑着那辆小破三轮,笑着调侃道。
“你……你怎么会来?”安远道在没有防备之下冷不丁地看见聂然,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起来。
“你说我为什么会来。你能解释一下,你现在在干什么吗?”聂然用另外一只没有问题的手拍了拍车头,问道。
安远道呐呐地道:“我在采购。”
“那你一个部队教官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去做采购?”聂然继续问道。
安远道一下子被她弄懵了,竟然很乖顺的就脱口道:“我现在已经不是教官了。我现在隔壁部队做炊事兵,专门采购的。”
聂然听完,嘴角的笑顿时收敛了起来,错愕地道:“什么?!”
不是教官?
跑去买菜了?
这安远道脑子是坏掉了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因为太过震惊的声响终于将安远道给惊醒了过来,这才发觉自己在下意识中说了些什么,随后便催她离开,“这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你赶紧回去吧,我还要把菜运回去。”
安远道才想要把蹬车离开,结果就被聂然给抓了回来,“什么把菜运回去,你是预备部队的教官,要运什么菜!再说了,你运了菜,那一班的人怎么办?”
被聂然把着车头没办法离开的安远道只能无奈地坐在椅子上回答道:“预备部队里有那么多教官,我不在,自然有别的来代替我。”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聂然很不解地问道。
安远道沉默了几秒,低垂着头回答:“因为我觉得自己无法胜任。”
无法胜任?
这他妈是什么见鬼的情况……
他都胜任了那么多年了,这会儿居然说无法胜任?
他要是无法胜任,那谁能胜任?!
尽管她当初没有看中一班,但是不可否认安远道的训兵能力的确是不错。
那些一班的尖子兵被他训练过的状态和其他二班三班完全不同。
他要是离开,那不就是预备部队的一个损失?!
聂然看着他的确很往常异常沉闷的样子,不禁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叛逆期青春期更年期一起来了?”
安远道抬头,气结地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聂然当下比他还反应大,“不然你为什么好好的教官不做,去做什么炊事兵采购。”
“你当初不也做过炊事兵。”面对聂然的反应,安远道却很是淡定。
聂然死死拽着车头,道:“问题我和你情况不一样,你是教官啊,拜托你有点责任心行不行。”
这时,安远道松开了车把,下了车,站在聂然的面前说道:“我就是负责才不想干的。”
341 人都会迷茫,计划成功(七更)
聂然凝眉望着他。
只见他站在那里,眉宇见带着一抹沉重。
良久之后,就听到在嘈杂的环境中安远道低低的生硬响了起来,“要不是因为我当初一时的糊涂,芊夜也不会死,古琳也不会变成那样。”
聂然听了,简直被他打败了,很是无语地道:“大哥,芊夜是我杀的,古琳是我推的,你在这儿算哪门子的忏悔啊。”
这人到底什么情况?
感觉既不像更年期那样出现狂躁症,也不像青春期出现那种叛逆,反倒像是产后忧郁症,见什么都是悲观的,以至于把所有罪责都往自己身上揽。
“可当初如果我没有把芊夜留下来,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
聂然听着他的话,皱眉仔细地端详了他一番,“你是不是被我当时下药给吃坏脑子了?”
她真的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剂量下的太猛了,以至于他出现药物后遗症。
安远道无语凝噎,气得索性不再继续和她说下去了,而是对她挥了挥手,跨坐在了那辆小破三轮车上。
“你可以回去了,手不好就不要到处乱跑。”
聂然随机将他再次扣了下来,“我现在何止手不好,我整个人都不好!”
她以为安远道最多就是被打击两天,需要缓冲一段时间。
毕竟芊夜是他一手调教成出来的,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安远道居然会打击到如此的地步,直接就辞职不干了。
并且还因为芊夜的事情将所有的一切归在了自己的身上。
坐在三轮车上的安远道看她那皱着眉头,有些焦躁的样子,说道:“我在不在部队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我的兵。”
“可你现在这样,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为我。”
芊夜是她给设计杀掉的。
而安远道也是因为芊夜的死自毁了前程,变成今天这样。
她已经欠古琳够多的了,他安远道何必再上前插上一脚。
他还嫌自己不够乱是不是!
安远道坐在小三轮上,神色淡淡地摆了摆手,“和你没什么事,我只是觉得自己无法胜任教官的职务。”
“你说无法胜任就无法胜任了?你是心理障碍还是手残脚残了?不,我看你就是脑残!”聂然真是被他的‘产后忧郁’给气到无语,说起话来毫不留情。
以至于让安远道气得也瞪圆了眼睛。
“聂然!注意你的言辞!我现在不想谈这件事,你自己赶紧回去吧。”
安远道说完就挥开了她的手,骑着自己的小三轮离开了菜市场。
聂然就这样紧皱着眉头被留在了原地。
等重新坐了车回到医院,已是暮色四合。
她回到自己的病房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李宗勇。
李宗勇那边倒是接的很快。
“怎么了?”他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汽车里才有的那种风声和颠簸的声响。
显然还在车里。
聂然也知道他很忙,也就不再浪费时间,直截了当地道:“安远道为什么会离开预备部队?”
电话那头的李宗勇停顿了几秒,接着猜回答道:“这件事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所以他从这件事后就再也没有回部队去了,是吗?”聂然问道。
李宗勇在电话里头嗯了一声,“他在医院的时候就打了申请报告要求调离。”
“你当时就同意了?”
聂然觉得这不太可能,安远道在预备部队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的。
在预备部队还没有彻底的清理之前,他所训练的是预备部队的一班,那是传说中的尖子班,每一个都是传说中的精英。
他作为这些精英的教官,其地位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了。
电话那头的李宗勇回答道:“我有挽留,但是他当时的情绪非常的低落,而且也非常坚持。我觉得应该是芊夜的事情让他遭受到了打击。所以我就同意了他的请求,暂时让他调离。”
“真是的,要打击要伤心也应该是我,他算哪门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