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少枭宠纨绔军妻-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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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小树林,其实就是几棵树,后面是一个土坡,前面则是一片空旷的草地。
聂然绕过那几棵树,走到了那个土坡的边缘,然后干脆利落的轻轻一跃,平稳的落在了那土坡下。
其他身强力壮的人见她跳了下去,也纷纷跳下了土坡,只有依安德这位中年大叔,看着那有些倾斜的角度后,最后只能很是勉强的滑下了山坡。
聂然看到所有人都下来后,随后拿起了一根木棍,指着他们所在的位置,粗粗划出了几条线。
“从这里到那里给我挖出一条鸿沟出来,要能够藏人。”
她刚才目测过距离,只有这个距离比较安全,不容易被那群海盗一眼就发现。
“不,你们利用这个坡度凿出一个弧度,尽量掏空,然后在挖沟。”不知何时跟过来的李骁此时正站在土坡上,说道。
聂然听到后,立刻皱起了眉头。
掏空的话,海岛上泥土湿度高,万一下雨,容易塌陷,到时候这么大个坑就会全部暴露在外头,显然这并不是个好主意。
李骁看出了她的不赞同,但还是说道:“对于你来说这个距离没问题,但是对于何佳玉他们可能会有些吃力。”
聂然仰着头,嘴角挂着一抹笑,“当初在新兵连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贴心。”
那时候聂然还只是聂然,被冯英英她们那么欺负,也没见她出手。
“那时候不会死。”而现在,眼前那一片即将会埋入无数个地雷,他们必须要在爆炸的那一瞬间立刻跳进鸿沟之中才可以,不然就会被地雷的碎片射穿。
李骁从土坡的上方轻松一跃而下,稳稳当当地站立在了聂然的身边。
不用死吗?聂然冷笑着。
不,已经死了,那个叫聂然的人已经被溺死在了新兵连后山的那条河里,而现在的聂然早已不是那个懦弱的丫头片子了。
聂然眼眸闪过一丝寒意,复而微笑着道:“果然骁姐不是白叫的。”
李骁转过头,立刻道:“那你的那声然姐呢,白叫了吗?”
聂然侧目,看着她微笑着道:“别有意无意的来试探我。”随后催促着那群人道:“都快点挖,抓紧点时间。”
嘱咐完后,就抓着一根枯藤爬了上去。
李骁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不自觉地轻皱了皱。
……
两个人重新折返回了亭子,这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远处刚搬着雷朝亭子里走去的何佳玉正巧看到李骁和聂然一同回来,急忙道:“骁姐,然姐,这是最后一批了!接下来我们打算去大门那边排。”
聂然点了点头,不在意地道:“随便你们。”
悬崖这一块是这几片地雷区里最难的地方,守门那边有枪和海盗,加上自身也怕被地雷给殃及到,所以地雷埋的并不密集。
安全系数相对来说,要高很多。
何佳玉一听聂然应下来了,抓着那名海盗笑嘻嘻地道:“行!大功臣,咱们走吧!”
聂然无意间一瞥,看那海盗脸上好像有淤青,对何佳玉的态度也十分的害怕,不用说也知道了,这姑娘肯定手痒,找海盗打了一架。
不得不说这个何佳玉可真是不怕死,万一海盗耍诈,一刀捅过去,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她。
聂然看他手上的绳子已经被解了下来,应该是何佳玉觉得这海盗打架不行,没什么威胁力,所以才放下心,将他的绳子给解了。
倏地,聂然眸子危险的半眯了起来。
在何佳玉抓着海盗要离开的时候,她忽然出声叫停了那两个人,“等一下!”
何佳玉停下了脚步,疑惑不解地转过身问道:“然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聂然站在台阶上,微微俯视着那位海盗,似笑非笑地道:“咱们的大功臣劳累了这么久,不如赏点什么吧。”
有了刚才坐在地雷区里的赏赐后,那海盗吓得连连摆手,说话都有些颤抖着,“我……我没耍什么诡计,我真的,我把雷都给你们排干净了,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别这样……”
聂然也不说什么,只是对一名一起跟着何佳玉过来的岛民低声吩咐了一句,那岛民立即点了点头,就往村里走去。
那海盗看到那岛民跑的飞快,也知道到底迎接他的又是什么,吓得脸色苍白一片。
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犹豫之色,但最终还是咬牙硬撑着,等着那最后一刻。
很快,伊舍带着一个小饭盒跑了过来。
“给,这是你要的东西。”她跑的很快,说话间也有些微喘。
聂然接过那小饭盒,走到了那名海盗身边,“不要奖赏?”
那海盗连连摇头,“不,不要!”
有了前车之鉴,他怎么可能还会再点头。
聂然听到他如此肯定的回答后,像是惋惜地打开了饭盒,里面一碗温热的泥土腥味极重的褐色汤汁。
“既然这解药你不喝的呼,那好吧,我也不强求……”她装模作样的将饭盒合上。
那海盗一听,是解药?!
原本他有想过这个女孩子是不是吓唬他们,所以故意说什么毒药。
但现在见她这么一脸正经的样子,他真的是彻底搞不懂了。
不过反正是解药,吃下去也没什么,于是立刻马上就伸手去抢,“我喝,我喝!”
“咕咚”“咕咚”两三口喝完了那药后,那海盗的眉头皱得死紧。
好难喝的药,怎么比刚才那碗毒药还难喝!
聂然笑眯眯地将碗从他手里拿了回来,说道:“不过这药性只有一半,你乖乖排雷呢,另一半奉上。若是不乖呢,这只解了一半的毒,会死的比别人慢,当然这其中的滋味也比别人更难受。”
那海盗本来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着和何佳玉打完一架后降低他们的防备心,四肢没有了束缚,可以趁机逃跑,又加上现在毒也解了。
但没想到,这个女孩儿现在和他说什么?
解一半的毒?!
怎么还有解一半毒的道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聂然,却在看到她鬼魅笑容后,心头一跳,刚才她也是用这种笑容看着自己的。
完了完了,自己的小心思肯定是被发现了。
这女孩儿既然能看穿自己第一次和第二次,怎么可能看不穿第三次!
唉……又是棋差一招!
不管他现在喝下去到底是解药还是真正毒药,反正就是被彻底套住,跑不掉了。
他垂丧着脸,保证道:“我……我明白,我一定乖乖排雷,一定!”
接着就被何佳玉给重新带走了。
随后走来的严怀宇听到刚才的话后,禁不住好奇地闻了闻那药碗,恶臭的很,忍不住捂着鼻子退了几步。
“怎么会有这么臭的毒药。”
“哪儿啊,这只是普通的活血化瘀草药,然后我又加了点别的东西,才会这么臭。”伊舍贼贼一笑着解释道。
严怀宇很好奇地问道:“什么东西啊?”
伊舍开怀地笑着,“臭草,专门长在茅坑旁的,常年吸收茅厕里的那些作为养分,所以特别的臭。”
严怀宇光听她说的这番话后,眉头都紧锁了起来,“伊舍真亏你想得出。”
其他的几个人也同样皱着眉头,显然是被那个臭草给恶心到了。
只有聂然,很是平淡地瞟了她一眼,“我以为你会直接丢粪便。”
结果,遭到了集体的呕吐声。
“呕!小然子你也太恶心了吧!”严怀宇捂着嘴,自动脑补了刚才那碗加了……的中药被海盗喝下去的画面。
天,简直不忍直视!
045 她没有亲人,倒戈
接下来的时间内,每个岛民全身心的投入对抗海盗的准备之中。
柯鲁带领的那七八个人和严怀宇何佳玉他们几个人埋头排雷,而依安德则带着另外二十个人则夜以继日的不停挖沟。
聂然和李骁更是不眠不夜的改装地雷,勘察地形,并且模拟各种意外,力求不出一点错误。
毕竟,来的是一百多号的海盗,以及一百多条枪,而他们只有几个人,和这些地雷。
如果不能一次炸毁这群人,他们一定会被剩下的那些海盗用枪扫成马蜂窝。
终于,在海盗回来的前一天的傍晚时分,所有的一切全都基本妥当了,除了小树林前最后的那一点点埋雷的收尾阶段。
严怀宇他们几个觉得明天这里是最重要的地方,务必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所以一个个动作慢的赛乌龟。
聂然见他们磨磨蹭蹭的,想上自己解决了,谁知严怀宇以她大病未愈做借口,让她好好坐在一边好好休息,等弄完之后再来检查就好。
被推到一边的聂然想着有李骁在旁边,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又想到自己的确这几天不间断的熬夜,没有好好休息,又有发热的现象,索性踱步走到了不远处的河边,找了块干净的地方,闭目养神。
但闭上眼还没多久,就听到一个小小的脚步声由远到近的走了过来。
聂然猛地睁开眼睛,唰的一下眼神凌厉地望了过去,看见是克里站在不远处后,她这才松懈了下来,重新闭上了眼。
不远处的克里在看到她的眼神后忍不住小小地瑟缩了一下,踌躇了几秒后见聂然没什么太大反应,才继续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聂然感觉到身边有个小小的热源靠近自己,不得已睁开了眼。
只瞧见那小小的人儿坐在自己的身边,正抬头默默地眨巴眼看着自己。
自己冷脸给他那么多次了,这小子还跑自己这儿来干什么?
克里看到英雄姐姐盯着自己看,不再睡觉后,小声地问道:“姐姐,族长说明天你们就要替我们赶跑那些大坏蛋了,是真的吗?”
聂然眉梢微扬,大坏蛋?
转而一想,她才明白了过来这小子嘴里的大坏蛋是谁。
大坏蛋……
呵,到底是小孩子,就是说那些残酷无人性的海盗都用这么可爱的形容词。
她简单明了的“嗯”了一声。
何止是赶跑那些大坏蛋,她还要炸死那群大坏蛋呢。
“那你现在紧张吗?”克里消瘦的脸庞上显得那双眼睛大而明亮。
紧张?
聂然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很明显是不明白他的意思。
杀海盗而已,她为什么要紧张?
虽然说那些海盗人数很多,但她手上有这么多地雷,只要运用得当,这场仗她是赢定了。
克里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很紧张,我好怕有人死掉。”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情绪变得低落了起来,垂着头,小脸垮着。
聂然斜睨了她一眼,平静地道:“和你有血缘的人都死了,其他人死不死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既然是无关的人,那又什么好紧张的,保全了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吧。
谁知,克里却摇了摇头,反驳道:“不会啊,即使没有血缘,他们一样也是我的亲人。因为我和他们有感情啊。”
感情?
聂然听到这两个字后,嘴角正要扬起了一抹嘲弄地笑,却听到他欢快地说道:“就像英雄姐姐和其他的哥哥姐姐一样,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那笑容瞬间凝在了嘴角。
可克里并没有发现,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这句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话他还是从伊舍姐姐那里听来的。
当时他不懂为什么那群哥哥姐姐明明离开了,结果却又回来了。
后来伊舍姐姐告诉他,这些哥哥姐姐们他们之间有着比亲人还要亲密的感情,所以才会奋不顾身的回来。
而那种情意叫做战友情。
好吧,虽然他还并不明白什么叫做战友情,但是他懂比亲人还要亲的感觉,就像族长、伊舍姐姐、柯鲁叔叔对他一样。
聂然看着身边那小子单纯向往的美好笑容,冷冷道:“我和她们不是亲人。”
那几个人怎么可能是她的亲人,他们那几个人连朋友都算不上,怎么配说是亲人两个字。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都没有亲人,所以也不会有人能够配得上这两个字。
可克里哪里知道她话里的含义,反而用力地点了点头,扬着大大地笑容,“对啊,所以才说胜似亲人嘛。”
显然他还沉浸在自己思维里的样子。
“……”聂然抽了抽嘴角,然后就默了。
不在一个频道上,多说什么都没用。
一时间气氛又安静了下来。
克里见她没有再说话,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焦急,他想了大半天,又重新起了个话头。
“姐姐,你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