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撩上瘾:夫人拽上天-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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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佣人们收拾就行了。”
“我的可以让她们收拾,你的就没必要了。”白千池将他的几件大衣叠好放进行李箱中。
帝少爵笑了笑,从身后搂住了她的细腰,下巴抵在她肩上,亲吻了一下她的鬓角。
“别碍手碍脚的。”
“就抱一会儿。”
“……”
放在床上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帝少爵放开白千池,将手机拿了起来。
看着上面这个他五年半都未删除,一直放在联系人中,却一直未拨过,也从未被对方拨通过的手机号码,帝少爵微微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才接起。
“是明天来吗?我派人去机场接你。”赫连尘蔚的声音从手机传出。
“不用了。”
“那好,到了给我打电话。”
“嗯。”
“赫连尘砚那小子说要和嫂子通电话。”赫连尘蔚抬头,看了一眼站得笔直的赫连尘砚。
“她没空。”
“好。”赫连尘蔚应了句,也没有说要帮赫连尘砚争取什么的,直接就挂了。
“她没空。”赫连尘蔚将手机扔在桌面上,拿起一旁的文件看了起来。
“是千池说没空还是帝少爵说她没空?”赫连尘砚问道。
“……”赫连尘蔚不答话。
“可不可以再拨一次?”赫连尘砚壮着胆子试探性地问道。
赫连尘蔚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用很军事化的口吻道:“时间到,出去。”
“哥……”赫连尘砚委屈地叫了一声。
“这是军营,叫我赫连上将。”
7
第595章 抵达南礼
”
“是。”
“还有事?”
“……”赫连尘砚抿着唇,不甘心就这样离去,他手写了整整两万字的军事理论,手都写疼了才换来这次打电话的机会,结果连千池的声音都没听到……
他真的好想哭。
赫连尘蔚见赫连尘砚没回话却不肯走,于是将头抬了起来,看向他。
重新问了遍:“还有事?”
“没……”
“那还不走。”
“是!”赫连尘砚朝赫连尘蔚敬了个军礼,然后垂着脑袋离开了。
看着闷闷不乐离开的赫连尘砚,赫连尘蔚是愈加好奇这小嫂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这个只有用武力才能压制住的混小子给收服了。
——
唐家——
菲莉娅站在阳台上,吹着冷风,注视着前方,眸色深沉到和夜色融为一体。
明天,她就要回去那个她离开了二十三年的地方。
如果不是因为白千池,她一辈子也不会再踏入那个毁了她一生,让她受尽屈辱的地方一步。
更不想再见到那个恶魔,但是,她现在别无选择……
——
第二天,一架飞机在帝都某机场起飞,在空中留下一道笔直的痕迹。
近十个小时后,飞机才抵达南礼国。
下了飞机,出了机场。
两辆黑色的车等候在那儿,帝少爵和白千池上了车,去了事先安排好的酒店。
在车上时,白千池不小心睡着了,所以帝少爵只能将她抱进酒店。
结果刚把她放床上,她就醒了。
“到了吗?”白千池打着哈欠坐起身,揉了揉眼。
“嗯,到了,饿不饿?刚刚飞机上你都没吃什么东西。”帝少爵在床边坐下,伸手将她秀发撩到耳后。
“嗯,饿了。”
“好。”帝少爵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叫了餐。
白千池坐在床上,打量了房间一圈。
吸引她注意力的,是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以及窗外的景物。
白千池下了床,来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看什么呢?”订完餐的帝少爵走了过来。
“那是什么地方?”白千池看着那条横跨在中间,将对面和这里完全分开的河流。
“河对面就是d国。”帝少爵回道。
“原来南礼和d国之间就隔了条护城河啊。”
“嗯,那也是两国交界的地方,这三天的赌石盛宴就是在那儿举行。”
“哦。”白千池点了点头。
同一时间,一架同样从帝都起飞的飞机却抵达了d国。
唐七邪和菲莉娅刚下机,就有人前来接机。
出了机场,三辆带着皇家标准的顶级豪车等候在那儿。
唐七邪和菲莉娅一人上了一辆车,然后车子缓缓驶离了机场。
从飞机起飞到落地,菲莉娅的神色就一直很奇怪。
尤其是上车后当车子离某个地方越来越近时,她更是有些坐立难安,紧锁的眉头将她内心的挣扎,排斥与反感显示出来。
然而和菲莉娅同行了一路的唐七邪却并没有过多关注。
两人一直都当对方透明,宁愿一路无聊,也不愿和对方说一句话。
7
第596章 你没有父亲
这样的相处模式,实在不应该是一对母子之间该有的。
终于在两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d国国王,菲莉奥肆的宫殿外。
车子缓缓驶进宫殿内,菲莉娅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神色渐渐紧张起来。
对于这个自己离开了二十几年的家,菲莉娅没有一点回家后该有的喜悦和激动,甚至她的眼中全是对这里的憎恨和厌恶……
车子终于在宫殿内其中一栋西方风味极重的古堡前停下。
唐七邪下了车,关上车门后在侍从的引领下进了古堡。
而另外一辆车上的菲莉娅却迟迟未下车。
唐七邪也没有去理她,自顾自走了进去。
在侍从的引领下,唐七邪面见了国王,菲莉奥肆。
正在书房执笔处理国家大事的菲莉奥肆抬头,看向一年未见的唐七邪。
“来了!”
“嗯,如果国王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休息了。”唐七邪对这个他应该称呼一声舅舅的男人的态度,相比起对待菲莉娅,是一样的冷淡。
“每一年来,说的都是这么两句话。”菲莉奥肆将笔放下,站起身来到唐七邪面前。
唐七邪看着面前这张眉眼间和自己神似的脸,并没有什么亲切感。
他对这个男人的记忆,也就停留在小时候的那三年。
那时候他还未跟着菲莉娅远嫁帝都唐家,那时候,他会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称呼面前这个人为舅舅。
而这个男人,却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甚至还经常用他看不懂的目光来看他。
他还记得有一次他喝醉酒差点摔倒,他跑过去扶住他,却险些被他掐断脖子。
而当时,他的母亲菲莉娅就站在门外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挣扎着,用力地掰着脖子上的手,双脚在半空中无力地蹬着,但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没用。
他朝着站在门口的菲莉娅,用眼神求救她,然而菲莉娅却只是冷冷地看着……
他甚至还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兴奋……
从那以后,他不敢再靠近这个男人,更不敢再叫他。
也是从那个时候,他才知道,他的母亲菲莉娅根本就不爱他。
他从菲莉奥肆的孩子口中听到了“父亲”这个词,翻书本知道了父亲代表什么。
于是他满怀期待地去问菲莉娅他的父亲在哪儿,然而得到的,只是她的一巴掌。
还有一次,他拿着笔在纸上画了一个人,还在画出的人旁边写下父亲二字。
后来被菲莉娅发现,她当着他的面将纸张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咆哮着说道:“你没有父亲。”
后来他变得不爱说话,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经常趴在窗边,看着场地上舅舅的孩子和佣人们尽情玩耍,却从不加入他们……
他甚至就连吃饭,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吃,他经常可以一个礼拜不出门……
那三年里,他每天接触最多的,就是那些服侍他的下人。
他有一次问那些下人,他的父亲是谁,在哪里可以找到他。
然而他们却说不知道……
7
第597章 杀了她
后来有一天他突然离开了这里,跟随菲莉娅去到帝都。
他当时懵懵懂懂,根本不知道是要去哪里。
他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接触到了陌生的人,他有了新名字。
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开始懂事后,他才更加知道父亲二字代表着什么。
他记得他刚到唐家那会儿时,唐汇铭笑着对他说:“以后我就是你的父亲。”
然而他当时只回了句:“我不认识你!”
后来当他再次询问菲莉娅他的父亲是谁时,菲莉娅会回答三个字:“唐汇铭。”
而他却回答:“他不是!”
“那么国王想听我说什么?”唐七邪反问。
菲莉奥肆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道:“去休息吧。”
唐七邪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转身离开。
在唐七邪走后,菲莉奥肆依旧站在那儿,微微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门口响起脚步声,出现一个人影时,菲莉奥肆才回过神,看向门口。
当看到门口的人时,菲莉奥肆有些呆愣住了,过了十几秒后才不太确定地皱眉问道:“菲莉娅?”
菲莉娅看着这个二十多年未见的人,双肩忍不住微微颤抖。
她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是我!”
菲莉娅抬步走了进来,在菲莉奥肆面前停下。
两人面对面站着,两人虽是兄妹,但两人其实长的一点也不像。
菲莉奥肆的长像,其实和中国人没什么区别,都是黄皮肤黑眼睛。
其实d国人,都长这样。
只有菲莉娅长得像中德混血儿,不像这里的人……
“你回来做什么?”菲莉奥肆开口。
心里不禁感叹,他们都老了!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菲莉娅反问。
“哼……”菲莉奥肆冷哼一声,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唐家人,待你还好?”
“好不好不重要,但他们尊重我。”
“尊重?那还真是不错。”菲莉奥肆这句话,让人有些听不出是什么意思。
“说吧,二十多年了,你这一次突然回来,可别告诉我你是来参加赌石的,如果你是想来为唐七邪争夺皇权,那么你还是趁早离开吧。”
菲莉奥肆说着,转身回到了办公桌前坐下。
“为唐七邪争权?呵……”菲莉娅觉得她是听到了一个笑话。
“他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你觉得我还会为他着想?”
“你变了。”菲莉奥肆开口。
“拜你所赐。”
“……”菲莉奥肆不语。
过了一会儿,菲莉奥肆才道:“你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还记得那个女人吗?”菲莉娅突然冒出一句。
“哪个?”
“安月兮!”
菲莉奥肆合上公文的手一顿,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等了几秒,他才将公文彻底合上。
“你找到她了?”菲莉奥肆抬眸看向她。
“是与不是,你还在意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此刻安月兮站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
“杀了她!”
“呵……”菲莉娅冷笑出声:“很好。”
“她在哪儿?”
“她死了!”
“什么!”菲莉奥肆不可置信地看着菲莉娅。
7
第598章 安月兮留下个女儿
“你是不是还记挂着她?”菲莉娅嘲讽道。
“是你杀了她?”菲莉奥肆腾地站起身,冷冷地质问菲莉娅。
“呵,你果然还记挂着她。”
“我再问一遍,是不是你杀了她。”菲莉奥肆的双眸越来越冷,撑在桌面上的双手也渐渐握成拳。
“我只见过她的坟。”
菲莉奥肆紧盯着菲莉娅,似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在撒谎。
但菲莉娅却没有半点慌张。
“她怎么死的?”
“被她丈夫亲手害死的。”
“……什么。”菲莉奥肆满脸不可置信。
“没错,那个自私自利,害得两国不合,害了我一生,新婚之夜背叛你和别的男人跑了的女人,就是死在她不惜一切也要和他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手中。”菲莉娅恶狠狠地开口。
“很可笑对吧?”菲莉娅看着菲莉奥肆越来越难看的脸。
“那个男人是谁?”
“怎么,你要为她报仇?”
“我问你那个男人是谁!”菲莉奥肆情绪激动,狠狠地砸了一下桌面。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将安月兮卖了笔钱后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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