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强弃少-第4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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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边景曜同样处于思考之中,在他的心思想着,这叶皇天究竟是陪着灵欲两族演戏,还是真真正正的投靠了他们,这点很重要,非常重要。
一时间,房间内,除了偶然间彼此传出的鼻息声,静寂的有些可怕。
过了良久,叶皇天恢复了平静后,淡淡道:“你觉得落的条件可不可行”?
景曜苦笑一阵,不答反问道:“在搞清楚这件事情之前,我对你可不可信更加在意一些”。
叶皇天幽幽的一叹,道:“我,只是一个即将迟暮的老者,要那些荣华富贵又有何用。其实自从你将金源珠给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有所怀疑,你是带着某种目的,以前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
只是,我虽然知道你有着目的,我还是欣然答应了你的请求,将你带上山来,不为别的,只会你有一颗聪慧的脑袋,沉着的思想,这些都难能可贵,我们都老了,以后还要看你们这一代人的努力。如今灵欲两族当道,我虽然不是一个英雄,却也应该尽上一份责任。
还有一点,蹄虎佣兵之中隐藏着一个幕后的黑手,似乎与他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必须要将他们揪出来,不止是给大勇一个交代,也要给龙门峰、蹄虎佣兵一个交代。
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应该能够明白我这样子做的理由”!
景曜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在没有确切的情况下,他真的不知应不应该相信他,即使他对他很好,也很照顾,可是现在并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过了片刻,或许是心中有些不忍,他一叹道:“你知不知道,目前你正处在风尖浪口,如果你再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想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叶皇天点了点头,随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眸,只是他的眉头却是紧紧的皱着,脸上也写满了复杂,似带着几分萧索、几分落寞、几分伤心、几分迷惘。
过了很长时间,睁开双眼之时,却是转化为了坚定。
随即,同样的声音再次响起,道:“你觉得我应该去做吗”?
景曜一阵苦笑,道:“你都已经有了决断,即使我说不又有什么意义”。
叶皇天淡淡一笑,却是带着浓浓的苦涩。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要轻松许多,没错,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正当他们带着禅式的一言一语中,叶七匆匆忙忙的回来了,一回来后,便跑到了叶皇天身边,焦急道:“叶护法,您可一定要三思啊,这些欲族的畜生,根本就没有道义可讲,即使是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到时候还是得不到他们的信任”。
叶皇天或许是已经作下了决定,当下不疾不徐道:“将他送到山下了”?在叶七点头后,他突然一叹道:“叶七,你跟了我也几十年了,我觉得你应该了解我,可是你还是劝了,你走吧!以后再不是我伏牛山的弟子”。
叶七一怔,呆呆的张着两个没有任何光华的双眼,显然不敢置信叶皇天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时,一个声音却是幽幽说道:“就是因为他关心你,才会劝你。可你也因为顾全他的安危,便要遣他下山,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即使他走了,知道你有了安危他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回来,既然明知道是这样,又何必……”
叶皇天心神一震,久久的没有说话。
不过,叶七却是双膝跪地,一边磕着响头,一边哽咽道:“叶护法,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可是自从您收养我至今,不但教会我修炼,更是将您的做人准则一点一点的传输与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不是您交我的吗?
现在,您既然做出了决定,虽然我的实力低微,不过我也愿意尽上我的一点绵薄之力,即使是死了,我也无怨无悔,更加不会怪你,因为那是你赋予我的第二次生命。
所以,让我留下陪你共同进退好不好?”
叶皇天不答,只是将一双锐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的全身,好像能够刺破他的皮肉,探进他的心里。
叶七似乎有所感应,磕头间,缓缓的抬起自己的双眼,两人的眼神在一刹那有了一个对视。
四目相对的瞬间,叶皇天看到了他眼神中散发的坚决,乃是决绝,终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景曜却是无言的摇了摇头,在他的心里不禁对叶七充满了钦佩,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领头各自飞,夫妻即便如此,可是叶七明知叶皇天即将要走的路,难知又难,可他还是义无返顾的踏入了这个火坑,这实属难得。
伏牛山,此时辛时,如今叶皇天虽然处于风尖浪口,可是在演武厅之中依旧热火朝天,热闹非凡。而会客厅之内,然三人者,一叟两稚,一稚立于厅堂之中,耷拉着头颅,脸上一片决然。另一稚,端坐下首,神情显得平静,心中却是血脉翻腾。一叟居于主座,似气定闲神,似稳若泰山,但也是不停地拿起旁边的茶杯,不时的呷下几口清茶,如此看来,他的心里也未必安宁。
屋内,虽是三人,不过除了偶尔听到彼此的喘息声,反倒是安静的可怕。(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六五五章 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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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叶七仿佛是受不了这种压迫,猛地一抬头,将眼神看向了叶皇天,道:“叶护法,你知道小七生性愚钝,您要是有什么好的决断不妨直说,而我一辈子都是你手中的利剑,指东打东,指西向西,只是现在我心里憋的慌啊”!
叶皇天好像没有听到一般,依然将眼神落在了正前方紧闭的房门之上,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似得。
过了片刻,终是动了动眼珠,将它转向了景曜,道:“如果是你,应该选择一个怎样的目标”。
景曜沉吟片刻,平静地说道:“这个目标说难也不难,说不难也不简单。其一,必须要堵住灵欲两族的嘴巴,因此这个目标不能太小,否则,打了等同于白打。
其二,要堵住悠悠众人之口,以你目前的处境,做这件事情无疑是冒着天下之大不为,可是你既然有了决断,那就只能将这个风险降至最低,怎么样亏避风险,想来你比我要清楚的多”。
叶皇天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赞许。心中暗想道,这个弟子虽然年纪不大,却是聪明伶俐,更难能可贵的是老持沉稳,不骄不躁,实属难得。
只是他两这般犹如打太极的你推我桑,那边至刚至阳的叶七却是不断的摇晃着脑袋,从两人的身上不断替换。过了半响,在眉头深皱间,终是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将话说个明白,再这样下去我都要被逼疯了”。
叶皇天一怒,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有一点长进。以后若是空闲,多和你景曜师弟亲近亲近,想来能学到不少有用的东西”。
“是”!
叶七尴尬的一笑后,立刻答复道。
叶皇天缓缓的摇头苦笑,不过心中还算欣慰,这个叶七虽是愚笨了一些,却是胜在忠诚。古语有云: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或许,是自己对他的要求太高了。
想念至此,他便放下了心态,柔声道:“以我目前的处境,已经是风尖浪口,如果再答应欲族的条件,恐怕立刻间就会被修士联盟群起而攻之。我虽然死不足惜,但是,现在在没有取得灵欲两族的信任,没有查出隐藏在正道联盟的若干黑手,没有将他们赶出冥王星之前,我还不能死。
既然这样,就必须存在一个替罪羔羊,而且这个羔羊还是坏事作尽的那种。如此,我们即使攻下了这里,也不会有人轻易的开言,换言之,这是堵住欲族嘴巴的同时也阻挡了修士联盟的悠悠之口。”
停顿了片刻,他突然一叹道:“叶七,我的年龄已经不小了,终有到老的一天,你应该尽快的成长才是”。
在此时,这个一代宗师的脸上颇有些英雄迟暮的意味。或许他已经意识到,一旦踏出了这步,以前在众人心中无比高大的叶皇天,将瞬间被打回原形,甚至是世俗会用一种怎么样冷淡、仇视的目光看待与他,他都已经想到。
叶七双眼不离的看着这个亦师亦父的护法,此刻所带着的落寞神情,突然逃也似得转过了头,将眼神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之上。
他是害怕,害怕再多看一看那种令人绝望的眼神,会使得自己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正当他愣愣出神之时,耳畔处却是传来叶皇天平静的命令道:“叶七,你现在就下山一趟,去八小神峰传一句话,让他们的执事午时三刻来伏牛山走上一遭,就说我有事情相商”。
叶七点了点头,告了一声辞后,迅速的掩门走出了房间。在他走后,房间内,两人间似乎更是安静了一分,就犹如是得道的高僧,入定了一般。
过了许久,叶皇天的眼珠终是缓缓动了一下,随后便看向了景曜,道:“既然你今天是带了好酒来的,不如陪我喝上几蛊可好”。
景曜点了点头,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个葫芦甩向了他一个,自己也拿过一个酒葫芦,拔下塞子,仰头就是“咕噜、咕噜”的大大喝了一口。
在此时,他确实有着一醉解千愁的打算。
叶皇天也不遑多让,接过了他的葫芦,仰头同样是洒脱的一口半壶,嘴中也是由衷的叹道:“好酒,只是这是什么酒,我怎从未喝过”?
景曜慢慢的陷入回忆,那时在邬思山的那个承诺,喝酒吃肉,没想到当初是有肉无酒,现在却是有酒无肉。
不过,在此刻两人根本从不存在在邬思山上之时的雅兴。目前蹄虎佣兵的局势似乎越来越紧张,即使是叶皇天这个护法也感觉到了压力颇大。
更不要说是景曜,他甚至连该相信谁,不相信谁他都无法决定。
又是一口老酒下肚,他淡淡一笑,道:“你还记得当初在邬思山上的承诺吗?我说过,会让你尝一尝世间难得的好酒,此是我亲自酿造,我喊它为心情酒”。
“心情酒”?
叶皇天一愣,随后哑然失笑,道:“心情酒,这也算是名副其实,果然是酸甜苦辣涩五味俱全,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是能够酿造出人间的五品,果然是了得。只是邬思山上的那种心情再也无法回去了”。
景曜摇了摇头,平静道:“以你的年纪,在修道界而言,并不是大的离谱,为什么不给自己留下一丝余地”。
叶皇天苦涩一笑,缓缓道:“心老了,即使外表再华丽又有什么用处。更何况,不是我不想给自己留下一条退路,而是别人不给我后退的方向”。
景曜默默的拿过自己的葫芦,往空中一举,道:“喝酒”。话音落下之际,“咕噜咕噜”声不断,很快,葫芦内的酒就已经见底。
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喝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喝多了总归是不好的”。
“再喝一蛊”!
叶皇天不由分说的挡回了他的话,道:“今日难得你陪我喝酒,总要喝个尽兴,何况我已经很久都没有体会过喝醉是一种怎样的滋味,也许那样,心中就不会有这许多的烦杂了吧”。
景曜一叹,又从旁边扔过一个酒葫芦道:“你这又是何必,其实很多事情并不一定要你一个人背负的”。
叶皇天接过酒葫芦,呷下一口后,笑了笑道:“他背、你背、我背,总是需要一个人背负,又何必在乎是谁。况且,我们这些老一辈都不肯多付出一些,那又能指望与谁”?
景曜默然不语,从旁边又起开一个葫芦,哐哐的喝了一大口,才交心道:“你准备拿哪个羔羊开刀”?
叶皇天摇了摇头,道:“还没有想好,不知你心中是否已有定论,如果有还请告知,这样至少不会乱杀无辜,或许还能替冥王星处理掉一些无谓的污染物”。
此刻,景曜的心中无比的复杂,毕竟攻打冥王星正道联盟一个较大的势力,他所引起的反弹恐怕绝不会小。
只是现在叶皇天已经拿定了主意,要一意孤行,劝是劝不了了,只能想想有没有一个比较适合的势力能够当做替罪羔羊,既是臭名昭著,又是实力不弱的。这样或许对叶皇天有所帮助,同样对于修士联盟而言,也不算是一个坏消息。
脑袋飞快的转动,从失落平原慢慢的回忆,只是片刻,还就真的被他发现了一个,只是他这金口一开,所面临的就是血流成河。
作为一个修道士,对于这种无辜的杀意,总是有着一层顾虑的。
叶皇天似乎也发现了他的难处,略一沉吟便摇了摇头,道:“算了,你还这么年轻,要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