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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至强弃少-第348章

小说: 至强弃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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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路就听见枣红马在嘶腾。跑近一看,福平惊慌地躲在角落里,枣红马打着响鼻刨着蹄。福圆躺在地上,脑袋上印着两处马蹄印,一处在脑门上,一处在左边太阳穴,七窍流血眼见活不了了。福平比画了告诉我们,福圆跑到马厩就要牵马走人,福平上前询问阻拦,两人拉扯间情急中福圆忽然一脚踹翻了福平,拽马时却惹怒了枣红马,被腾起的马蹄刨翻在地又踩踏了一下,福平正要去喊我们,可巧我们已经到了,结果在福圆身上翻出了这个。”

    和尚们从福圆身上拿到的确实是一份倭国字信,臧参谋打开翻译道:“不日内,木林当破,恐枪炮无眼,有伤尊体,盼毋留相关知情人士。落款是小次郎。”黎陌阡望向福平,瘦小的孩子受了惊吓瑟瑟发抖,虽然听不见众人说什么,但想是明白在复述当时的情况,只知道拼命点头,黎陌阡叹息一声,正要走上前安慰几句,却被臧参谋一把拉住,笑道:“看来福圆的真实身份真不简单,居然需要小次郎亲自写信将他召归。其实哪里需要这么麻烦,也许小次郎学我在城外一声吼,没准儿城里的奸细就听见了。”

    一群和尚和芫狼还没会过意来,黎陌阡已经变了脸色:“难道你怀疑……但福平怎么可能……臧参谋你未免多虑。”聋哑的福平眼见众人都奇怪地望向自己,不知道黎臧两人在争执什么,惊慌地左顾右盼。臧参谋眼睛盯着福平:“怎么,福平小师兄又听不见了吗?可刚刚怎么我声音大些就惊吓到你了呢?你以为杀了福圆,再栽赃给他就能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了吗?”

    芫狼叫了起来:“你的意思福圆是福平杀的?怎么可能,别说福圆五大三粗,福平弱不禁风根本不是对手。那么多人看见是枣红马的马蹄踏死了福圆,又怎么说?”臧参谋冷笑着慢慢举枪道:“你不是早先说过吗?五寸金针,专封奇经八脉,控制人体都轻而易举,何难控制一匹马?”

    众和尚不知道三人在说什么,只是七嘴八舌地解劝,刚才那个说话伶俐的和尚忍不住道:“长官您不要吓着了福平。您大喝之时,必然脸上……那个……有些吓人,福平第一个进来,看见了被吓住也不是没可能啊。我们与福平数年里日则同劳,夜则同歇,便是响锣掉他旁边也没见他惊过,你却怀疑他是装聋作哑,未免想太多了。”

    其他和尚连连点头附和,臧参谋不闻不问,盯着福平慢慢扣动扳机:“我查你不是一朝一夕,难道你还想心怀侥幸从我手中逃出此塔?想必你应该知道我们华夏有句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时至今日,你是想作为一个又聋又哑的无名痴呆小僧就此被我一枪了结,还是恢复你一代魔头、金针之术天下无双的东瀛妖孽寿老人的真面目与我搏上一搏?”

    群僧惊叫不已,臧参谋大喝道:“他能用金针控制别人,又何尝不能在和你们起居生活时封闭住自己的听闻穴道?寿老人,我数三声,再不现形我就开枪了!一!二……”忽然室里响起一个又干又涩的生硬声音,便如一把几年未磨过的锈刀割着棕缆:“是啊,如果今日不是我准备逃出城去,取出封住自己听宫穴一年多的金针,你哪里发现得了老夫的破绽?”

    臧参谋长吁一口气,收回手枪。众人纷纷惊愕。只见这老气横秋怪里怪气的话声,正是从身材稚小又聋又哑的福平口中传出的。但见此刻福平目露邪光,身子站得笔直,再也不像以往那样畏畏缩缩,自有一股择人而噬的妖异气势。芫狼慌忙拿枪对准了福平,惊叫道:“你是什么怪物?”

    福平阴冷的目光从周围和尚身上一一扫了过去,每在一人身上停留片刻,那人便不自禁地打个寒战,只听福平喝道:“无礼!老夫乃天皇御医,守护至高神武天皇的御卫七福神之寿老人!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大呼小叫?”

    臧参谋接口道:“百年前,你更是曾在金陵和东北兴风作浪,祸害中华百姓,如今杀死天书大师和福圆和尚的凶手。”寿老人一笑。臧参谋盯着寿老人道:“福圆身上的字信倒真是小次郎笔迹,本来是写给你的吧?想必天书大师对你的真实身份有所了解,你便在收信后应小次郎之约在撤离前杀了他,对不对?”

    寿老人一口中文渐渐流利:“不错,二战败,我之身留在华夏寻找契机,数年前不料被一隐士所伤,确实被天书搭救。我便答应他从此洗心革面,不再帮助倭国对付华夏,只在寺庙做一赎罪的麻面小僧。不过天书也没做赔本的交易,他本有头风顽疾,发作起来只恨不能把脑袋劈成两半,是我每两个月用五寸金针封刺他的脑中奇穴方免除了他的痛苦。更用从倭国带来的活动经费给他盘下大宁寺塔寺,才做到今天这份基业。可自从小次郎进攻木林后,天书便对我起了疑心,怀疑我留在木林另有所图。我便抢先在给他医治头风时下了禁言术。只因昔日我在木林重病说胡话之时,天书在我病中听到了太多不该听的秘密,要不是碍着昔日相救的情面,我早送他去见佛祖了。”

    黎陌阡沉痛道:“就是这样,最后你也没放过天书大师。”寿老人狞笑道:“这可怨不得我,你没看到小次郎给我的信吗?要除知情人的可是小次郎,我只是替他下手而已。怪只怪天书自己好奇心太重,知道那么多干吗?”

    芫狼骂道:“你这倭国老小子可真够狼心狗肺的,算忘恩负义到家了!这种话也说得理直气壮,难怪你一脸麻子,果然不要脸!”寿老人怒道:“你这粗坯知道什么?我对天书可谓仁至义尽,下针时答应他留给他二十四个时辰活着处理后事,足够抵偿他救我一命的恩惠了。”

    臧参谋点头道:“果然如芫营长所说,五寸金针能掌控人的生死时间。你在昨夜下手,今夜天书大师才死,我们当然找不到现场的凶手。不过你还是留下了破绽,想必昨夜你在天书大师太阳穴下针,所以大师头上的狗皮膏药才会被揭下,又因为日久失去黏性换了块新的,是吧?”

    寿老人狞笑道:“是又怎样?天书嘴上喊得响亮,什么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到我下针的时候身子都吓抖了,害得我从不见血的金针也扎出血来,可见他离看破生死的境界还远着呢!”

    臧参谋冷笑道:“你当真以为天书大师就束手就擒甘心为你荼毒吗?那是他要故意留下血迹给我们线索。你再看天书大师还留给了我们什么!”

    寿老人看到臧参谋手中的金针怒道:“这个老滑头,原来我丢失的那根金针是被他偷了去。”臧参谋笑道:“你不知道的多了。天书大师不仅昨夜骗过了你,更早就在大宁寺塔里留下伏笔防你日后翻脸。”寿老人一惊:“什么伏笔?”臧参谋一指八仙图,笑道:“这幅在大宁寺塔挂了数年的八仙图另有千秋,你没看出来吧?”

    寿老人大怒:“天书居然阳奉阴违。很好,这样我也不用遵守跟他的许下承诺了。”黎陌阡问道:“什么承诺?”寿老人嘿嘿一笑:“你们就没想过为什么天书任我摆布却不敢反抗,我此刻又凭什么跟你们这样嚣张,毫不隐瞒?”

    芫狼怒道:“管你凭什么,等会儿我要亲手拆了你的老骨头!”寿老人嘿嘿一笑,对着众和尚愤怒的面孔一张张看过去。臧参谋和黎陌阡对望一眼,彼此都读出了对方眼神里惶恐的信息:

    众生度尽,方证菩提!

    原来这就是天书圆寂时最后一句话的含义!

    黎陌阡怒道:“原来你这恶魔早已暗中对寺里的众位师兄下了毒手,以此要挟天书大师。”寿老人冷冷道:“我一人身在异国,当然要多些心眼。我吃与他们同吃,睡与他们同睡,谁会提防一聋哑小和尚会在半夜偷偷起身封住能让人昏睡的黑甜穴,再将金针悄悄刺入他们体内的致命隐穴?万一天书拼了老命要对我不利,他就得先考虑拉上他所有徒子徒孙给我偿命是否合算。”群僧大惊,寿老人冷冷道:“你们摸摸背后脊梁骨倒数第三与第四根算盘珠之间,用劲按下去看看可有异样。”(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九六章 是为祸患

    (全本小说网,。)

    众和尚纷纷一摸之下,忽然齐齐大喊一声,痛得眼泪鼻涕横流,正在慌张,只听寿老人拊掌哈哈大笑:“好了,好了。其实本来我虽用金针刺入你们体内,却碍着答应天书不能对你们下手的承诺没触及隐穴。但刚才金针进入你们体内深处的灵梁穴,却是你们自己摁下去的,算不得我动手吧?两个时辰之内,没有我施术解救,你们这群和尚就死定了。”

    芫狼怒道:“他们死了你也得陪葬!”寿老人阴笑道:“他们不死难道你们就会给我活路?或者大家都别死,让这群和尚送我到城外倭营,我保证帮他们取出金针保住性命。”芫狼暴跳道:“做梦!今天你就是插翅也难飞!”寿老人冷冷一笑:“若不是小次郎派来接应我的人没有准时到来,我早就远走高飞了,便是天书再耍花样,等你们发觉也是马后炮了,哪需要如此辛苦跟你们周旋?”

    臧参谋皱眉问黎陌阡道:“师座您以为如何?”黎陌阡紧锁眉头道:“不能见死不救!”臧参谋惊道:“您同意让他走?”黎陌阡咬牙道:“虽然我从心里压根不想放他走,但既然天书大师最后遗愿是我们救出他的一众徒弟,方可含笑九泉。我们怎能无视?”

    臧参谋道:“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这个魔王在华夏待得太久,诸多消息虚实尽知,特别是这大宁寺塔,如果出城见到小次郎……”黎陌阡心乱如麻,反问道:“那你说怎么办?”臧参谋声音压低:“情分亲疏,命分高低,百年沧桑,他可独偶,是为祸患。”黎陌阡一呆,半晌摇摇头:“不行,二十三师的兄弟,和这些无辜的和尚,对于我来说虽有关系的亲疏,却没有生死的高低。”

    臧参谋声音虽低,寿老人也听在耳里,怒道:“我和你素不相识,你为何一再和我作对,非要赶尽杀绝?”臧参谋轻笑一声:“你是不认得我,但你是不是忘了百年前在金陵城里用金针帮特高课审讯过华夏人?”寿老人恍然大悟道:“原来是那件我一时兴起之事,百年了我哪里记得。怎么,那些人里面有你的先辈?”臧参谋声音沙哑道:“你当然不记得,当年惨死在你手中的恐怕不止其二吧?”寿老人冷冷一笑:“华夏人的肉体,如我幼年时师傅教我练针用的草靶也没什么分别!”

    黎陌阡攥住臧参谋颤抖的手拉离了枪把,怒喝道:“看你这么不可一世,全忘了你自负的金针绝学,根源还是华夏。”寿老人冷笑道:“那又如何?你们华夏人自己笨看不住东西,被我们倭国人拿去发扬光大,应该感激才对。”黎陌阡啐道:“什么,发扬光大?救死扶伤的圣器,被你们改造成了控制人的邪具,这分明是一种堕落!”

    寿老人摇头道:“和你们华夏人是说不通的。你们太懦弱了,永远故步自封,不敢走得更远。华夏医术奉行的仁道,就是金针之学最终在华夏失传却在倭国流传下来的根本原因。能掌握五寸金针的,除了个别百年难遇的天才,其他人是要解剖很多活人,直接用眼睛来看,用手来摸人体穴位才能学会的。”

    臧参谋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笑道:“按这种说法,显然阁下不算天才了。”寿老人“哼”了一声道:“你们华夏有句俗话,勤能补拙。”臧参谋笑道:“你真是一只自以为是的井底之蛙。五寸金针之所以在华夏失传,不是因为我们故步自封,而是在唐朝之后,宋朝医士又发明了更简单实效的针术,将五寸金针之术替代淘汰了而已。只有倭国这样的狭邦小国,消息闭塞,才会拿着过时的东西敝帚自珍。”

    寿老人额头青筋暴起,怒道:“污蔑!你们华夏人除了信口雌黄还剩下什么能耐?”臧参谋笑道:“我们还剩下仁爱、道义、进取的毅力,和你们倭国人永远也学不会的可以海纳百川的包容和融洽。”寿老人冷笑道:“说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就能掩盖你们民族的无能吗?真有比五寸金针更高明的针术,你施出来给我看。”

    臧参谋微笑不语,寿老人得意道:“只能用尴尬的笑容来掩饰你的失败了吧!就你那残缺的手指,能学会精密复杂的针术吗?还在这里信口开河!”臧参谋大笑:“我笑不是因为无语,而是笑你的无知,如瞎子一般看不见眼前的明灯。”寿老人顺着臧参谋所指看去,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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