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强弃少-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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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有种山风愈来风满楼的迹象。
“喂,在背后讨论别人可不是君子所为”。不知何时,老邢已经坐到了公园的一条长廊上,正听着他们的讨论呢!
他来了也有一会了,并没有打断他们的言语。
他回来,就没想过龟缩,既然他想藏对于有心人也藏不住,那便让他拿起手中的屠刀,杀他个天翻地覆。
随之昭告天下人,不是京城容不下他邢十三,而是他功成名就后放弃整个京城。
当看清了长凳上的人影,三人的脸色变了一变,人的影树的皮,就算是邢家的弃子,但余威还在。
“老邢,有事”?子缺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怔了一怔便恢复了常态。
邢十三招了招手,示意子缺过来坐下。
“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吧”!他自己治的病心里清楚,暂时虽不能像常人一样奔波,但基本的事宜并无大碍。
毕竟当初为了救人,可是打进他的身体不少真气。
“我这条命是你捡的,如果是为了君芷柔的事情,我可以卖你这个面子”。即使不知道他是邢家子嗣,如果他执意阻拦,子缺同样会做出让步。
但与老邢之间的恩情将一笔勾销。
他拎得清是是非非,救命之恩大于天。
老邢浅浅一笑,摇了摇头:“我想你误会了”。
子缺疑惑。
邢十三瞳孔一缩,无边的气势起:“我专门跑上一趟,不是让你来一句轻飘飘的算了,道歉,赔偿所有的损失,否则我不介意收回给你新生的这条性命”。
子缺沉默。
突然之间,他觉得京城当初给予邢十三的评价并不公允,就凭他身上刚刚散发的气势,就算他曾经见过那些自诩京城的青年才俊所不能及。
六子与阿辉并未被气机笼罩,前者为了在子缺面前树立良好的形象,硬着头皮上了:“邢十三,以你现在的身份,子缺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人应该学会知足”。
“如果我不知足呢”?老邢神色平淡,反问了一句。
他现在感觉到了,是真的太久没回来了,如果以当初的邢十三,说出的话绝对没有多少人敢反驳。
闻言,六子咬了咬牙,在邢十三与子缺中若是选择一个,倘若是曾经的邢十三说不得考虑一番,毕竟与子缺是朋友,也不能将家族推向险地,如今,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朋友与利益同时把握。
“邢少对不起,你有你的准则,我们有我们的作风”。
“黄子缺,你嘞”?老邢没有对六子的话表态,而是将眼神瞄向了一旁举棋不定的黄家小子。
“好,我道歉,但不是现在,说实话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与人道歉,我需要平复几天心情”。子缺沉吟良久,却是做出了个令人意外的决定。
老邢点了点头,不过下一秒,几人眼神中闪过惊骇,刚刚明明就坐这儿的人,下一刻已经到了六子的身旁,单手撑过他的脖颈,举至头顶。
众人只是眼神一花,老邢留给他们的只有一个背影,还有一句轻飘飘的话:“即使我不是什么狗屁邢家子嗣,我邢十三在京城同样不用看人脸色,你是想花几天时间调查我吧!随便,但十天后,我希望你把这事儿解决了,否则……”
留下否则二字,他的人儿越来越小,声音断断续续已听不清了。
但留下的话已足够,六子剧烈咳嗽,脸上仍留有余悸,他到此时方明白,邢十三当初在京城为何能横行霸道,就以他喜怒无常的性格,配以这身诡异的身手,即便虎落平阳,也不是他们这种犬可欺。
“子缺,怎么看”?旁边的阿辉眉一皱,肃然问道。
“风华绝代”!子缺感慨。
话说他也是京城惊才绝艳的一个人物,但不知在哪总觉得有所欠缺,与刚刚的邢十三比,少了那种骨子里的自信,藐视苍天,照道理说,老邢被邢家赶出家门,应该是自卑才是,可他为何这般?
子缺不懂,尽管这种傲气可以伪装出来,但仔细分辨与骨子里散发的气势还是有本质之差别。
就像有的人,他就往那儿一站便是一部精彩绝伦的戏,有的人即使磨刀霍霍依旧抓不住神韵。
“需要道歉吗”?阿辉再问。
如果子缺道歉了,对于他们这一派的打击不小,京城就那么大点地方,有点风吹草动根本就瞒不住一双双贼眼。
他黄子缺在这儿也是个风云人物,如果向一个落寞的君家道歉,恐怕会笑掉别人的大牙。
同样的对黄家也会是个打击。
子缺沉吟片刻,平静的说了一句:“不是还有十天吗,我们还有充足的时间考虑”。
……
“啊哈哈,我回来了”。老邢回到了病房,又恢复了之前的玩世不恭。
芷柔心中有一大堆的问题,怎么成了老邢救了他们,他与黄子缺谈的如何……
纵然心里疑窦重重,但她不会去问,习惯了一个人坚强,这就是独善其身所需要付的代价。
“还在生气呢!那帮小兔崽子我已经好好教育过他们了,在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批评下,他们已经深刻认识到了错误,我相信用不了多久,那几个小子一定会来道歉”。老邢洋洋得意,手舞足蹈的欲要在现场来一番老邢说故事。(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九八章 女人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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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他先是威猛一喝,一招先声夺人震慑了几个宵小,在他们还处于呆萌状态下,再来个身位转换,如果他们处在对方的位置又当如何?
洋洋洒洒一大篇,不但用到了三十六计的十数计,而且还有日常生活计,最后来个洒脱的转身,虽然老邢没有转身,但却能感受到几个小家伙崇拜的目光。
“怎么样,厉害吧”?老邢一口气讲了这许多,又不免的一阵嘚瑟。
想想都觉得之前帅呆了,酷毙了。
芷柔真是受不了他了,没好气的道着:“我已经请了律师,你去不去的作用等同于零”。
她是按照法律在走,别人是逆向行驶,可以说她不用付任何责任。
但芷柔同样明白,华夏的国情是人情大于法情,真要是上面发了话,她的官司并不好打。
虽然不会明面上的判输,那样显得上面没脑子,但华夏国还精通一手拖字决,把那案底压个一年半载的,等风声过了,事情便不了了之。
这种事情并不少见。
可人活一口气,如果什么都不做,她咽不下,也做不到,即使头破血流,她也势必将这条道一路走到黑。
老邢仿如没有会意,像一个不懂的小白,疑惑的问道:“如果他们道歉,肯赔偿你们的损失,那不是不用上诉了,可以省好多律师费呢!”
芷柔微微摇了摇头,他是将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以刚刚黄子缺的嚣张不难看出家中底蕴不错,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凭着他的三言两语便会妥协。
芷柔虽然很小就留洋在外,接受的较多乃西方思想,但在一个还算不错的家庭长大,对于很多华夏的规则同样研究不少,在很多大家族子弟当中,面子绝对大于一切。
“别讨论他们了,反正你已经做了最坏打算,还是想想你晚上想吃什么”?老邢转移了话题,事情反正等几天就有定论了,如果不是朝着正常的轨道走,他老邢会让别人知道即使不是邢家子嗣,他同样可以像螃蟹一样的横着。
“我想吃满汉全席,你去准备吧”!见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芷柔很不爽,得罪女人的下场,往往都是悲催地。
老邢一怔,愣住了。
满汉全席是融合了华夏八大菜系一百零八道主菜,不说工艺之复杂,就说现在能做出来的,寥寥无几。
而且不是说想吃就能吃到,至少很多食材需要准备。
很显然,芷柔是在拿他开涮呐!
你不是将牛都吹到天上去了吗?有本事就摆出满汉全席来。
好吧,老邢错了,以后吹牛一定悠着点,如果非要动用能量不是摆不出这一百零八道菜来,但他不是小孩子,没必要争这口气。
芷柔瞥了一眼,余光中看到那吃疙的模样,隐晦的笑了笑。
这么长时间,终于是报了一箭之仇,以后看他还怎么嘚瑟。
过了不长时间,在外为了两个小年轻培养感情的奶奶和大姐回来了,老邢瞬间忘了刚刚的痛处,又开启了他的吹牛之路。
大姐、奶奶被他逗得咯咯得笑,恨不得将他当成自己的孩子,捧在手心。
可芷柔又郁闷了,这家伙本事不大,口才极好,一句句抑扬顿挫的话从他嘴中而出,都不带喘气的。
反正见他越欢,她就越不开心,嘟着嘴唇儿一副深闺怨妇的模样。
但对于老邢,却不像之前那么排斥了,虽然他像从天而降,但至少在她生病的期间,不在那么寂寞。
不知不觉,日暮西山,今天本就没什么日,只有天边那一道绚丽的缝隙中,暗日忽隐忽现,给了摄像界的朋友们留下了一道美丽风景。
无边的黑云让天色看起来暗色了几分。
“我去准备晚餐,你要吃什么?奶奶、大姐你们呢,我帮你们带两份回来省的跑一趟了”。
“你吃就行,我们的你不用操心”。一直不说话的芷柔突然回了一句。
老邢一愣,即刻明白了,难道趁他上厕所时她打了电话。
果然airui来了,提着几个保温瓶,浅浅笑着:“今天运气不错,菜市场有土鸡卖,我让我妈煲了汤,大家趁热喝了”。
老邢一听,真不错啊!赶忙的抢过一个。
“那是给奶奶的,你要和她抢吗”?芷柔不动声色,缓缓说了一句。
那哪能,老邢放下了,换了一个。
“那是给大姐的”。
再换一个。
“那是我的”。
一共四个,这个总没人了吧!
“帅哥,这是我的,今天我陪boss一起吃饭,我不知道你还在啊!boss没告诉我,对不起啊”!airui见他染指自个儿的那份,轻飘飘的抢了过来。
故意的,她们两个肯定是集体拿他开涮呢!
老邢欲哭无泪。
芷柔朝他烟媚一笑,打开了保温瓶,那鸡肉、鸡汤的香味瞬间将病房弥漫了,她挑衅的看着,意思不言而喻:小样,我跟你很熟啊!
倒是奶奶看不下去了,好意的说道:“小邢,奶奶还不饿,你先吃吧,等会我让小清再去买一份就行了”。
大姐同样客气,总不能吃了主人的东西让他挨饿吧!
“那怎么行”!老邢大义凛然了,静静地道着:“奶奶您现在正是身体康复期,一定要注意营养,还有大姐也是,在医院这个地方,身体抵抗力本来就差,您可千万不能大意,我年轻力强的,多跑跑还当锻炼身体呢!你们吃着,我也去吃饭了”。
望着他的背影,奶奶与大姐暗自点了点头。
“boss,我们这样不太好吧”!airui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她不清楚老邢与芷柔的关系,以为是老邢正追求她呢!
芷柔虽然觉得不太妥当,但并没有觉得不对,她与老邢熟吗?根本风牛马不相及好不,她是从早上奶奶与他聊天时才知道了邢十三这个名字,凭什么要对其迁就?
若是他受不了趁早离开才好呢!
可这些她的性格也不会告诉别人啊!
她们只看到了老邢的委屈,有谁能顾及她的感受?
“airui,帮奶奶她们拿过去,辛苦你了”。她今天一天忙前忙后的,又准备晚饭,确实挺辛苦的。
但作为一个特助,不正是帮老板排忧解难的嘛!
奶奶喝着这香味十足的汤觉得索然无味,看着刚刚离开那个萧索的背影,觉得小君做的太过了。
身为一个过来人,看过的人比他们吃过的盐还多,她停下手中动作,不无责备的道:“小柔啊,你话不多,但奶奶看得出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但这次,我得批评你两句,或许你们的关系不像我想的那么好,但从你住进来开始,昨晚他一夜没睡,今儿个陪了你一天,别以为他话多,奶奶看的出他并不是多话的人,他是怕你闷,病房里生气太少,他难道是个铁人不累吗”?
奶奶给了她足够思考的时间,缓缓又道:“就是添双碗筷的事情,现在他多尴尬,人啊,不能只考虑自己的心情,有时候得站在别人的立场”。
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停下了,有些道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自己悟了才是悟了。
芷柔细细回想,心中反问着自己:难道真的是她做错了吗?
虽然邢十三来历不明,但对她确实不错,要说他别有用心,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