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强弃少-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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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老三以前是个扒手,后来被关了五年,出来了,受教育之后,没有再步入后尘。
他个儿不高,还有些瘦弱,装卸对于他而言有些困难,不过其它地方也没人要他。
阿忠来后,经常帮一帮,倒很快成了朋友,老三干活不行,可在衢江码头混的不赖,交朋友更是一流。
只要见他眼珠子一转,一屁股蹲下,就能说个一天一夜,逮什么吹什么。
“狗哥,啥吩咐”?老三过来,双眼眯起条缝,显得人畜无害。
“下了码头,别急着回家,晚上去花姐店里潇洒潇洒,有好东西,别忘了叫上几个谈的来的朋友,今天狗哥请客”。阿忠递过去一根烟,自个儿也拿出一根,塞入嘴中。
见他说的神秘,老三连忙替他点上了火,陪着笑脸问道:“狗哥啥好东西,让兄弟了解了解”。
“我和你蛋哥淘了别人一条黑狗,春秋季节,狗肉可是好东西”。阿忠美美吸了一口嘴上的烟,停顿片刻娓娓道来。
老三一喜,对于他们这种人没有比大块吃肉,大口喝酒更来的舒坦的是了,即便是和女人做那事,也不见得更来的喜悦。
“天上龙肉,地上驴肉,若论最好,当属狗肉,黑狗更是狗中极品”。老三留着哈癞子,只怕今天的心思已无心工作。
只是,随后怪异的看了阿忠一眼,嘿嘿找到:“我说狗哥,你连兄弟都不放过啊”!
阿忠一愣,稍后便明白了,他这是在指桑骂槐呢!
别人叫他狗哥,而现在他叫别人吃狗,那不是吃自己兄弟,见着脚底已开始抹油的老三,他气歪歪的骂骂咧咧:“滚你丫的,赶紧给老子滚蛋”。
……
“无言,下班一起吃个便饭”?叶秋扛着麻袋,追上了前方的超级亚赛人。
在场上,只有他一个人一扛就是两百多斤的货物,而且不带喘气的。
对于叶秋的示好,贾无言仿佛没有听到,依旧扛着货物直向前方。
除了晚上一起吃的盒饭,他没有接受过任何人的邀请,即便是吃午饭,他都是一个人蹲在角落,默默的吃着。
他已经习惯了特立独行的生活。
叶秋也不知道为何会对他感到兴趣,有些说不清,只是凭着感觉在走。
他有些不死心,扛着麻袋快走几步,挡住了假正经的去路。
“让开”!站在原地许久,他终是开了口。
他的声音很特别,有种嘶哑的音混在其中。
四目相对的瞬间,叶秋败下了阵,让开了去路。
擦身而过之时,他笑笑,温和的说:“我没有恶意,只是想你吃个饭”。
而留给他的,却只是一个背影。
这是在衢江码头,叶秋接触的人当中,唯一一个看不太懂的人。
他想多点了解,可别人根本不给机会。
但来日方长,也不在一刻。
除了假正经之外,叶秋还有一个目标——衢江码头管理日常的头头曾胖子。
通过十几天的摸索,叶秋知道了老曾有三好,一好色,二好财,三好吃。
没看到那浑圆的脸蛋,挪不动的身材,对于吃他可是一个真正的美食家。
而且,附近的一家快餐店老板——花姐可是有着风骚美娇娘的美誉。
来他店里的食客,大多不是为了吃而吃,而是为了“吃”而“吃”,吃的不是饭菜,却是人。
花姐是个寡妇,听说老公结婚数年就跟着一个女富豪跑了,只留下孤儿寡母拮据为生。
以前的花姐不知道是否风骚,可如今年近四旬的美娇娘偶尔来个电眼却让人吃不消。
她有个女儿,在衢城最好的中学上初中,小家伙全凭自己的本事考进了学校,是花姐最为骄傲的事情。
不过母女两人的关系并不太好,毕竟孩子大了,如今懂事的早,对于一个风骚老娘总是高兴不起来。
得,听说二蛋、三狗子在花姐小店宴请他吃狗肉,曾胖子几乎没有考虑便点头答应。
这可是多好的事情,一边能吃媲美龙肉的黑狗之肉,一边还能对着美娇娘胸前的胸器肆无忌惮,这可真是齐天之福,曾胖子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
不知不觉,时钟的指针已是到了夜晚十点。
正是饥饿时。
老三带着几个兄弟簇拥着二蛋、三狗子向着前方开路。
等到曾胖子的出现,主角才换了人,毕竟他手上还端着大家的饭碗。
对于他的出现,老三虽然意外,不过更加高兴,对于一个聪明人,懂得审时识度,平常要宴请曾胖子还要看他的脸色,或许还请不到人。
在华夏,有一种友谊叫建立在酒桌上。
花着别人的钱,捧着自己的上司,那叫一个字——爽。
叶秋并不喜欢热闹,随着推崇的角色转换,他慢慢的落于身后,听着众人对曾胖子的恭维渐渐大笑远去。
夜雾袭来,仲夏的夜晚倒有点凉意,朦胧的月光下,看不到几颗星星。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
街道像一条波平如静的河流,蜿蜒在浓密的树影里,只有那些因风雨沙沙作响的树叶,似在回忆着白天的热闹和繁忙。
明镜般的月亮悬挂在天空;把银色的光辉谱写到大地上,偶然一声鱼跃;冲破江夜的寂静;接着又陷入无边的静谧。
江边的月夜是美丽幽静的,耳畔只能听到“哗哗”的水浪声,微风轻拂脸面,使人感到轻松愉快。(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二八章 花姐
(全本小说网,。)
寒夜的天幕,半个月亮斜挂;星星在闪烁着。
“蛋哥,咋的呢”?远处也不知是谁惦记起了他,冲着夜空大吼。
“嚷什么嚷,你蛋哥就地解决一下生理问题需要向你汇报吗”?与雅人谈文学,与粗人不需要客套,怎么粗俗越能得到认可。
叶秋突然发现,不知何时起,他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生活,原来他就一粗人,骨子里全是俗气。
他的话音落下,那边顿时间传来一阵哄笑,随后响起曾胖子的调侃:“二蛋,你妈真有先见之名,早知道你喜欢露下面那玩意儿,不过你得注意一点,保护好下面二个蛋,别让如花看了去”。
其他人不敢调笑,但曾胖子掌管着众人的饭碗,自然没有那许多顾忌。
叶秋听到不远处又响起了一阵如潮的笑声,相比之前更大、更久。
见时机差不多,快赶数步追上众人,同时不忘调节气氛:“我说曾领事,别不把如花当女人,关上灯,蒙上被,两座山,一条沟,不就那么回事吗”?
“蛋哥果然是好境界……”曾胖子竖起一只大拇指,他这儿叫的哥明显是带着嘲讽的意味,不过这是一种善意的,朋友之间的互讽,很大程度上是接受了这个人。
与老炮儿交友,既容易也困难。
那种文绉绉,假装清高的人肯定绕不到一个壶里,就比如刚刚的这个玩笑,如果是一个文人定然觉得俗,俗不可耐。
没有共同点又何来交友一说?即便是刻意的迎合,老炮儿也能瞬间察觉,别看他们受文化教育程度不高,但在社会摸爬打滚这许多年,看人看事的准度,鲜少会有失误。
一行人明嘲互损,热热闹闹的来到花姐小店。
他这本来就是为了码头上的装卸工所开的餐厅,旁边还有几个小店,不过与花姐相比,生意惨淡。
不说手艺之间存在一定的差距,就说食材之间,生意越差,积攒的不新鲜菜色越多,吃上去自然略逊一筹。
更重要的是花姐的姿色与名声。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怀,有些摆在明面上,表里如一;有些藏的较深,传说中的闷骚。
不论裤腰松的,紧的,都不妨碍欣赏美人的姿色。
就算不能得到,当个臆~淫对象撸一管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古代多少君王不爱江山只爱美人,明明知道是红颜祸水,依旧不可避免的飞蛾扑火。
花姐只在传说中,二蛋,三狗子并没有见过,她的小店有一个服务员,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平时码头上吃得盒饭,是阿姨专程来送的。
就是这次送狗,也只是听到了她的声音,正在房间与今日休息的女儿争吵,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两人见此情形,没有打搅,吩咐阿姨几句,却是走了。
这会,见到了传说中的花姐,顿时惊为天人!
别人都说她年近四十,女儿十五六岁,难以让人相信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即使是厨房的油污对她似乎都有所偏爱。
一头蓬松的秀发如瀑布般袭下,白皙的脸蛋略施粉黛,一笑倾城!
叶秋与阿忠家有梦梦与落樱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可此时与花姐相比,却还要略逊半筹。
不知道如此完美容颜的女人,她丈夫是如何狠下心来,将她抛弃!
难道是别人说的相处久了,即使再完美的脸蛋也有看腻的时候,家花不如野花香吗?
她的长相并不妖,像极了大家闺秀,名媛贵女,却偏偏成了一个美厨娘。
“您就是花姐吧!我们的主菜是否可以上桌了”?叶秋略一失神,迎着她的目光点了点头。
只是那侵略性的双眼,始终不曾离开她的敏感部位。
他不是个饥渴的男人,但刚刚环顾四周之后,亦不想成为一个特殊的男人。
男人爱女人,爱美女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特别是这群饥不择食的老炮儿看那眼珠子都快瞪出翔来了。
“曾胖子,这两位小帅哥是……”花姐嫣然一笑,不答反问。
她的笑容真的很美,如果要从百花之中选出一种相媲的花,当属百合。
清新、脱俗、典雅,濯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如果一定要说一个缺点,花姐的嗓音有点儿粗,声线中略带着一种男人该有的磁性,不过对于老炮儿却更喜欢。
从她的声音中好像看到了江湖儿女的那种豪迈,不拘泥于繁文缛节的那种框框架架。
男人对美女图的是什么?
无非是是睡一张床,心连心,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可移动,可联通。
曾胖子当然也不例外,只是他究竟有没有得到美女的垂怜,坐在这儿的人都不太清楚。
只是一向强势的曾领事,在花姐面前倒显得奴性,如果是别人说了他的忌讳,说他胖,他那二百多斤的身体就算压,也能将人压成一块铁饼。
而对于花姐的直言不讳,他却是笑笑,小眼眯起了一道缝,直直的看过去,眼前似乎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美人。
“咳、咳”!花姐咳嗽两声,曾胖子尴尬的挠挠头,嬉皮笑脸的说:“花美人,这可不能怪我胖子没定力,要怪只能怪你长得太迷人”。
“那还是我的错咯”!花姐敛嘴而笑,她懂得利用身上的优势转为胜势。
就她们孤儿寡母两人想要在一个老炮儿丛林中生存,和气生财,卖笑那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虽然她从骨子里不喜欢曾胖子,但该给的面子却是少不了。
“我的错,我的错”,胖子态度良好,那也仅限于美女,绕了半天才回归正题:“二蛋、三狗子,外地来的,相互认识一下,以后就是一家人”。
花姐白眼一番,没好气的说:“谁和你是一家人……二蛋、三狗子名儿可真亲切,你两别忘了以后照顾花姐的生意,知道吗”?
一边说道,还不忘拾起那魅惑众生的电眼娇羞的给两人来的一下。
那种风情,那种魅力,就连老江湖的曾胖都难以抵御,更何况是两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
只见二蛋、三狗子面色绯红,双眼一瞬不瞬的瞪着,那倾国倾城的脸庞,进入了自我休眠当中。
正是应了那句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境界情怀。
迷情之中,花姐莞尔一笑,踩着不算高的皮靴蹬蹬之声惊扰了一世惊梦。
两人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女人当以身体为饵,她的魅力竟是如此的妖,就算是有所防御,依旧不可避免的中招。
难怪多少君王留在温柔乡,从此不早朝。
如果抱着这样的尤物,谁还有心思乱动琴弦,忽得又想到了她的丈夫,或许那根本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要不然他又怎能扔下这难言的悸动?
一大口盆在花姐与小店阿姨的互相间抬了上来,在老远就闻到了一股股奇香传来。
从中午,她将狗肉泡入水中,一浸便是四五个小时,这是去狗肉老而难嚼的一大措施,虽然她是个花瓶,但在做菜上确实下过一番功夫。
文火上炖了两个小时,这会儿出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