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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至强弃少-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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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选择了与醇厚、谦逊的宇文拓结了婚,当时,挣得了多少宇文拔的泪水,但她只有一个人却不可能掰成两半。

    第二年,他们产下一女名为宇文无忧。

    同年,老道羽化登仙。

    而一叶知秋传给的并非资质上上之加的宇文拓,却是宇文拔。

    宇文拓不解,可还是按照师傅的遗言,诚心辅佐那位出生只比他晚了几秒的弟弟。

    但,心中却也因此烙下了心病,觉得师傅偏心,论才能,他在宇文拔之上,即使长幼有序,他宇文拓才是最该接受一叶知秋之人。

    如此过了五年,南疆大乱,煌蛟出世,祸害人间。

    一叶知秋得知消息,尽数高手出动。

    但是煌蛟乃是蛟类中最凶悍的一种,眼见一叶知秋即将全军覆没,宇文拓竟莫名其妙捡到一颗龙珠,以龙珠之威,配合一叶知秋剑阵,勉强将煌蛟毙命。

    自这一战后,宇文拓威望如日中天,宇文拔一叶知秋掌教地位分崩离析。

    过了一段时间。

    宇文拓的龙珠突然不翼而飞,而且不久后,一件奇怪的事情更是令他无法释怀。

    一次意外,他发现与宇文无忧的血液竟然无法融合,这说明什么?

    他滔天巨怒,便去质问无忧,可是无忧早几日便已经没有踪迹。

    据说龟丞相懂得天象卜卦之术,知无忧在此时会有一难,于是匆匆将她带走,希望她能侥幸逃过一劫。

    宇文拓气不过,去找宇文拔,两人因此大打一架。

    但是,宇文拔对于两件事情拒不承认:其一,盗龙珠。

    其二,与大嫂有染。

    最终,宇文拔一败涂地,看此中情形,他决定离开一叶知秋。

    “把那个野种带走”。宇文拓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凝固。

    宇文拔当初也同他一样是深爱无忧的,可是现在的事情越来越诡异,失踪的失踪,消失的消失,他明明知道,此事与他无关,可终究讲不清楚。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是他带着宇文无忧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转眼二十年过去。

    一叶知秋在宇文拔带走了大量精英之后,大不如前。

    宇文拓听说东域海面出现章鱼妖作祟,连忙集合派中高手前往,以重振当年雄风。

    为了能够顺利完成这次任务,他们专门高价买了化妖散,只要中了化妖散,妖怪的法力便会大打折扣。

    蓝幽幽的海面上,停留着一艘大船,正是一叶知秋的众弟子。

    突然,海面上的天色巨变,原本平静的海水忽然间涌动了起来,五六只长得出奇之大的章鱼精伸出了无数的触须便向着大船缠绕而来。

    顿时间,船舷摇晃,人仰马翻。

    而事先有所准备的一叶知秋帮众赶紧将化咬散往章鱼精的身上撒去。

    但是,结果却出人意料,章鱼精撒下化咬散不但没有受到限制,反而像是更凶猛了一些,眼见那巨大的触角向他们袭来。

    宇文拓没有更多的考虑时间,赶紧布置剑阵对章鱼精展开攻击。

    那一抹抹艳丽的剑气,即使幽昏的天色都瞬间亮了一亮。

    风势大作,静水咆哮。

    犹如排山倒海的浪潮一个接着一个。

    而在不远处,另一艘船上,一个妙龄女子静静站在舱外,看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掌教,出手吗”?在她的身后冒出一个精悍的中年人,恭敬的作了一稽,寻声问道。

    清丽女子没有回头,不答反问道:“向谁出手”?

    “我们身为正道人士,自然是向妖兽出手”。中年人不解,纵然他们与一叶知秋存在矛盾,在这此时,应该同仇敌忾才是。

    过了半响,清丽女子回头目光逼视,淡淡的道:“不急”。

    那边的战事越来越急迫,一叶知秋的弟子已经半数在章鱼精的强势攻击下待命,而在此时,异变突起,在宇文拓旁边的亲信小五忽然一剑重重的刺在他的后背,直间从胸膛划出。

    满身的血色,几乎将旁边的船闸染成了艳红。

    “为什么”?他长声质问。

    “从二十年前,我便是宇文拔首尊的人”。小五没有害怕,事到如今,他已经放下了顾虑。

    “去死,统统去死”。一个锦盒忽现,翻开锦盒的瞬间,是无边的白氲之气,渐渐扩延,仿佛将整个天际都照应成了白昼。

    “龙珠”!

    众人皆是一惊,二十年前沸沸扬扬的龙珠事件,二十年后的今天竟然重燃大陆。

    章鱼精在龙珠的照射下,害怕的缩成一团,被一叶知秋弟子事先准备的天罗网顺势套住。

    一阵阴风忽起。

    宇文拓一愣间龙珠脱手,而站在他船闸中的清丽女子却是哈哈大笑,笑声豪迈,但又是如此的悲伤。

    “宇文拓,你为了一己私欲,私藏龙珠,嫁祸胞弟,舍弃妻女,假仁假义,无忧当年真是瞎了眼”。

    清丽女子直视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宇文拓怔了一怔,惨笑道:“她是妖,是孽龙,你是孽龙的杂种同样也是妖,今天我就清理门户。对了,我不是还有一个废物的胞弟吗?他怎么没来,我一块收拾了省得麻烦”。

    平静的海平面上,海风猛烈的吹拂,卷起千层浪涛,片刻之后又归一平静。

    宇文无忧望着身前的父亲想放声大笑,却又怎么也笑不出口。

    为了一己私欲,真的需要如此冠冕堂皇,人妖永世难立,它们又犯了什么滔天罪过?

    “宇文拔在你的精心谋划下,郁郁寡欢,不久前死不瞑目,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他已经将毕生功力传与了我,今日,我们便做一个了断”。宇文无忧长剑立于身前,既然他没有这个女儿,自二十年前,她便再无这个父亲。

    两个人在二十年前的缘分就已结束。

    她最后看了一眼手上的龙珠,人一旦有了贪欲,就会认不出前面的方向。一叹间,一道白芒泛起,龙珠便从她手上脱手,在水面泛起一道涟漪,永远消失在了他们面前。

    “你……”

    宇文拓一怒,手中长剑出手。

    “铿”的一声,两人交了一个回合,剑无影、行如风,越来越快,一直从船闸打到了半空,招招杀意,哪还有半分父女的情感在。

    这时,在不远处的船闸上,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者,头发花白,静静看着海平面上的风景,摇头叹息。

    “首尊”。来人一个稽首,尊重的叫道。

    “我已是个废人,你们不必再喊我首尊”。坐在轮椅上的不是宇文拔是谁?

    他瞒着宇文无忧,精心谋划了二十年,甚至不惜将全部功力传于她,为了不是报二十年前宇文拓不顾兄弟情意的仇恨?

    他等了二十年,不想再等了,今天便做一个了结。

    甚至他已经想好了归路,等到一切风平浪静,便是他回到宇文无忧替他埋葬的坟墓当中,充当一个真正的死人。

    海面上。

    两人的战斗越来越急,招招杀意,绝无半点留守。

    平静大海,清风拂面。

    宇文拓与宇文无忧站在海面上,遥遥对视,两人的嘴角处暗含着一丝的绯红血腥,谁都没有擦拭。

    “你该死”!

    “你是妖,我是人”!

    平静的幕后,往往是大风浪的开始。

    他们的剑很缓,缓的犹如蜗牛爬动,可是在如此的形势下,周围的空气开始凝固,竟让人的呼吸不畅。

    两团巨大的光柱形成,在海平面卷起两团营白的龙卷风,片刻之后,归一平静。

    两个人影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向着大海跌落。

    “嗷”!一声龙吟,一头洁白如玉的龙身卷起巨浪,奔驰而来,可是孽龙三变,最终还是迟了。

    只是接住了两个孤寂的身影,气数已尽。

    “我最不该的就是当初把我的本命龙珠给你,原本只希望你能安全一些,让我们母女不会守寡,可没想到……”

    贪念终究会害死人,从宇文拔处询问到老道当初为何做那个决定时,宇文拓便已经知晓,龙珠突然莫名出现在他的视线。(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八十章 祭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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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人之欲望一旦生起,它就像一个魔鬼,像一个幽灵,时时刻刻都会在你的身边,永远无法摆脱。

    究竟是人妖无法共存,还是人心不古?这是个值得考证的问题。

    不远处的船闸上。

    老人静静的叹了口气:“以后一叶知秋彻底封山,永世不再纳入新的族人,若是误闯入的女性——杀无赦”!

    一个女人,改变了两个男人,间接影响了一个族群。

    邢十三觉得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他们的心里曾在问题。

    不过,此时危机时刻,他必须保持冷静,才能救出沧月的性命。

    只是,他似乎有些想的太多了,图帕利族尽管偏好虐杀女性,但他们并不是不杀男人。

    几个五大三粗的精壮男子,赤丨裸上身,几步上前便将他抬了起来,任凭他如何喊叫,都不曾迟疑半分。

    窑洞附近是一条静静地河流,没有漩涡,清澈,蓝悠悠的天,白莹莹的水,有谁会想到美丽背后的杀机。

    壮汉最终都不曾看他一眼,便洒脱的将捆满藤蔓的邢十三噗通一声扔下河流,是如此的写意。

    之后,转身离开。

    手脚被缚的邢十三,一落入河流之中,连连下沉,又依靠浮力涌出水面,咳嗽了两声,又再沉落,反反复复,过了半响,水花归一平静,不再泛起任何涟漪。

    窑洞内。

    猪笼被两个大汉抬着向着洞外走来,周围的村民举着各种各样工具载歌载舞,一路欢送,就像华夏的年节。

    猪笼最后被放在了外面一个巨大黝黑的祭坛上,老酋长别看年龄大,动作异常灵敏,爬上了祭坛,点燃周围圣火。

    部落男女老少皆是一阵欢呼,围着祭坛转动,嘴中念念有词。

    在猪笼中的沧月不停嘶吼、呐喊,最终喊的累了,缩在一团,披头散发,双眼空洞无神,早已不复当初的圣洁。

    与她截然不同的图帕利族,老酋长威风凛凛的拿出一本族谱演讲,周围的人群这时分外安静,端坐在地上庄重聆听,一讲便是一个小时。

    接着似是文艺汇演,全族男女老少,一个一个节目下去,有的表演肚皮舞、草皮子舞、箭术、摔跤,这是图帕利族所说的助兴环节。

    随之,族中妇女撤离,从家中搬出一道道菜系,天上飞的,水中游的地上跑的,应有尽有。

    当然还少不了自酿的佳酿。

    老酋长下来,拿了一坛酒、一个碗,又走上的祭坛,图帕利族全员跪倒在地,天祭由此打开帷幕。

    “等的就是现在,不要怪我心太狠,其实我心本善良。”山坡的上方,一个青年冷冷注视着场面上的情形。

    他便是被沉入河中差点淹死的邢十三。

    或许是他们对于邢十三能力的错误把估,麻沸散能轻易让一头猎豹失去能力半个时辰,可他竟不可思议的化解了腹中之毒。

    在水中沉入十分钟,如果是一般人一定已被淹死,可他不会,懂得最原始的吐纳之法,十分钟是他现在这个实力的一个上线,但绝非极限。

    不过,他上来后,并没有急着反攻,无论传说是否真实,他们一个部落上百号人想要救人谈何容易?

    “火蜂,上”。一个长约近米的蜂窝,之前寻觅良久,被他给端了下来,这会,从上坡往下扔出。

    在已经不是特别明亮的黄昏,祭坛上的火焰就像是一根导火线。

    成百上千只巨大的火蜂朝着火焰旁的人群扑了过去,特别是祭坛上的老酋长,不但年纪高、地位高,站得也高,自然会引起别人的关注,就连畜生都似乎明白这个道理。

    蜂群是个很奇怪的动物,如果你趴在地上装死会好一些,但若是反抗,除非将它们打怕了,不然,只会是越来越多的蜜蜂闻讯而来。

    曾经纨绔的邢十三就曾经有过此类经历,那时候年龄还小,与几个捣蛋鬼去乡下玩,看到蜜蜂在飞,便感了兴趣,嚷嚷着要抓蜜蜂。

    与他一起的胖子,据说是某位部队大佬的嫡系子孙,找来司机一问,几个小子便跑到了养蜂的蜂巢处。

    邢十三那时候哪知道什么东西,看见蜜蜂在蜂巢处就去抓,被警卫员和饲养员及时拦住。

    但没拦住胖子啊!这小胖子顺手捡了一根木条,便在蜂箱上用力的敲打,可想而知,胖墩最后变成了圆球,邢十三几人也未能幸免。

    可把周围的消防、边防担心受怕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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