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忘了-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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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拖欠了房租,房东就找上我了。”我放下手提包替他收拾房间,见太脏忍不住嫌弃的说:“你一个活生生的人过的也太糟糕了,”
苏东笑了笑说:“就怪我没老婆。”
“老婆又不是替你整理这些琐事的。”
苏东望着我笑:“你说的也是,老婆是拿来宠的也是晚上暖被窝的,的确不适合干粗活。”
我白了他一眼开始收拾房间,直到两个小时后才收拾清洁,我坐下休息问一旁洗了澡又换了衣服一身整洁又英俊的男人:“缺钱吗?”
“缺,你再替我交三个月的房租。”苏东一双凤眼打量着我,盯了许久说:“你漂亮了。”
我一怔,随即瞪了他一眼。
苏东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像摸他家那条猎狐狗一般,宠溺道:“再借我五千块钱。”
他收回手,我问:“就五千?”
“嗯,三个月房租加三个月伙食。”苏东扯了扯嘴皮,阴沉着脸说:“我家老头子一直打击我在北京的事业,我非得给他做起来!”
苏东骨子里有血性,说要做的事一定要做,哪怕生活如此苦困,我的脑海中有些画面一闪而过,但具体什么我也抓不住一个片段。
但我想应该是关于苏东的。
记忆中的苏东又是怎么样的呢?
我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说:“里面有几万块钱,你先拿着用。”
苏东接过笑问:“对老子这么大方?”
“要还的加利息。”我说。
苏东问:“有没有现金?”
我看了眼手提包里的现金,解释说:“刚交了三个月的房租,只剩一千块左右了。”
“那你陪我去取钱。”
苏东将银行卡还给我,执拗的说:“我只要五千块,钱太多我就有些大手大脚以及不思进取,五千块让我过着穷日子我还有拼搏的劲。”
“穷日子就是吃泡面?”我斜眼问。
苏东不以为然的说:“泡面有味道。”
苏东是公子哥却一心要拼搏,即使过的日子如此贫瘠,就像……曾经的我。
像曾经即使再苦也不愿回时家的我。
苏东心里别扭就是不愿意回自己的家。
我陪着苏东去取了五千块随后又陪他吃了一顿大餐,他狼吞虎咽的模样令我觉得心酸。
我问:“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苏东吃着东西,道:“投资。”
“有钱么?”我疑惑。
“暂时没有,所以要跑关系。”苏东兴致勃勃道:“我手里有几个业务只是还没有上轨,等我找到投资人一起投资就好办了。”
“要不我给你投资?”
“你?”苏东摇摇头说:“这事让我自己干,等哪天我又交不起房租的时候你再借我钱。”
他又补充一句:“我借你的钱我都记在心里的,等过几个月我再一起连本带利的还你。”
“嗯,你先确保自己的生活再说。”
“你心疼我?”苏东笑着又问:“对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呢?她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我对苏东没有防范,我相信我们曾经认识,我也相信我曾向他接过钱,我更相信我们曾经的关系很好,所以我没有丝毫的掩饰道:“她在爱尔兰生活,大名叫时卿,小名叫以寒。”
“不错的名字。”苏东夸道。
他没有问我孩子为什么会在爱尔兰,更没有问我孩子为什么会跟着我姓。
他没问我落个轻松。
送他回公寓以后我就开车回家,在楼下遇见抽烟的段北庭,我停车打开车门问:“杵在这儿做什么?清辞没有带过来吗?”
段北庭摁掉手中的烟头,他漠然的看了我一眼淡声解释说:“儿子在段家练书法。”
我问:“你爷爷让他做的吗?”
“我爷爷是有名的企业家以及书法家,所以段家的孩子都会写一手好字以及……”
我接过话:“以及都会做一手好生意吗?”
段北庭淡笑:“你可以这么理解。”
他将烟头随意的丢在一旁的花丛里,我批评道:“段先生,你的素质挺不错的。”
“呵,嫌弃我?”段北庭过来替我关上车门,随即环着我的腰抱进他怀里进楼。
周身全是他的气息,段北庭唇边噙着笑问:“你的小助理说你早就下班了,你这几个小时跑到哪儿去了?盛朗那小子在家吗?”
小助理?只有易捷了。
我疑惑的问:“怎么我去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向你随时汇报?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别阴阳怪气的说话!”段北庭呢手臂抱紧我,我贴近他的胸口听着他心脏有规律的跳动,他的嗓音响在头顶说:“我就是随意问问。”
“哦。”反正他问我也不会答。
段北庭又问:“盛朗呢?”
“在朋友家。”我说。
“那就好。”段北庭的唇边盛开一个微笑解释说:“我没有带儿子就是想和你过二人世界。”
心不在一处,他倒挺如鱼得水的。
段北庭将我带进房间,手掌细细的摩擦着我的脸颊,轻声温柔的问:“吃晚饭了吗?”
我望着他说:“吃了。”
他眉宇微蹙,说:“我没吃。”
然后呢?我给他做饭吗?
“厨房里有食材,你自己去做。”我说。
他怔了怔,随即微微垂着脑袋在我唇瓣上落了一吻就去厨房解决自己的胃去了。
我有些无助的伸手捂住胸口,这里跳的很厉害可是我却必须压抑住。
我不能……再受他的魅惑。
我绝对不能原谅他!
段北庭在厨房做饭时我接到陈深的电话,他笑着说:“阿运,我和陈桐在爱尔兰。”
“你们都在吗?”我笑问。
他说:“嗯,过来看看以寒。”
我说:“她很嗜睡,现在应该睡着了吧。”
“睡了,我和陈桐在爱尔兰陪以寒几天,然后再准备回国。”陈深安排的很详细。
我笑着说:“嗯,回来给你们介绍一个人。”
陈深好奇的问:“谁啊?”
“盛朗,鲜花盛开、清风朗月的盛朗。”
“好名字。”陈深夸道。
同他随意的聊了几句我就挂断电话了,随后将手机调成静音去厨房看段北庭。
他修长纤细的手指正在摆弄水果拼盘,我眯着眼看着心里觉得受了诱惑。
好看的男人从不缺乏魅力。
望的久了,段北庭忽而抬头问:“想吃吗?”
“你没做饭?”我疑惑问。
“做饭太浪费时间。”
段北庭将水果拼盘端到我面前,他用他那双纤细的手拿起一块苹果喂给我,我咬住听见他低沉的嗓音问:“运儿,好吃吗?”
他的手指有少许的落在我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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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给以寒转国籍
段北庭的手指落在我的唇里,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夸道:“苹果的味道挺不错的。”
“是吗?”段北庭取出手指放在自己的唇里舔了舔夸奖道:“味道的确不错,甜甜的。”
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
是我的唾液不错还是他的手指不错?!
段北庭太会拔撩人了,我偏过头不再去看他这幅妖孽的模样,他却伸出一只手贴住我的脸颊将我拉向他,一个实实的吻落了下来。
我动了动唇瓣,段北庭吐了一口气在我的脸上,嗓音打趣的说:“果然是我的味道不错。”
我斜了他一眼就转身回房。
我的确不争气,但却毫无办法。
反正三个月的时间玩玩也就过了。
我躺在床上想事时段北庭就打开卧室的门进来,他径直的脱掉自己的白色衬衫就上。床将我搂在怀里,我出声问:“不洗澡吗?”
“嫌弃我吗?”段北庭的薄唇在我后颈游走,凉凉的呼吸令我有些痒痒的,他笑说:“我们认识七年了已经走过七年之痒,而且你还替我生过孩子,现在嫌弃已经是没法子的事了。”
“我们离婚了。”我提醒他。
他不在意道:“离婚了也可以复婚。”
“那你究竟凭的是什么为所欲为?”我转身抱着他的腰,轻声问:“你觉得我会答应复婚?”
段北庭不语,他伸手撩开我的裙子与我做。爱,那天晚上他竭尽所能的伺候我。
事后,他问:“又要吃避孕药吗?”
我喘息着声音,说:“嗯,并非安全期。”
段北庭无奈的语气道:“对身体不好。”
我提醒:“下次你可以戴套。”
“运儿,再替我生个孩子好吗?”
段北庭的声音低低道:“再替我生个孩子我会好好的照顾她,也会好好的照顾你。”
我一本正经的语气提醒他说:“我怀兜兜的时候你也这样说过,所以……段北庭的话是最不可信的,他满嘴谎言又自大无比。”
段北庭轻声问:“我在你眼中是这样的吗?”
我偏着头看着他笑问:“那你想怎么样?”
他瞳孔深处似有伤痛,但转瞬即逝,段北庭沉默了随即将我搂入怀里睡觉。
第二天我醒的比段北庭早,抬头望着窗外的阳光我有些迷茫,我低头看着这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心里觉得更加的彷徨。
现在的纠缠算什么呢?
是贪心一时的欢愉还是?
我起身去浴室洗漱,从镜子里看见他留下的暧昧痕迹,他昨晚在锁骨这里吸允了很久,我到现在都还能感受他薄唇的潮湿。
我了解段北庭就像他了解我一般,我喜欢吸允他的喉结,喜欢把玩他的手指,喜欢他那对深邃的锁骨。
而他喜欢我的一切。
他喜欢把玩我的一切。
事到如今我才明白段北庭爱我,只是他的那份爱参杂了太多的事,他考虑的太多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伤了我、弃了我。
我不怪他,我就是恨他。
恨他招惹我又护不住我。
他的心里始终都会救沈慧。
我洗漱后就回卧室化妆,段北庭醒来我正在涂抹口红,他光着上身坐在床上夸道:“很漂亮的颜色很适合我家运儿,是那个色系?”
“tford,9号。”
他感兴趣问:“多少钱?”
“单价六万吧。”
我顿了顿说:“是朋友送的。”
我的东西都是时琛吩咐人替我买的,不然单价六万的口红我是真的舍不得。
段北庭追根究底的问:“哪个朋友送的?”
我扯谎的说道:“时琛,他给萧九月买了一支顺便也给我买了一支。”
段北庭语气不明道:“你和他的关系的确不错,连送给女朋友的口红都送给你。”
我哦了一声没有接话。
只是没想到晚上时段北庭送给我一份礼物,礼盒里全是时下流行口红的色号。
而且都是贵的离谱。
我望着我一辈子都用不完的口红想着他真是下了血本了连这个都要和时琛做比较。
段北庭送了口红以后就很少找我了,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忙着公司的事。
他是这样说的,但信不信是我的事。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很忙碌,一直忙着薄家的招标也一直忙着给以寒转国籍。
爱尔兰姑姑劝我将以寒的户口转到美国,她说两个孙儿要去美国读书长住,以寒以后也是要跟着他们的,而现在一起转国籍方便。
两个侄儿要去美国读书,转国籍说明他们以后会将大把的时间留在美国发展。
我原本没考虑的,但想着转了国籍对以寒是一种保护,毕竟以后段北庭怎么查也不会查到美国去,所以我就同意爱尔兰姑姑了。
那时候我是千方百计的隐瞒着以寒的身份,所以导致段北庭错过她的幼年。
我这样做是一种报复,是报复他放弃我让我离开了清辞六年,可是到最后惩罚了他也惩罚了我自己,我说不上高兴反而更加难过。
那两个月里我坐飞机去了爱尔兰三次,最后终于将以寒的国籍搞定同时也将盛朗的身份迁回中国,入了爷爷的大户口。
以后盛朗是时家的孙儿。
以寒出生时为了防止段北庭以后起疑所以不能入我的户口,在时琛的帮助下入了姑姑女儿的户口,所以在户口本上以寒最先是爱尔兰人最后才是美国国籍,但归根是中国人。
这很复杂,但我知道我和段北庭终究会面对面的斗争,所以我得藏好孩子。
我小心翼翼、惶恐忐忑的藏着孩子,生怕有天出现什么蛛丝马迹,说到底是怕他抢我以寒,毕竟段北庭这个男人他太想要女儿了。
倘若有天他知道他有个闺女他肯定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