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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如果爱忘了-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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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我成为了段北庭的,错过就是真的错过了。”

    良久,陈深问:“阿运,你觉得我喜欢她?”

    我笑问:“她有令人不喜欢的地方吗?”

    陈深缄默,许久才道:“或许你不明白,我大她整整十一岁,论年龄我可以做她的长辈,论性格我们实在合不来,而且她是一匹野马,能驯服她的并不是我,她的港湾也并不在我这里。我承认,我的确保守封建更不懂情,但她不同,她的内心太丰满,她要的太多。”

    陈深沉默了好大一会道:“她要的我给不起,我要的她不懂,她还小她以后会懂的。”

    陈深总是以不懂作为理由抵挡薄光。

    我望着远处的段北庭默然,陈深又说:“阿运,她如今并没有打算和我在一起了。”

    我惊讶:“你的意思她放弃你了?”

    陈深视线看向远处灼目的薄光,轻轻的“嗯”了一声,低声说:“那晚,我拒绝了她。”

    我突然想起薄光离开警局的前一晚,她坐直升机从境外回国陪陈深的那晚。

    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陈深似知道我的疑惑,他清浅一笑:“我用平生最恶毒的话拒绝了她,又在半年前落海的时候放弃了她,她现在放弃我是很正常的。”

    “都是我的错。”我从段北庭身上收回视线,低低的声音道:“也都是他们的错。”

    陈深勾了勾唇说:“我从不认为你有错……阿运,你以为我喜欢薄光,所以总是在我面前有意无意的提起她,但你可想过爱情是什么?”

    他道:“我不懂爱,但我知道倘若我在意一个人的时候我就舍不得她伤心,半年前你落海的那时我就害怕你会因为段北庭而感到绝望。”

    陈深的话是想告诉我,他或许会喜欢薄光,但更多的他只会在意我的感受。

    我抿了抿唇,听见陈深说:“倘若以后我真的有了喜欢的女孩,我会坦诚的告诉你。”

    陈深大抵是喜欢薄光的,只是他心里突破不了那个结,在他的心里他认定了我七年,想要一时的剔除是一件很难的事。

    或许他在等,只有等我幸福的那天,他才会真正的放下芥蒂去喜欢那个完美的姑娘。

    在酒会待了半个小时,薄光就引我到三楼将我介绍给她的父亲,她拉着我笑说:“爸,这是我在警局唯一认识的好朋友时运。”

    薄音年轻时是个冷酷又聪明的男人,他冷漠问:“时运?你和时家的时琛是什么关系?”

    时家在北京做的很大,所以薄音知道不足为奇,我本着坦诚的心不卑不亢的说:“时琛是我的大哥,我是时家的小辈时运。”

    薄音漠然道:“我从未听说过时家有时运这个名字的存在,为什么瞒着外面?”

    “我听说薄先生年轻时也并不知道薄夫人是钟家的女儿。”薄音的夫人钟时光年轻时因为她的父亲自立门户,所以薄音一直都不知道钟时光就是钟家的后辈导致错过了很多年。

    我见薄音的脸色阴沉,随即笑道:“我因为父亲自立门户而离开时家,所以一直没有公开身份,但时琛以及时老爷子都知道我的存在。”

    薄音“嗯”了一声,淡淡的说:“嗯,既然是樱桃儿的朋友自然也是薄家的贵客,我听说……你手下的时家向薄家投标了对吗?”

    “向薄家投标的是我亲自经营的新公司,虽然实力比不上其他企业但我手中有萧家以及时家,所以实力并不比他们差。”

    我顿了顿,平静的语气解释:“生意场上有输有赢,到时希望薄先生按照正常程序走,毕竟我也不希望我的时年一路走的太顺利。”

    “呵,你直接让我走正常程序,但我说过要给你开后门了吗?”薄音冷漠的笑了笑:“别试图揣摩我的心思,我这人一向公私分明。”

    我笑说:“这样,也好。”

    我需要的就是公平竞争,需要和段北庭的公司公平竞争,给他制造一定的困难!

    而且时年也需要这个投标在业界出名。

    薄音忽而道:“你知道薄家的招标对你那新公司意味着什么吗?成败在此一举,倘若你赢你心中所求的事就会一一的实现,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承诺将合同给你。”

    薄光皱眉道:“爸,你少说两句。”

    “我给她赢的机会。”薄光不可置否。

    我淡问:“什么条件?”

    薄音道:“将陈深让出来,我给你合同。”

    薄音知道薄光喜欢陈深的。

    “薄先生,有件事你弄错了。”我按耐住心中的烦躁,解释说:“陈深并不是货品,并不需要谁的转让,他是我的好朋友,就犹如薄光是我的好朋友一般,好朋友没有让的道理。”

    薄音眸心闪了闪道:“我只是试探你,毕竟我薄家的女儿没有认输的道理,倘若连一个男人都追不上还有什么用?樱桃儿想玩我就让她玩,如若玩的没有骨气我会打断她的腿。”

    “薄先生,你真幽默。”我无语。

    “按照我的标准,时年是没有资格竞争的,但我给你一个机会,不过到时我依旧会一视同仁,能不能抓住就凭你自己的本事了。”

    我笑说:“谢谢薄先生的慷慨。”

    回到酒会时,陈深问我如何。

    我心脏狂跳不止的说:“陈深,薄音的性格是与你不同的,他比你更加的冷酷残忍。”

    陈深怔,问:“你的意思是?”

    “如若我猜的没错,我已经被薄音当做了棋子,正在下一盘他感兴趣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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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4。进了段家

    陈深聪明,顷刻便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他说:“既然这样,倒不如好好利用他的好奇心。”

    薄音想将我搀扶起足够有能力抵挡一方,他想看见我和其他的大企业厮杀。

    他想替薄光扶持自己的势力。

    而这些前提是,薄光说:“这是我在警局唯一认识的好朋友时运。”从这句话开始,薄音就已经打算利用我成为薄光有力的臂膀。

    说到底,这对我有益。

    但想要让薄音悄无声息的扶持我,我要拿出能够让薄音值得扶持的能力。

    离开酒会后我送时琛回到公寓就去酒吧喝酒,一杯接着一杯就是很难醉下去。

    我以为我能够做到无坚不摧,但看到段北庭无所谓的神情以及段家老爷子云淡风轻的口气,我心里竟然觉得莫名的难过。

    我的七年时光在他们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就换来一句“只是不适合我家孙儿。”

    喝的越来越清醒,直到易捷打电话问:“时总,初步的策划案已经敲定,需要送来吗?”

    我“嗯”了一声,易捷二十分钟以后出现在浮绕璀璨的酒吧,她将文件放在我手边,客气的说:“时总,策划部正在完善文案,但得先经过你的手才能确定怎么修改。”

    我醉醺醺道:“嗯,放这里。”

    “时总……”

    我抬眼看她说:“没事了,你下班吧。”

    易捷犹豫了一会,说:“时总保重。”

    易捷离开后我有些难受的窝在沙发里,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觉自己被人打横抱进怀里,我将脑袋依偎在他的胸口处蹭了蹭问:“过夜吗?”

    感觉抱着我的那双手臂僵了僵,我手指抚上他的胸膛,笑说:“别怕,我会给你钱。”

    头顶冷漠的声音问:“知道我是谁吗?”

    我闭着眼蹭在他的怀里,感受他身上的温度,笑道:“你是谁与我有什么关系?不过是男欢女爱的一场露水鸳鸯罢了,你愿意的话得人又得钱,我告诉你,我曾伺候过两个男人,我的技术一定包你满意……就外面的酒店怎么样?”

    嗓音冷道:“你醉了。”

    我不以为然:“呵,我清醒着呢。”

    “是吗?那你睁开眼看看我是谁。”

    我睁开眼打量着眼前的人,越看越觉得熟悉,最后傻傻的笑着说道:“说实话,你有点像我讨厌的那个男人……越看越磕碜人,算了,我给你钱,你去找个女人玩一夜吧。”

    我从他怀里折腾下来伸手在手提包里掏了半天才找到钱包,我打开取出里面的所有现金放在桌上说:“拿了就离开吧,别在这烦我。”

    我闭着眼又软在沙发里,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我伸手揉了揉眼睛看着偌大的房间有些懵逼,这是哪儿?

    我坐在房间里许久,坐到双腿麻木,房间门才被人从外面打开,我看见来人一怔,随即轻声细语的问道:“这里是哪儿?”

    段北庭兜了一身黑色的睡袍,睡袍微有些松,露出他大片的胸膛以及一截结实的腹肌,他的黑发微微有些湿润,显得有些俊冷。

    他轻启唇道:“段家。”

    我“哦”了一声随即起身,段北庭淡淡的问:“现在凌晨三点你确定要出去吵醒大家?”

    我有些头痛的揉了揉脑袋,似想起什么问:“我带在身边的那份文件呢?”

    “你说这个?”段北庭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扔到我怀里,嗓音漠然如水道:“我没想到北京发展势头最猛的小公司时年是你创办的,更没有想到你在打薄家招标的合同。”

    我翻开文件看见时年公司的印记,淡淡的解释说:“我怀着兜兜的时候就告诉你我会开公司,只是你那时候不在意罢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在意?”

    段北庭默了一会,说:“运儿,半年前在场的所有人都会救你,但沈慧只有我。”

    半年前所有人都会救我,但他不会。

    半年前所有人都不会救沈慧,但他会。

    倒也是,倘若段北庭不救沈慧那她现在应该是自己被自己作死了,的确是段北庭给的她新生,我哦了一声问:“清辞在段家吗?”

    以前我连给儿子亲手送生日礼物的机会都没有,顶多在门口远远的遥望一下段家,就连宋靳都说段家长辈在我不适合进去。

    以前我想进段家的时候他始终没有成全我,现在我不愿进的时候他却带了我回段家。

    人不就是犯贱吗?!

    段北庭见我忽视他的话,他沉下脸沉默了半晌才说:“从昨天见面后你一直没有质问我曾经的事,一直都是以一副不在意的姿态面对我,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是淡淡的,无论我说什么你都轻言的回答,你是想要我怎么办?”

    我是懒的质问,我斜他一眼默然,头晕沉沉的索性裹着被子躺下提醒他说:“现在是寒假,清辞应该也不会去别的地方,明天记得早点喊我,我想见一见清辞,我已经半年没见他了。”

    我很想段郁年,很想很想。

    大概是我的态度惹的段北庭爆发,他直接将我连着被子一起给扔在地上,我怔了怔说:“如若你不愿意我待在段家我可以马上离开,等明天早上的时候我派人来接孩子。”

    段北庭蹲着身子伸手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的目光迎上他的,他的视线紧紧的锁定着我,他的眸心里是堆积的狂风暴雨以及阴糜,他冷冷的问:“你有点像我讨厌的那个男人是指我吗?那个令你感到寒碜的人也是指我吗?时运你胆子真大,竟敢给我在外面找野男人,你以为我们两人的婚姻算什么?一张纸吗?”

    在酒吧的那个人是他。

    难怪很像,的确是我喝醉了。

    我无惧的望着段北庭,好笑的说:“你别自欺欺人了,也别哄着我玩了。如若我当初签的那份离婚协议书没有过法律程序,段家会将企业的股份转给你?没有段家的股份你会同意自己的公司融资?你是不是真觉得我太好骗了?”

    段北庭一怔,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早的时候萧九月就说你要继承段家,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了,但我没有选择质问你甚至觉得怀了孕能忍一口气算一口气,只是我压根就没想到你会像五年前那般再次选择沈慧……你选择她也没有错,毕竟那个时候我们在法律的关系上早就已经不是夫妻了。”

    我很佩服自己,面对他姑且算的上镇定。

    闻言段北庭的眼角有微微的湿润,他低声问:“运儿,在你知道兜兜离开的时候难过吗?”

    兜兜早已经不是他口中的兜兜。

    她叫时卿,小名以寒。

    我故意戳着他的心窝子问:“我为什么要难过?她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女儿,再说又是因为你的原因导致的,我凭什么难过?”

    段北庭忽而将我搂进他坚硬的胸膛里,我抵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澎湃压抑的情绪,他哑声道:“运儿,以前的事是我的不对。”

    然后呢?

    他说:“原谅我好吗?”

    我伸手悄悄的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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