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忘了-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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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摸上他胸前的一点,段北庭眼神沉了沉,我捏了捏,他忍不住的闷哼一声。
我擦,他太敏感了。
段北庭简直是打定主意魅惑我了。
我声音柔柔的问:“要不你躺着?”
段北庭闻言躺下,我坐在他身边伸手触碰他的喉结,他下意识的滚动,我低头吻上去含在嘴唇里轻轻的咬着,又用舌尖舔着。
我毕竟经历过两个男人,所以挑。逗人的本事也有自我的一套,我知道他们的敏感之处。
更知道他们的愉悦之处。
段北庭眯着眼睛望着我,我抬头亲了亲他的眼睛笑问:“段先生,需要我怎么个主动法?”
我终于明白段北庭的二人世界指的是什么,是他要享受,是他要吃尽我的豆腐。
他是故意带我到这里的。
到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城市。
段北庭轻轻的嗯了一声,说:“你随意。”
他默了默,又道:“唤我老公。”
我挑眉:“老……公?”
“嗯,就这样。”
我的手心握住他的炙热隔着短裤轻轻的蹂。躏,段北庭闷哼一声瞪着眼睛看向我。
我可能劲用的大了,段北庭歪着脑袋吩咐:“轻点,傻丫头,弄坏了也是你吃亏。”
我放轻力度将手伸进短裤里握住,段北庭握紧我的手,脸红的特别的厉害。
许久以后,他释放在我手心。
我取出来就着海水洗了洗,笑着说:“这下应该满足了?我的段先生。”
段北庭脸红的望着我,缄默。
我又打趣了他几句,索性他将我带进海里游泳,蔚蓝的天空下是蔚蓝的海水。
我抱着他的脖子心情很愉悦,但他的心情也很愉悦,甚至忍不住的低头吻着我的唇角,情不自禁道:“运儿,你真漂亮。”
他总是夸我漂亮。
那天我和段北庭很放纵,整个白天的时候莫不是他伺候我,就是我费心的伺候他。
到晚上的时候才蹭着时间回岸渡。
我依旧不忘带上我的玫瑰。
回岸渡后段北庭给我做晚餐,在他做晚餐的时间里我开着他的车去了我租的公寓。
萧九月和陈桐花了心思布置这里,我却没有住上几日,说到底是我任性了。
我将抽屉里的戒指取出来重新戴在手指上,这个戒指曾经是段北庭亲自订制的。
兜兜转转接近六年的岁月了。
我开着车回岸渡后就直接回卧室,进去看见床上的房产证,我打开看见是我的名字。
他从沈慧手中拿回来了。
我放下房产证去了阳台,这里的花花草草很茂盛,想必离开我的日子有人照顾它们。
有人给他们浇水。
我还记得自己惹了事,下面的邻居找我麻烦,段北庭怼的别人哑口无言,更甚至砸了别人的阳台,那个时候我觉得他很帅。
维护我的模样很帅。
那个时候我很喜欢他,但又必须得藏住自己的心思,现在想起来那时我真的很卑微。
段北庭端着一碗粥递给我说:“阿姨每周都会过来打理,也会顺便给它们浇水。”
“留着也没有多大的用。”我接过粥喝了一口解释说:“以后我们都不会在这边生活。”
段北庭听的出来我话里的意思,他安抚我说:“以后我们偶尔可以回这边小住。”
我恩了一声偏头望向他问:“我们明天离开?”仅仅两天心里就舍不得了。
我是不太适合生活在北京的。
我是习惯住在这边的。
“嗯,明天我有点私事要回去处理。”
私事?看样子段北庭不太愿意说。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竟然梦见那天在警局门口遇见的那个男人。
他质问:“你不记得老子了?”
陈桐说,他叫苏东,
官二代。
但在我记忆里的确没有这个人。
我到底是怎么认识他的?
陈深会知道他的存在吗?!
段北庭会知道吗?
我心里疑惑,但终究没问他们。
苏东只是一面之缘,所以我也不确定他的重要性,等以后再次见面再说。
毕竟有缘的人会再见的。
特别是这种和过去有牵扯的人!
第二天睡到中午段北庭才喊醒我,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笑说:“该回家了。”
家?北京的家吗?
我迷糊的望着他,段北庭兜着一件白色的衬衣,袖口是一颗金色贵气的钮扣。
他手指拍了拍我的额头:“乖,别贪睡。”
我不是贪睡,我是一梦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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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苏东这个人
我疲惫的起身靠在他怀里,说:“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你,也有其他的人,”
段北庭冷声问:“其他的人?”
“嗯,一个不认识的人,像是走马观花的将曾经的回忆梦了一次,醒来却忘了大半。”
段北庭紧着声线问:“当年的事,你是不是只记得了我?只记得与沈慧姐妹之间的事?”
我摇头:“想起了很多,但都无关紧要。”
我想了想说:“并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我到现在都不确定自己还忘了一些什么。”
段北庭嗯了一声,手掌抚。摸我的脸颊,轻声说:“忘记也好,那并不是令人愉快的事。”
他这话……他是知道什么事吗?
那天段北庭将我送回北京就匆匆的离开了,就像遇见了什么棘手的麻烦事。
但对段北庭来说的麻烦事,只有段家。
我刚到北京陈桐就给我打电话,说:“有外出任务,你在楼下等我,我来接你。”
我没有接到重案组的消息,而陈桐所说的外出任务应该是其他分队的。
他觉得好玩所以带上我。
待陈桐来接我的时候,我笑问:“萧九月呢?外出任务你应该会带上她的才对。”
“萧检怀了五个多月的孕,肚子大的像个球,以后出任务是不能算她的人头了。”
五个多月的身孕肚子是不可能大成一个球的,更何况萧九月的身材又那么苗条。
陈桐应该察觉,萧九月的身体有问题了。
他日日待在我们的身边,如若连这点眼见力都没有,那他这警察也是白做了。
到广场后我看见几个眼熟的同事,都是其他分队的,他们隐藏着等待嫌犯落网。
陈桐拉着我坐在广场的公共长椅上,我好奇的问:“是什么嫌犯?要你凑什么热闹?”
“抓嫌犯叫凑热闹吗?”陈桐默了默,解释说:“倒不是什么大嫌犯,偷狗贼罢了。”
我惊讶:“偷狗贼也能引的兴师动众?”
陈桐双手揣兜里斜我一眼:“那条狗是名犬,叫马什么猎狐狗,价值20多万……美金,你想想我们每个月的工资才多少?这么一比较你就知道该不该兴师动众了。”
20多万……美金?岂不是上百万的狗?!
我突然很想见一见养猎狐狗的这土豪,陈桐从衣兜里摸出一张照片递给我说:“就这模样,猎犬,按体型城里是禁止养这类狗的。”
“模样也不大好看啊,凶不凶?”
陈桐道:“仅次藏獒。”
我说:“这广场一片天,一眼望出去也藏不住什么,你们认为偷狗贼会来这里吗?”
“偷狗贼刚被追到这里了,一直躲在卖场里面。”陈桐抬头望着刺眼的阳光,无趣道:“在里面找不到他索性撤退蹲守,我刚在警局听说这事就是想拉着你来见一见名犬的!”
等了又一个小时,等的我肚子饿了的时候,我看见里面一工作人员推着一个纸箱从里面的卖场出来,我疑惑问陈桐:“就那个箱子也是能藏狗的,你们要上去查吗?”
陈桐摇头:“没狗,上去只能打草惊蛇。”
我惊讶问:“你怎么知道?”
“傻了吧唧的,那个工作人员眼神坦坦荡荡,行为也很自然,怎么会是偷狗贼?”
陈桐顿了顿,又打击说:“你还是学心理学的,连这点都看不出来?智商呢?也是,一孕傻三年,我也不能指望你什么。”
我忍了忍,终归没忍住直接一脚给陈桐踢腿上,他哎哟一声立即蹲着身子揉小腿。
“我的姑奶奶,君子动口不动手。”他抬头龇牙咧嘴道:“还有你这劲够霸道的!”
语落,我严肃道:“陈桐,十一点钟方向,有个穿棒球服的男人手里拿了一个黑色包裹,他的神色很慌张,眼神更四处打量。”
陈桐望过去,咦了一声说:“包裹挺小的,你猜测他给狗打了麻醉?”
我道:“或许。”
观察了片刻,陈桐给其他分队传话,几个同事立即将那人控制住,打开包裹果然看见一只昏迷的狗,脖子上还挂着金色的牌子。
分队的人蹲下身拿着牌子打趣说:“哈,还是金子做的,得值几个钱。”
我视力好,眼尖的看见吊牌上写着它的名字,小时……时是姑奶奶的姓。
原本没什么的,但我对这两个字莫名的感到熟悉,因为以前有些同事以及邻居都会称呼我为小时,我仔细的研究了一会上百万的狗崽子,看上去没什么凶狠的。
跟普通土狗没什么区别。
分队的人又郁闷说:“这狗的主人还在警局等着的,脾气不好但又是官二代我们几个不好得罪他,赶紧给那土鳖送回去再说。”
闻言陈桐丧气道:“你刚怎么不说是官二代?哥最仇恨官二代了!早知道我就不淌这趟浑水了,给官二代找狗这说出去多丢人!”
我笑了笑,想起上次说陈桐像猴子的苏东,陈桐就是从那时起厌恶官二代的!
而我也万万没想到猎狐狗的主人就是苏东本人,他看见分队的人牵着狗给他,眉头直接不悦的问:“小时吃苦了吗?”
猎狐狗刚刚在车上就醒了,分队的人没敢告诉他——他的小时被麻醉过,只是报告道:“嫌犯抓了,会按照法律程序关押他。”
“法律程序?”
苏东不屑的笑了笑,伸手抚。摸自己的狗崽子,淡淡道:“我记得按照法律偷一千元都会被处罚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你说按照我小时二十万美金算,他得要判多少年?你说按法律程序,我希望是真的按照法律程序走,别因为小时是犬类所以关个他几天就放了。”
他话说的没错,但按照情形严重的一般都是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情形特严重的才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以及无期。
而按照他的架势,他应该想要后者。
但他的狗崽子说不上情形严重,顶多消失两个小时而且又没有受什么伤。
分队的人缄默,识趣离开。
陈桐笑着道:“我提个醒,刚刚你家狗崽子被人弄昏迷在地上拖着走了老远一截路,而且那个偷狗贼还踢了它脑袋一脚。”
陈桐说这话纯粹就是气气苏东的,但很明显他成功了,因为苏东脸色一沉,立即蹲下身揉着狗脑袋,轻声问:“受伤了?”
小时摇摇尾巴舔他的手心。
见它没事,苏东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对陈桐吩咐说:“你先进去,我给时运说两句话。”
陈桐一脸懵逼:“你吩咐我?!”
听闻苏东脾气差劲,我小声对陈桐说:“你和他在这里梗着最后闹起来你小叔会知道,到时候他又要惩罚你,别给自己找麻烦。”
陈桐一琢磨,利弊明显,他冷哼一声离开,待他离开后,苏东冷道:“你真的忘了老子!时运你说这个事老子该怎么和你算?”
刚苏东一个一个我,我以为他是懂礼貌的,但在我面前原形毕露,一个一个老子似乎很顺嘴,就像多年前他对时幸就是这般的!
我一怔,抿唇问:“我们很熟吗?”
猎狐狗突然对我吼叫,我吓的一哆嗦,苏东一脚踢在它腿上,力道是很轻的,但他声音冷道:“她只能老子凶,你算什么东西?”
苏东将视线从猎狐狗的身上重新落在我身上,他脾气不好道:“老子找你五年,结果你的名字叫特么时运,压根就不是时幸!”
对,因为这个段北庭找了我五年。
苏东一副和我很熟关系很亲近的模样怼着我,我颤抖着声音问:“我们曾经很熟吗?”
我又忙解释说:“我失过忆,很多事都记不得,所以……我想知道你是谁。”
苏东忽而叹息:“小时,现实生活里我们不熟,私下也就见过两面而已,但在网上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你很信任我。”
小时……我觉得他应该喊的是我。
而不是他那条猎狐狗。
苏东应该是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