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忘了-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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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九月不客气道:“关你毛事!”
“萧九月!”
萧柔说萧九月的时候时琛选择沉默,但一旦换过来以后他开始呵斥萧九月了。
时琛给两个女人的待遇差距太大。
萧九月不耐烦的摆摆手,指着萧柔对一旁的段北庭说:“虽然她没有我漂亮,但她还是长了一张狐媚子脸,所以她就算妖艳的贱货!”
段北庭勾唇:“是吗?”
“九月!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我平时一直让着你,你有完没完了!”萧柔生气了。
但分明是她每次在惹事。
萧九月冷哼了一声却突然被人从后面一脚踢上来,我撑不住她的重量向前摔去!
我原以为会脸朝地,却没想到身子被一只温暖又有劲的大掌接住,我目光对上段北庭冷漠的眸光心底狠狠一震,连忙推开他看向萧九月。
她被宋靳接在怀里!
但时琛脸色却沉了下去!
踢人的却错愕喊道:“靳哥。”
宋靳强势的叮嘱道:“小妹,这是哥的女人,也就是你嫂嫂,别欺负她。”
“但哥,是她先欺负我的!”
宋靳无奈解释:“她就是这火爆脾气,再说她不知道你是哥的小妹啊。”
萧九月站直身子立即伸手推开宋靳,冷冷的叮嘱道:“别一天瞎逼。逼我是你的女人!”
“睡都睡过了,还不承认?”
语落,宋靳脸上挨了一拳。
是时琛打的!
后来,我们都进了警局。
餐厅的经理看事情闹的太大报了警。
后来解释清楚出来的时候,时琛冷冷的看了眼萧九月以及宋靳就带着萧柔离开。
我庆幸,他没有认我。
我庆幸,我的大哥知道我的顾虑。
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是时家的人。
宋靳手掌揉了揉侧脸,闷声问:“萧九月,那个男人就是你的前男友,下手怎么这么狠?”
萧九月斜兜了他一眼,“怪你守不住自己的嘴,还有我警告你,你再瞎说我是你的女人,小心我掐了你的兄弟让你再也硬不起来!”
我老脸一红,尴尬的收回视线。
我不会给任何人介绍说,这是我的朋友。
这是检察院的萧大检察官!
宋靳愣了愣,随即笑着说:“在我印象里,检察官都是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萧九月你刷新了我的世界观!哥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萧九月冷哼了一声抓着我的手离开,在咖啡厅的角落里她手指一直抓着头发。
用的劲道能让我看见上面鼓起来的头皮。
我等着她发泄,我知道她心里难受。
“时小运,你知道萧柔是谁吗?是我爸在外的私生女,从小因为我妈的排斥被送到美国,她现在回来就是向我嘚瑟、报复的!”
我问:“为什么时琛会突然选择她?”
为什么突然和她分手,又和她姐姐订婚!
萧九月红着眼圈道:“我艹他妈的!老娘辛辛苦苦追了几年又教导了几年终于有点开窍的男人,结果被她一睡就全是她的了!萧柔和她妈简直一个样,喜欢勾。引有妇之夫!”
我提醒:“你还没有和时琛结婚。”
“时小运,你能别戳破我不?”她使劲的拉扯着自己的头发,随后颓废的趴在桌子上语气卑微的说:“你说我当时都原谅他睡过别的女人了,为什么他还要一个劲的和我分手呢?现在弄的大家都回不去了,也不可能再回去了!”
萧九月是个性子刚强的姑娘,但即便再刚强,只要遇上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就会变的卑微。
那时候,我心疼她。
因为遭遇吴旭的事,我对她感同身受。
其实这个世界上哪来的什么感同身受,无非就是你的遭遇惨点,就能学会理解别人。
而那个时候,萧九月已经坚决的做了决定。
她完成了自己对自己承诺。
她的尊严低到尘埃里开出一朵名为绝望的花朵,而那朵花带走了她所有的生命力。
我开车送她回萧家最后自己打车回到岸渡。
我输入密码打开门,身心疲惫的回到卧室,待冲了一个热水澡就去了厨房。
阿姨将饭菜放在餐桌上写了一张纸条,大致意思是冷了可以放微波炉里热两分钟。
刚刚牛排倒没吃,却上演了一场狗血剧!
我盛了一碗白米饭裹着冷菜就解决了晚饭,将厨房收拾整洁后就去阳台给花草浇水。
但看见阳台上的男人,我惊愕。
我拿着水壶,眼瞎问:“你在家里?”
段北庭的身子靠在沙发里,微微垂着的脑袋显得莫名的颓废,他的身旁是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烟头,他抬眸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便收回视线。
我默了默,放下手中的水壶,解释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生气,但段北庭我又有什么错?你将你的脾气发在我的身上算什么?”
段北庭忽而问:“为什么会觉得我在生气?”
他拿了一件很小的事生我的气。
他将我赶下车,昨晚彻夜未归!还有他肯和萧九月说几句,却可以强烈的忽视我。
这不就是代表他生气吗?
甚至想强烈的让我知道。
“我学心理学的,如果连你这点小心思都不懂,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段北庭摁灭手中的烟头,我又平静的解释说:“那天是我口误,但即便是口误你也不应该对我发脾气,你让我对你执行三不问却偏偏将我管的死死的,不知情的人以为你对我有情。”
“对你有情?”
段北庭唇角上扬,伸手攥住我的手腕拉到他的面前,目光淡漠如水的望着我。
我嘴硬反问:“难道不是?”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蠢货!”
我无所谓道:“段北庭,如果我道歉能换得我们之间的和谐那么我愿意道歉。”
“伶牙俐齿的一张嘴!”
段北庭忽而低头吻了吻我的唇瓣,蜻蜓点水一般又猛的收回去,警告道:“你再怼我一句,我就亲你一下,你的这张嘴不是留着怼我的!”
我脱口问:“那是亲你的吗?”
段北庭低声笑了笑说:“你可以这样理解。”
在此之前,他还冷漠相对。
可是三言两语以后,他又变的平易近人。
段北庭也是一个怪脾气!
那时候我不知道段北庭心中的忐忑以及无奈,他气我不懂他的心思,但又怕同我冷战。
不得已的情况下,他选择妥协。
莫名其妙的和好,让我摸不着头脑。
但好在回归了以前。
段北庭将我拉在怀里,低头吻着我的唇瓣,嗓音模糊的问:“还有25天才能碰你吗?”
我:“……”
他将这些时间算的才清楚。
段北庭的气息很浓厚,欲。望很强烈,他下面顶着我忍的难受却不愿松开我。
我摸着他的脸颊问:“你昨晚没有找女人?”
他一愣,问:“什么女人?”
随即他反应过来眸子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声线柔和的解释说:“在婚姻续存期间,除了你我不会再有其他的女人。”
“哦,我以为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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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惹事的母亲
段北庭手指掐了掐我肚子上的软肉,不客气问道:“你以为我段北庭是一个滥。交的男人?”
在我的印象里,他就是那样的男人。
段北庭倘若与我结婚就和自己以前的女人断绝关系,这样的话说出去恐怕谁都不会信!
他见我明显不信的模样,惩罚性的咬了咬我的嘴唇,嗓音温柔的叮嘱说:“别成天胡思乱想,倘若有一天我有自己喜欢的女人不会将你瞒在鼓里,毕竟我们的坏东西不仅仅好面子,而且还讨厌被其他女人碰的男人。”
他说我讨厌被其他女人碰的男人。
是的,我非常讨厌,但只是一种心理作用,他为什么会这么了解我?!
我正欲问出口的时候,段北庭的手机震动忽的响了起来,他从衣兜里取出手机看了眼。
我因在他怀里,眼睛也不小心瞄到。
备注,沈智。
沈智和段北庭具体什么关系我并不清楚,毕竟她是段北庭北京那边的人。
但我清楚一点,正如宋靳所说,是段北庭家里长辈都认同的儿媳妇。
段北庭的手掌松开我起身到一旁接电话,隐隐约约中我听见他说:“嗯,我明天离开……会赶回来的,疏年……的事我记得,答应了的。”
段北庭挂断电话以后将手机随意的揣在兜里,他转身目光清浅的望着我,语调温和的询问:“距离元旦还有三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我摇摇头:“没什么安排。”
这话是胡诌的。
段北庭嗯了一声,他将视线放在一簇盛开的花草上,淡淡的夸道:“你将它养的不错。”
顺着他的视线找到他盯的那株,那朵蓝色的小花从我住进来以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
它依旧是它,开着蓝色的小花。
唯一变的,是他的心情。
我没有领功,谦虚道:“我平常就是给它们浇浇水,它们没被涝死就不错了。”
“嗯。”段北庭似重心不在这里,他瞎扯了一句说:“我会回北京,明天下午的机票。”
他回北京,没有提议说带上我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哪怕我刚刚胡诌自己没有安排。
其实他刚刚的询问正是多此一举。
我顺从的点点头说:“好。”
段北庭见我乖顺,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叮嘱说:“出门在外记得时刻带着萧九月。”
我抬眼望着他:“你觉得我会受了欺负?”
他淡然道:“是以防万一。”
忽而,段北庭从衣兜里取出自己的钱包,抽出里面的一张银行卡递给我说:“卡拿着。”
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尊贵的vip。
我不解问:“我拿着做什么?”
我没有接,段北庭直接塞在我手里,理所当然的声音解释说:“这卡你拿着,你现在是爷的女人,给你用钱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爷离开北京的这几天总不能让你兜里没有一分钱。”
我重新放回他手掌里,摇摇头:“我自己的卡里还有一些积蓄,再说我用不了什么。”
我急切的需要七十万,但是我深刻的清楚,吴旭欠下的债万万没有段北庭还的道理。
段北庭皱眉:“让你拿着就拿着。”
段北庭的气势很足,容不得我拒绝,我想了一个委婉的法子说:“那你放在你卧室的抽屉里吧,如果真的有什么需要我再动用也不迟。”
“啰嗦!”
段北庭直接将卡扔我怀里就回自己的房间了,我愣了愣,握着这张卡心里发烫。
我回卧室取出挎包里的另一张银行卡,这张卡是陈深二话不说救我于水火给的。
而另一张,是段北庭纯粹给他女人用的。
两张卡里面都有巨额的金钱,可是我都不能动,一个对于我来说是遗失的记忆,我完全没有印象,而另一个只是同我一场交易。
段北庭有责任帮我复仇,没义务帮我还债。
就在我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陈锦乐打电话过来了,她声音平静的说:“李小萌被摩托车碾压,现在人正躺在医院的手术里抢救。”
我狐疑问:“她抢救和我有什么关系?”
恶人自有天收,这也算一痛快事。
“赵金燕撞的。”
我那个称之为母亲的人给我惹了事,而吴淑华也以报警为要挟要求赔偿。
我闭了闭眼正在纠结去不去的时候,我接到了吴淑华的电话,她约我在医院楼下见面。
我大致能猜到她的目的。
无非就是能多讹一点是一点。
我原本大可不必理会,甚至都有了放弃的念头,但我的继父给我打电话催我去医院。
他的原话是:“阿运,他们要你妈妈赔偿,其实这钱叔叔掏没事,但锦乐却在医院闹开了,如果叔叔给掏了钱,她就会自杀。”
陈锦乐肯定是不愿意给我妈花这个冤枉钱的,甚至也会拿自己威胁我那个心软的继父。
陈锦乐、吴淑华、继父都希望我过去。
我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头:“我妈手上的积蓄好歹也有个几十万,她自己惹的事她难道死扛?死扛到最后呢?赖我身上来?”
“叔叔也没个主意,你先过来吧。”
我挂断电话心底觉得烦躁,压抑,焦急,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一拥而上,自从发现吴旭背叛我以后,我从来没有过个安生日子。
哪怕与自己母亲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