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忘了-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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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盘腿坐在他的床上许久,愣愣的望着他的背影又不知道该做一些什么的好。
许久,我轻声的问:“盛朗哥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是一个很认真的问题。”
他没有搭理我,依旧留给我一个冷漠的背影,我伸手放在他的手臂上,心情略有些忐忑道:“盛朗哥哥,你想谈恋爱吗?”
感觉手下的人身体一僵,我轻声的说道:“我说个事,你别笑话我,行么?”
盛朗依旧沉默,我握紧他的手臂道:“我知道你在听,所以盛朗哥哥,如果我……想找你谈恋爱,你愿意吗?虽然我们是兄妹,可是我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你是唯一一个我瞧的上眼的,也是唯一一个我稍微喜欢的,我说这话很出格,但是决定权在你的手中,你别责怪我,我从小生活在美国,对于含蓄没有太大的概念,只是觉得喜欢便是喜欢,只要你与我没有血缘关系,我又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的心情呢?盛朗哥哥,你是成年人,34岁有足够的心智,也有足够的判断力,所以你愿意吗?愿意接受我吗?”
……良久的沉默。
我忽而明白,盛朗拒绝了我。
我起身道:“明天我会回美国。”
“以寒,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盛朗忽而出声问我,他坐起身子微微的垂着脑袋,问:“喜欢是你这样的吗?”
我愣住问:“你觉得我说的假话吗?”
盛朗摇头,他伸手轻轻的揉着我的脑袋,说:“你说的我都信,只是你的心里装着的并不是我,以寒,你喜欢的只是一份宁静,而这份宁静是你的世界给不了你的。”
我紧张道:“你又在说我听不懂的话。”
盛朗轻轻的笑了笑,用英语道:“以寒,无论你在做什么我都不会反对你,哪怕你说你喜欢我,我也不会反对你。但以寒,你要记住,我并不是一个随意能让人拔撩的男人,你说你喜欢我,这事你自己要考虑清楚,一直以来都是需要你考虑而不是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暂且不会接受你的告白,你说的没错,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也不必压抑,但你要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我几乎很难听见盛朗说英语,但说英语的盛朗又有另外一种魅力,声音低沉、性感,我盯着他的唇瓣,轻轻的咽了咽口水。
盛朗忽而愉悦的问:“在瞎想什么?”
“盛朗哥哥,你暂且不会接受我,那你多久会接受我?有个时间限制吗?”
“以寒,你没懂我的意思。”
他伸回手,说:“去睡吧,明天正好周末,我刚好有时间帮你写几张大字。”
我惊喜道:“你答应我了?”
“不答应难不成看你挨时琛舅舅的骂吗?”
我装死一般的睡在他床边,笑说:“我要与盛朗哥哥睡,我已经睡着了,你别喊我。”
盛朗出声道:“那我去隔壁的房间。”
我抬头道:“那我明天就回美国。”
盛朗无奈的躺下,我脸贴着被褥趴在床上,他伸手给我盖上一张毛毯,轻语道:“都是23岁的大丫头了,看上去怎么小小的,肩膀又这么的窄,长的真令人心疼。”
我闷笑说:“我只是骨骼小。”
盛朗附和道:“那倒是挺好的。”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盛朗心中的想法,他觉得我骨骼如此的瘦小,为什么做的事却是那么的残忍、冷酷,历经风雨沧桑,到底是什么令我走上了如此的道路?
我又到底在做什么事情?!
这些都是盛朗疑惑的地方。
我那时也并不知道盛朗没有答应我的原因,他没有答应我而是他能看透我那刻的心,我说我喜欢他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我喜欢他是真,可是却没有爱情也是真,这些他看得比谁都一清二楚。
盛朗不敢答应我,他怕我对他只是一时兴起,也怕我以后对他产生厌烦的情绪。
说到底,是盛朗太过小心翼翼。
盛朗在我的面前太过小心翼翼且太过压抑,他喜欢我但不会表达自己的心意。
所以在感情的路上,只有我主动。
而我……恰巧也是一个心冷的人。
这些,那时的我都看不透。
我那时只是认为,我喜欢盛朗,那我便要和他谈恋爱,但是谈恋爱并不一定要长久的走下去,也并不一定要结婚,只是恰巧遇到自己喜欢的,恰巧想在一起罢了。
我那时候的重心并不在感情上。
清晨醒来时我发现我滚在了盛朗的怀里,我抬头望着他,他微微的闭着眼貌似很疲惫。
我伸手碰了碰他的长睫毛,他猛的睁开眼,眼神迷离的望着我,缓了好大一会他推开我的身体起来道:“饿了吗?我给你做早餐。”
“我还没饿。”
我伸手撩开自己的衣服,盛朗摁住我的手,嗓音压抑的问:“你这又是做什么?”
我伸手指了指我的腰腹,盛朗的视线落下去,我担忧的问:“这个疤痕会留下吗?”
“看情况,也并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盛朗伸手抚上那条疤痕,轻声问:“还疼吗?”
“我一直很少让自己受伤,但这次是个意外,说不疼是假的,说疼好像也习惯了,其实并没有什么感觉,很正常的一件事。”
盛朗皱眉问:“很正常的一件事?”
“嗯,并不是一件多严重的事。”
盛朗指尖摁了摁我的疤痕,故作威胁的语气道:“让姑姑知道了,你看严不严重。”
“时家总裁知不知道先不提,最主要的是时琛舅舅的大字,我只有拜托盛朗哥哥了。”
盛朗答应道:“我会替你写的,但你要先给我写一副作为模板。”
“这个简单,我马上给你写。”
我立即起身去给盛朗写大字,但刚写完一副苏淮楠就给我打了电话,他问:“在哪儿?”
“a市,盛朗哥哥家。”
“美国有紧事,必须你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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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困境
美国有要紧事,我只得马上离开,我搁下笔去厨房望着眼前这个挺拔又坚硬的背影,犹豫了许久才道:“我需要马上回美国。”
盛朗沉默,也没有接话。
我抿唇道:“美国那边有急事。”
盛朗没有回应我,我伸手握住他的衣摆道:“盛朗哥哥,那边是我的信仰。”
盛朗忽而问:“你的信仰是什么?”
“说了你可能不信。”
以世界和平为信仰。
“信不信是我的事,说不说却是你的事。”
“我是美国一部长,家族势力给我堆积起的一个部长,占据着美国最重要的职位,我的信仰……目前是与美国政府做斗争。”
与美国政府做斗争,尽量维护叙利亚和平,可是这些,我告诉他并没有什么意义。
他是一个简单的人,他该生活在简单的地方,每天去学校教书,下课就回家做自己喜欢的事,而不是牵扯到我的世界里。
“所以,以寒,我这里成了你临时的居住点,每当闲心的时候就回来住上一日。”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盛朗忽而道:“我明白,我在这里等你。”
盛朗的神色很平静,我犹豫一会还是转身离开,回美国的日子突然变的很艰难,所有人都开始挤兑我,最后“火星”的事查到我的身上,为了抛开这个疑点,苏淮楠拿了别的事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但我还是被罢免彻查,因为那个团队里终究查出了我。
但是查出这个比查出“火星”的强。
是的,“火星”的领导人是我,是美国爱好和平的政治家直接下令让我接任的。
我绝对不能让主张战争的那一派拿着“火星”说事,因为“火星”掌控着世界最大的恐怖份子机构,手下的团队都是极端的罪犯。
而我就在其中的一个团队里隐藏身份。
没有天生的坏人,也没有天生的好人,“火星”的存在只是破坏那些违背天道的秘密武器,而那些恐怖份子乐得跟政治家作对。
与他们作对甚至还是丰厚的酬劳。
那笔酬劳,都是世界各地募捐的。
我目前的政治地位都是家族堆积的,所以他们拖我下水也很容易,但我上位也很容易,说到底是一个政治格局的改变罢了。
我被罢免关进监狱调查,在监狱里的那些日子很枯燥,有几个政治家见我,说会想办法救我离开,我笑说:“无妨,先等等。”
美国拿着我是烫手山芋,索性把我丢给爱尔兰,而爱尔兰又推事把我丢回给美国,索性美国想个中折的法子,把我软禁在别墅里,派了大量的警员保护我,说到底也是监视,因为他们要防止“火星”手下的人救我。
那些政治家心底明白,“火星”是我的人,但他们没有证据指证我,索性也放弃。
对于他们而言,拿走我手上的政治势力便是最好的结果,因为我的存在阻碍着他们的行动,只要我一下位他们便没有阻碍。
但我却担忧他们做什么蠢事。
在别墅里待到晚上的时候,时家总裁给我打电话道:“听说你最近惹事了?你哥哥正在帮你联络人,我让你盛朗哥哥到美国陪你。”
一个月没见盛朗……怪有点想念。
盛朗到的时候是第二天晚上,当时我正穿着一件短款的抹胸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而且那个抹胸只有前半截,一条绳子绑脖子上的,盛朗看见偏了偏脑袋说:“发生了什么?”
我这样的穿着在家里很正常,当时我也没有想到什么异样,过去抱住他的胳膊说:“发生了一些事,被人联合罢免了职位。”
“这样也好,有些事并不一定要身处高位才能做到。”盛朗拉开我的手坐在沙发上,吩咐说:“去给我倒一杯水,还有再穿一件衣服。”
我哦了一声进去给他倒水,出来递给他,他接过斜我一眼,我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般道:“我这样,又不算什么出格的事。”
盛朗识趣沉默,也不再搭理我。
两人的气氛忽而尴尬,盛朗坐了一会问:“有解决的法子吗?就这样待下去?”
“等苏叔叔与沈青阿姨的消息。”
沈青是时家总裁的朋友。
晚上十点钟,我与盛朗在坐在沙发上相对无言的时候,窗户玻璃突然破碎,德斯、奥斯、琼斯……他们七人一起出现。
其实我早该预料到的,他们这个团队与旁的团队不同,他们从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德斯问:“走吗?”
我站起身,肯定的说:“走。”
琼斯向我走近伸手揉了把我的胸,我没在意的斜他一眼,从他手中接过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全都是精良的武器。
我穿上,里面只有一件bra类型的抹胸,我拿着一把枪在手中把玩着,听见琼斯道:“小艾斯,这次救你出去能让我艹了么?”
琼斯说完这句话时,我才记起盛朗在这个房间里,我身体顿住许久,难堪道:“闭嘴。”
我转身拉着盛朗的手,他没有避开我,我轻声的说:“盛朗哥哥,可能要委屈你了。”
他抬头望着我,不言不语。
我拉着他的手到窗边,借着德斯他们带来的铁索我直接的跳下去,而盛朗竟然转身大摇大摆的从正门离开,他离开没有人阻拦。
我突然反应过来,别墅里锁着的只有我一人,盛朗是有资格离开的。
“艾斯,别发愣。”琼斯直接把我扛在肩膀上,带我离开道:“我们只有一分钟的时间。”
刚进赛车里,周围就响起枪声,我偏头看着刚刚被我拉上车的盛朗道:“对不起,要让你跟着我一起逃亡了,坐稳了。”
盛朗神色未变,我熟稔的发动赛车,开出极致的码数,前面有警车阻拦,我直接撞过去,安抚盛朗道:“这车花了大价钱,很坚固,所以一般不会有什么事的。”
忽而,盛朗问:“你在美国做的这些事?”
“嗯?算其中之一吧。”我说。
“他刚刚揉了你的胸。”
我愣住:“什么?”
“以寒,我很失望。”
我猛的停下车子,盛朗提醒:“开车。”
逃亡的过程中我一直想着盛朗的话,貌似……他是在吃醋,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紧张,想了许久才说:“盛朗哥哥,我并不在意他。”
“我知道,但他心里在亵渎你。”
“这我知道,但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他是正常的男人,有这些想法很正常。”
就像我,偶尔对盛朗有想法。
“是吗?或许吧。”
我没有跟着德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