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忘了-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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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笑着问:“胡老将军,你在有恃无恐?你觉得有中央的包庇,所以什么都不怕吗?”
“你觉得我什么都不怕吗?”胡老将军笑了笑,说:“我怕,我什么都怕,活了大半辈子一直都生活在恐惧当中,但是我又没有退路,在一切逼入绝境的时候,我的力量倒也可以让时家载个跟头。”
摆明的威胁!
我问:“倘若我不撤销呢?”
“小丫头,你还是太嫩了。”
窗外下起了雪,北京的冬天又凛冷了许多,我裹里紧羽绒服,轻声道:“胡老将军,清辞是我的底线,在你伤害他的那一刻我们都没有回头路了,而且你觉得我会放虎归山吗?你说你是政界的老大,那时家的势力又算什么呢?就当你得势力能大过时家,那再加一个薄家呢?北京的军队地盘几乎是薄家一手操控,你觉得你能大过他们吗?”
“你觉得薄家会冒险的帮你?薄家藏了那么多的脏事,你觉得他们会无所顾忌的帮你?”
“你下台,薄家的势力会进一步的扩大,人生就是一场赌注,你觉得薄音不会赌吗?他的确老了,可是他那份心却还犹如当年那般强势。”
胡老将军一愣,他沉默许久。
我又说:“我是打算倾尽全力的对付你,所以你说什么都不管用,我今日见你只是想让你知道,别抱着任何的侥幸心理觉得能逃过这一磨难,胡老将军,在你绑架清辞的那一刻,你就惹上了时家……在你想预谋杀害我庭儿的那一刻,我就没打算再放过你……那个男人,我虽然又恨又爱,但却容不得别人半分的欺辱,哪怕是他的舅公都不成!话已至此,我们就此别过,还有……赵金承的儿子我保下了,倘若你再去追杀,我定会派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毕竟赵金承有儿子,你也有儿子不是?而且你还有孙子,还有老婆。”
胡老将军厉声道:“你敢威胁我?”
“你能威胁别人,为什么别人就不能威胁你?你拥有的东西,我也拥有,所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你可千万别小看了时家。”
离开咖啡厅以后我去了医院,在输液的时候段北庭给我打了电话,我接起问:“有事?”
“舅公刚刚给我打了电话,他说你是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他让我多叮嘱你……我没想着叮嘱你,只是好奇你是怎么怼我的舅公的。”
“他如何威胁的你,我就如何威胁的他。”
“运儿,你这样,我很开心。”他莫名的笑出声,又问:“你在哪儿?我接你回家。”
我坦诚的说:“我在医院。”
“在医院做什么?身体不舒服吗?”
“嗯,感冒了,输液。”
“就这样,病了就该去医院。”
挂了电话以后,我问秦岭,“有老婆吗?”
“没有,但……”
我好奇的问:“但什么?”
“但最近在相亲,是底下的那些兔崽子折腾的……但有一个姑娘很不错,很活跃。”
我笑说:“那你也快有老婆了。”
“她年龄尚小,我大她十五岁,所以……拒绝了,我毕竟没法给她一份稳定的生活。”
————咳咳,下章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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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盛朗的话
“秦岭,你还不到四十岁,你有资格选择自己的幸福,别被那些世俗的框框条条所约束,等你结婚的那天,我会带着孩子去参加的。”
秦岭平静道:“谢谢时总,一切顺其自然。”
“秦岭,男人的心思是怎么样的?”
秦岭有一瞬间的懵逼,我解释道:“男人的心思很深沉吗?什么事都喜欢埋在心里?什么事都喜欢用自己的判断去抉择吗?就像你……明明很喜欢那个姑娘,但却以自己的年龄拒绝着她,你觉得这对她来说就是一件为她好的事吗?你可曾考虑过她的感受?其实她只是想和你在一起罢了,无关乎财产、地位、年龄,只是因为你就是你。”
秦岭道:“时总,还是你看的通透。”
“段北庭曾经就是这样的男人,以自己的主观为直觉,他觉得如何就如何,可正因为他的直觉,他一次一次的推开我犯下了很多的错误……但好在如今的他,懂得了改变,知道站在我的立场想问题,他现在什么事都会告诉我、与我商量。”
我默了默道:“秦岭,倘若她喜欢你,你就不该错过,这是对你自己的负责,也是对她的负责。”
“说不上爱,时总貌似很伤感?”
“我只是突然想着了这个问题,所以想问问你,你们男人的心思究竟是怎么样的……但貌似真的挺复杂的,我就开个玩笑,你别多想。”
秦岭嗯了一声,道:“我会考虑的。”
半个小时以后段北庭到了医院,而我刚输第二瓶液,他坐在我的身边握住我的手,温温柔柔的问:“运儿,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我坦诚道:“嗯,就是觉得心口难受。”
“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段北庭给我倒了一杯热水,他等温了以后递到我的唇边,说:“北京的冬天正开始呢,所以以后要多注意身体,出门之前一定要给自己捂严实。”
秦岭识趣的离开,我握住段北庭的手解释说:“我穿的很厚实,但就是不御寒。”
段北庭再次提醒道:“该戒烟了。”
我委屈道:“我几乎没碰。”
我最近很少碰那个玩意的。
“几乎没碰,可还是碰了。”
我笑着转移话题说:“你舅公希望我撤下那个娱乐舆论,但我拒绝了……我说,从他绑架清辞开始他就已经没有了退路,而且他还想要我庭儿的命,这怎么可以?我威胁他道,他有的我也有,他要做什么脏事,而我也能做,我的意思是,他冷酷残忍,我比他更冷酷残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段北庭笑说:“我家的小丫头长大了。”
我道:“北庭,谁都不可以欺负你。”
胡老将军的事一直都在发酵,在以寒生日的前夕北京的风雨就开始来临了。
中央顶着压力调查胡老将军,而在撤职以前,胡家的人都移民到了国外,这移民的事犹如火上浇油,令胡老将军完全的陷入沼泽。
几乎是他愿意的,让子孙移民到国外。
看这情形,他愿意一个人背债。
愿意一个人顶着北京的风雨。
这样的硬汉在当代实在不多了。
以寒的生日宴在段家举办的,邀请了整个商界有名望的家族,凭借这个,以寒让所有的人知晓,也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时、段两家的总裁原本就是夫妻,这是第一次,我与段北庭共同的出现在了大众的视野里,心里异常的平静。
我与段北庭,算是安了。
宴会结束以后我疲惫的躺在床上,段北庭抱着以寒回房间道:“晚上没见你吃什么。”
“胃口一直不大好。”我坐起身从段北庭的手中接过以寒,问:“以寒今天开心吗?哥哥们送的你什么礼物?爸爸又送的你什么礼物?”
“哥哥们送的礼物都是玩具,只有盛朗哥哥送的以寒项链,看!上面还有盛朗哥哥名字拼音的缩写,盛朗哥哥说这是保护以寒的。”
我看了眼项链,的确是有sl的字母缩写。
我笑了笑,抱紧她的身子说:“那你一定要收好盛朗哥哥给的礼物,那爸爸又送的你什么呢?”
“爸爸送的我钢琴,可是……我很高兴。”
以寒的可是……这个转折代表不喜欢,但她不会拂了段北庭的好意,我笑说:“并没有强迫让你学习钢琴啊,这只是爸爸的一份心意。”
闻言,段北庭反应过来道:“感情还嫌弃。”
以寒识趣的哄着说:“爸爸,我没有嫌弃。”
“我知道。”段北庭抱着她起身,语气温润道:“我们去给妈妈拿点蛋糕回来吃,成么?”
“好呀,妈妈最近都瘦了。”
他们离开·房间以后,我痛苦的躺在床上,肚子里很难受,应该是胃病在作怪。
我打电话给阮庭,让他给我带胃药。
阮庭敲门把胃药递给我,叮嘱道:“时总,你晚上一定要按时吃饭,不然你的身体会继续差下去的……胃病可大可小,时总别不在意。”
“哦,我知道。”
我现在很在意自己的身体。
身体是自己的,我没有作践的必要。
阮庭离开以后,盛朗找到我说:“姑姑,席叔叔给我打了电话,他让我去a市住一段时间。”
“你现在是他的孩子,他有照顾你的理由……朗儿,以后你替姑姑好好的照顾席叔叔。”
盛朗善解人意道:“嗯,我理解姑姑的心情。”
我试探性的问:“席叔叔说朗儿是最懂事的,无论我们想什么你都能明白……这是真的吗?”
“姑姑,你要相信,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只要姑姑别盯着我,我也猜不透姑姑的心思,所以姑姑放心,我并不是什么都愿意去探索的。”
“那姑姑问你,段叔叔在想什么?”
“姑姑,段叔叔他很爱你,在很多年前开始就很爱你……他从来没有试图放弃过你。”
“朗儿,谢谢你。”
“姑姑,席叔叔问过我,你的心思。”
我惊恐的看着他,“你……”
盛朗轻轻的说:“我如实说了,姑姑喜欢席叔叔是真……但爱的却是段叔叔,这是毋庸置疑的。”
席宸锡是因为盛朗的话离开我的么?
————桐哥很久很久以前就说过盛朗不简单,大家猜出来了没?盛朗的话给了时运一颗定心丸,就是无论如何,段北庭爱的一直都是时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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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他变的不同了(一)
段北庭的爷爷突然向段北庭提起高同的事,他说:“高同曾帮扶过段家,听说是受了时家老爷子的吩咐,高同应该是属于时家的政治力量,怎么替胡老将军办事呢?有什么隐情吗?!”
爷爷让高同帮扶过段家?!
我当着段北庭的面疑惑的给爷爷打电话,他接起来笑问:“运儿有什么事找爷爷吗?”
爷爷也算是退休干部,他一直都在爱尔兰与姑姑们生活,我们每当逢年过节都会去看他。
我疑惑道:“爷爷认识高同吗?”
“高同?”爷爷顿了一会,问:“是军队里的那个高同吗?他我是认识的,但算不上熟。”
我问:“爷爷让他帮过段家?”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件事,曾经雾不是追杀过段北庭吗?因此清辞也受了牵连,清辞是我的孙儿,我有坐视不理的道理吗?高同知道清辞与我的关系,所以给我打过报备……高同曾经受惠过时家,所以欠着时家的恩情,他这份恩情欠了这么多年终于逮着机会还了,所以他给我打电话问我该怎么处理,我说孩子一定要确保安全,大人……与我们时家无任何的关系。”
大人……指的就是段北庭。
爷爷对段北庭没有一点的仁慈。
对上段北庭深邃的眸光,我慌张的走到落地窗旁,道:“爷爷,段北庭是孩子的父亲。”
“运儿,在当时的情况下他与我没有半分的关系,这是实话……但如今听你大哥说起你们的事,我又觉得这是你们小年轻的事,无论悲苦都是该你们自己承受,所以你喜欢的爷爷会支持的。”
爷爷是时家最冷酷的人。
也是时家最仁慈的人!
他的心对父亲很冷酷,但是对我却很心软,他把所有的仁慈与爱都寄托了在我的身上。
我感激道:“谢谢你,爷爷。”
挂了电话以后,我走到段北庭的身旁说:“高同曾帮过段家,这应该是爷爷吩咐的,他刚刚只是嘴硬,不肯承认他帮了你,你别往心里去。”
“我为什么要往心里去?”段北庭嗓音淡淡的,他默了一会又说:“他帮我是真,倘若爷爷……当时我怎么又会逃脱雾的追杀?运儿,我很感激他,我也明白他的心思,所以我心里对他只有尊崇。”
我突然问:“段北庭,宋靳如今怎么样了?”
段北庭坦诚道:“他希望你能放过宋微。”
我疑惑的问:“他怎么不找我说?”
宋微被我抓了以后就没放走了,而宋靳一直没有找我要人,段北庭淡淡的解释说:“宋靳脾气硬,这辈子就载在了你与萧九月的身上,所以……他最怕的就是你们两个,他不愿意服输。”
我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