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忘了-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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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小运,你的声音听着很疲惫。”
“是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伸手揉了揉额头说:“陈桐,赵金承的事交给你。”
“嗯,你还是先顾着自己的身体吧,别太劳累了。”陈桐顿了一会说:“我年底前会结婚。”
我惊讶的问:“与谁?”
“是家里介绍的一个女孩子,性格虽然跋扈,但时小运,我喜欢她的豁达与随意。”
我轻声道:“那就恭喜你。”
爱情从来都不是两个人的事,到一定的年龄就连陈桐也听从了家里的安排,陈深比较幸运,毕竟薄光的家世在那边,陈家只会欣然接受。
门当户对,并不是歧视。
而是这个社会的常态。
陈桐强调道:“时小运,她很顺眼。”
我轻声的问:“那你爱她吗?”
“时小运,她适合做我的陈太太。”
一句适合,便是一辈子。
挂了电话以后阮庭进办公室道:“时总,赵金承刚刚派秘书打电话,他说他想见你。”
“安排吧,是该见见。”
兔子逼急了还跳墙,更何况是赵金承呢?
一个身居高位的男人在遇到如此窘迫的情况下,只能找到引发这场案件的当事人。
赵金承找我的目的很简单,他希望我能阻止这件事,更希望我把火惹到别人的身上。
说实话,见他并没有意义。
但让他背锅,的确是我的自私。
但抛开自私,又是大义。
他违法是真,只是违法的岂止他一个人?!
段北庭违法的事或许做的比他更厉害,只是为了救段北庭,我只能让他背锅了。
快下班的时间,段北庭打电话给我,我犹豫了许久没有接,而是去见了赵金承。
到餐厅等了半个小时,喝了两杯红酒,赵金承才施施然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他走近,笑了笑喊着,“时总。”
我笑道:“赵先生挺忙的啊。”
“刚路上堵车,你明白的,正值北京的下班高峰。”赵金承自顾自的坐在我对面,高傲道:“我知道我的麻烦是时总给的,我今天约你也只是做一个交易,我承诺会放过段家,但我希望时总能够放过我,不然……你知道的,我宁愿鱼死网破。”
“赵先生,你的交易的确很令人心动。”我起身给他倒了一杯红酒,笑眯眯道:“这件案子查下去的确会花费时家许多的财力,但这件事你要是放在前几天对我说,我可能会欣然的同意。”
赵金承端起我倒的酒一饮而尽道:“时总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要与我斗个鱼死网破吗?”
“检察院的几个调查人员,难道赵先生就觉得他们该死吗?”我砰的一声把酒瓶重重的放在桌上,声音冷冷的道:“这笔交易,我可不做!”
赵金承的脸色猛的一变,他目光冷冷的望着我,语气涩然的问:“那时总要做什么交易?时总是商人,时总要的东西我可能给得起!”
我伸手摩擦着红酒杯的边缘,淡淡的笑着道:“赵先生,我见你,只是想让你知道一件事。”
他漠然的问:“什么事?”
“你的政治生涯已经临头,时家会不惜一切代价拉你入水,你想鱼死网破……赵先生,你觉得中央敢动时家吗?你觉得中央还有其余的精力调查段家吗?你的靠山胡老将军连自己都朝不保夕,你又凭借的什么傲气在这里同我谈交易?!”
赵金承的靠山是胡老将军,这件事还是薄光告诉我的,我想应该是薄颜让她转告我的。
我等下应该去联系一下薄颜。
毕竟他是庆的队长,他有那个能力对付雾的领导人,比如那个传闻中的高将军,我到现在都还不了解他,只知道他是部队一个等级很高的人。
高将军的上面还有胡老将军。
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赵金承起身厉声道:“时运,你别不知好歹!”
我笑问:“赵先生,你还有其他的事吗?”
赵金承甩袖离去,我坐在原处点了一份牛排又喝了几杯红酒,摇摇晃晃的离开时阮庭扶着我的胳膊说:“时总,给段老先生的礼物送去了。”
我轻声道:“哦,那就好。”
阮庭扶着我进车里道:“时总,清辞少爷刚给我打了电话,他让我问问你,你等会要去吗?”
“阮庭,我该怎么去?”
我该以什么样的理由去?!
再说我怕再与段家有其他的牵扯。
我吩咐道:“送我回我以前的公寓。”
快到公寓时,阮庭忽而说:“时总,刚刚有了席先生的消息,他现在正在荷兰出差,我们查到了他出境的记录以及他的返程记录。”
我愣住,许久才问:“他什么时候回国?”
阮庭说:“下周三到d市的飞机。”
“阮庭,到时我们开车过去,倘若让他查到我买了d市的机票,他会取消这个航班的。”
我默了一会,问:“你怎么查到的?”
“一个叫简文的管家透露的。”
难怪,不然以席宸锡的警惕,他不会让我查到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还好简文那边松了口。
我脑袋晕晕的靠在车窗上望着窗外的景色,北京的雪下的比往年的都早,他也应了他的那句话,只陪我待到初雪,初雪一过他就离开了。
席宸锡真是一个雷厉风行的男人。
说一便一,说二便二。
我难过道:“阮庭,我想他。”
“时总,你爱上他了吗?”
爱上了吗?没有人能知道这个答案。
在楼下时我赶着阮庭离开,随后跌跌撞撞的回到楼上打开公寓,一进去就直接躺在床上。
可能因为心里难受,我忍不住的吐了起来,吐到最后只剩下清水,随后浑浑噩噩的睡过去。
再次醒来时在医院,我偏头打量了一番,窗前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很令我熟悉。
段北庭怎么在这儿?!
我重新闭上眼,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医生说,你的身体很羸弱。”
我又睁开眼看着他,沉默不语。
段北庭走过来伸手触碰着我的额头,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且依恋的揉着我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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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什么是爱情
“时运,你的身上全都是病……你的子宫糜烂,你的胃病严重,你的抵抗力也差到极致,随随便便的一个醉酒都能引发你的高烧,也能引发你的呕吐,你自己肯定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又何必这样的作践自己呢?见你这样我的心里很难受。”
我的确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席宸锡在的时候他会娇养着我,可是现在……我眼红的望着段北庭,眨了眨眼睛说:“庭儿,他离开我了。”
“我知道,他的席太太是我的段太太。”
我流着眼泪道:“可是庭儿,我很想他。”
“我知道,但……对不起。”
我转了转眼珠说:“段北庭,你很差劲,离婚了便离婚了,现在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呢?你说过你会把离婚证给我,可是离婚证又在哪里呢?”
“我曾经的打算的确自私,我想的是倘若我真的面临无期徒刑我就把离婚证给你,可是现在……我不愿再为我的舅公保守秘密,我也不愿段家就这样的萧条,更不愿我的亲人以后过上逃亡的日子,其实说到底我是没有用的,到最后还要依靠你的时家,我的段家才有一线生机……谢谢你,赵金承的案件的确让段家松了一口气。”
我淡淡的道:“段北庭,你把他还给我。”
段北庭的神色一凛,他嗓音凉凉的说:“以前的确是我做错了,可是经过生死以后我看清了很多,无论以后再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成么?”
“我与席宸锡,经过很多次的生死,每次他都是尽全力的护着我,庭儿……我这辈子是打算和他安安心心的过日子的,可是他突然说他不想要我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我脑海里依旧清晰的回荡着他红着眼说的那句话,“席太太,我现在不想要你了该怎么办?”
可是,席宸锡,我想要你。
他那个男人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着,哪怕再辛苦也不闷哼一声,这令人为他感到委屈。
段北庭有一双儿女,还有自己的爷爷、父母亲,甚至有自己的朋友,可席宸锡又有什么呢?
他的父亲会追杀他,他只剩下他自己。
“那我该怎么办?”段北庭顿了顿,轻声问我道:“运儿,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我看着他问:“你放过我好吗?”
“运儿,你是我的段太太。”
“你犯规了,是你没有给我离婚证,是你隐瞒着我一切,这件事是你自作主张的。”
“我是犯规了,我是做错了事,我知道认错并不能掩饰我曾经对你的伤害,但……”段北庭声音轻轻的问:“你不要我了,我又该怎么办?”
我闭着眼,不再搭理他。
在医院住了半天以后我就离开去了公司,在公司时我给薄颜打了一个电话,他隔了许久才接起道:“时运,我说过,我们两人并不熟。”
我笑着道:“薄颜,我有件事拜托你。”
“我今天休假,没空。”
薄颜立即挂断了电话,我望着手机有些无奈,他休假的时间只会陪着自己的老婆。
隔了一会,我收到薄颜的短信。
他道:“有事明天再说。”
我笑了笑,还好他没有直接的拒绝我。
薄家的人都这么高冷吗?就连薄音的儿子薄时都是这样的性格,而他们薄家的女孩却又那么的活跃,应该说那么的令人羡慕嫉妒。
薄家的男人最宠薄家的女人。
而席宸锡的性格与薄家的男人最像。
我叹了一口气给盛朗打电话。
我叮嘱他道:“以寒明天回美国,倘若你觉得麻烦的话,我就让阮庭叔叔送过去。”
盛朗解释道:“我昨天答应过以寒,要在美国陪她住一段时间,所以还是由我亲自送过去吧。”
我笑了笑说:“那就麻烦朗儿了,还有席叔叔倘若联系你的话记得告诉姑姑。”
现在席宸锡唯一会联系的人只有盛朗。
毕竟盛朗是他名义下的儿子。
“姑姑,昨晚席叔叔给我拨过电话。”
盛朗的话让我愣了愣,问:“他说了什么?”
“席叔叔让我照顾好姑姑。”
我压抑的问:“他的号码换了吗?”
“席叔叔还是以前的手机号。”
我立即挂了电话给席宸锡拨过去,可是依旧是关机,席宸锡已经很久没用手机了。
他是铁了心的不搭理我。
段家的事因为赵金承的插。入变的微妙了,中央放松对段家的调查开始着力调查赵金承。
赵金承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张口乱咬人,急得火急火燎的又找上我,他威胁我道:“倘若我倒下,我也绝对会拉段北庭入水,按照他的罪刑起码得往十五年以上判吧,你别太有恃无恐。”
我毕恭毕敬的给他倒了一杯红酒,道:“倘若你拉段北庭入水,我会拉你的儿子入水。”
赵金承的神色震惊,我笑了笑不屑的说:“倘若是曾经的那个时运可能也就信了你的话,但赵金承,现在坐在你对面的是那个经过风雨、经过磨难的时家总裁时运,你觉得你能威胁到我吗?”
“难道你不在意段北庭的死活吗?你费了这么多心血难道就不怕我拉段北庭入水吗?”
我笑问:“那你不在乎自己儿子的死活吗?”
他厉声道:“胡说,我哪有什么儿子?!”
“是吗?美国洛杉矶的一所中学里有一名叫做赵新的小男孩你不认识吗?既然你不认识,我就让阮庭把他带回国,恰巧我这边……”
赵金承沉着脸道:“时运,你敢!”
我轻轻的望着他,轻描淡写的说:“赵先生,别试图威胁我,我时运恰巧不怕任何人的威胁,你倘若把我惹急了我就做了你的儿子。”
我不会做掉他的儿子,大人的事与孩子无关,但是能过过嘴瘾威胁赵金承倒是一件不错的事。
赵金承挫败的问:“你怎么知道他的存在?我把他藏的那般好,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赵新的存在是苏淮楠打电话告诉我的,自从和苏淮楠在a市分别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但这些事我没有告诉赵金承的必要。
我轻言轻语的问:“赵先生还有其他的事吗?倘若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还有……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指证胡老将军,我便承诺会用时家的一切势力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