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忘了-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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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阻止他,说:“我有个电话。”
老教授那边传话说:“是席先生的电话。”
我现在所有的通话只能通过这个蓝牙耳机。
我平复了一下情绪说:“替我转接。”
——桐哥说两句话,后面还有两更,就是等会我会继续写,写了就更,更了再睡,哈哈么么哒~谢谢大家的支持啊,你们可以猜猜段北庭十八岁发生了什么!
不过庭儿也是被人算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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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他爱我
席宸锡的电话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很恐惧,生怕他会打电话询问我什么,他那个性格……席宸锡是一个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处于危难中的霸道男人,他也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男人。
他喜欢把任何人以及任何命运都握在自己的手中,从始至终他相信的只有他自己!
隔了一会儿,我听见席宸锡的嗓音淡淡的询问着,“席太太你在哪儿,现在快凌晨四点了。”
我轻声说:“我有事呢。”
他淡淡的问:“在做什么?”
“我在公司,等会就回家了,你腰上还有伤所以你早点休息,等会回家我给你做早餐。”
席宸锡淡淡的语气问:“席太太,时琛告诉我了,你现在……是违背我的意愿吗?”
我赶紧道:“对不起,我没想着撒谎。”
他嗓音漠然道:“但你做了。”
“席先生,能在家等我吗?”
他问:“你觉得我是那种善于等待的人吗?”
席宸锡的反问令我微微的有些无措,我就是了解他的性格才害怕让他知道我现在的处境。
我着急道:“宸锡,我现在很安全。”
段北庭的眸子一直盯着我,我偏过脑袋说:“宸锡,你知道的,我不愿意你有事,况且你现在受着伤,你更不能替我冒险。”
“你可曾想过,我宁愿自己去救他也不愿你去冒险?或者说宁愿你告诉我也不愿你瞒着我?席太太,我并不是一个好说话的男人。”
我轻声的问:“宸锡,我该怎么办?”
我难过的说:“我了解你,你是一个拼了命也会护着我的男人,在你的心里,你宁愿与我一起出生入死都不愿意把我的生命交给其他的人保护。你不相信任何人所以才会亲历亲为,可是宸锡这要是放在平常我绝对不会瞒着你,但现在你受着伤!你不愿意我冒险,那你可曾想过我也不愿你冒险?席先生,等我平安回家,成么?”
席宸锡妥协道:“回家自己接受惩罚。”
“我保证,我会接受惩罚。”
挂了电话以后我松了一口气,问:“教授,我们时家的人以及庆还有多久才能增援?”
对方传来声音道:“大概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也挺难熬。
秦岭替段北庭包扎完毕以后,段北庭才轻声细语的问:“席宸锡现在和你住在一起吗?”
我缄默,没有回答他这个话题。
段北庭见我沉默,他又说:“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就是问问,看样子他很关心你。”
我淡淡道:“哦,还好。”
他又说:“你们的语气很亲昵。”
“段北庭,你说你是一个谁对你一丁点的好你就会为他守护一辈子的人,那我对你可差?我这辈子爱过你,心疼你,陪伴你近十年的时间,你可曾守护过我?我为你怀了三个孩子,养育了两个孩子,你可曾想过守护我一辈子?”
我的轻声质问让段北庭失神,他默了许久说:“人其实挺可笑的,越想保护的往往伤害的越深,曾经的十年对不起,时运,我没想过伤你,可……这就是缘分吧,有缘无分的人生。”
我斩钉截铁的说:“你太懦弱了。”
“是啊,我很懦弱。”段北庭靠着秦岭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说:“可待我想明白一切的时候就都晚了,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到了别的希望,而那抹希望是你看席宸锡时才有的,你很信赖他。”
雪越下越大,我问:“你在嫉妒吗?”
闻言段北庭的瞳孔猛的缩紧,他压抑道:“我嫉妒他,可是他又那么的好,他把我爱的人保护的那么的好,就连我的女儿都喜欢他。”
我说:“段北庭,他会玩了命的保护我。”
“这恰巧是我曾经没有的,对不起。”
“你曾经没有那份决心,以后就没有那份机会,段北庭,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在原地等着你。”
段北庭垂着脑袋沉默,望着他这个样子我又觉得烦躁,我原本没打算说话刺激他的。
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秦岭适时的缓解尴尬道:“段先生,有件事我有必要告诉你,你听了可能会崩溃。”
段北庭疑惑的问:“什么事?”
“你18岁那年我刚入雾,接手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让你陷入绝境然后假装救你,高少将下达命令的时候说是上面吩咐的,当时我还挺疑惑,为什么上面的人要让你陷入绝境再去救你,现在想想,只不过是你的舅公胡老将军的一个手段罢了,为的就是希望你能记得他的恩情,其实说到底就是希望你能成为他在部队里的一颗棋子。”
高少将应该就是平常给雾传达命令的人。
段北庭猛的抬头望着秦岭沉默不语,他睁大眼睛、身体颤抖,我闭了闭眼叹息说:“段北庭,你没有难过的必要,毕竟你从部队离开后就没有再受他的控制,整整十年你都没为他做过什么。”
他喃喃的道:“时运,我一直都相信他。”
我说:“我知道,他辜负了你。”
“你知道信仰被摧毁的感受吗?”
我笑说:“知道,你曾经就是我的信仰。”
他嘶哑的嗓音道:“对不起。”
段北庭沉默了,我仔细的瞧着他。
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绝望。
他的信仰被摧毁了,他一直相信的人背叛了他,段北庭现在也算是尝到了苦果吧。
他最近这两年的时间的确活的很艰辛。
周围有轻微的动静,秦岭起身说:“时总,我去方圆两百米的地方看看,你们在这等我。”
我阻止道:“秦岭,别乱跑。”
他笑着说:“时总,在这等我。”
秦岭离开后我起身到段北庭的身边扶着他说:“这里空旷,我们去里面的林子里。”
前面五十米处比较隐秘。
段北庭起身随我进里面去,刚搀扶着他坐下,他就伸手勾着我的脖子直接吻上了我的唇瓣,凉凉的气息传来,我用力的咬住他的唇瓣。
他停下,我松开笑问:“有意思吗?”
他呼吸急促的问:“运儿,你爱他吗?”
他的手掌惶恐的抚。摸着我的脸颊,我偏过脑袋说:“段北庭,我喜欢他,很喜欢的那种。”
可是喜欢并不是爱情。
我的爱情早就被段北庭捅死了。
“运儿,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段北庭抱着我的肩膀,把脸埋在我的脖子里痛哭道:“可是爱你又有什么用呢?又不能守护你,你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合适,至少他不会用那么多的借口伤害你,也不会用那么多的借口敷衍你。”
连段北庭自己都知道,他会伤害我、敷衍我,我红着眼睛提醒说:“段北庭,你又在示弱了。”
“我只是难过,我没有示弱,更没有求得你的原谅,运儿,我只是心里难受罢了。”
段北庭哭的很难过也很压抑,这是我第一次见这个男人这般的无助,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顺了顺他的毛说:“我原谅你的曾经种种,也原谅你的懦弱逃避,但也请你原谅我的自私冷心,庭儿,以后的以后,我的身边不会是你,你的身边也不会是我,我们都会有新的生活。”
我抱着他的脑袋,轻声说:“我会替你解决你舅公的麻烦,也会替你解决段家的麻烦,但庭儿,我没有办法再回到你的身边,物是人非,我的身边已经有了席宸锡的位置,对不起。”
我说这些话,只是想放弃曾经。
他活的不易,我没有必要再责怪他什么。
毕竟南京旧案的的确确是因为我。
身体猛的被扑倒,我睁大眼睛望着他,他笑的很明朗道:“运儿,我一直都爱你。”
我摸着他的身体,渐渐的冰冷,我抬头望着眼前的几个人,问:“秦岭在哪儿?”
“呵,秦岭也在这儿吗?找了他几年,他跟个龟孙子似的藏起来,一直不露面。”
他们刚刚没有遇上秦岭,而他们刚又用的消音的枪,所以秦岭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情况,这样也好,这样他就能活着。
我推开段北庭坐直身子说:“高少将对吗?你们的领导人是高少将,高少将的上面又是胡老将军对吗?你们知道你们现在惹的是谁吗?”
我麻木的望着他们,他们愣了愣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高少将的?段北庭告诉你的?”
“呵,你们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敢开枪?”
我斜眼看了眼闭着眸心的段北庭,曾经伤害我一次又一次的男人现在……我忍着心里的颤抖说:“胡老将军是政界的毒瘤,他的势力的确广,但再广能广过北京所有的政治势力吗?段北庭会为他保密,但你们觉得我会吗?”
领头的人直接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用枪柄击打着我的脸颊,脚踩着我的肚子,阴狠道:“别跟老子说这些弯弯曲曲的,有屁快放。”
我忍着身上的痛,用手擦了擦唇边的血印说:“秦岭说,你们不敢对我下手……倘若知道我是谁,你们的确不敢对我下手。”
他暴躁道:“有屁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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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得救了
他蹲下身眸子嗜血的望着我,又用枪柄砸了我的额头,我掉着他的好奇心问:“想知道吗?”
他骂道:“智障,你这是找死!”
我笑说:“我死了,你们也活不成了。”
有人提醒他说:“大哥,她在拖延时间。”
“呵,时运认识吗?时家的总裁时运,拥有大半个北京经济的时运,拥有大半个政治势力的时运,能够调控庆组织的时运,你们认识吗?”
对方一愣,道:“你从机场离开后不是直接回时家了吗?刚刚在高速路上我没有看见你。”
原来他们从机场开始就跟踪了段北庭,那为什么他们会绕道去段家别墅溜一圈呢?
他们在找谁?段郁年吗?!
可是又不太像,毕竟他们跟踪段北庭就应该知道,段郁年最近在我的身边待着。
晚上天黑,秦岭又护着我,他们刚刚没有看见我很正常,他顿了顿郁闷道:“特么的才带六个人,谁特么知道你救人只会带六个人?我们压根就没想过是你亲自带的队伍,高少将让我们一直瞒着你,可现在……时总对吗?我们留不得你了。”
我笑说:“你取下我耳朵里的蓝牙耳机。”
闻言他愣住,但默了一会他还是如愿取下,里面老教授威严的声音传来道:“证据已经收集,杀人灭口已经没有用了!风水轮流转,你们现在留着时总一条命,明天我们就留着你们的一条命,你们仔细想想,北京大半个经济与势力都在你们的眼前,你们敢和她作对吗?时总要解决你们只是一句话的事,对了,你们亲人所在的家庭住址我们已经查清,现在正派人过去,不出意外的话,天亮以前他们所有的人就会在时总的手上!”
以暴制暴,教授也聪明。
这几个人的神色瞬间变了,领头的威胁老教授道:“你敢!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她?”
“你们以及你们的亲人就会给时总陪葬。”
老教授的语气依旧,丝毫不惧威胁。
就好像这些人在他眼中只是小屁孩。
我拿过掉落在地上的手枪直接一枪崩在他的身上,他伸手捂住肩膀一脚给我踢上来,我翻滚了几个身子,吐出口中的血说:“这是秦岭给我的枪,也算是替秦岭报仇,也算是还刚刚你打段北庭的一枪……你盯着我做什么?想杀我吗?可是你敢吗?杀了我你们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他语气阴狠道:“大家都是亡命之徒谁怕谁?”
“那你们的亲人呢?难道他们也不怕死吗?”我淡淡的说:“你们的亲人肯定一直以为你们是正气浩然的军人,肯定做着为人民服务的事,他们心里自豪、骄傲!倘若让他们知道你们只是披着一张军人的皮做着无下限的事,他们会怎么想?”
他直接一把刀插进自己的肩膀,取出里面的子弹,这个动作看的我心口一紧,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