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忘了-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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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庭仔细的问:“衬衣什么颜色?”
“乳白色衬衫,还有领带要沉色的。”
阮庭又问:“时总那天穿什么?”
我无所谓道:“随你,你去办吧。”
“那席先生的领带颜色就和时总的晚礼服一样吧,这样低调奢华又秀恩爱。”
我斜眼提醒:“你油嘴滑舌了。”
我好奇的问:“时家出的什么节目?”
“时先生请的时下有名的明星。”
“嗯,你去安排吧。”
下午回到时家时发现席宸锡在卧室睡觉,我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他警惕性的睁开眼,我担忧的问:“没去上班?生病了吗?额头很烫。”
席宸锡目光定定的望了我好大一会说:“没什么事,我睡一会就好了,你去照顾孩子吧。”
我担忧的说:“你脸色很苍白。”
我伸手替他理了理被子,但因为重心不稳手掌压到他的腹部,席宸锡闷哼一声,我立即拉开被褥看见他缠着纱布的腹部,上面的血色浓浓,我慌张的问:“又被人追杀了吗?是什么人追杀到北京了?简直无法无天!还有席宸锡你是笨蛋吗?受伤了也不吭声,这不是让人心疼吗?”
他淡淡的问:“你会心疼吗?”
我责骂道:“傻瓜,我为什么不会心疼?你等等,我让阮庭带个医生过来。”
席宸锡浅浅一笑,他伸手抚。摸我的脸颊,随即手心轻轻的一勾在我的唇边留了一个吻。
我低着头近距离的望着他,席宸锡又亲了亲说:“席太太,很多年都没有人再关心过我了。”
不是没有人关心他,而是没人敢关心他。
即使是关心,他也不放在眼里。
我手心摩擦着他坚硬且英俊的脸,忍着眼睛里的酸楚的说:“我先给阮庭打电话好吗?”
他摇摇头说:“我去医院包扎过了。”
我忽而明白,席宸锡的仇家有很多,哪怕去掉了他的父亲,他也有其他的仇人等着他松懈。
而他抛开一切到了北京就是给仇人最好的报仇机会,而我疏忽的没有想到这些问题。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发生这样的事。”
席宸锡脸色略苍白的说:“我知道我家老头子的事是你做的……近二十年的时间我都没有约束他其实是心底有一丝心软放任了他,是早该解决的问题却留在了你这里,让你忧心了。”
“一句话的事……你父亲对你做的很绝,所以我也没有对他心软的必要,我只是希望你平安,再也不要像那天晚上那般让我害怕了。”
“席太太,谢谢你。”
我起身说:“我给你擦擦身体。”
我打了一盆热水用毛巾替他擦拭着身上的血迹,等他睡下以后我出门给阮庭打了电话吩咐说:“席先生遇刺了,你去调查看看是谁做的,调查了以后就直接瓦解他们的势力。”
挂了电话后我转身看见时琛,他轻声说:“你对席宸锡倒是挺在意的,真的确定了吗?”
席宸锡曾经用命护着我,所以我也要用命护着他,这辈子谁敢欺负他我就瓦解谁!
我握着手机,笑着说:“大哥,倘若没有他的话,我现在就不能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给你说着这些话,有些人欠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我心甘情愿的对他好,更心甘情愿的维护着他。”
接下来的几天我很少去公司,而是在家照顾席宸锡以及陪着段郁年,而期间盛朗完成了手中的事便赶赴美国亲自去接以寒回国。
不知不觉就到了阮庭口中所说的下周,我把阮庭送过来的西装给席宸锡,然后到了段郁年的房间亲自替他挑选衣服。
11岁的小伙穿西装很帅气,我伸手理了理他的领子夸奖说:“我儿子真帅,等会晚会上肯定会有其他的小姑娘邀请你跳舞。”
“妈妈说笑了,我才11岁,再说段北庭说男人要从一而终,我有喜欢的小姑娘了。”
我好奇的问:“谁啊?”
段郁年轻声的说:“是樱桃儿的侄女。”
“樱桃儿的侄女?不就是薄光小叔的女儿吗?貌似今年才五岁左右吧,你喜欢那么小的?清辞,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妈妈……喜欢就是喜欢,小妹妹很可爱,再说段北庭也夸她长的漂亮,段北庭说媳妇要从小培养,这样任何男人都不能先惦记了。”
段北庭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难怪你还专门从德国给薄光寄生日礼物,我们这么多人你也就只给她做过这事,感情你是想收买她,然后再曲线救国,清辞,你这小算盘打的真精,妈妈都不如你。”
段郁年羞红了脸喊着:“妈妈。”
我捏着他的脸笑说:“妈妈支持你,以后我多让薄光带着她的小侄女出来聚聚,妈妈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儿子喜欢她,行吗?”
段郁年高兴道:“谢谢妈妈。”
段郁年这段时间经常跑到段北庭那边去,但是一到晚上他就会回时家,甚至在我耳边聊着他和段北庭做了什么,也说段北庭如何如何惦记我之类的,孩子的小心思很简单,其实只是希望我们两个能够重新在一起。
这样一家人就能够住在一起。
“舅舅去接萧舅妈了,你去看看席叔叔好了么,好了的话我们就准备过去吧。”
已经到晚上了,我们属于迟到了。
段郁年说:“妈妈还没有换礼服。”
“妈妈的礼服在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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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寒衣调
阮庭把我的礼服放在店里的,我过去换了礼服后有专门的化妆师给我化妆。
听阮庭说是一件很仙的礼服。
至于有多仙得见了才知道。
晚会的地点在北京的郊外,我要先去店里换礼服,到了换礼服的地方有人在门口迎接我们,我打开车门让段郁年先下车,随后阻止席宸锡下车对他说:“女孩子化妆很麻烦,席先生能不能在这等等?我怕等会吓着你。”
席宸锡轻声道:“你素妆的模样我都见过。”
我赶紧关上门拉着段郁年进店,看见礼服的那一瞬间我便觉得震撼,被美所震撼。
一件宫廷风的白色鲜花礼服,拖地的裙面上以及到胸口都是浅浅的鲜花繁绕,白色的礼服加浅色的鲜花的确令人眼前一亮。
也的确如阮庭所说的,很仙。
裙子是抹胸的而且又露出大半个后背,我犹豫了一会还是规规矩矩的换上,在化妆师给我化妆的时候,我问:“礼服是从国外订制的?”
“是,时总。”负责人顿了顿,又说:“是s。x最新设计的,刚在国际上拿了奖。”
我愣住问:“你说是谁?”
负责人答:“s。x,国际有名的设计师。”
s。x是我的姐姐——时幸。
我抿着唇说:“替我谢谢她,就说我很喜欢。”
负责人应道:“是,时总。”
发型师忽而问:“时总,你觉得这个发型如何?前面留几丝长发,显得你更加的有灵气。”
长发微卷,很适合自己。
我说:“就这样吧。”
化了妆以后我问段郁年道:“妈妈好看吗?”
段郁年夸奖道:“妈妈是最漂亮的小仙女。”
我扶着他的手臂说:“儿子嘴真甜。”
高跟鞋穿的挺高的,所以下楼梯有些不顺,还好段郁年一直扶着我,很暖心。
打开车门时席宸锡眼睛一亮,我笑问:“席先生,我漂亮吗?化了妆的女人都漂亮。”
他笑,温润的说:“不化妆也漂亮。”
到达晚会场所的别墅群已经快八点了,刚下车阮庭就到我身边替我披上一件大衣说:“时总,沈家的副总需要见你,等了你半小时了。”
我皱眉问:“什么副总?”
如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阮庭不会在此刻拿着这件事打扰我,除非那个副总不简单。
“沈家新上任的副总沈青,是从国外刚调任的,她虽然是华人,但在美国的地位很高。”
我抿了抿唇偏头对席宸锡说:“你们先进去,我去见一个人,等会进来找你们。”
段郁年率先离开说:“我去找段北庭。”
这个晚会,理应有段北庭。
我看了眼席宸锡,正统合身的西装把他的身材比例拉的很好,我笑了笑说:“我去见见沈家的新任副总,你先进去等等我……宋微在,如果你不愿意搭理她的话就别搭理。”
宋微喜欢胡搅蛮缠。
席宸锡笑说:“好,我等你。”
我跟随阮庭去见沈青,但到半路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我对阮庭说:“没有她让我去我便去的道理,这样显得我太廉价,等她自己找我吧,我们现在先回晚会,毕竟节目都快开始了。”
回到晚会时我一时没有找到席宸锡,却看见宋靳兄妹以及段北庭、段振东他们几个在一起,段郁年看见我喊着:“小仙女,这里。”
小仙女……我喜欢这个称呼。
几个男人都穿的西装,我过去摸了摸段郁年的脸颊说:“小帅哥,看见樱桃儿了吗?”
“樱桃儿和陈深叔叔在另一边,陈桐叔叔和舅舅他们都在那边,小仙女要过去吗?”
我笑问:“好啊,能带我过去吗?”
宋微惊讶的问:“你是……”
宋微只知道我是席太太,并不知道我的真实名字,我想了想说:“我是时运。”
宋微震惊:“你竟敢……”
宋靳阻止说:“微儿,你什么语气?”
宋微顿了顿,问:“席先生呢?”
段振东忽而问:“席先生是谁?”
段郁年说:“我知道,是小仙女的好朋友。”
段振东笑问:“清辞居然知道。”
“我知道啊,席叔叔住在时家的。”
段北庭忽而出声说:“我们过去吧,等会演出快开始了,先过去找个位置坐下。”
“段北庭,你知道席先生是谁吗?”
段北庭的脚步顿住,他冷冷的看向宋微,语气漠然的问:“席先生是谁与我有关系吗?”
“席先生是她的……”
段北庭冷酷的打断道:“即使是她的男人也与我没关系,宋微,你别在这多管闲事。”
宋微愣住,脸色很苍白。
我忍着心中的不适看向段北庭,神色很冷酷、漠然与绝情,我爱他可是又不能爱他。
我想接近他,可是不能接近。
我无法接受他,就像他无法接受我一般。
我不愿在意他,就像他不愿在意我一般。
我们两个人,已经隔了太远的距离。
我拉着段郁年的手找到陈桐他们,我坐下问身旁的阮庭,“席先生现在在哪儿?”
阮庭说:“我派人去找找。”
上面的节目一个接着一个,阮庭依旧没有找到席宸锡,薄光、陈桐、宋微的节目结束以后席宸锡还没有出现,我正欲起身去找他,时琛拉住我说:“运儿,等会该你上去表演了。”
我震惊:“我?!”
时琛理所当然道:“我听郁年说你唱歌不错。”
“大哥,你在和我开玩笑。”
时琛肯定道:“运儿,下下个节目就是你。”
我问:“时家的表演团呢?”
“在呢,只是我没有请明星。”
时琛的话里透着认真,他说:“时间快来不及了,你选一首歌吧,我让音乐师去配乐。”
我道:“《寒衣调》”
寒衣调是一首古风歌,挺含蓄的。
我还没有当着众人唱过这曲。
说实话,我心里也忐忑。
时琛吩咐人去配乐。
我打电话给席宸锡,问:“在哪儿?”
“在楼上,不太喜欢热闹。”
“等会我送你一份礼物,下来吗?”
他惊异的问:“什么?”
我走到一旁的安静处说:“席先生,我知道你最近在想什么,对不起,让你委屈了。”
“席太太,我并不觉得委屈。”
我问:“席先生,你的伤口还好吗?”
他笑说:“嗯,都好几天了。”
席宸锡的伤口很严重,他最近过的也挺艰难的,可是他从来不会向我抱怨什么。
他是一个极其能忍的男人。
段北庭会示弱哄骗我的在意。
可是席宸锡就是属于闷不吭声的那种。
他习惯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苦痛与磨难。
我忍着心底的酸楚,抬头望着远处的别墅群说:“席先生你一个人待着孤单,我在这等你。”
“嗯,我下来了。”
我望着远处的方向,席宸锡还没有出现在视线里,我耳侧听见主持人说:“下面的节目有些意外,时家直到现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