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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如果爱忘了-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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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淮楠立马道:“他是我的父亲我也不可能跟他置气一辈子,这件事我会向他打招呼!”

    我感激道:“谢谢你,苏淮楠。”

    挂了电话后我取出包裹里的水递给段郁年,问:“饿了吗?再等一会舅舅就到了。”

    段郁年喝了两口水,满脸惊讶的望着我问:“我有舅舅吗?妈妈以前怎么没告诉我?”

    “妈妈有哥哥就像妹妹也有哥哥,每个小孩子都有哥哥,等以后你也会当舅舅的。”

    段郁年犹豫的问:“那舅舅帅吗?”

    都是颜控的孩子。

    这么小就在意别人帅不帅!

    我故意问:“舅舅不帅你会喜欢他吗?”

    段郁年快速道:“会啊,因为他是我舅舅。”

    “舅舅有个孩子,比以寒大一个月。”

    “那舅舅的孩子也是以寒的哥哥?”

    我恩了一声指着远处的时琛笑着说:“那就是你的舅舅,你跑过去抱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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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9。他知道以寒的存在了

    闻言,段郁年立即起身去抱时琛,时琛怔了怔随即弯着腰将段郁年抱在怀里,他走到我身边笑着说:“运儿,你儿子挺热情的。”

    我提醒说:“是你的小侄子。”

    时琛笑了笑问:“你怕我不知道啊?”

    “怎么会?”我摇摇头,问:“以寒呢?”

    “外面冷所以没有带她来这里。”

    时琛单手抱着段郁年,然后从我手中拖过行李箱问:“你什么时候回北京?”

    我说:“我刚到爱尔兰你就催我离开?”

    我假装难过的看着他,时琛笑了笑说:“我家的丫头现在还会耍小性子了。”

    “我可能暂时不会回北京。”望着时琛疑惑的眼神,我解释说:“时、萧两家都有人管理,而且最近在查南京的旧案,所以回去也没事做,还不如在爱尔兰陪我的两个孩子。”

    “南京的旧案?”时琛疑惑问。

    “就是一些陈年旧案,没什么要紧的。”

    “哦,我估计时家的运营你都没了解,所以压根不知道我和爷爷送了你一份什么礼物。”

    我知道时琛和爷爷给我布了一个局,其中牵扯了段、沈、宋以及很多家族。

    只是具体什么我目前还一脸茫然。

    但放着也没什么,等以后再回时家了解也是一样,再说我希望沈家存活的久点。

    我好奇的笑着问:“什么礼物?”

    “我解释也没用,你回时家就知道了。”

    时琛一句话堵了我。

    回到爱尔兰别墅以寒见着段郁年很新鲜,她一双漂亮的眼睛一直盯着段郁年,我抱着她放在段郁年的怀里,介绍说:“这是清辞哥哥。”

    以寒乖巧的喊着:“盛朗哥哥。”

    我纠正:“这是清辞哥哥。”

    “清……清哥哥。”

    我笑着说:“对,亲哥哥。”

    段郁年抱着以寒很欣喜,他抱着她一直教她喊:“乖以寒,我是清辞哥哥。”

    段郁年很喜欢以寒,我见他们玩的和谐也没有再打扰他们,随后去厨房做饭。

    时琛到厨房里替我帮忙说:“你去休息吧,刚坐了一天的飞机应该很疲惫了。”

    “没事,我做点吃的给孩子。”似想起什么,我好奇的问:“一诺呢?怎么没见着他。”

    “姑姑带他去买婴儿用品了。”时琛替我洗着菜解释说:“他昨天刚到爱尔兰,用的那些东西都还是以寒的,姑姑带他去商场添置。”

    “哦,转眼间两个孩子都一岁多了。”

    时琛迎合:“嗯,转眼就两年的时间了。”

    时琛口中的两年应该是萧九月离开他的时间,萧九月现在已经是他人的妻子了。

    我试探的问:“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似反应过来一般,时琛摇摇头说:“姑且这样吧,只盼着把一诺养大。”

    时琛是打算把自己单着了。

    在爱尔兰的日子很舒心,住了大概四个月的时间段郁年有一天藏起来自己哭了。

    我找到他摸着他的脸颊,轻声问:“有人欺负清辞了吗?你告诉妈妈,妈妈去教训他。”

    “我想段北庭了。”段郁年的神情很委屈,他伸手擦着眼泪说:“我也没想要哭的,只是我就是忍不住了……我想段北庭了,可是妈妈却不想他,每次我提起你都是敷衍了我几句。”

    孩子很敏感,而且七岁的孩子懂的很多事,我把他抱进怀里伸手擦拭着他的眼泪,教他说:“你想段北庭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想办法让你见他或者让他给你打电话,但是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哭知道吗?这次妈妈允许你哭,但是下次你不能自己一个人无缘无故的藏在这里哭。”

    “嗯,妈妈会让我见段北庭吗?”

    “我以后不哭了。”段郁年抽噎着,他又小声的说:“我想段北庭也跟着我们住在一起。”

    我摇摇头解释说:“段北庭有自己的事,他现在没有时间和我们住在一起知道吗?”

    “嗯,我理解段北庭要挣钱养家。”

    我耐心的给段郁年沟通了许久,安抚下他的情绪我才提议说:“清辞,等晚上妈妈就给段北庭打电话好吗?北京现在还是半夜呢,我们不能打扰段北庭的作息时间!”

    段郁年乖巧道:“嗯,谢谢妈妈。”

    快到晚上的时候我打电话给阮庭让他把段北庭的现在的联系方式给我。

    阮庭两分钟就把号码发给了我。

    我盯着这串十一位的数字傻怔了半天,随后拨通听见对方懒懒的声音问:“谁?”

    我换了号码,他现在并不知道我是谁,

    而且现在这个时间段北庭应该还在睡梦中,他的声音有微微的嘶哑,他又问:“是谁?”

    我按耐下心中的浮乱,说:“是我,时运。”

    段北庭沉默了,我解释说:“清辞想你了。”

    段北庭慵懒的语气说:“把电话给他吧。”

    我到段郁年的房间看见以寒在睡觉松了一口气,我把手机递给段郁年说:“爸爸的电话。”

    段郁年赶紧从我手中接过去先开口道:“段北庭我想你了,我白天的时候哭了,妈妈说我男子汉大丈夫不可以哭,我也知道自己不能哭,可……我没有忍住,我只是很想爸爸了。”

    “你妈妈说的很对,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哭哭啼啼的。”段北庭缓了缓语气,又说:“郁年,听妈妈的话,如若想我的话就抽个时间回北京,现在的交通这么方便你很快就能见着我。”

    段郁年红着眼睛说:“段北庭,我等这学期结束暑假的时候就回北京看望你。”

    “哇,哥哥……哥哥我饿了。”

    我赶紧哄着突然惊醒哭泣的以寒,好在她只哭喊了一声,但我却听见段北庭压低的声音问:“郁年,告诉爸爸,刚刚是谁在哭?”

    段郁年道:“是以寒饿了。”

    段郁年终究是个七岁的孩子,他无法去欺骗他的父亲,我从他手中取过手机对段北庭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暑假了,到时候我让盛朗接郁年回国,你带他玩几个月吧。”

    段北庭充耳不闻的问:“以寒是谁?”

    按照段北庭的性格等到段郁年回北京他也会询问的,这件事他迟早会知道的。

    既然这样,没有瞒着的必要。

    再说他现在从我身边带不走孩子。

    我坦诚说:“时卿,小名以寒。”

    段北庭嘶哑的声音问:“一岁半?”

    我凉凉的说:“嗯,正巧一岁半!”

    “时运,你好样的!”

    他突然吼道:“无论发生什么事你要么就是怀疑我,要么就是我的错更甚至瞒着我!”

    我伸手捂住手机听筒对段郁年说:“清辞,你先照顾一下妹妹我和你爸爸说几句。”

    我出门带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望着窗外璀璨的星光,问:“段郁年五岁时我才知道他的存在,比起你的一年半这算什么呢?”

    “所以你拿女儿来惩罚我?”段北庭嘶哑的嗓音说:“我每日活在愧疚中,却没想到是你的一场欺骗,你究竟要我怎么样才甘心?!”

    我冷冷道:“段北庭,错的一直都是你!”

    “错的是我?是,只要你心里出现个罪名全都是我段北庭做的!你全部扣在我身上好了,反正你在心里也给我判了无期徒刑!”

    我呵斥:“你冷静点!”

    “时运,在那座城市的时候我自欺欺人的以为你是真心的想跟着我过日子,虽然我心里清楚的明白你只是想同我玩玩,你只是那一瞬间可怜我罢了……但我依旧的选择相信你。”

    他压着声音说:“我依旧相信你是爱我的,毕竟我是那么的爱你!所以哪怕……哪怕我知道时家在算计我的公司我也任由着你,只是我没想到你那么绝情,绝情到我合作的任何一家公司只要有边缘的你都要吞噬……你将我在那边建立的所有人脉都击溃,其实你吞噬就吞噬了吧,我再重新努力的创办就行了,大不了再辛苦一点……所以我怀着很卑微的心情说,我爱你,运儿,我想靠着这些话留下你,我生怕你会离开我,可是……第二天你终究离开了。”

    心里此刻很难受,段北庭的话让我想起了宋靳说的,他说就段北庭最傻。

    是的,就段北庭最傻。

    段北庭又说:“八年前的确是我做错了,但我再遇见你以后我都是想着怎么和你在一起,我为什么要离婚协议书?我就是想拿回段家罢了,我就是想让段家不能再威胁你。为了让段家、让沈慧信服,我一直在他们身边说着假话,我要让他们觉得我爱的依旧是沈慧,的确我做到了可是却让你误解了!我为什么要跳海救沈慧?当时所有的人都会救你,倘若无人救沈慧,沈家以及宋家都不会放过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只是想从这里给你一份平安。”

    “时运,你的时年又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把所有的罪都扣在了我的身上,你凭什么对我这么残忍?我一心的为你好,可是你呢?你却一心的排斥我!应该是我的报应吧,我不能用着爱你的名义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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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0。回到北京

    我压抑的声音问:“时年什么意思?”

    难不成时年的消失与他无关?!

    段北庭油嘴滑舌惯了,他的解释我原本抱着不信的态度但现在我心里却开始犹豫了。

    如今他的确没有骗我的必要。

    他卑微请求:“时运,让我见一见以寒。”

    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绝对不能把以寒带回北京,我必须要将她留在爱尔兰。

    回国以后我怕我保不住这个孩子。

    段郁年期末考试结束以后我就让阮庭接他回北京,而盛朗也从北京到爱尔兰。

    我问盛朗:“你总是一个人在北京,要不然你留在我们的身边在爱尔兰读书?”

    盛朗拒绝我:“北京有北京的好处。”

    盛朗在爱尔兰待了一周就离开了,按照他的说法,他有自己的安排与学习。

    暑假结束以后阮庭将段郁年送回爱尔兰,段郁年悄悄的告诉我说:“段北庭问我以寒长的漂亮吗?问以寒现在有多高?还有问以寒会不会喊爸爸?我知道以寒长的漂亮,还有以寒只到我腰的身高,但我没有听过以寒喊爸爸。”

    闻言我心里觉得酸楚,大人之间的那些破事不应该牵扯孩子的,可我却毫无办法!

    在爱尔兰陪着孩子一年,彼时以寒两岁零两个月,无论说话亦或者行为都有自己的方式,她能听懂大人的话更甚至能询问为什么,她对这个世界很欣喜更充满了好奇。

    彼时段郁年八岁零一个月正读五年级,后来的半年时间他回北京了三趟,每次在段北庭身边待个一周或者两周就回爱尔兰。

    而苏淮楠在一年的时间里跑到爱尔兰四次,每次都要蹭住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才离开。

    一年的时间变化很大,南京的旧案渐渐有了眉目,证据大致确凿,u盘里面的内容直指了宋伽南,而许晨指认了沈智又指认了沈慧。

    新年后我带着以寒、段郁年以及盛朗到世界各地旅行,等到夏天的时候把以寒放在爱尔兰这才带着段郁年以及盛朗回北京。

    离开北京一年半的时间,再次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我内心觉得茫然又有力量。

    阮庭把段郁年送到段北庭的身边,我带着盛朗直接回到时家老宅,盛朗帮我搬运行李箱,我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问:“暑假会做什么?”

    “我等高考成绩。”盛朗的额头上流着汗水微微的湿润,他语气温和的解释说:“等填了志愿后我先去路老师那边学习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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