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忘了-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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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回到小区遇到邻居家的佩大妈,她看见我眼里充满了笑意问:“小运回娘家啊?”
我淡淡的嗯了一声,她又说:“你真有出息,听我家儿子说你那辆豪车起码几百万吧。”
我皱了皱眉,她又笑说:“你倒是发财了,你能不能拉拉我们小区的人?你看我们都是邻里邻居的,我儿子最近刚巧失业……这位是?”
佩大妈真令人觉得搞笑,曾经她说我闲话很溜嘴,甚至诋毁我,现在就连求人都是这么的直接,就像我时运该欠着她似的。
佩大妈问的是阮庭,阮庭是时琛亲自挑选的助理,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是优等的。
我沉默,佩大妈脸上有丝丝尴尬。
阮庭出声道:“时总,等会刚个时间会议。”
我起步绕过佩大妈离开,身后听见她惊讶的问:“你仅仅是时运的手下?”
阮庭嗯了一声跟上我,回到家敲门是继父开的门,他打开门看见我笑说:“锦乐最近学了不少的菜,从她回家都是她在做饭。”
我小声道:“叔叔终于可以享福了。”
继父笑道:“去部队是一件好事。”
的确好事,磨了陈锦乐的脾气。
陈锦乐听见声音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放在餐桌上,说:“姐有件事我等会和你商量一下。”
我好奇问:“什么事啊?”
“等我一会,我先端菜。”她说。
饭菜上齐以后我让阮庭坐下,阮庭顺从的坐在我身旁,陈锦乐坐我对面给我倒了一杯酒,抿了抿唇犹豫半晌说:“我不想去读书。”
我疑惑的问:“不读书能做什么?”
陈锦乐说:“我想跟着你去北京。”
我摇摇头,陈锦乐解释说:“我回学校读书也不说是真的学习,倘若我跟着你去北京我还能静下心学习,再说了我想考北京的警局。”
见我犹豫,陈锦乐看了眼继父,继父忙劝慰说:“我和锦乐考虑了许久,她既然想去北京就让她去吧,学籍暂时挂着也没什么,再说大学可以提前出去实习,你给她安排一份工作,她多锻炼锻炼自己,也好方便考警局。”
见陈锦乐很想去北京我也不方便拦着,我提醒说:“去北京可以,但我安排的工作一定要做,而且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有你在北京的生活费不能问叔叔要只能自己养着。”
“你太小看我了。”陈锦乐憋嘴道:“我能将自己养活,不会向家里伸手要钱的。”
陈锦乐是个漂亮的姑娘,因入伍头发剪的有些断了,但性格更多了一丝大气。
比起以前天壤之别。
“嗯,但要进警局你要先考证,你还是好好的学习吧,等年后带你去北京。”我说。
“那就这样说定了。”
吃了午饭离开后参加了一个会议,在办公室里浑浑噩噩的待到晚上接到爱尔兰姑姑的电话,我接通问:“你那边刚早晨,有什么事吗?”
“以寒刚醒的时候喊了爸爸两个字。”
姑姑的话让我沉默了许久,我红着眼忍下心中的酸楚说:“姑姑你告诉以寒,你说等她长大以后就会见着爸爸,你告诉她说,爸爸正在妈妈的身边,等过些时间就会去接她回家。”
“以寒只是学会了这两个字,所以她问我爸爸是什么,我告诉她爸爸是保护她的人。”
段北庭曾经没有保护她,是她的坚强令她活了下来,这件事一直都是我心里的硬伤。
这个疙瘩我一直都放不下。
这辈子都难以放下了。
我感激道:“谢谢姑姑。”
挂了电话后我开始十分的想念以寒,想无时无刻的陪在她的身边见证她的成长。
可是情况又不允许我这样。
晚上刘能邀约,但我喝了几杯酒他才匆匆的赶到,一到就笑着解释说:“对不住时总,路上堵车迟到了几分钟,希望你别介意。”
路上堵车永远都是一个好借口。
我轻描淡写的问:“合同带了吗?”
刘能被我的直接弄的一怔,随即哈哈一笑道:“时总真是令人出乎意料,时总放心,这块地既然说了转让给时总那就一定是时总的。”
阮庭带的酒很醉人,我背脊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淡淡的嗯了一声,刘能坐在我对面将合同递给我说:“这里就只剩下时总签字了。”
阮庭将合同递给我,我大致的扫了一眼快速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刘能笑了笑说:“阮助理说时总愿意和我谈其他的合作?”
我愿意谈其他的合作?阮庭没有提起过,压根就是他的一厢情愿,我闭了闭眼说:“嗯,你需要什么合同对我助理说就行了,但是分成我们时家拿六你拿四,你看成吗?”
前几日他对段北庭说过类似的话。
“时总!”刘能震惊。
他着急道:“一成的利润占百分之十个点,而且我们两家的公司是出一样的财力凭什么时家就要多拿?时总,你未免太贪心了。”
“贪心?你觉得刘家的人脉比时家的广?你觉得这座城市的企业都看你们刘家的脸色而忽视时家的存在吗?再说我想你也听说过,如今萧家已经在我的掌控之内,萧家曾经在搬去北京前是什么身份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我端着酒杯又喝了一口,脑袋里迷迷糊糊的,隐隐约约的听见刘能说:“既然时总要这样,那这合同是谈不下去了,这块地……”
我闭了闭眼闻着酒香问:“这块地怎么了?这块地刚刚不是签了合同是我时家的了。”
“时运你别欺人太甚?”他怒道。
“你拿回去也行,毁约金给我就行了。”
我语气淡淡的,我望着刘能一张铁青的脸微微一笑,递给他一杯酒道:“刘总生气了吗?我就是同你开个玩笑,我们时家也并不是不讲理,你说五五分成就五五分成吧,以后合同就交给我的助理,你有什么事问他就行了。”
我顿了顿笑着说:“我一个女人家什么都不懂,很多事都是我助理在管。”
闻言刘能笑了笑端着酒杯一饮而尽道:“时总是个爽快人,就是爱开玩笑。”
我笑,没有接话。
阮庭扶着我离开,我脑袋晕晕的提醒他说:“刘能的合作都上点心,找个空子打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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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沈慧找我
“时总打算放弃利润?”阮庭问。
“虽然是个不明智的做法,但是他欺负了我的男人,我没有咽这口气的道理。”
段北庭再差劲也只能由我欺负,别人一句斥责的话都会令我感到难过,更别说刘能的这种刻意欺辱了,既然他贪心,我就让他先撑着,让他的公司完完全全的被段北庭吞没。
“我听从安排,时总只管吩咐就是。”
阮庭送我回岸渡后我躺在沙发上缓了许久,脑袋仁疼的厉害,我原本酒量就特别的好,喝了几杯就成这副模样,更别提刘能了。
阮庭准备的酒杀伤力真强,刘能此刻肯定难受的要命,我躺在那儿许久才起身去浴室里泡了一个热水澡,等到晚上十点段北庭还没有回家我就先睡下了,醒来时是凌晨三点。
我觉得口干舌燥起身去客厅接水,回卧室时发现书房的灯亮着,我穿着白色的睡衣打开书房的门,看见段北庭正趴那儿睡觉。
他最近这段时间都没休息好呢。
我过去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他没有反应一般依旧睡着,我轻轻的摇了摇他的胳膊,段北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缓了好大一会看见是我,他伸手抱着我的腰,将脑袋放在我的小腹处,乖巧呆萌的问:“怎么还没睡?”
我站在他面前,伸手抚着他的脑袋,语气微微柔和的解释说:“口太干起床喝点水,你去床上睡觉吧,大冬天的在这儿也容易感冒。”
“嗯。”段北庭是懒的回卧室了,所以他抱着我在书房里的小床上躺下,他唇角蹭了我一会的脸颊就埋在我锁骨里睡着,模样很乖巧。
段北庭这段时间的确太累了,我伸手揉了揉他的脸颊,随后依偎在他的怀里睡去。
清晨我提前半个小时起床给段北庭做早餐,做好早餐以后就去书房喊他起床。
段北庭睁开眼迷茫的盯着我,缓了好大一会随即将我拉进他的怀里,他的吻急切又霸道,将我死死的压在身下尽情的挑。逗我。
我抱着他的脸颊回吻他,段北庭手指麻溜的解开我的衣裙熟悉的进入我的身体,他满足的叹息一声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笑了笑问:“舒服吗?”
他握紧我的手心贴在他的脸颊,轻声温和道:“这段时间冷落你了,也冷落了我自己。”
我问:“昨天的进展怎么样?”
“很顺利。”段北庭似不愿提及生意的话题,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唇角又带着我做了一番,到最后他笑着伸手抚。摸我的肚子。
我知道,他在期待里面能有生命。
能够偶然的有生命。
哪怕他知道我是安全期。
段北庭吃了早餐去公司上班以后我接到薄光的电话,她说她在我这座城市。
我赶紧开车去机场接她,在冷清的候机室里我看见一脸神采奕奕的薄光。
她看见我向我招手,我过去问:“陈深呢?”
陈深那天在爱尔兰跟着她离开了。
“应该在北京吧。”薄光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模样,我想起戴维斯,问:“你还好吗?”
“让你担忧了。”薄光拖着行李箱跟在我身侧向机场外走去解释说:“我经历过那么多事,唯独这一件令我感到挫败,但生活总是要继续,世界不会因为我一个人的悲伤就停止运作,我总要看清事实,我总要接受他离开的真相。”
“戴维斯是谁?”我问。
“是我在美国认识的朋友,他是名退役军人,那段时间他组织一群退役军人一起去岛屿探险,结果回家的只有我和另一名男孩子。”
“别太伤心。”我拉着她的手说:“他在最后的紧要时刻选择救了你,你要替他好好活着。”
“嗯,我会替他好好活着。”薄光沉默了一会,声音低哑的说:“我可能会放弃陈深了。”
我惊讶的问:“因为这件事吗?”
“嗯,等了太久了。我纵然以为他即便是铁石心肠终究有铁树开花的那一天,可是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既然没有缘分我就再也不强求,等新年一过我就回薄家接手家业。”
薄光无所谓的语气说:“我没有为谁搭上一辈子的觉悟,陈深仅仅是过客罢了。”
忽然之间,薄光看的比以前更通透。
薄光说:“听陈桐说这边的雪景不错,所以我打算在这里住几日,你忙你自己的事不必管我,我等会就会买车去乡下找朋友。”
“乡下找朋友?”我疑惑。
“嗯,我小叔的战友退伍刚回家,我打算去乡下找他住几日顺便采风画画。”
我陪薄光去4s店买了一辆越野车,她把行李箱随意的丢进后面,说:“我走了。”
“雪滑,路上小心。”我提醒。
“放心,我过几天再来找你。”
薄光离开以后我接到陈深的电话,我看了眼薄光消失的方向接起问:“有什么事吗?”
陈深温声的问:“薄光她去找你了?”
“刚离开。”陈深沉默了,我犹豫一会说:“她去乡下了,她说她可能会放弃你了。”
陈深说:“她已经放弃我了。”
我疑惑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阿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深与我是最熟悉的朋友,也是一直一心一意守护我的男人,见他这般迷茫我心里有些难受,他该享有自己的爱情以及婚姻。
可是现在他与薄光……误会好像越来越深了,就在我还在乱七八糟想这些的时候,陈深恢复情绪说:“阿运,我明天要回新西兰。”
“回新西兰?”
“家族的事业大部分都在国外,现在轮到我继承,等以后我有了孩子才会放下重担。”
陈深说过,他想要孩子。
只是……我说:“你先回新西兰吧,等我找个和薄光谈谈,看看她是什么意愿。”
“不必了,这是我的事。”
陈深拒绝了我的好意。
我知道他心里其实也难受。
回到公司后阮庭说:“时总,在一个小时前沈慧寻你,但因为你不在所以她就走了。”
沈慧寻找我?!
我问:“他们几个人?”
阮庭答:“两个,沈慧和宋伽南。”
沈慧在这个节骨眼找我做什么?!
心里疑惑但好歹忍的住,中午的时候段北庭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