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千金逆袭记-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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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布局构造还是什么的都很是了解,微微一想,便可以将所有的一切全部画出来。
自从见了苏子琴与知昊后,付青云的心情特别好,尽管室友与妹妹住在一起,但是跟知昊住了三年,很了解知昊的习惯,也很明白知昊是不会做出什么的。
笑呵呵的回到家,在墙角的位置正好看见牵扯不清的晋槐与桑骈,桑骈紧紧抓住晋槐,凑进的脸颊埋藏在晋槐的肩膀,不知在说着什么,晋槐满脸通红,整个画面很是和谐。
“竹云,你在那里干什么?”
一听见付青云的声音,晋槐挣开桑骈的桎梏,猛的推开,“我等着你,竹云。”
“哥哥,没什么,桑骈找我有点事儿。”
两人回到家,晋槐不知在想着什么,魂不守舍的。
“爸,妈,哥哥,我吃饱了,先上去学习了。”
付母:“这孩子,只是扒了两口饭,怎么可能吃饱。”
付青云:“没关系,可能是心情不好,饿了自然会下来找东西吃。”
付母:“不行,待会儿得送点水果上去。”
付谦:“你就别忙活了,孩子的事情让她自己解决。”
晋槐回到房间,重重的坐下,拿着钢笔的手微微颤抖。
“你不是付竹云,你到底是谁?”桑骈抓住晋槐的手腕,将人拉入怀中。
自从听到桑骈的声音起,晋槐的心就开始慌乱了,“我还能是谁?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的是我付竹云。”
逐渐凑进的呼吸声,喷洒在脖颈的温热,就像是普通恋人的低喃,“的确,你的身子是属于付竹云的,只是,里面的灵魂就不一定了,一个人在失忆的情况下,无论怎么改变,她的性格,饮食,习惯,字体,说什么也不会有所差别,只是你的字体,前后相差这么多,你,不可能是她,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如今的模样,乖巧却又狂野,表面单纯内心却无时无刻不再隐藏,内心深处的秘密。”
“竹云,我进来了。”付母敲打着房门,随后推开门。
晋槐一听到声音,急忙到来作业,假装在思考的模样。
“我拿了一点水果上来,看你刚刚只是吃了一点点,学习这么辛苦,饿了就吃水果。”付母慈祥的小脸,让晋槐冰冷良久的心慢慢融化。
只是,这一切都是属于付竹云的,并不熟悉,晋槐。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门铃声不断响起,外面的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不断的拍打房门。
很不巧的苏子琴戴着耳机听歌听得正欢,所以穿着浴袍刚刚走出浴室的知昊打开了门。
“有事?”
似是被知昊的气势吓到,“没事。”
眼睁睁的看着房门再次紧闭,关门的声音让张元祖清醒过来,清醒过来的张元祖恼羞成怒,嘴里不断骂着脏话,再次敲打房门,再次对上知昊的眼神,淡淡的目光中带着冻人心旋的冰冷。
“我找晋槐。”
知昊:“等着。”门再次关上。
在开启的瞬间,对上的是张元祖抬起的手掌,“安静。”
张元祖本想再次按铃,但是想起方才的眼神心里惴惴不安,不甘的放下手,脸色难看。
被扯掉的耳机,苏子琴的愣愣的看着知昊,“晋槐。”
苏子琴放下耳机,打开门。
看见的就是低着头的张元祖,睁开眼睛的瞬间,一个拳头冲了过来,苏子琴一手抓住,反手一扭。
“痛痛痛,放开我。”
龌龊的懦夫模样,这人正是晋槐的前男友,没错,就是前男友,剧情中曾经提到这么一个人,在付竹云来到这具身子,晋槐也已经被认可后,本来已经消失匿迹的张元祖再次出现,而且还让付竹云遍体鳞伤,苦不堪言。
张元祖,从小与晋槐一起长大,两人感情很不错,等到逐渐长大,意识到自己对晋槐的感情后,为了逃脱,张元祖背井离乡,离晋槐远远的,后来,张元祖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游手好闲,一次偶然的机会看见了晋槐,也表达了自己的心意,那时候晋槐对于张元祖还有一点期望,只是相处久了之后,张元祖的本性渐渐显露出来,都是靠着晋槐养着,最后晋槐实在受不了,直接与张元祖分手,由于张元祖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晋槐实在没有脸面,直接搬了新家,这才拜托了张元祖的纠缠。
只是,早就没有踪影的张元祖再次出现,看来与晋槐拖不了关系。
张元祖躬起身子,嘴里不断的叫唤,“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晋槐,你先放开。”
苏子琴:“有什么事?”
为了不吵到邻居,苏子琴放了张元祖进来,“脱掉鞋子。”
一双运动鞋上面满是灰尘,身上脏兮兮的,与家里的装潢格格不入。
“晋槐,混得很不错啊,搭上了金主,日子过得可真好,要不是我,你也不可能有今天,是不是该犒劳犒劳。”张元祖一点也不拘束,似是忘了方才的痛苦,吊儿郎当的开口。
苏子琴很是冷静,张元祖对与晋槐来说是怎么也摆脱不了的累赘,但是对苏子琴来说,小菜一碟,“你想要什么?”
“我啊,其实我们的缘分也挺深的,对你我也了解得挺透彻的,你应该也了解我,我现在想要的是什么?”张元祖一副欠揍的模样,食指与大拇指不断摩擦,说多了伤感情,最想要的不过是最实用的,“你看你这装潢,这家具,肯定花了不少钱,哥哥我,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借点钱给我花花,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来烦你,不然,你也知道上次我们见面的事情,认识这么久,也不要把关系搞得那么僵,是吧。”
“要钱,没有。”
张元祖夸夸其谈,并没有注意到知昊眼中愈加聚集的黑色漩涡。
知昊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五分钟时间。”
还未回答,知昊已经挂断了电话。
苏子琴愣楞的,还没搞明白知昊话中的意思,不一会儿,大门已经被打开,进来三个黑衣人,“带出去。”
“你们……”张元祖才说了两个字,人已经被黑衣人捂住嘴巴拖了出去。
留下的一个黑衣人将乌黑的痕迹擦掉,并带走了那双满是灰尘的运动鞋。
对上苏子琴的眼神,“太碍眼,我不喜欢。”
苏子琴双手合十,眼睛似乎冒出了星星,“这些人都是住在楼下吗?天气这么冷,总是待在冷空气中不会冷吗?果然,你的身份没那么简单,难怪家具说换就换,一点也不含糊。”
意料之中,知昊的脸色瞬间黑了。
而苏子琴这样做的原因就是为了膈应膈应知昊。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随后,苏子琴恢复正常,“知昊,让你叫来的人把张元祖留着,以后还有大用处。”
知昊沉默以对,手上的动作却不慢,“刚刚的人,留着。”(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被替换的人生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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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晋槐心里如同一团乱麻,怎么扯也扯不清楚,反而比之前更加糟糕,一方面,面对桑骈的质问以及肯定,不知晓该怎么解决,另一方面,一想到知昊与付竹云的融洽相处,心里就像有把火在烧,怎么想怎么难受,同时又想到自己以前经历过的,鬼使神差般,送了信给张元祖。
可是,当信件寄出去的那一刻,晋槐就后悔了,整天心神不灵。
晋槐低着头,面无表情的往前,在即将撞上柱子的那一刻,领口被人提起,整个人不自觉的往后退,落入温暖的怀抱。
“就算你再怎么不承认,我心里已经认定的,是不会改变的。”温柔却又充满魔性的声音,晋槐的心一颤一颤的,这几天已经习惯了这个声音,或者说是这具身子习惯了,总是会做出自然的反应。
“竹云,我们可是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以前每天上学你都会等我的,今天怎么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
“今天,今天忘了。”晋槐转过身子,想要挣脱桑骈的手,桑骈确实放开了,只是不一会儿又搂住了细腰。
整个脑袋靠在脖颈的位置,“很香。”
晋槐顿时怒了,猛的推开桑骈,桑骈不出意外的后退,“你怎么不分任何场合耍流氓。”
“对待你,可以不分任何场合,你明白吗?”玩世不恭的笑容带着森森的冷意,下巴被抓住,强迫性的望向桑骈。
眼中的倔强被桑骈看在眼里,被放松的下巴,晋槐朝反方向逃离。
桑骈望着落荒而逃的晋槐,眼底的趣味更浓,“真是坚强的小猎物。”
“完结篇,明晚待续。”
发完最后一句作者有话说,苏子琴才关掉电脑。
知昊一本正经的坐在床上,手中拿着一本英文原版书籍,正看的津津有味,散去了平常的冷漠的距离感,更增添了一抹柔和。
苏子琴:“知昊,快过年了,你不打算回家吗?”
“与你无关。”冷淡的语气,还好苏子琴已经习惯某人的说话方式,不然肯定气的一天吃不下饭,好心好意,换来的却是冷言冷语。
“既然如此,明天晚上陪我去个地方。”
独立的小房间,里面充满少女的气息,晋槐趴在桌子上,若有所思。
“晋槐,你可记得明日之约?”
“明天晚上八点,不见不散。”
挂断的电话,晋槐的心也随之坠落。
苏子琴从房间拿出一个小包,依次放入小碗,锋利的水果刀,甚至还放了一瓶水以及两包德芙巧克力。
挂在墙上的钟表显示已经七点二十,苏子琴整理好衣服,看向知昊,“我们走吧。”
两人所到达的地方是郊外的一场空地,周围空荡荡,最中央是一颗被踞掉的大树,只留下树根还在o延残喘,上面的痕迹很是光滑,看来已经被踞掉很长一段时间,年轮的痕迹很是清晰,一圈一圈的,煞是平整。
一轮圆月高挂在空中,从周围散发出的柔和光芒一直延伸到其照耀的所有地方,顺着月光,两个身影渐渐靠近。
面容逐渐显现出来,正是付青云与晋槐,晋槐整个人被付青云控制住,脸上带着不甘与不愿。
“晋槐,你这是改变心意了。”淡淡的语气带着毋庸置疑的意味。
“是的,我不愿。”
“就算你不愿也没有办法,今晚必须回到原地,你本来就是理亏的一方,霸占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阴冷的眼神如同一条蛇爬在身上,晋槐的身子开始颤栗起来。
晋槐眼中带着恐惧,看着苏子琴拿着水果刀过来,不停的挥打着手臂,拒绝苏子琴的靠近,“哥,制住她。”
身体被控制住,晋槐有种万念俱灰之感,“原来,原来你们都知道,傻傻的我还以为隐藏的很好,骗过了除桑骈以外的所有人。”
锋利的水果刀轻轻一划,鲜红的血液溢出皮肤,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小碗中,在月光下,格外的鲜艳醉人。
晋槐似是被鲜血吓住,一动不动,看着似是接受事实的晋槐,付青云渐渐放松了力道。
同样,水果刀划过白皙的皮肤,鲜红从伤口出缓缓的出来,滴落在小碗中,苏子琴的目光一亮,“知昊,我需要你。”
一直以来,知昊将苏子琴的动作收入眼底,抑制住想要带走苏子琴的冲动,理智明白的告诉自己这都是为了灵魂转换做准备,硬生生的控制住。
本该是晋槐的面容,在知昊眼中,却是苏子琴最真实的面貌,似是被纯真的笑靥迷了心智,知昊很是妥协,顺着苏子琴的意思。
在即将完成之际,晋槐猛的冲向苏子琴,在即将碰到之际,苏子琴身形一转,小腿一钩晋槐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天边的圆月逐渐染成血红的颜色,诡异而又阴森,苏子琴拿出一个小杯子,一半一半,“哥,将这个灌入晋槐嘴中。”
与知昊相视一笑,苏子琴猛的往后仰起,小碗中的鲜血从口腔滑入喉咙,浓浓的血腥味弥漫,渐渐的,整个身子往后倒下。
另一边摔倒的晋槐动弹不得,看着渐渐走近的付青云,“哥哥,我是竹云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最宠爱的妹妹,哥哥,你说过会保护我一辈子的,你不能食言。”
晋槐的言语唤醒付青云内心深处的记忆,整个人矗立在原地,手中的杯子一晃一晃的,往下掉落。
晋槐脸上是得逞的笑意,却在下一刻,彻底僵住。
知昊正好接住落下的被子,大手掐住晋槐的下巴,整张小脸向上,鲜血硬生生的灌了进去,恶心的味道弥漫整个口腔,顺着食道进入小腹,心脏似是被无形的大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