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心似刀-第3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这里我就无语了,上一个往国外跑的都凉了:“那也造成了畏罪潜逃的样子,更要被缉拿了吧?”
“对。”江安宁说道,“二就是静观其变,在国内听天命。”
我尼玛——
这不等于没说吗!
“我知道没有意义,所以才说我也不知道。”
“你只能祈祷,那个刑侦学大佬没那么强悍,不会把你给挖出来。”江安宁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在感叹什么。
“行吧。”我有些头疼,跟他说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电话了。
结束通话后,我一看通话时间都无语了,将近半个小时。
这种聊电话煲的感觉,出现在两个男人之间,如果不是性取向有点特别,那只能说明是有正事。
我一时都觉得有些茫然,坐立不安。
可能是电视看多了吧,总觉得刑侦学大佬都像福尔摩斯一样,一点常人根本观察不到的蛛丝马迹,就能推断出我的罪责,并且找到证据让我这辈子就此玩完。
我要是直接枪毙了,或者无期徒刑,陈安琪怎么办?
我觉得自己八成是疯了,竟然不想自己怎么办,而满脑子都是她。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别担心,出事了也不要紧,我有准备。”
我心头一动,飞速问道:“什么准备?”
江安宁很快回了消息:
“我准备了花圈、纸钱、香烛、贡品,够不够?”
aa2705221
第七百六十三章 山哥的遗言
看到这条消息的瞬间,我骂娘的心思都有了。
就不能说点好话吗?
我发了个“再见”的表情,单方面终止了这一场对话。
这件事就像江安宁说的一样,其实没什么很好的处理方式。
最简单的说法,就是我的命基本掌握在别人手里。那些刑侦学大佬如果真的够厉害,我肯定是很难逃过这一劫的。
只能寄希望于他们不是当代福尔摩斯,或者名侦探柯南。
而我也只能尽量表现得正常一些,毕竟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盯上了,肯定不能做出过于异常的举动。
西安这边分公司的工作还是得照常完成,而且做完之后还得老实返回蓉城这个狼窝虎口,不能表现出做贼心虚的样子。
“难受啊。”我轻轻感叹了一声,突然不是那么急着想回蓉城了,甚至希望这边的工作能够持续更久。
可惜天不遂人愿。
第二天,分公司总经理就给罗丽汇报了这边的情况。其实我也能看明白他的心思,就是想一个人在分公司当boss,不喜欢我这号总公司的人在这里压着他。
当老板嘛,管一群人还不用被别人管,谁不想?
但这一点可把我郁闷到了,罗丽让我明天就返回蓉城。
我隐晦地提及了案件反转的事情,罗丽直接跟我说要么自己早点回来,要么等着警方传唤,问我喜欢哪种?
我尼玛顿时就傻眼了,苦笑道:“那当然是我自己回去。”
叹了口气后,我沉声问道:“到底什么情况了,已经到了警方传唤这种地步?”
罗丽的心情显然也不是很好:“王虎已经被秘密收押了,不允许任何媒体报告,警方正在审讯,这是我能够知道的风声。”
“但是审讯流程已经完全保密了,也不知道有什么进展。谁想去打听都得掂量一下,我爸都警告我最好不要插手这件事,上面管得很严。”
“但凡插手这件事,都会被调查。”
卧槽,这么恐怖的吗?
我根本说不清此时的心情,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我真是日了狗了”。
“这次有个刑侦学专家,虽然已经把王虎收押了,但似乎不太满意。”
“看他这个迟迟没有定案的样子,我猜他应该想到了还有其他人参与这件案件。”
“身手不凡,和李刚有过节,能和王虎王帅两兄弟联手,你说猜不猜得到你?”罗丽向我问道。
“你都能联想到,刑侦学专家更没理由想不到。”我揉了揉眉心,彻底明白了罗丽不是危言耸听。
如果我不早点回蓉城,也会被警方传唤,甚至可能被西安当地的警方捉拿,然后送回蓉城审讯。
我真是踏马万万没想到,这样都能把嫌疑放到我这,真是小觑了这些专业人士。
在挂断电话之后,我吩咐杨琴先去动车站买票,准备明天返回蓉城。
来的时候都是一群同事,但大多是为了提薪和升职才来到异地的。等到回去的时候,就只需要买我和杨琴的票了。
杨琴虽然比较纳闷,为什么两人都不坐飞机,但还是照办了。
当天妻子也给我打了电话,估计也是听到这件事的风声了,问我打算怎么办。
那种关心我是能感受到,但这个话题,我除了苦笑,根本找不到回答的办法。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强颜欢笑道。
不等陈安琪继续说这茬,我便转移话题道:“对了。最近我不在家,过得还好吗?”
妻子沉默了一下,大概是明白我的心思了,也顺着我的话题说道:“还行吧,比以前一个人在家好。”
“哦?”我有点疑惑,不知道有什么区别。
“还不是你的干女儿啊,天天就上门来,一口一个妈叫得可甜了,就跟个开心果似的。”
“基本每天她都要问我一句,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呀?他还带不带我出去玩呀?讲真的,感觉就像在骗我养个女儿,小姑娘太可爱了。”
“今天还教我古筝来着呢,让我觉得自己好笨,还不如一个小姑娘手指灵巧。”陈安琪说着开心的话题,当好像却并不怎么开心。
“现在的小姑娘,学兴趣班都是几岁就开始了嘛,她学了几年很正常的。”我想到杨紫薇,也觉得蛮感慨的。
原本以为那件事之后,至少会和我疏远,但看来好像不是这样的。
我没有和陈安琪聊得太久,就说明天回来有话再慢慢说,结束了通话。
次日,我按照行程安排,和杨琴一早就踏上了返回蓉城的动车。
那些同事还跑来送我,其中包括分公司的总经理,一副特别不舍的样子,还说谢谢我的指导和栽培,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让我指导他。
违心之言,也能说得跟真的似的。
很明显,这货根本不想让我再对他指手画脚。
我也看透不说透,说些客套话,就这样告别了他们。
一路上,窗外的风景依旧美丽,但我却没了来时的兴致。
杨琴都看出我心事重重的,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她说吗?
我只说没什么,就是身体有点不舒服。
杨琴也就没在说什么,让我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我想到了枪毙现场那种压抑的氛围,子弹出膛的枪声,李毅山两枪不死之后那种忍无可忍的凄厉叫声,四周工作人员的一片漠然······
尤其是李毅山倒下那一刻,四周都是血,看起来极度触目惊心。
死后,法医还秉着物尽其用的原则,希望能够获得死刑犯的所有器官。
哪怕你是绝症晚期,也希望能捐出来用于实验,观察病变器官的后期结构,说不定还得切片研究。
越想我就越感到踏马的压抑,总觉得我也难逃此劫,会步入他们的后尘。
我想起李毅山似乎最后说过一句话,只是离得太远了听不清。
这一刻我突然无比地想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
于是我给罗丽发了条微信消息,问她知不知道。
得到回答后,我愣了很久。
“这是老子抽得最爽的一根烟,也是最舍不得抽完的一根烟!”
aa2705221
第七百六十四章 天凉好个秋
说真的,我没有想到,李毅山临死前的一句话竟然如此简单。
其实那个法医递给他的烟,无非就是一根很普通的黄鹤楼。相比较他抽过那么多好烟,甚至高档雪茄,肯定不会好抽到哪里去。
之所以抽得那么爽,只是因为人之将死,最后一次的享受显得尤为珍贵。
而后半句,最不舍得抽完,肯定就是知道这根烟抽过,也就该死了。
人一生肯定有很多的事情,或大或小。
但最大的,无非就是生死了。
生下来,就代表有无穷的可能性,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经历什么、成为怎样的人、遭遇怎样的事。
而死,就代表着这一切都结束了。不论还有什么放不下的牵挂、未完成的心愿、还有多少美好没享受够,统统都烟消云散。
我大致能体会一点李毅山当时的心情了,这个缁崂洗笞叩闷涫挡⒉话蚕辏炊浅M闯�
不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是一样的。
踏马的,怎么总感觉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总觉得下一个就是我?
《玉笑零音》有语:“鼋鸣而鳖应,兔死则狐悲。”
我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
就差一首凉凉送给自己了。
我都不知道,是抱着怎样复杂的心情回到蓉城下车的。
听人说,车站和飞机场,比婚礼殿堂见证了更多真爱。病房比教堂,承载了更多诚挚的祷告。
车站的入口,是不忍的别离;车站的出口,是重逢的喜悦。
我刚到接送口,便看到陈安琪像疯了一样向我扑了过来。
“老公!”妻子就像袋鼠一样,直接挂在了我身上。
我哭笑不得,也一把将她紧紧抱住。
没有什么煽情的话,只是觉得特别温暖,特别贪恋这种感觉。
栀子花的芬芳,熟悉的怀抱,竟然让我有那么一瞬间心里很酸涩,生怕再也感受不到了。
可能越是到要玩完的时候,才越能感觉到生命的珍贵,和那些温暖和幸福的来之不易。
我眼角的余光瞥到,杨琴完全都已经惊呆了。
不仅如此,四面八方的人也向我们投来的异样目光。
什么情绪都有,估计有人觉得我们在公众场合这么做不行,但更显眼的,还是羡慕和感叹。
不知是想起了永远不会再有可能的ta,还是未曾来到的真挚感情。
妻子还是一如既往,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双腿双手都死死缠在了我身上,就像八爪鱼一样,恨不得彼此喘不过气来似的。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吻上了我的嘴唇。
我初始多少有点尴尬吧,觉得这么大庭广众的。
但转念一想,老子不是杞人忧天,这次案件闹得贼大,我很可能真就没命了。
人都要死了,山哥还抽一根烟就那么贪婪迷恋呢,老子跟我老婆秀个恩爱怎么了?
这么一想,我也回应了她,甚至用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来了个法式湿吻。
“砰”的一声,吸引了我眼角的目光,看到杨琴手上的东西都摔地上了,写着一脸的“卧槽”。
嗯,我也不太清楚,是不是对单身狗造成了一万点暴击伤害,或者是不是动摇了她不想找男朋友的想法。
其实陈安琪并不适合小鸟依人,主要是身材太完美了。一个南方女性,一米七的净身高真的堪称傲人。
这样挂在我身上,总该有点不和谐。
但说不好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我并不觉得怎么不太美观了,反而觉得有很可爱的反差萌。
直到我和她唇齿分离的时候,我们都感觉呼吸有点困难了。
她巍峨之处的波澜起伏,紧紧贴在我胸膛,感受得如此清晰。
“怎么成小哭包了?”我有些心疼地一笑,擦了擦她脸庞上的泪水。
虽然不太清楚她为什么哭,但我大致能猜到,就是觉得我可能会凉了。
但我要说,不仅是为了我,也为了陈安琪。
哪怕重新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弄死李刚那个龟儿子。
欺人太甚,泥人也有三分火。
再说难听点,就算他看不起我,觉得我在他眼里就是一条狗,但狗急了也会跳墙,还得一口咬断他的大动脉!
“咳咳,”杨琴终于看不下去了,“鹏哥,我们还得回公司上班呢。”
“哦,好。”我这才摸了摸鼻子,示意妻子先下来再说。
陈安琪问我可不可以不上班,我突然觉得这句话惊人的熟悉。
但我最终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从卫生间那边就冲出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爸爸!”
特清脆的少女嗓音,惊得杨琴再次转头看了过去。
杨紫薇一头扑到了我怀里,借着冲过来的力道,差点把我撞翻在地。
她一把紧紧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