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宠妻之不擒自来-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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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林倾拿着一沓资料进入办公室。
沈筱筱目光如炬的盯着与自己擦肩而过的女人,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熟悉的花露水味道。
林倾将资料放在办公桌上,察觉到身后有一道醒目的眼神,她下意识的回过头,敬礼,“长官有事?”
沈筱筱若有所思的盯着她,有点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遇见过。
“你如果不想我现在就通知瑾瑞哥,你可以出去了。”沈慕麟挡在她身前,适时的将她的眼珠子遮挡住。
沈筱筱拨开他的身子,眯了眯眼,“我们是不是在军营外的什么地方见到过?”
林倾充耳不闻般装作没有听见这个问题,那一日的别墅,太容易被误会了。
沈筱筱眼前顿时一亮,“我想起来了。”
沈慕麟面色一沉,距离沈筱筱最近的那一只水杯突然间爆开,温热的水溅了她一手。
沈筱筱盯着给自己下封口令的亲弟,砸吧砸吧嘴,“你这是在用一件事掩饰另一件事,太明显了。”
“说完了吗?”沈慕麟问。
沈筱筱摇了摇手指,“弟,你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你可以出去了。”沈慕麟将办公室大门敞开。
沈筱筱阴测测的笑了笑,临走前不忘再对着亲弟挑一挑眉。
“嘭。”沈慕麟直接关上大门。
林倾不由自主的皱紧眉头,“她是不是误会了?”
“她能误会什么?”沈慕麟明知故问道。
林倾如鲠在喉,是啊,能误会什么?误会他们有一腿?这就过分了,长官可是要成为自己嫂子的人。
沈慕麟看着她手里放着的一沓资料,打开其中一本,“这些都是什么?”
“我从电脑里拷贝出来的特战队资料,既然我即将成为凖鹰队教官,自然而然要了解清楚我手里的所有士兵,事无巨细,一一分析。”
沈慕麟笑而不语的微扬着唇角,他翻开了第一页,首当其冲看到的是自己的名字。
林倾还没有来得及整理这些资料,伸长脖子同时看向文件。
沈慕麟:腹黑又闷骚,就跟一个常年便秘的患者拉的屎一样,又臭又硬,遇到他,无论是什么原因,什么情况,什么地点,能走就走,不能走就装死挺尸中。
“……”林倾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一份资料毁尸灭迹了。
沈慕麟笑笑不说话,继续阅读下去。
林倾扯住资料夹一端,“长官,这些都是别的特战队队长对您的评价,您不用在意,毕竟你们是对手,黑化对手是他们惯用的手法。”
“评价的挺中肯的,可圈可点,有几处我都要拍手叫绝,特别是这个就喜欢挑衅对手,让对手知道自己打不过又想要打,打了之后还是打不过,自私,专横,跋扈,还嚣张。”
林倾强硬的把资料抢了过来,递上另一本,“长官看这个。”
沈慕麟看了她一眼,见她将那一页资料撕下之后丢进了垃圾桶,扬了扬唇角,“你不用撕去,他们评价的挺对的。”
林倾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相信长官的为人处事态度,这些人之所以针对您,那是因为打不过您,只得用这种龌龊的方法来亵渎您。”
沈慕麟靠在桌边,重新打开了一本资料。
论如何围攻沈慕麟计划书;
论如何战胜沈慕麟计划书;
论如何销毁沈慕麟计划书。
林倾忙不迭的把所有资料都丢进了垃圾桶,嘴角中风似的抽筋着,“这些都是我高价买回来的。”
沈慕麟单手斜放在口袋里,脸上的笑意越发难以掩饰。
林倾嘀咕着,“不过长官您为什么都是敌人?”
“所以说他们评价的挺对的,我就喜欢挑衅对手,然后看他们打不过我却硬着头皮想跟我打,最后被我打得落花流水之后,心存恨意了吧。”
“……”
沈慕麟打了一个响指,原本静放在垃圾桶里的那一坨文件堆里突然间冒出滚滚浓烟,下一瞬,火光闪烁,燃烧了起来。
林倾神色一凛,想着扑火,却见他按住了自己的手。
沈慕麟道,“你如果想要知道任何人的资料,可以问我,我对他们了如指掌。”
林倾抬眸,目光相接。
他背对着窗口,阳光在他身后迸发,他的五官有些朦胧不清。
烟尘越来越浓烈,有纸屑随风四处飘散着。
林倾感觉眼睛有些酸,本能的眨了眨眼。
“别动。”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像一颗石子用力的砸进了湖泊中,霎时激荡开一圈圈涟漪,让她止不住的心猿意马。
沈慕麟朝着她的脸伸出了手。
林倾看着他由远及近的一只手,脑袋一阵发热,一把握了上去。
他的指腹间有很厚很厚的一层茧子,有些硌手,她细细的摩挲着,傻傻一笑,“真好看。”
真好看。
林倾反反复复的观察着他的手,从他的手指头一路摸索到手掌心。
等等,我特么在做什么?
她僵硬的抬了抬脖子,尽可能的挤出一抹尴尬却不失礼貌的微笑。
沈慕麟勾唇,略带着些许笑意,“好看吗?”
林倾触电般的缩回了自己的手,她的双手不停的在自己的衣服上摩擦着,她道,“长官您想说什么?”
沈慕麟轻轻的拂去她眉头上被沾上的灰烬,“凖鹰队这些年并不算是锋芒毕露的特战队,如果说谁的锋芒更盛一些,当属你大哥的雪狼,骁勇善战,剑出鞘必见血的锋利。”
林倾自然是知道自家大哥的心狠手辣,如此看来,长官当真是谦虚有礼。
沈慕麟继续说着,“这一次的实战演习,本身就是一次没有意义的演练,然而军部那些老头子就喜欢搞一些没有用的演习,彰显我泱泱大国的武器装备,精英骨干。”
“难怪凖鹰队每一年都只是及格,从未拿过第一。”
“又不是比武招亲,输了就没有媳妇了,拿第一不过就是一个形式,可有可无。”沈慕麟坐回椅子上,指尖敲过键盘,将内存档案调离出来。
林倾站在他身侧,目光灼灼的盯着上面闪烁而过的一道道画面,激战中,爆炸声下,浓烟滚滚,一架架大型武器从平原上疾驰驶过。
三军联合演习,全国瞩目。
“这是前两年最大型的一次演习,当时是在ct沙漠进行,一共发射了四枚定航导弹,一枚洲际导演,三枚cv可变化a类武器,k军几十架3c歼击机配合l军畅游环岛大海洋,声势之大,大到震惊全世界。”
“那一次我看过转播,确实是出乎意料,我国在武器方面,日益渐大。”
沈慕麟双手撑在下巴上,似笑非笑,“如果发生战乱,你觉得这些花式演出有意义吗?”
“长官为什么要这么说?”
“表演形式的演习不过就是演给普通老百姓看的。”
“那这次实战演习不是更有意义吗?”
沈慕麟却是突然间沉默不说话了。
林倾身为联军教官,也算是参与了无数次表演形式的演习或者实战演习,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经验,只是不明白为何他会做出如此表情。
沈慕麟放下了双手,目光凝重,“特战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每一个人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高手过招,输在分毫,而这不起眼的分毫稍不留意就是阵亡。”
林倾蓦地一僵,她想起来了,两年前同样的一场实战演习出过一次死亡事故,也正因为如此,去年才暂停了一年这类演习活动。
沈慕麟道,“那个孩子是刚刚选拔上来的,二十三岁,在他的军旅生涯里,立过三次一等功,无数次二等功,年初刚订婚,本来是准备年底结婚的。”
“长官——”林倾欲言又止。
“最没有意义的死亡就是死在了自己的战友手里,虽说实战演习过程难免会擦枪走火,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能伤及战友性命,而那一次,毁了两个孩子。”
林倾沉默。
“我们身上的伤痕是为了国家荣耀,而不是哗众取宠。”
“那为什么今年又举行了?”
“可能是那群老头觉得伤好了就不会有疤了,大家都忘了。”沈慕麟关上了电脑,“我知道你是一个了不起的教官,我把我的兵交给你,我只希望一点,他们在面对枪林弹雨的时候,能自保,能全身而退,能护的战友凯旋而归。”
林倾站直身体,昂首挺胸,敬礼,“是,长官。”
“好了,正事说完了,我们再来说说你的那些书是从谁手里高价买来的?”沈慕麟微微上扬唇角,笑的如沐春风那般惬意潇洒。
“……”林倾眉头打了一个死结,长官这变脸速度是随意切换的吗?
沈慕麟老神在在的点了点头,“能写出这些玩意儿的,我想除了孙培锋那个家伙,别人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搞这些。”
林倾苦笑道,“长官,您误会了,是您的兵给我的。”
“阿嚏。”秦齐搓了搓鼻子,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噤。
方子异瞥了他一眼,“你鬼上身了?”
秦齐不安的擦了擦鼻涕,“我怎么觉得心里不安,好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
“能有什么大事?”方子异坐在凳子上捯饬着手里的口琴,“听说你偷偷的和林教官达成了一笔交易?”
秦齐得意的笑了笑,“她说要我把这些年凖鹰队的资料给她,反正我整理好了也准备交给她,谁知道她非得塞给我一袋牛肉干,两颗苹果,还有几瓶罐头,我也很苦恼,没办法,教官的命令可不能违抗。”说着他便打开了抽屉。
方子异没有再听见声音,下意识的看过去,“怎么了?被鬼上身了?”
秦齐忙不迭的搜了搜桌子,“我花高价从孙队长那里买来的那些书呢?论如何欺负咱家队长的那些书呢?”
方子异脱口而出,“你不是全部给了林教官吗,还有说有笑的说不用还了。”
如雷轰顶!
秦齐趴在窗口处,目测了一下从这里逃出营后而不被逮到的可能性有多大。
“叩叩叩。”敲门声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突然的响了起来。
秦齐如同见了鬼那般惊慌失措的盯着大门口,他不安的吞了吞口水。
方子异走到宿舍门前,单手扣在门锁上,正准备打开门,一只手抢先一步的抓住了他的手。
秦齐摇了摇头,目光含泪,一脸的委屈,“别开。”
方子异咧开嘴笑了笑,礼貌又绅士,他下意识的开了锁,让这扇紧闭的门毫无枷锁的敞开了。
秦齐瞠目,一个箭步往着窗口处奔去,按照他的速度肯定会赶走对方进入之前成功的跳出去。
“秦齐,你在干什么?”江芃看着挂在窗台上随时都会慷慨就义的家伙,厉声斥责道。
秦齐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踏出去的前脚已经来不及收回,他身体本能的想要抓住窗边,奈何已经稳不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他一晃,就这么垂直的从二楼处掉了下去。
方子异走到窗口前,瞧了瞧掉进了花坛里正在刨土的战友,摘下帽子默默的敬了一个礼,随后关窗问向江芃,“副队有事?”
江芃道,“队长让我上来叫秦齐那家伙下楼去,没想到他心有灵犀的直接跳下去了,这样也好,免得队长久等了。”
阳光正盛,烧的地面一阵一阵的热浪滚滚。
秦齐从花坛里爬下来,劫后余生的坐在地上,他拔了拔头顶上的杂草,突然身前被人挡下一片光影。
沈慕麟面色无悲无喜,平静的像一滩静水,他就这般一言未发的看着拔草的男人。
秦齐心里滋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仿佛黑白无常的手正在摩挲着自己的后背,不知不觉间,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不敢抬头,明明是秋老虎旺盛的天气,他硬生生的被冻出了一身冷汗。
“看了那么多书,可有探查到如何剿灭沈慕麟的计划?”漫不经心的声音慢慢悠悠的响起,恍若是在和眼前人谈论谈论一个无足轻重的事。
秦齐尴尬的挤出一抹友好的笑容,他望着眼前人,眉头打了一个死结,他道,“队长,这些东西都是孙队长硬要塞给我的。”
“挺好的,分析的条条在理,如果不是因为当事人是我,我都要参与进去,等待有机会的时候,一起伙同你们剿灭那个可恨可恶又讨厌的家伙。”沈慕麟说的义愤填膺,情绪激昂。
秦齐后背一阵一阵拔凉,“队长您放心,无论何时何地,我一定挡在你面前,刀剑我挡,刀山火海我闯,枪林弹雨我扛,我的人,我的命都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