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宠妻之不擒自来-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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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麟两指用力的钳制着蛇头,本是打算用力一抛将青蛇丢开,却被一只手抓住。
林倾道,“可以吃。”
沈慕麟见她很肯定的说出这三个字,也放弃了扔它的冲动,“你喜欢就好。”
林倾视线慢慢下挑,目光落在他搭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上,直接道,“长官觉得手感如何?腰细吗?皮肤弹吗?我身上有汗臭吗?”
沈慕麟低下头,靠在她耳侧,“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一说我就觉得腰挺细的,皮肤也挺滑的,至于这味道吗?那一定是香的。”
林倾用力的将他推开,刻意的保持两人中间三步的距离。
沈慕麟将青蛇递过去,“这蛇估计有毒,林教官真的要吃?”
林倾看着缠着他手臂的那条青蛇,犹豫之后,摇了摇头,“算了,免得等一下一个个的上吐下泻,还是不吃了。”
沈慕麟将青蛇放在草丛里。
林倾转过身将自己的背包扛起来,见着坐在地上思考人生的四个士兵,开口道,“你们留在这里,我去去就回。”
四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坐在地上可乖可乖了。
林倾确信身后不再有人跟着,她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默默的翻了翻自己的背包,翻了两下才将最底下的女人用品掏了出来。
姜孟伸长脖子,望着教官刚刚离开的方向,小声嘀咕道,“你们说教官去干啥呢?”
陈宏亦擦了擦脸上的白粉末,“还能去干什么?肯定是嘘嘘了。”
简易咧开嘴一笑,“教官要嘘嘘也不用躲着咱们啊,我们难不成还敢偷看吗?倒是咱们嘘嘘一定要躲着她,保不准教官就正大光明的看了。”
江桦收好了枪,起身伸了伸腰,“要不咱们也去嘘嘘?”
“一起?”三人齐刷刷的站起来。
静谧的草丛传来簌簌簌的动静,林倾倒腾了几次才将东西弄好,她蹲在地上,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明明老子一个老大爷们愣是要做这些娘们才做的粗活。
“叮……”
林倾本是准备离开的身体一顿,附近为什么会有手机铃声响起?她保持警惕的减缓速度,朝着声源来源处谨慎的移过去。
“什么事?”沈慕麟坐在石头上,语气不温不火,甚是平静。
“哥,你营区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所以呢?”
“我本想着来找你唠唠嗑。”
“所以呢?”
“我这不是不远千里来找你了吗,哥,你在哪里?你放心,哪怕你在天涯海角,我都会来找你的,谁让咱们是亲兄弟呢?”
“所以呢?”
“哥,你放心,我来这里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就住两天,两天后拍拍屁股走的干干净净,连一张草纸都不会给你留下。”
沈慕麟从石头上跳下去,目光落在五米外的一棵大树上,树后面一道身影若隐若现,他道,“你知道咱们二伯为什么会英年早逝吗?”
“为什么?”对方脱口而出,“等等,我们二伯什么时候死了?”
“因为他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老天也会收拾他的。”沈慕麟往前迈开两步,“你还是乖乖的回家主动承认错误,或许父亲会网开一面不打你了。”
“别啊,哥,你就让我躲两天,我发誓我一定不会胡作妄为的,我一定会规规矩矩的待在你的营区。”
沈慕麟懒得听这个混小子多说什么,他突然间想戏弄戏弄这个有趣的女人。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晃动,无法捕捉到的细微电流弹在了大树上,树叶经受不住那突如其来的力量,剧烈的抖了抖,随后一片片从树上掉落。
林倾发觉到大树的异样,警觉的挪开了身体,叶片儿铺天盖地的洒落,不过片刻便覆盖了一地。
沈慕麟继续晃动着指尖,一点一点的加剧力量,这一次不止树叶掉了更密集,空气里凝聚起来的电流也在暗暗的闪烁着火花,好似随时都会擦枪走火燃烧起来。
“呼。”最后确实是燃烧起来了,就在林倾脚前,像是天干物燥的山火,一眨眼间便燃烧着熊熊烈火。
“着火了。”林倾从火堆里冲了出来,显然是没有料到树后有人,她一个踉跄扑了过去。
沈慕麟本是打算熄灭火光,刚踏出一步,一个女人摔倒在自己身上,他同时来不及稳住自己后退的趋势,最终两人一同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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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她对我没感觉
沈慕麟一把抓住身下的杂草,这才稳住了两人同时下坠的趋势。
林倾气喘吁吁的抬了抬头,下意识的看向不远处的断崖,如果再继续往前滚两米,他们大概、可能、或许会一同红尘作伴摔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尸骨无存。
哈哈哈,差点死翘翘了。
沈慕麟躺在地上,任她那只小手在自己的军装上扒来扒去,等她扒的差不对了,才开口道,“林教官觉得手感如何?这胸肌有料吗?肌肉结实吗?我身上应该不臭吧。”
林倾怔怔的盯着笑的谦虚有礼的男人,不卑不亢道,“长官好玩吗?”
沈慕麟明知故问道,“玩什么?”
林倾指着已经渐渐熄灭的火焰,“是您点的火对吧。”
沈慕麟从地上坐起来,单臂撑在膝盖上,“林教官,这放山火可是重罪,我可是刚正不阿的军人,你这么说,倒显得我卑劣不堪甚至还知法犯法了。”
林倾疑惑的瞪着他,可是当时突然起了火,除了这个躲躲藏藏的男人之外,难不成这火光还得平白无故的冒出来?这虽然是三伏天,可是林子里空气明显不高,怎么可能会起火?
沈慕麟从地上站起身,伸出手递过去。
林倾一瞬不瞬的望着他递到自己面前的手,也不矫情,借力使力的站了起来。
沈慕麟指尖接触到她的瞬间,试着用了一点力量,他计算好了电压的力量,虽说不至于伤害她,但应该也能让她尝试一下触电的感觉。
想想,自己好坏哦。
林倾看着他越握越紧的手,蹙眉道,“长官,我不是暖宝宝,您不用攥这么紧。”
沈慕麟神色顿了顿,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如炬的盯着气定神闲的女人,“没有感觉?”
林倾看着他瞳孔里被放大的自己,不明道,“长官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慕麟垂眸,两两四目相接,越发用力的握着她的手,“有什么感觉?”
林倾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刻意的拉开两人的绅士距离,虽然自己听说的小沈三爷是一个高冷到不近人情的无情无义家伙,虽然眼前这个长官有些和自己听说的有些出入,但秉持着长官是要尊重的原理,她怎么着也不能实话实说驳了他的面子。
“您、很好看。”林倾支支吾吾的说出这四个字,感觉舌头都快打结了。
沈慕麟松开了手,主动退后一步,“没什么,虽然这是事实,咱们放在心里就行了,不用说出来。”
林倾见他有意要离开,轻轻的喘了喘气。
沈慕麟爬上了山坡,看着不远处正在寻找着走丢了教官的四人组,抬起手面朝四人。
“哐哐哐。”四人就像是吸铁石一样黏在了一起。
简易诧异,“你们仨抱我做什么?”
姜孟哭笑不得,“你以为你能吃还是能看,你以为我愿意抱你吗?我身体不由自主的就靠过来了。”
江桦挣扎着,“你们不要挤我,枪杆子搁在我腰上,戳的我的肾疼。”
陈宏亦身体最娇小也被挤得最可怜,最后一口气没有憋住,噗噗噗的连放三个屁。
“卧槽,陈宏亦你丫的在干什么?”简易距离最近,猛一呼吸时熏得他差点泪流满面。
沈慕麟松开了拳头,紧贴在一起的四人成功的分开了。
他有些疑惑,为什么林倾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林倾坐在地上擦了擦脸上的灰土,注意到身前有人,抬头不以为意的看了看。
沈慕麟有些不能相信,他去而复返的重新走了回去。
林倾起身,站直军姿,“长官还有话要说?”
沈慕麟自上而下的审视她一番,阳光落在她的眉梢间,有些许金光闪闪,他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量,周围静止的大树似乎也能感受到空气里凝聚的电流因子,正在剧烈的颤抖着枝叶。
林倾发觉到诡异的气氛,保持警惕道,“长官怎么回事?”
沈慕麟没有说话,身侧的双手已经攥紧成拳头。
“嘭。”大树不堪重负的倒了下来。
林倾单手捂住自己的脸,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她诧异着,“我的脸怎么会痛?”
她试着用力的掐了掐,除了刚刚那微乎其微的一下叮咬,她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沈慕麟喘了喘气,双手撑在膝盖上,大汗淋漓。
林倾看出了他的异样,“长官您怎么了?”
沈慕麟重新站直身体,他的视线落在她身后那棵宣布寿终正寝的大树上,目光越发深邃且犀利。
林倾试着把自己的手绢递过去,“要不要擦一擦?”
沈慕麟闭了闭眼,脸色比之刚才有些许苍白,他往后退了退,再退了退。
林倾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依旧抬着手,手里还拿着一张手绢,而对方呢?跑了,跑了,跑了!
他这是嫌弃自己,还是嫌弃她的手绢?
林倾试着闻了闻,虽然几天没洗了,味道也不是特别臭啊,勉强擦擦汗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沈慕麟站在空旷的林中,他脱下军装外套,贴身穿着二伯亲自给他设计的衣服,他的手再用力一点,这件衣服会直接碎成一块一块,然而在最后关头,他停了下来。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他都能导电了,别人能断电,不奇怪,不奇怪。
“长官,饭已经做好了,您要吃点吗?”秦尚书寻了一路,终于把自家心心念念的长官大人给找到了。
沈慕麟穿好军装,朝着他挥了挥手。
秦尚书大步跑过去,“是,长官。”
沈慕麟搭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语气如常,“有什么感觉吗?”
秦尚书浑身上下一哆嗦,一边吐着白沫一边正气凛然的说着,“没什么感觉啊,就是头有点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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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尚书:你们俩打情骂俏没感觉跑来搭上我做啥?我吃你饭了,还是睡你床了,你们这群混蛋!
第二十一章 被偷袭
阳光如初,甚至还比之方才更加的炙热了起来。
一群人坐在火堆前小心翼翼的吃着伙食,时不时会打量打量不远处一声未吭的长官大人。
范舒压低着声音,“长官这样不说话,我心里没牛芫醯玫纫幌滤挂勖羌绦韵嗖猩薄!�
裴庚喝完了一碗汤,偷偷的把自己口袋里的药片递了过去,“这是泻药,吃了之后会立刻见效,保证让你上吐下泻,没有人会注意到你是不是装病。”
范舒谨慎的看了他一眼,“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么不吃?”
“这不是为了孝敬副队吗?就一片药,特意给你留着。”裴庚丢进他的碗里。
范舒犹豫了片刻,把药片吞了下去,他又有些不安,“万一长官不近人情让我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也要参与训练该怎么办?”
裴庚大口大口的刨了一口饭,“这也正是我担心的,不然我怎么会给你吃。”
范舒瞠目,“你丫的设计——”话音未落,他捂住肚子,肚子里咕咕咕的直闹腾,他还没有来得及扭开脑袋,张嘴一喷,吐了裴庚一脸。
米饭混合着青菜从裴庚的脸上一滴一滴的滑落,他嘴角猛烈的抽了抽,一把抹去脸上的污秽之物。
范舒疼的龇牙列齿,“不行了,我要拉了,我真的要拉了。”
一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他裤子一脱,豪情万丈的在饭锅旁边用着一泻千里的气势拉的轰轰烈烈。
“卧槽,副队,你丫的故意想恶心死我们是不是?”秦尚书抱着自己的碗连退十步,却依旧没有躲过他的致命攻击。
范舒牙齿剧烈的抖动着,双腿打着颤颤,“我快死了,扶我一把。”
“副队,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吃独食了?”李培玉将奄奄一息的范舒给扶起来,刚走了一步,又见他身体一挺,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