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巢之嫡妻二嫁-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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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沅笑道:“这个神医到了我母亲那里倒还不错。听母亲说。他还真有几分本事。吃了他给做的药,现在母亲觉得有精神多了,让庄太医看,庄太医也说她体内气血充足了不少,再调养一段时间,身体就能更好。”
“是吗?既然公主说好。那就说明是真的好。看来,那就是他和我们家犯冲。”既然平宜公主都这么夸了,尹夫人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语气还有些不阴不阳的。
陈沅听了只是笑。“也有可能是他和阿姐犯冲呢!说不定阿姐就是他命中注定的灾星,不然他也不至于当时跑得那么快了。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咱们不如再换个不和阿姐犯冲的巫医就是了。毕竟阿姐病了。咱们不给她找个大夫好好看看说不过去。”
尹夫人不高兴的道:“这年头,好巫医有几个?我把长沙郡都翻遍了,连旁边几个郡都问遍了。也就找到这么一个人,结果到头来还是这样的结局。现在我是找不到更好的了!”
“找不到更好的,那就退一步啊!多找几个人。让他们都试试,说不定就误打误撞撞上了呢!”陈沅提议。
尹夫人听后想了想,便笑了。“你说得没错,没有更好的,那就退一步好了。再不行,我就退两步退三步。我就不信没有人能制住她!”
不过这对婆媳的大概方略还没理清楚,长沙王府那边就来人了。
“太守夫人,王妃遣婢子来,是有一件事想问您。”来人是长沙王妃的贴身侍婢长虹,在王府里的地位就不低。现在派她过来,足以证明长沙王妃的郑重。
尹夫人赶紧就挥手让左右退下,而后才小声问:“不知王妃有什么吩咐?”
“吩咐谈不上,其实王妃就是想让婢子来问问,上次您从武陵郡请来的那位神医医术如何?听说,他给贵府上少夫人治过病,但是没治好?”长虹慢条斯理的问。
尹夫人眉头微皱。“我的确是请他来给上邪治病。不过因为他似乎和上邪八字还是什么有些不合,所以不能给她治。后来我就把他举荐给了平宜公主,现在公主用着还不错。不如,姑娘你再去平宜公主那里问问?”
“多谢太守夫人实言相告。王妃已经去见公主了,想必现在应该已经有答案了吧!”长虹笑道。
尹夫人连连点头,但心里总觉得不是个滋味。
问完话,长虹谢绝尹夫人的挽留告辞了。
而等她一走,陈沅便小声问:“舅母怎么突然想到来问江神医的事情了?难道是王府上谁生病了?可昨晚上大家不都还好好的啊!”
“说不定是突然犯病呢?人有生老病死,这也是寻常。”尹夫人道,不过这么说着,她也好奇起来,“到底是谁病了,竟能劳动王妃亲自出动?”
只不过,想到王妃居然亲自去了平宜公主那里,却只派了个婢女来自己这里,她心里还是不大舒服。
陈沅想想便道:“能让舅母这么关心的人,除了舅舅就只有表兄了。具体是谁,再等等肯定就知道了。”
再过两天,长沙郡内果然传出来一则消息…………长沙王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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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不堪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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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然外界对这件事传得神乎其神的,但这些消息都是通过一些旁门左道传出来的,长沙王府上并未说过关于长沙王的半句话。
倒是很快王府上有点分量的人站出来辟谣,说其实只是世子妃病了。
很快,世子妃身边的奶娘和丫鬟等人也证实了这一点。
原来那天晚上世子妃和太守的儿媳妇一起出去走走,结果一不小心把太守的儿媳妇给弄丢了。世子妃自责不已,一晚上都没有睡着觉。她本来身体也不大好,因而第二天开始。她就发烧说胡话,王妃请了多少人来给她治病都没用。后来还是从平宜公主那里借来武陵郡神医江神医,她的病情才稍稍好转一点。
不过鉴于世子妃病得太重。王妃就暂时把江神医给留在王府上,等世子妃病好透了再说。
甚至,很快世子妃的娘家人也赶来探病了。
事情有理有据。dash;自从世子妃病倒后,长沙王也就没有再出来见人了!
因此,外头的风言风语不仅没有得到遏制,反而越传越疯,民间各种猜测都出来了。
这一夜,万籁俱寂,长沙王府内却又隐隐传来男人凄厉痛苦的嘶嚎声。
齐康坐在灯下,一页一页的翻看着书本,对远处的声音充耳不闻。
不过,对外面的声音不在意,却不意味着他对近在眼前的声音不在意,尤其当那个人摆明了要死缠着他的时候。
“你果真还是不说?”不爽的看着跟前这个气定神闲的家伙,刘策一脸不满。
齐康淡淡抬头。“你要是觉得日子没趣,那就出去找乐子去。长沙这个地方这么大,肯定有不少乐子可供你打发时间。”
“可是现在我就想弄清楚眼前这件事到底怎么一回事!”刘策低叫,“你到底说不说?”
“不说。”齐康斩钉截铁的拒绝。
刘策霎时恨得牙痒痒。
“不说是吧?好,你不说,那我自己猜!其实这事到现在已经很明朗了不是吗?那一晚那丫头突然失踪。紧接着伯父也借口消失了。一直到现在,伯父就一直没有再出来见人。虽说世子妃也的确病了,但她的病别人不知道原因。dash;她根本就是被我给吓病的!这女人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我那晚上不过就是吓唬了她几句,还以为当时她吓瘫在地上就已经是极致了,但是现在我才发现我还是太高估她了,她居然就活生生的被吓病了,现在还爬不起来床!这个人可真没意思!”
“这些日子我再观察了一下,确定现在这个府上生病的主子就她一个。伯母好好的,刘标更是生龙活虎,就是伯父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这么久都没有再露面。别人他可以不见,但咱们两个人初来乍到,他身为东道主。怎么能不出来略尽地主之谊?一天到晚让刘标那傻子带着咱们到处吃喝玩乐,这可不是他做得出来的决定。”
说到这里,他就对齐康使个眼色:“所以说。那晚上和她有过交集的人一定是伯父!那么这些天后院里发出来的嚎叫声也只能是伯父的。我最近也查阅了一些典籍,发现伯父现在的症状很像中邪,所以伯母才会想请巫医来给他治病吧?纯粹的太医可看不好他。只是,我看这位江神医似乎也没有让他好上多少。由此,我又想到了之前的一件事,似乎这位江神医也去给她治过病?但是却被她给吓得屁滚尿流了。”
齐康一动不动。依然慢条斯理的翻着书。
只是,他捏着书本的手指明显比先前用力了不少,食指和大拇指的关节都隐隐开始泛白。
刘策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他的唇角便勾起一抹浅笑:“只是,你说要有多深的仇恨,才会让她对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下这样的狠手?她这样简直比杀了伯父还要让他难受,也让整个王府上下都难受。所以我可以断定,她这么做就是为了而报复!她就是要让伯父生不如死!”
齐康手里的书啪的一声放下了。
“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走吧!天晚了,我要休息了。”
“你还不说?那好,你不说,我去找她去!我就不信,小爷我用尽办法。她会不老实交代!”刘策闻言脸色一脸,果然如他所愿,转身就要走。
但马上。他就听到齐康一声低喝:“你给我站住!”
刘策立马停下脚步。
他得意洋洋的回身:“你终于肯说了?”
“我不是早和你说了吗,事关女儿家的声誉,这种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少。”齐康低声道。
刘策依然不以为意。“她和伯父之间能有些什么?我看她就是被刘标欺负惨了,又见伯父一直不肯出手教训他,所以就把气撒在伯父头上。毕竟刘标这么蠢,欺负他没什么实质作用,只有搞掉他最大的靠山,那才是对他最大的打击!”
齐康淡淡看他一眼,便对左右道:“你们都下去。”
小兔等人赶紧退下。
刘策见状,他又不禁眉梢一挑。“你至于这么小心翼翼的吗?那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吧?”
“不,很大。尤其对她来说,一度她几乎天都塌了吧!”齐康低声道。
刘策便心一沉。“这话怎么说。”
齐康只是静静看着他。“这些日子你和刘标来往不少。你应该对他的爱好都了如指掌了吧?”
“那是自然。不过我说这家伙真没意思,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喝玩乐,而且还净玩些没趣的。尤其还有一点,他居然对娇弱的美人爱不释手!他也不想想,就他那么肥壮的一个人,那些娇弱的女儿家被他压在下面就已经能被活活压死了吧?尤其他还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我就搞不明白了,那女人有什么好的,竟然让他娶了妻、身边都有十多个娇弱的美妾了。居然还忘不掉她?”对于刘标,刘策也是满肚子的吐槽。
齐康便道:“那你觉得,刘标的这个喜好是从哪来的?”
“我问过了。他说他是天生的。他从小就对娇弱的女孩儿没有抵抗力,看到就想把人搂在怀里亲亲抱抱,要是能看到女孩儿被他欺负得梨花带雨的模样。他就更兴致高涨!”刘策立马就道。
“可是,我们在这里这么久,从没见过王妃有虐待侍女的嗜好。”齐康慢声道。
“没错,倒是伯父身边几个小厮看起来都文文弱弱的,其中一个我觉得我一脚都能把他给踹飞到天边去……”刘策还想再说什么,但他突然就住嘴了。
他抬起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你是说?”
齐康颔首。“她小时候常来王府玩耍,因为刘标喜欢她。王妃对此不以为意,但王爷对此竟也是持支持态度的。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和尹长宁有婚约了。”
顿一顿,他又道:“可是从她十三岁开始,她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刘策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阴沉沉的。“这件事,她家里人难道不知情吗?她父亲可是王府长史!”
“你也别忘了,长沙王和平宜公主是亲兄妹,平宜公主又是她的继母,而她的父亲又是靠平宜公主的关系才当上这个王府长史的。”齐康低声道。
刘策现在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相撞,啪啪作响的声音把外头的嘶嚎声都给盖住了。
“禽兽!活该!”
他咬牙切齿的怒骂着,突然又转身推开窗子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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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他是来安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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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鲫,你要去哪?”齐康连忙站起来问,但却见刘策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也只能低出口气,便叫小兔等人进来。“伺候我歇息吧!”
“可是侯爷,婢子刚才看世子气冲冲的出去了,您就不担心他又会闹出什么事来吗?”小兔小声问。
“不会,他知道分寸。”齐康低声道。
小兔便不再多言,赶紧侍奉他更衣躺下。
待小兔吹熄了蜡烛,关上门出去后。齐康闭上的双眼又猛地睁开了。
“哎!”轻出口气,他脸上浮现一抹苦笑,“其实我也想去看看她啊!只是可恨我这身体。根本就不容许我随意走动。”
而后许久,床帐内又响起一声低叹…………“阿鲫,我真嫉妒你。”
此时夜深人静。姬上邪却还没有睡。她正在灯下研究那一卷羊皮上的文字。
阿麦守在门口,阿苗在旁边为她打扇,房间里静悄悄的,却温馨静谧无比。
刘策坐在房梁上,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到了嘴边的话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而没过多大会,姬上邪就抬起头,那双澄澈的眸子对上他的眼,她便微微一笑:“你来了。”
跟和老朋友打招呼似的,这么轻松随意,反倒让他开始觉得浑身不自在了。
刘策撇撇嘴,便从房梁上跳下来。“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你的味道。”姬上邪道,依然坐在那里没动。
应该是动不了了吧!因为他出现了,他身上的味道又让她体内的力气流逝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她察觉到了这个屋子里男人的存在。
不过,才察觉到有男人在就猜到来人是他,那是不是说明经常来看她的人就只有他一个?这个认知让刘策的心情变得很不错。
他立马大步走过来,当目光扫到桌面上那张羊皮卷。他立马眉梢一挑:“这是什么东西?这上头写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