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巢之嫡妻二嫁-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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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候老夫人能知道消息也是理所当然的。
姬上邪赶紧就把当时的情形仔细的说了一遍。勇健候老夫人听完了,她拍拍胸口:“还好还好,你父亲刚一出现就否认了,不然只怕更难说清!不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说是为了弥补我。”姬上邪低声道。
“不。我觉得他更应该是为了保护你。”齐康突然开口。
刘策就看向他。“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
齐康嘿嘿的笑了两声。“我还真知道一个消息,昨晚上才刚送到长安来的,你们想不想知道?”
“是什么?”刘策忙问。
“平宜公主……她死了。”
我的天!
姬上邪霎时倒抽一口凉气。dash;……难道说,这就是姬长史送给她的第二份新婚贺礼?
这也太可怕了!
“她怎么死的?”姬上邪问。
“嗯,听说是她怀孕五个月的时候流产。本来就大伤了元气。又因为一直担心着这边的陈沅,没有好好调养身体。后来再加上长沙王过世的打击,身体状况也每况愈下。一直熬到现在,终于熬不住,就在绝望中撒手人寰了。”齐康慢条斯理的道。
“不对。”姬上邪却摇头,“她再绝望,好歹陈沅还活着,陈沅的儿子也还在。就算是为了给女儿撑腰,她也绝对不会就这么去了。她不是这么轻易就会被打倒的人。”
“你说得也是。她腹中那个流产的胎儿毕竟还没有生下来。对她的打击有限。而且既然腹中的孩子没保住,她肯定就会更珍惜陈沅,还有陈沅艰难产下的那个外孙。只要陈沅的地位一日不稳固,她就一日不会去死。”勇健候老夫人也点头。
于是,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件事,不管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而再过没多久。宫里突然来人了。
“世子妃,太子和长沙王都病了,太后娘娘请您赶紧入宫为他们医治!”
“他们得了什么病?”刘策赶紧就问。
宫人摇头。“太医院里的太医都请遍了,却没人能查出来问题。大家也是没法子了,才想到要请您去帮忙看看。”
“那巫人瞳呢?太后没有让他去看?”姬上邪也问。
“请了,可是巫人瞳说,这件事他不能管。”
“那我也不能管。”姬上邪道,“不然,我这么贸贸然前去,太子会不会当做是我昨天故意给他下的咒?”
宫人赶紧跪下。“世子妃您尽管放心。太后娘娘说了,世子妃您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她相信这件事绝对和您没关系。”
“也就是说。太子抑或长沙王身边的确有人这么怀疑了!”刘策当即就道,“那么她就更不能去了!她真去了,治好了他们,那群人就更认为是她下的咒,不然她为什么知道怎么治?而如果治不好,他们更会埋怨她就是想要害死他们。从而拿这个作为借口来找她的麻烦。与其如此,她还不如不去,这样最多被追究一个见死不救的罪名,但这个罪名我给她担了!你就和太后说,那两个人她实在是不能救!”
工人无论再怎么恳求,刘策死活不肯松口。最终。宫人也就只能两手空空的回宫去复命了。
等宫人走了,侯府内院的气氛也变得格外的诡异。
“这事的确有问题,而且一桩比一桩更古怪。”齐康低声道。“就像是有一只手,在无形中操纵着这一切,而且现在表现得越发的明目张胆了。”
姬上邪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刘策看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脸。低声问她:“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今年年初,长沙王惨死那件事。是不是也和这些有所关联?”姬上邪低声道。
大家的心便又重重一沉。
但仔细想想,她说得也不无道理。姬长史身为长沙王府长史,可谓是长沙王最信任的人。长沙王病倒后。王府上的一切都由他来掌管,长沙王妃和世子刘标对那个大小便失禁的男人十分排斥,大过年的也只是在他跟前露了个面就走了。倒是姬长史一直对他不离不弃。那份忠诚很得长沙国上下的士人夸奖。
仗着这一份天时地利人和,他要想对长沙王做点什么,那实在太容易不过了!
只是,那手法还是太可怕了点。而且,还牵扯到了玉鼎宗内的一些事情。再由此联想到死活不肯原谅父亲的母亲,以及父亲那天几乎疯癫的姿态……
“我阿爹他现在在哪里?”姬上邪猛地问向刘策。
刘策赶紧起身。“我叫人去找!”
但是,他们已经找不到了。
三天后,当一辆马车在通过城门的时候,遇到城门守卫盘查,赶车的人突然狠狠往马屁股上抽了几鞭子。马儿立马撒开蹄子乱跑一气,扰得城门口一片混乱。
幸好巡城的官兵及时赶到,大家和看守城门的官兵一拥而上,好容易才将那个人给从马车上拖了下来。
而除掉他身上的伪装,他们赫然发现…………这个人,可不就是现在正被皇帝下旨在长安城里疯找、却始终不见踪影的长沙王府长史姬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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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都是他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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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姬长史被找到了,姬上邪连忙也和刘策一起赶到了刑部。
太子和刘标都已经病得不行了,现在便是长沙王妃还有东宫内的一名詹士过来的。
当见到姬上邪走进来,长沙王妃眼神一暗,连忙狠狠瞪了她一眼。
姬上邪却冲她浅浅一笑,对她屈身行礼。“见过长沙王妃。”
“免礼吧!”长沙王妃凉凉道,便转过头去。
他们是躲在刑部大堂旁边的一间耳房里。很快姬长史就被带了上来。隔着一层木板墙,姬上邪看不到他的脸。却能听到他的脚步稳健有力,那么精神应当还不错。
在大堂上站好,刑部官员便高声发问:“姬远,自打你妻子平宜公主过世的消息传来,连同长沙王病重之后,你就失踪了。昨天竟然还想闯出城去,你这是何故?”
“你们都已经猜到了,现在又还来问我做什么?”姬远冷冷回应。
官员一拍惊堂木。“本官就是要你亲口交代!”
“要我交代?行啊,平宜公主是我弄死的,长沙王和太子也都是我对他们下了咒。马上,他们俩就要下阴曹地府去和平宜公主见面了!现在,可以了吧?”姬远慢悠悠的道。
大堂上立马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你……姬远。你身为朝廷命官,你应该知道,在大堂之上,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刑部官员喝道。
“我当然知道。我虽然没有在刑部任职过,但我也当过几地知县,审案的规矩我心里比你更清楚。”姬长史语气依然冷冷的。
“这么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对,都是真的。”
“你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我要报复啊!”姬长史终于笑了。笑声那么欢快。就像是一个终于得偿所愿的人一般。
大家心里都是一凉。
“报复?他们可曾惹到你了?”刑部官员又问。
“他们当然惹到我了!”姬长史突然拔高音调。言语之中满是愤怒,那愤怒直冲云霄,几乎都要将头顶的屋顶给掀开一个大洞。
这边耳房内的人都不由一个激灵,就更别说外面大堂里和他正对上的一行人了。
外面又是一阵寂静,过了一会,才听到刑部官员颤声问:“他们怎么惹的你?就算惹你了,你为何又要用如此歹毒的手段报复他们?”
“我歹毒吗?要说我歹毒,那他们不是比我更歹毒上千百倍!”姬长史放声大吼,“你可知道,他们都对我做了什么?十年前,那个女人就因为自己是公主,她没了丈夫,非要嫁给我,就活生生逼死了我妻子,又逼着我娶她做继室。我和我的妻子夫妻恩爱,鸾凤和鸣。我们的小日子过得好好的,我本以为以后我们也会这么好好的下去,结果谁知道竟然因为这个女人的缘故,竟然害得我如今妻离子散!要不是因为她。我的妻子不会离我而去,我的一双儿女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的下场!”
“放肆!你要不想娶公主,那当时拒绝迎娶公主就是了,可你为何后来还是娶了?”刑部官员又狠狠的拍了拍惊堂木。
“拒绝?我为什么要拒绝?那个女人都已经明目张胆的去逼迫我妻子了,我要是拒绝了,那她一样毫发无损,我的妻子却一样再也回不来了!既然我的一辈子都已经被她给毁了,那我也要毁了她的一辈子!”姬长史癫狂的叫着。“她不是羡慕我对我妻子的柔情吗?好,我就用柔情溺死她,然后我再让她好好的认识认识什么叫做男人翻脸无情!还有她的宝贝女儿,那是她命根子,我也要让她亲眼看着她的宝贝女儿如何自甘堕落,一步一步自己走进自己为自己挖好的坟墓里。当然,这还不够,只要她活着。她的女儿就还留存着一线希望,那我就必须让她先她女儿去死。这样,就算是死,她也是抱着满肚子的遗憾去的,我让她死不瞑目!”
我的天,他好狠的心!
为了报复一个女人,竟然用了十年的时间来布局。而且这十年间,他和平宜公主夫妻恩爱,把平宜公主和平宜公主的女儿都给宠上了天去,叫人都以为他是真心喜欢平宜公主的。可是现在……
可想而知,平宜公主在遭受了失去孩子、失去兄长、女儿惨遭各种不幸之后,又被丈夫给狠狠从天上摔到地下的时候。她心里会有多绝望。而在这个罐头,姬长史还要掐灭她心头的最后一丝希望,他绝对不容许她再站出来为陈沅出哪怕一丁点力!
而要是没了她的支持,就以陈沅那脑子,还要那么骄纵的性子,她又如何能掌控得住尹长宁?她被尹长宁抛弃就是迟早的事了。
带着满心的不甘,还要对女儿和外孙的牵念断了气,只怕平宜公主就算尸身入了土。她的三魂七魄也会一直在人间徘徊吧?
他这一手太狠太狠了。
姬上邪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身边的刘策亦是如此。
长沙王妃已经坐不住了,她赶紧对身边的丫鬟使个眼色,丫鬟就出去问:“那犯错也是平宜公主的错,我们王爷又何曾亏待过你?这些年,你在长沙,老王爷可是视你如兄弟,我们王爷也一直把你当做长辈一般敬重,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这些只不过是你们看到的表象罢了。”姬长史却笑道,“诚然,他们是没有对我做过什么,可是你知道他们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吗?”
姬上邪又猛地一颤,刘策赶紧握住她的手。
姬上邪连忙对他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外头,姬长史的声音又平静了下来,他轻声细语的道:“我的女儿。她长得和她阿娘那么像,却那么可怜,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还要被平宜公主母女俩肆意欺凌,她不仅要护着自己,还要护着她阿弟,她能活着长到出嫁都是奇迹了!可是她身子不好,从小到大都几乎站不住。可偏偏长沙王、还有他那个蠢儿子,这对父子都特别喜爱纤弱的小女孩。平时他们玩弄王府里那些丫鬟也就罢了,可我的女儿才十二三岁,他竟然也下得去手!可怜我身为父亲,却不能当场为女儿报仇。一直隐忍这么多年,才终于在年初帮她出了这口恶气。”
“什么,你说年初老长沙王的死也是你干的?”刑部官员大吃一惊。
姬上邪的心也狠狠一沉。
“果然是他。”她低声道。
刘策紧紧握着她的手。悄悄往旁边看上一眼,他发现新任长沙王妃现在的脸色也已经变得很难看了。
她应该也已经联想到刘标的德行了吧?所以。她眼中已经没有了怨恨,剩下的只有惊恐。
外头,姬长史定定点头。“没错,是我。都是我!刘皓是我一鞭一鞭活活抽死的,他的皮也是我亲手扒下来的。刘标刘行也是我干的。现在我不妨实话告诉你们,那天在皇宫里,我就给他们下咒了。而且下的还是怨缠咒!此咒除非是施咒者用自己的心头之血来为他们解咒,否则他们就只能任由曾经被他们害死过的怨灵一直纠缠着他们,无比痛苦直至衰竭而死。而我,是绝对不会给他们解咒的!”
如此掷地有声的呼喊。充分彰显了他的态度。
也就是说,他已经当众宣告…………长沙王刘标,还有太子刘行,这两个死定了。
刑部官员现在已经不止是被惊吓了。他根本就已经开始惊恐。
“你疯了!”他大声叫着,赶紧命人进宫去向皇帝禀报这件事。
姬远哈哈大笑。“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