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医生-第12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扬益再也受不了谢雨馨这种不是挑逗的挑逗,一反身便狠狠地搂住了谢雨馨的腰,将她放倒在床上,随后便是一个虎扑扑了过去,恶狠狠地压在了她的身上,两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去扒谢雨馨的小**……
“啊……你疯啦,那里还躺着一个死人呢,再说,你腿上的伤还在流血呢,先报警再去医院吧,你的肉,你什么时候都可以吃,别急在这一时,听话。”
谢雨馨哭笑不得地轻推着他,可是,她自己都感觉到在这一刻,自己的双手是如此的无力而绵软。
“不行,我等不及了,报警,包扎伤口,住院,又要好几天才能碰到你。虽然是我锅里的肉,可我觉得还是先吃到肚子里才能保险点儿。我要吃肉!”
扬益已经扒下了谢雨馨的裤头,随后两下便脱掉了自己的短裤,迫不及待地压在了谢雨馨的身上,一颗心怦怦乱跳着,一声低吼便使尽了吃奶的力气向前力而去。
“啊……”
谢雨馨一声痛哼与扬益的一声哀嚎响了起来。
“疼死我了!”
扬益脸上的汗都下来了,他在这方面根本就是个雏儿,没什么经验,找不准地方。
“活该你个急色鬼,这么急吼吼的,根本就没找对地方。”
谢雨馨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地在他的后背上掐了一下,眼波如水,媚态横生地白了他一眼,另一只小手已经悄悄地伸到两个紧密相接的下身,握住了某根巨大的东西,来回试探了一下,准备助他一臂之力,起码得找准方位吧?否则这么用蛮力的硬来弄不好来个枪断人亡。
“嘿嘿,我这是第一次嘛,找不着门也是在所难免的,以后轻车熟路的就好办了。”
扬益笑着,任由谢雨馨的小手握住了某件事物,在某些已经滑腻得不行的地方轻蹭了两下,心神悸动得几乎就要崩溃了。
“啊……”
谢雨馨已经帮助扬益找准了方位,正欲助官人入巷的刹那,猛然间再度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后,也不知道哪里迸发出那么巨大的力量,死命地将扬益掀下身去,趴在了他的胸前。
扬益正懵头懵脑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砰……”,枪声再度响起,趴在他身上的谢雨馨猛然间身体一颤,随后,软软地垂了下去,再也不动了。
而远处,那个被打塌了一面脸孔的刀疤脸正扶着门缓缓站起来,指向两人的枪口还徐徐地冒着白烟。
“我杀了你!”
扬益悲愤交加,轻轻将谢雨馨的身子翻转到床上,随后在床上一跃而起,甚至都没有任何做势,巨大的力量从肌肉贲张的双腿上迸发出来,让他像一颗炮弹般向着刀疤脸飞了过去,甚至连坚实的床腿都发出了一声可怕的“喀嚓”声,短腿木床隆然倒了半边。
那边的刀疤脸还没来得及再打出第二枪,就已经被扬益扑倒在地,“嗵……”一拳下去,脑袋就成了一个烂西瓜,红的、白的,迸溅而出,溅了扬益满头满脸。
“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扬益疯狂地举拳,接连在刀疤脸身上暴击不休,于是,骨裂声声,闷响不休,可怜的刀疤脸在挨了十几拳之后便已经彻底成了一瘫烂肉,身上被扬益饱含着巨大力量的拳头掏得鲜血淋漓,满身都是被扬益用拳头硬生生掏出来的血窟窿,望上去触目惊心,像刚被霸王龙强。暴过的小白兔。
“馨馨……”
扬益打了半天之后,神智稍微清醒了一下,猛然间想起了谢雨馨现在还生死不明,放下已经死得通透的刀疤脸,扬益疯了一样的往回跑,却看见谢雨馨正翘着白生生的香、臀软软地垂倒在床边,两条修长的玉腿轻轻垂了下来,像一个正在沉睡中的完美女神,说不尽的诱惑与风情。
只是,依稀可见,后背上正有一线淋漓的鲜血触目惊心地蜿蜒流淌下来,淌成一条血色的悲伤之河。
“馨馨,馨馨,你怎么了?别吓我,千万别吓我,你醒醒,你醒醒啊……”
扬益抱着谢雨馨嚎啕大哭。
“亲爱的,别哭……”
谢雨馨终于悠悠醒转,强忍着身体上传来的阵阵剧痛,虚弱地抬起了手,要替扬益擦泪,却被扬益一把抓住了。
“你别乱动,千万别乱动,我马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扬益哽咽着轻轻地放下了谢雨馨,跑去床头拿电话。
“亲爱的,我的……爱人,我……没事……”
谢雨馨深情地召唤着他,让扬益悲从心来,男人的眼泪止不住流淌。
“馨馨,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这么傻?你明知道我皮粗肉厚很禁打的,可你为什么还要替我挡子弹?为什么?我求你,求你不要走,我求你不要让我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一丝温馨化为乌有消失在空气里,馨馨,我求你了……”
扬益打完了电话,边手忙脚乱地给谢雨馨穿衣服,边抱着谢雨馨大哭出声。
“傻……瓜,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吃过的苦已经……够多了,我不……愿意……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谢雨馨温柔地笑了,抚着扬益瘦削的脸庞,眼睛里闪着无限的爱意。
第两千零二十九章 痛苦过后是幸福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老天爷,我诅咒你,为什么给了希望却又要全都拿回去,为什么?为什么?这不公平?如果要惩罚什么,就惩罚我吧,为什么牵扯到我的爱人,牵扯到馨馨?”
扬益如一头疯狂的野兽,举手仰天狂呼,两行悲情的泪水籁籁而下。
“傻子……不……要喊了,我还没……死,我也……不想死,我还没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你呢,我的……爱人啊,我不想死,我爱……你”
谢雨馨紧紧地抓着扬益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对生的渴望,对爱的执着,对扬益那深深的眷恋。
可是,依稀可见,她眼睛里光彩已经黯淡了下去,曾经那样旺盛的生命力在她的身上正一点一滴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然流逝,这令扬益肝肠寸断。
“馨馨,你要坚持住,你没事的,你肯定没事的。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我陪着你去!”
扬益抱着谢雨馨哀恸欲绝,五脏六腑在这一刻炸裂般的锐痛,令他艰于呼吸。
“不,不要,我的爱人,无论我怎样,你,都要……好好的……活着,我只想你好,想你快乐,想你幸福,记住,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你要答应我,要……发誓……”
谢雨馨摇了摇头,两颗珍珠般灿烂的泪水滚落了两腮。
“好,我答应你,我要好好地活着,你别说话了,好不好?”
扬益生怕她费尽了力气之后就再没有一丝余力,就要离他而去了。
“不,我要说,我要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扬益,你告诉我,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爱我。听到你说这句话,哪怕就算是……我现在就……死,也值……了……”
谢雨馨大喘了几口气,迷离的星目望向了扬益。
“我爱你,我的爱人,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扬益紧谢雨馨萍紧紧地搂在怀里,含悲带怆在谢雨馨耳畔轻呼个不停。
“我也爱你,宝贝!”
谢雨馨幸福地搂着扬益,脸上露出了知足而恬淡的笑容,随后,她的手悄然地从扬益的肩上无力地滑落,垂在了地板上。
此刻,楼下终于响起了那该死的救护车声,稍后,警车也呼啸而来,两种不同的声音,两种不同的锐啸,它们交相混合着,给整个世界笼罩上一层浓重的悲哀。
命运是无情的,总喜欢捉弄人。当世界上最有价值的东西被命运无情地撕裂开来时,这便是悲剧。
三天后。
扬益呆呆地坐在这个原属于谢雨馨的这个小屋子里,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钱夹,钱夹四张着,上面还有一张扬溢着青春与美丽的女孩子在灿烂地笑,她笑得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阳光。
可是,现在,斯人已去,徒留伤悲。一切都如昙花,乍开之后,转瞬即灭。美丽的一切,都变成了岁月里曾经的尘埃,遥不可及。
扬益想哭,可是他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他的心仿佛在这一刻已经裂成了一个苍苍茫茫的大洞,纵然时光再怎样交替轮回,可他的心里却始终亘古旷黑,无论投进去什么东西都发不出半点的声响。
半点声音都没有,无论怎样都发不出来,他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嘶嚎,嗓子里已经满是鲜血。
命运对他如此不公,刚给他光明,转瞬又让他堕入了无边的黑暗,对于未来,他已经不抱有任何幻想,他实在无法想像,没有了谢雨馨的日子,他会怎样?
灵魂在困顿地流离失所着,在寂寞、森冷的荒原上裸体而奔,他只感到寒冷,无边的寒冷,寒彻肺腑与身体上的每一寸角落。
他不知道自己这三天究竟是怎样过来的,他只知道,一切都像是个噩梦,他却不知道这个噩梦何时才能醒。
这个,从医院里那张惨白的床单将谢雨馨美丽的容颜轻轻罩上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经如漫天的黑幕笼罩下来,笼得他心头闷痛,罩得他无所依靠,像一个骤然间失去了光明的瞎子,害怕、恐惧、悲痛、彷徨!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身旁的一切人,一切事,都成为了一个个忙碌的幻影,是那样的遥远与不真实,仿佛只不过是白布上透映出来正在上演的一幕皮影戏,都与他无关。
馨馨的同事来了,单位的领导来了,他们同样对失去了这样一位优秀的警员而表示深切的悲痛,安慰他,并给馨馨处理了后事,可是,这又有什么用?人都已经走了,香消玉殒,再周到的后事又能给谁以什么安慰?
很多事情,扬益已经记不清了,他只知道当白布蒙上谢雨馨那美丽的脸庞时,他痛苦得以头撞墙,将医院的半面墙壁都撞塌了,再后来,他依稀记得好像有谁给他注射十几支麻醉剂,才让他稍稍平静下来,不再那么狂躁。
当然,如果没有这个藏在床头的钱夹被整理遗物的同事翻出来给他看,或许,他还会去死,他宁愿陪着馨馨共赴黄泉,也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孤单地徘徊。
他好寒冷,好害怕,好无助,他不愿意再回到原来的那个可怕的世界中去,可是,他又能怎样?
如果,如果不是这个钱夹,不是这个钱夹中的那封信,或许,他已经陪着馨馨一起去了。
再次翻开那张已经被泪水打湿了无数次的粉红小笺,泪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垂落下来,那上面娟秀的字体让人又是爱怜,又是心碎。
“亲爱的,累坏了吧?嘻嘻,我上班去了。
你做的汤真好喝啊,我还想喝你做的汤,我这辈子可是第一次有个男人给我做饭呢,真幸福啊。
送你个钱夹吧,我的爱人,夹子里有我的照片,这辈子都要夹住你,不让你溜掉。有时间去下楼买些菜,做好饭等我回来。
爱你的,馨馨。”
大概,这封信是谢雨馨昨天某个时间匆匆写就的,扬益猜想极有可能是馨馨在屋子里找自己的那条小**时写的,她甚至都已经设想到了所有的过程,所以,她才能这样的语气写下了这份不是情书的情书。
只是,她只猜中了开始,却没有猜中结局。梦中的阳光才刚刚持续了一天,久违的黑暗就再一次狰狞覆临,将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幕撕不破的铁幕,压抑、阴暗、深沉,让人喘不上来气,艰于呼吸。
天知道,为什么鲜香纯美的一切,到了最后,反而会变成这样狰狞恐怖的结果?这是为什么?
扬益痛苦地握着那张信纸,心底有无法压抑的苦与痛。
“大概这就是人生吧!扬益,振作些吧,馨馨在去之前还念着你的名字,她说,你要好好地活着!”
年近六十的公安局宋局长站在他身边叹息着说道,望着痛苦莫名的扬益,心里有着不忍与难过。
不过,想起谢雨馨“死去”两小时后的那一幕,他莫名其妙地就有些胆颤心惊,他隐约地感到,馨馨与这个小伙子的故事,应该不会如此轻易地完结,他们,应该还会发生些什么……
惨白的布罩蒙上了谢雨馨的脸庞,盖住了她的身体,外面,是已经疯狂到失去理智的扬益最终被强行注射了十三枝麻醉剂与安定针,才暂时得以安静。
望着被扬益一头撞塌的半边墙壁,周围的人都有些肝儿颤,天知道这家伙的脑袋为什么这么硬,力量为什么会这么大,竟然能撞塌一面墙。
好在这面墙不是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