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逆袭:肥妻大作战-第3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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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了招待所,魏安然叫云相思先休息,果然又跟戚亮喝酒去了。
云相思早有准备,叫魏安然去隔壁开了房间,嘱咐俩人别喝伤了,醉了早点休息。
魏安然捏捏她的手,眼睛亮亮地出去了。
云相思洗澡换带来的衬衫睡衣,早早床休息。
夜很静,隔壁说话的声音隐约传来,听不清楚说什么,像是夏虫的低语,云相思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沉入梦乡。
招待所的床铺得薄,床板有些发硬,云相思一早起来觉得身有些发酸。
好在她没有认床的毛病,怀孕后又嗜睡,休息得还算不错。
云相思伸展身体,打个呵欠,懒洋洋地掀开被子起床。
晨光明媚,看看时间才早六点,这都是在家里养成的生物钟。
魔都天亮得家里早一点,这会儿太阳已经升起来,换做在家的时候,周兰英跟云海早已经吃完早饭山干活了。
云相思换好衣服,还是她钟爱的长款毛衣裙,碧绿的颜色,应着春天的景,不薄不厚的,大方得体。
她还没有显怀,腰腹倒是粗了一寸,因为她之前太瘦,现在倒觉得正正好。
云相思很快洗漱完毕,熟练地盘起头发,别一支粉红色的珍珠发卡,左右照照,自觉既俏皮又贵重。
这发卡还是宫如玉留给她的,好的东西,保养得很好,一点都不过时。
想起老师,至今音容宛在,云相思已不觉得悲痛复杂,只余温馨感念。
也不知道云念白近来如何。
那样冷心冷肺的一个男子,将全部感情都给了宫如玉,没有多余精力给其他人,哪怕是亲儿子或者女儿。
这样纯粹专一的感情,以宫如玉的角度看,算是一种幸福吧。
只可惜被柳无双凭空插了一脚。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便是她对柳无双的唯一评价。
至于云朗,这孩子二期应该过了吧?婚礼他还来过,想来是已经放下那点年少时的懵懂好感。
她与他,一直便是姐弟,不管有没有血缘牵绊,都是如此。
云朗身流着云念白跟宫如玉的血,看着阳光大男孩一般,实则对所有人都保持着千篇一律的距离,只将少数几个人纳入心扉。
她有幸被他接纳,分享到他热烈纯粹的感情,却很明白,这其实只是一种亲情的移情作用。
他性子霸道,独占欲强,想捆住她在身边,不要像他母亲一样抛开他走掉。
她其实愿意的,只是他用错了方式。
还有什么亲情更牢靠的呢?
希望这孩子快点想清楚。她也很期待云佟的诞生。
那孩子先天体弱,后世跟她做了病友,还替她挡了子弹,枉死一场。
救命之恩重于泰山,她想在这世补偿他。不行将她的血换给他,不信换不来云佟一个健康的身体!
这是她重生的意义之一吧?
想起云佟,不得不想起佟妙妙。唉,那个娇蛮的小姑娘,还是听不进去她的劝告。
其实也正常,谁还不是父母捧在手心的珍宝?佟妙妙正是爱做梦的年纪,期盼的是王子把她像公主一样捧在手心的美妙爱情,怎么可能放下身段去哄云朗。
这一对儿未来也不知道会不会修成正果。
云相思总觉得,随着她的重生,小蝴蝶翅膀那么轻轻一扇,事情便偏离轨道,跟她的印象并不完全相同。
车到山前必有路,活着便要活得精彩,否则怎么对得起这一场万里无一的重生?
云相思丢开杂念,把自己收拾得整齐,魏安然也开门进来,进浴室收拾自己。
“喝了多少?不会喝了个通宵吧?”
云相思犹豫一下,还是将昨天誊抄的手稿放进手包里带了。
魏安然的声音从哗啦啦的水声传来,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没。戚亮酒量不行,昨天灌了两瓶醉了,拉着我絮叨到半夜才睡。我想回来,他拖着我继续唠叨,我也没回来吵你。”
“他夸你这个嫂子贤惠。”魏安然开门,眼神晶亮。
木清音说
今天没啦~写一章存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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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9章 你就是心眼多
第759章 你是心眼多
贤惠?
这个古早的词听在云相思耳朵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贤惠这个专门用来形容女性美德的词儿,伴随而来的是传统女性的隐忍不争,任劳任怨等等刻板印象,与后世流行的个性张扬主张背道而驰,因而这个曾经代表至高荣誉的词,便逐渐淡化,仿佛只存在于故纸堆。
现在被人活生生地当面夸赞她贤惠,云相思在魏安然面前一向放松的表情便有些扭曲。
“怎么了?不舒服?”
魏安然带着一身水汽大步过来,刚洗过的寸头擦两把看着半干,下巴剃得干干净净,眼底下没有任何乌青,皮肤好得叫云相思嫉妒。
要不是覆她额头的手掌带着明显的老茧,真看不出眼前这个脸庞白皙浓眉大眼的俊美青年是当兵的。
“魏安然,你喝酒是不是不脸?”
魏安然试过她的体温,反手摸摸自己额头做对,没觉得她发烧,突然听见她这出其不意的一句,跟不她跳脱的思路,还是诚实地嗯了一声。
云相思嗅着他身好闻的清新皂角气味,咕哝一句。
“据说喝酒脸的心眼好,不脸都奸诈,你是心眼多。”
魏安然耳朵尖,把她的嘀咕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里,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一时无语。
云相思却又接着说下去。
“我好像记得还有个说法是,喝酒脸不伤身,不脸的越喝脸越白,特别伤肝。魏安然,你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吧。”
她张开双臂环住他劲瘦的腰,依恋地把脸贴在他颈侧,嗅着他身淡淡的酒气,暗暗叹口气。
魏安然被媳妇少见的突然亲近弄得身子僵了僵,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处于手足无措的状态。
那声幽幽的浅叹,飘飘忽忽地落进他耳朵里,扯着他的心肝颤颤地跳着,隐隐发疼。
他缓缓抬起双臂,环住她依旧纤瘦柔软的身子,轻轻亲吻她的发顶。
“嗯。”
有你跟孩子,我会努力保重自己。
俩人静静相拥片刻,时光仿佛都静谧下来。
电话铃声煞风景地响起,魏安然松开她,又亲她额头一下,大步过去接电话,是温言礼貌地邀请他们吃早餐。
看看时间,不早不晚,他的邀请跟他的人一样,总是那样恰到好处。
魏安然答应下来,整理好随身物品,给媳妇带一件薄外套,牵着她出门。
温言开着一辆低调朴实的黑色轿车,跟招待所门前停着的大部分车辆没什么太大不同。
“这边的早餐花样挺多的,豆浆油条小笼蛋饼粢饭什么的,都可以尝一尝。”
温言如数家珍,开车的风格也是那种温温吞吞,以稳健舒适为主。
“值得一提的是豆浆。”
温言从后视镜投过来含着温和笑意的一瞥,卖了个不大不小的关子。
“哦,怎么说?”
魏安然很捧场,叫云相思听着却像是说相声的逗哏。
这个想法倒是令她忍俊不禁。魏安然说相声?哈哈。
温言见俩人兴致勃勃,笑意和煦。
“豆浆其实并没什么不同,只是除了北方人喝惯的甜豆浆,这边还有咸豆浆。二位尝过吗?岳明伦过来的时候,因为这个跟我辩论好久,坚持说豆浆该喝甜的。”
云相思噗嗤笑了。
胖子对吃喝的执拗劲儿她见识过,那真是一股寸土不让宁死不屈的大无畏革命精神啊!
“咸豆浆啊,听战友说起过,一直想试试,因为他们也争论过这个问题。”
魏安然缓缓点头,面带微笑。
“我品尝过后,回去再有人敢为这个吵,我可以当裁判,罚他们去负重跑了。”
温言配合地轻笑两声,又跟魏安然说起魔都风物。
魏安然战友来自五湖四海,见闻广博,俩人说得倒也热闹。
云相思安静听着,对这些趣闻也十分感兴趣,说不定哪日会化为灵感,跃然笔下。
在温言推荐的早餐摊子吃过早点,刻意品尝过咸豆浆在内的魔都地道早餐,三人和乐融融地继续驱车前往严老住宅。
魏安然不是喜欢说话的人,却不是不会说话的。
他此刻谈兴甚浓,不管是不是有心为之,总之是一种礼貌,是对朋友热情作陪的回应。
三人坐在车里,总不好冷场,或者看着云相思跟温言相谈甚欢吧?
一路说笑着,车子便开到一片清净的居民区。
“到了。”
温言停车,打开后备厢露出的纸箱,里头便装着今天的重要角色电视机。
“温言你也来一起坐坐吧。”
云相思客气地邀请,不能真把人家当成送货司机。
温言迟疑一下,显然有所挣扎,还是很快下了决定。
“冒昧门总归太失礼,等有机会的吧。二位回程不方便的话,还给我打电话,随叫随到。”
温言这样热情周到,叫云相思俩人有些吃不消。
胖子的面子不至于叫他如此,显然是那副八字没一撇的画的魅力作祟。
云相思心无奈叹息,明白自己答应的太草率了,这个口不好张啊。
不过已经答应别人的事情,再反悔不是她的作风,还有极讲原则的魏安然在,更不会允许她做出出尔反尔的事情。
“那多谢你了。方便的话,明天到府打扰,蹭顿饭吃。”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云相思只好大方地跟他作别。
魏安然手里拎着茅台酒华烟,还有一袋子点心,轻松又抱起电视机箱子,还腾出手来牵起媳妇,很是引来温言注目。
“要不我帮你们送到楼吧。”
温言这样周到的人,不可能这样丢下他们走。
魏安然婉言谢绝,领着云相思楼。
云相思热着脸冲温言摆摆手,抿嘴笑着跟在魏安然屁股后头亦步亦趋地迈步台阶。
温言站在楼道口,看着云相思小媳妇似的背影,还有些恍惚,不是很能将之与岳明伦描绘的精明强干的形象合在一起。
美丽倒是他形容得更多,气质也好。
这样蕙质兰心的女子,遇到那样一个将她捧在手心里护着的丈夫,也算是天作之合了吧。
怪不得岳明伦心悦佳人,却没有逾越雷池半步的念头。
这一对儿,幸福得叫人不忍心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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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0章 耿介的老爷子
第760章 耿介的老爷子
到三楼,又听见水流声跟说话声,两个女人围着公用水龙头在洗衣裳。
两人有说有笑,一人面前一个脸盆,却没有占据水龙头前的黄金位置,和和气气谦谦让让的,一看关系处得很好。
听见有人楼,俩人回头看过来,见到魏安然的超人造型都微微张大眼睛,显然很是吃惊。
云相思不好意思地抽回被魏安然牵着的手,掩饰地抬手敲门。
正洗衣裳的皮肤白皙的女人站起来,着脸盆轻轻甩甩手的水,又在身的花围裙擦了擦,笑盈盈地问他们。
“你们找谁啊?”
女人说的是又轻又快的魔都话,云相思俩人愣了愣,其实听懂了,但这一迟疑的工夫,女人善解人意地笑笑,换成字正腔圆的普通话重新问了一遍。
“你好,请问这里是严老爷子的家吗,我们是来看望老爷子的,我父亲跟老爷子是朋友。”
云相思忙客客气气地回答,隐秘而快速地打量女人一圈,猜测着她的身份。
瞧她的年龄,应该三十岁不到,难道是家里的保姆之类的?
这一口普通话够标准的,说不准是女儿或者徒弟之类的晚辈,还是谨慎点好,别闹出笑话来。
“啊,请问令尊是?”
女人快步走过来,带着一脸温柔的笑,脸盆里没洗完的衣裳放在原地,先过来招呼他们。
“云染墨。您是?”
云相思一脸甜笑,落落大方地回答。
“原来是云叔叔的女儿!快进来坐。爸,云叔叔的女儿来家了,您快出来见见啊!”
她打开门,欢喜不已地扬声冲屋里喊了一嗓子,回头喜气洋洋地招呼俩人。
“快请进,我叫严肃。你们这是?”
她看着被魏安然稳稳当当放在地的大箱子,还有点发懵,想客气都不知晓怎么说。
“姐姐,我叫云相思,这是我爱人魏安然,我们年后刚办喜事。”
云相思听了严肃这个特别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