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逆袭:肥妻大作战-第2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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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线特别短,几秒的工夫小鞭炸开啪的一声,几人兴奋地拍手笑叫,继续搜寻漏的宝物去了。
魏安然松开捂住她耳朵的手,目光黏在她温柔微笑的脸。
魏安然心头一动,移开脚的翻皮厚军靴,露出刚才不知道为什么踩住的那枚漏之鱼。
他捡起那瘦瘦小小的,颜色红得特别不正不均匀的小鞭,得意地冲她亮亮,掏出打火机点着,使劲往前排屋子后头排水沟里堆积得满满的雪堆扔去。
啪地一声炸响,孩子们刚才的声音还要沉闷一声,却带雪花飞溅的附加效果,看起来十分不错。
云相思目瞪口呆地看着。
当然,她不会为这点程度的小场面而动容。她吃惊的是,魏安然居然也会做这样看似幼稚的举动,还露出一副得意炫耀的神气!
这不科学!
高冷首长神马的,要矜持要贵气,要远离傻白甜,要不食人间烟火!
好吧,高冷首长也是从小屁孩子长起来的。
云相思心里头蓦然软软的,她主动伸手,拉起他果露在冰凉空气的大手,冲着他甜甜一笑。
过年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吧。想着这孩子可怜的童年,叫人不得不母性大发。
魏安然不怕冷,他早习惯了这样的天气也不带手套。
可是现在他的右手被轻柔地抱在两只软乎乎的手套里头,那轻轻的力度还将他的手掌完成拳头,以便能将他的手密实地包裹在合起来的两只软和胖手套里。
这样笨拙的动作,他感觉到了怜惜。将他放在心头的怜惜。
他定定看着她仰起的小脸软乎乎的笑意,抿抿薄唇,回了她一个浅得几乎看不清弧度的微笑。
放松的,真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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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监视
第512章 监视
俩人手拉手,说说笑笑着去村西头魏老四家。
正确说来,是云相思不停地说啊笑啊,魏安然专注地听,偶尔点头或者嗯一声作为回应。
这是他最真实放松的形态。不需要应付任何人,不需要费脑子琢磨事,这样单纯地倾听,感受,分享云相思可爱有点精彩的内心小世界。
云相思平常也不是个话唠。准确地说,她前世更习惯用计算机语言构建那个黑暗社会的规则,这一世则因为摇笔杆子表达得多了些,因而她同样不很喜欢聊天。
细细追究起来,她其实是没有所谓的知己或者闺蜜的。
她跟杨彩凤也好,云秀丽也罢,她们之间的交集都是自然而然的,因为有共同目标而一块动脑筋,协商合作。
她们相处得很愉快,这种感觉更偏向于共同做某个项目,合作得非常愉快,接近于默契的工作伙伴。
至于知己或者说闺蜜,则更侧重于精神世界的投契,简单概括是三观合。
闺蜜更要求要有长时间的共同活动时间,不管是一起学习工作逛街,或者聊天吐槽男朋友家人同事司什么的。
而这些对于云相思来说,还有些难。
她的三观本特得很,想要找到合拍的知己或者闺蜜,不能武断地说没可能吧,总之难度是可想而知得高。
别人了解她已经很不容易了,想要她认同对方,隔着几十年两个世界的鸿沟,那几率真得火星撞地球了。
她不是个固执偏执的人。相反,因为重生这个可贵的契机,她在适应陌生环境的同时,也在调整或者重建她新的三观。
她好而谨慎地接触这个世界,还有身边形形色色的人。
她曾经那样贫瘠孤寂过,所以渴望拥抱更多,但却因为习惯了那样的遗世独立,却又矛盾地并不很积极地去追求这些世俗热闹。
过往的一切在她的骨子里镌刻下深深的烙印。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得到,必须付出。这么简单。
引申来讲,她潜意识里默认为,只有她足够强大,能够带给身边人足够的利益,那么才会自动吸引来地她有需求的“朋友”,她越强大,这些“友情”越牢固,从而避免背叛与分离。
暗黑世界的王者,重生到活生生的复杂社会,小心翼翼地想要将人心也量化计算,有时候成功了,有时候难免挫败,当然更有时候收获意外的惊喜。
如无条件爱她的云海跟周兰英,如付出远超出她预期的宫如玉,更如眼前要娶她的魏安然。
云相思越是感受到这种超乎预期的宠爱,越是难以抑制地惊喜,更对这个渐渐熟悉起来的世界生出越来越多的安全感,以及期待。
她也越想要回报他们。
“魏安然,我给你唱首歌吧。”
她笑靥如花,不等魏安然答应,唱起后世特别喜欢的那首歌,冲动得完全没有再去想关于抄袭与否,是否存在平行世界的各种纠结。
“ienterthero,satbyyoubedallthroughthenight……”
清甜的歌声幽幽淡淡地哼唱着,温暖的冬日阳光柔柔地洒在她娇美的脸,屋檐下的冰凌,路边的积雪,一排排整齐的房屋,零零星星散落着的落光了树叶的大树,组成一片安静带着些忧伤的背景。
“heavenisaplacenearby,soitbesofaraway……”
云相思重复着副歌,含笑的嘴角掩藏在厚厚的围脖后头,将清雅的歌声过滤得模糊而柔软。
魏安然攥紧她的手,心也跟着慢慢缩紧。
他并听不太懂全部的歌词,但也大致理解了这歌词里头的不祥之意。
他不明白她明明开开心心的,为什么唱起这样一首歌。
不可否认这歌十分好听,新颖又动人,也十分适合她甜腻清亮的嗓音,她也唱得十分投入,或者说是举重若轻,信手拈来?
总之,他能感受到,她十分喜爱这首歌,是因为心情好,才会唱给他听,像是暴露内心深处的小秘密,跟他一起分享……
魏安然悚然一惊,眼神连闪,浑身肌肉下意识地紧绷,很快又被他强行放松下来。
云相思有才,记忆力超群,能即兴创作一首好听的英歌又怎么了,她甚至都在写剧本,几十万字的大剧本,那么多生动的人物形象跃然纸,嬉笑怒骂着与现实生活全然不同的幸福人生。
女人都擅长做梦。
所以,不足为,对吧。
魏安然很快说服自己,耐着性子听她唱完,到底不安于这歌词的忧伤不祥,捏捏她的手打断她的情绪。
“真好听。不过我还是喜欢你以前唱的红梅赞,特别有心气儿。”
云相思翻个白眼,嘟着嘴生闷气。
知道这木头会这样说!
写个剧本吧,好好的言情剧被他说成软趴趴无病呻吟的玩意儿,被逼着改写大刀砍鬼子的抗日剧;现在倒好,唱首流行歌给他听,他敷衍地给个半点不诚恳的真好听,下句话叫她唱红梅赞!
木头脑子!傻当兵的!
再给他唱歌,是她傻!
云相思气哼哼地暗自发誓,被他拉着拐进魏老四家那条街。
她突然四下转头张望,对魏安然同样警惕的动作,俩人对视一眼,心下同时警觉。
看来真的有人在窥视他们,绝对不是他或者她的错觉!
云相思丢掉小性子,娇气地冲他飞个白眼。
“想听红梅赞啊,讨好我啊,姐姐高兴了,赏你一曲。”
她傲娇地轻哼一声,下巴扭到一旁,白眼斜飞处,飞快扫过远处盖着积雪的小山头。
小山头顶有一点亮光闪过,绝对不是她的错觉。
她捏了魏安然的手一把,魏安然会意地跟着转过脸来哄她,目光自然地扫过对面山头,将那点反光摄入眼底。
长焦望远镜!
真的有人在监视他们!
魏安然心有了判断,镇定自若地弯起嘴角哄着面前闹脾气的媳妇。
“回家哄你。在外头呢,别丢脸。”
木清音说
本章选用的歌词出自&;amp;amp;lt;aplacenearby&;amp;amp;gt;,bylenemarlin。很好听的歌,大家可以听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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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大爷
第513章 大爷
魏安然反捏了她的手,云相思心领神会,坡下驴,说了句“等着看你表现”,俩人“和好”,亲亲热热地进街。
第三家是魏老四的房子。
村里人普通都穷,但是过年了,至少都将家里家外地打扫干净,门贴喜气的春联,平房顶还都挂喜气洋洋的大红灯笼,看着精神。
唯独魏老四家,街门口虽然也扫过了,却没有半点鞭炮的红纸屑,看着冷清。斑驳老旧的院门半掩着,没有贴春联,看不出人在不在家,但是也没有敞开大门迎客的意思。
想想也是,他孤零零一个人,哪有亲近的亲戚,魏国柱家也没在村里,往年算在,也都不走动,谁还会来给他拜年。
云相思抿抿嘴,突然扯扯魏安然的手,低低问一句:“你这个大爷叫什么名?”
魏安然一怔,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白皙的脸庞微微涨红,羞赧不堪。
“我不记得了。”
云相思叹口气,回过头安慰他。
“你常年不在家,不记得也正常。那直接喊大爷吧,也显得亲近些。”
其实按照村里的传统,除非是一个爷爷家的嫡亲直系叔伯,可以直接喊叔大爷的,堂叔伯以外,都是喊某某叔,某某大爷的。
不过现在遇到这样的难题,也只好含糊过去,总不能到了人家家门口,过门不入,再回头跑回家,问问周兰英该怎么称呼这位老四大爷,再跑回来拜年吧?
云相思嘟嘟嘴,给自己打打气,拉起神情还有些尴尬的魏安然,昂首阔步当先推门进院。
“大爷在家吗?来给您拜年了。”
她脆生生地扬声喊着,人没进屋,声音已经传了进去。
魏老四从东屋窗户往院子里看一眼,见是魏安然领着个姑娘进来,放下手里的扑克牌,下地穿鞋开了屋门,不冷不热地招呼。
“你们来了,进屋坐。”
“大爷过年好。大吉大利,万事如意。”
云相思嘴甜地开口,一双眼弯成月牙儿。
魏老四僵着一张脸,看起来有些手足无处的模样,加快脚步进屋,一边答了句过年好,一边从柜子里翻出叠得整齐的一张一块钱递给她。
“买糖吃。”
云相思郑重地双手接过来,爱惜地仔细叠好装进棉衣兜里。
她一进屋,已经把简陋的屋子打量完了。雪洞似的屋子寒酸老旧,灶台边悬挂着一个落漆的老旧碗柜,把手还缺了一块。
北边小窗户缺了一块玻璃,糊着一张报纸,屋子里光线有些暗淡,收拾得再干净也显得有些压抑。
窗户下立着一张炕桌,旁边角落里是一只大水缸。除了灶台对面堆满柴禾的角落里还有一只小板凳之外,外屋再无其他多余的家具。
进了东屋,布置更加简单。一盘土炕铺着席子,头铺着单薄的炕被,背面打着补丁,好在同样浆洗得干净,铺得平整。
头放着一副扑克牌,明明暗暗地放了两排,像是在玩算命占卜。
底下是扫得干净却有些坑洼的硬黄土地面,没有多余的鞋子,靠北墙放着一张样式老旧的两米高两截柜子,旁边是一只板箱,充当了桌子,头放了一只旧茶壶一只水杯,再无杂物。
地一张长条凳子,磨得平整光滑,没有铺垫子,冷清清地立着。
“炕坐吧,家里头凉。”
魏老四看着娇滴滴的年轻姑娘,还有些手足无措,看她要解外套,也不好阻止,只好往炕里头让,他站在长条凳子前头,一看打算坐这的意思。
云相思摘下帽子,解开围脖,舒服地呼吸口清凉的空气,对没有异味的干净环境十分满意,脸堆起的笑更甜了。
“大爷,您一人玩牌呢?是不是在算今年的运道?能不能教教我啊。昨儿晚我家出大事了您知道吧,我虽然吃到福钱,可这心里头还是不踏实,您教教我吧。”
云相思软软地恳求着,怎么也不能接受,他们俩门拜年的小辈了炕头,却把主人家做长辈的挤到地,受他们俯视的情景。跟受审似的,这不鸠占鹊巢吗?她还没这么大脸。
魏安然面对僵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的魏老四,反而更自在一些。
他能从这位腿脚不方便,腰身却一直笔挺的大爷身,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质,顽强不屈的军人气质!
“大爷过年好,我是魏国梁家的魏安然,您喊我安子。这么些年,我都没来看看您,是我的不对,您老别怪我。”
他诚恳地说着,语气清冷,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