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结伴去放纵-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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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这512最后就剩下不到200了,我最后又用这200给自己买了件前年或是大前年流行过的而当时没舍得买的衣服,总之是新的,就等着款型几年一轮回时,它又成了别人眼中艳羡的一件高价衣,我发觉自己又在不自觉的做梦了,跟梦想完全不搭边的类型。
拿回家时婆婆虽然不是想像中的不满意,但也没见多高兴,却在饭后收拾起碗筷时动作显得很是利索,且是那种自告奋勇式的,我就知道这双半价的鞋还是起作用了。
串串的衣服大多数都是她姑姑买的,应该称作是小姑,也只这一个姑姑,有人曾问过我他家姊妹怎样,我的回答是人很刻薄,但花起钱来倒也大方得不得了,别人就说,那这还有什么可挑剔的?人无完人,舍得花钱的人是能买到一切的,包括好人缘好口碑。
时间总是不够用,我还是匆匆回了趟老家,老妈还在忙着做针线活,与我说话都几乎是不抬头的,说是手中的衣服明儿一早就有人来收了,我让她停下显然是不可能的了,可是我拿起想帮她缝上几针,她又急急地让我放下,因为知道我的手工活一向是差得惨不忍睹,有时连钉个纽扣都搞不好的。
本来想来看看她,哪怕是与她唠唠家常的,如今倒成了个多余的人了,不免心中又有些懊恼,想母亲哪天要是能把手中的活停下,怕也是我要留她不久的了。
如此一来,我又平添了几分感伤,还是坐在她的身边与她说了说身边最近发生的事,她知道我从公职退下还是有很大的担忧的,这是我一直瞒着她瞒了好久了的,如今跟她说起时我已能做到神色自如了,而她的老观念还是认为我能在“风不打头,雨不打脸”的办公室里坐着,拿着国家发的薪资,她在村里人面前似乎才会脸上有光。
后来我费了好长时间给她灌输如今的经济形势,那是有钱才能走遍天下的,她说道理她都懂,只是担心我的经济来源是不是不够稳定,要是刮风下雨了又怎么办?如果将来老了呢?是不是就毫无收入了?那上了那么多年的学又还有着什么意义?
这些担心其实在我之前的脑海里也是不止一次的回放着,可是要我如何去说服一个已是过了六十的老年人?我真的有些后悔把我的境况告诉她了,从此刮风下雨的,怕是又是她的难眠之夜了,可是如果不说,我又能瞒她多久?即使谎言是善意的,我也不想有一天是别人在她的面前把我的谎言拆穿,尽管别人也可能是无意的,那也足够我的老母亲尴尬的了。
那时也许不再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的事,而是她心里的精神支柱瞬间倒塌而她却束手无措,我也无能为力时,那又将是怎样的说不出来的悲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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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安芬空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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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女同学晚间来看我,就是上次那个送我家串串一只鹦鹉的,我问她吃饭了没?她倒大大方方地说,没啊,来不就是来找饭的吗?我的意思是让她自己下厨做着吃,她诘问我不会同学那么久连顿饭也不舍得请的吧?哪还有再做着吃的道理?
其实她可能不知道如今我连请她下馆子的底气都没了,因为我心里没有概念一顿饭究竟要花多少,而我至今还是个没有结余的人。
不过急中生智间,我还是想到了郁沛,郁沛是那种没有多少心思而且从不让别人付账的主,可是单找郁沛又显得太唐突了,可是我既然打定主意要找郁沛来付这账,那么牵针引线也要把安芬拽来。
谁知安芬竟说她在外边正吃着呢,我居然一下没忍住问她是不是与郁沛在一起,她说没啊,也是以前的几个同学,我不好多说什么,只说两人去饭店少了她是太冷清了,她那边果真很吵,像在饭店里,说“那要不就把你同学带来吧?”
我跟同学说时,同学说,“那能好吗?”
我说,“没事。”
她还坚持要带我去什么豪华餐厅,说是她请客,可是到时我能干坐那里让她去付钱吗?倘若她只是虚让一下,而我又付不起了,岂不是太尴尬至极了?
结果是管她愿不愿意也被我强拉到安芬那边了,反正安芬这边的场子是根本不需要让我有去付账的动机的,就是再算也算不到我的头上,况且我平常并没有到处去吃白食的恶习,所以人品还不至于那么次。
不管怎样,今天是赶在这儿了,我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这顿饭后,我这女同学怕是要与我绝交了。
那也得把这顿饭吃过再走,说好的分手还要最后再拥抱一下的呢,何况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同学或是在这基础上再加深那么一点点。
安芬居然在那里正吼歌,特别是在唱到那个杨钰莹的《风含情,水含笑》的把我那女同学笑得是前仰后合,因为安芬实在是算不得淑女,而这首歌要是换作艾瑶唱,此情此景倒是能让这些个红男绿女陶醉一番的。
可是艾瑶此时又在干什么呢?是与卜瑾在散步还是在哪里喝茶呢?他们大概都是没这闲情逸致的吧?那是与舒畅在一起了?她如今大概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吧?如果她还想与卜瑾有未来的话。
卜瑾大概也不是毫无知觉的,只是没到时候又如何开口啊?他们还没到那种无话不说的程度,或者互相看对方都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恍惚,人心这东西即便是连体婴儿,怕是有时也不是那么心心相印的吧?
安芬见我们去了,倒是豪情万丈地把话筒递给了我的同学,同学毫不示弱地也空吼了起来,因为完全不见声音是从话筒里传出的,可是她们毫不介意,大概要的只是这会场乱的气息,可以让人们彻底放松,无所顾忌,而安芬还在边上起劲地打着拍子。
有安芬的另两个男同学还在边上配合地舞起来了,我这女同学竟然又过来拉我入场,并大声地附在我的耳边说,“看到没?听到没?这才是人生啊。”
人生到底应该什么样呢?我从未细究过,只是知道一旦从这里走出去,我依旧是那个一名不文的人。
安芬唱着唱着又从前台走到我们中间,拿起一瓶啤酒口对口地吹着,拉我起来我只是象征性地站起来并没随她上前,她便又带上一瓶啤酒给我的那位也在前台正吼的高中女同学,两人似是还碰了一下酒瓶,真不知人世有多少悲喜哀乐要随着这些人喧哗而去,而这里是宣泄的地方,明天不管是下雨还是阳光普照,我们还依然都是原来的自己,只是心里的阴郁都已不再,也行知道日子还得这样走下去,活着就得有找到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勇气。
有一个男生走向安芬,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以为他要趁乱行什么图谋不轨,还自作多情地拿起了一个空酒瓶子,我知道我也是受到这种喧闹气氛的干扰,有些神志不清了,以致于攥紧了手中的瓶子也只见对方只是伸手拍了拍,安芬却还是主动上前与对方也是象征性地互相拥抱了一下,完全是那种礼节性的,看来安芬的头脑还始终是保持清醒和高度的警惕的,也或许真如她自己所说的,她们一直都是很铁的哥们,其外真的是无其他。
我在下面给他们每人都备了一杯半温的水,我想她们或许会有口渴的时候吧,可是那晚都只见桌底的空瓶子是一个个地增多,并不见水少了什么,一到了这里看来人都是不需要伪装,也不需要做回原来的自己的,而全都是最本真的自己,忘了年龄,忘了性别,忘了所有的不快,如一群原始人样地狂欢着。
安芬再次走过来,“芮姐,你来啊。”语气间有些梦幻样的神情。
我也受了感招,走向她,她把话筒递给我,在一旁扭身摇摆着,褪色的牛仔裤在灯的打照下不时发出斑驳的光芒,我推辞不过,也找了个能大声吼出的歌拼尽全力地喊——
“瓦蓝蓝的天上飞雄鹰
我在高岗瞭望北京
侧耳倾听母亲的声音
放眼欲穿崇山峻岭
绿波波的草场骏马行
我在草原歌唱北京
谁的眼睛掠过了风景
迎风高唱五星红旗
我站在草原望北京
一望无际国泰安宁
唱出草原的豪情和美丽
让这歌声回荡紫荆”
伴舞的同学更是起劲地起来摇摆着,我们都疯了,那个晚上,不知道月亮是否也被吵得不得安生,不过它总不至于气得下来阻止我们,说不定我们还能替它们把寒意驱逐了,它们大概也是太寂寞的了。
同学喝得也有些高了,却嚷嚷着还要要,我说来日方长吧,青春不是一下就会挥霍尽的,细水长流的人生更是值得期待的。
走时,安芬是倒在我的肩膀上的,还好,打车的钱我还是有的,同学说不成想你们这革命友谊早已盖过了我们在校期间的同学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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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浮光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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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去参加技评了,即所谓的技术等级评定,我们的算是新车上线,只是如今接待的已是换作他人,人走茶凉在那一瞬间于我脑海闪过,像是一阵寒风偶尔得空钻进了脖子里,透心凉。
艾瑶让我去参加市里的图书展,据说是由舒畅亲自主持并有专门的配解人员。
也许没人会感到奇怪,我到了那里,确实是见到了舒畅,并也听到了他的演讲,不是我坐得足够远而是我可能光看他的嘴在动了,结果他说了什么,我是一句也没记住,上看下看的,只记得他上身是穿了一件灰色的羽绒服,下身则是一条磨砂牛仔裤,脸上像是不染风尘,岁月在经过他的时候把他给遗忘了,与当年一般的模样,笃定刚毅的脸庞,则是眼睛里似有深不见底的东西,那是我所说不清、道不明的。他穿了怎样的鞋子呢?我是后来怎么也想不起来的了,可能是看他久坐那里不便看得仔细,而他站起时我又干了什么,是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至于绍介员指指点点的那些货架上罗列得极有规则的书对于我来说虽说不是天书,但也足以让我昏昏欲睡的了,只是对那些封面图册浮光掠影了一翻。
艾瑶走至一边在看童话书,我则有幸遇到了那红楼梦中的女子,兴奋地抓住她,我感觉我于瞬间又活了起来。
“你看,所有的书最终还是走向了一本大集。”她随手翻起一本让我看,“所以我还得很努力。”
我像看天光一样地看着她,觉得眼前的她就是一缕红色,而我被那温暖的红色包得结结实实地,我说,“可是你已经很优秀了呀。”
她浅浅一笑,露出一边的酒窝,“那可能是你以为,可是我站在这里,我觉得我似乎只是空气中的一粒尘埃,没人会注意到的。”
说完,她的嘴角竟有一丝掩藏不住的忧伤,她不知道她的这粒尘埃却是无意中一不小心落进了我的眼里,把我的眼挤涨得生疼,任我怎么驱赶,也赶它不走了。
等我眼前明亮起来的时候,身边已是站在艾瑶了,我四处张望却再也寻她不见,就像她总是悄无声息地来到我的身边一样,她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艾瑶拉拉我的衣袖,“芮姐,你在找人吗?”
我才把脸转向她,“是啊,就是刚才那个穿红色风衣,黑色羊羔底的那个,还有,是披肩发,半长的。”任我极尽所能地描绘着,艾瑶只是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我一直没离开这里,就没见到有穿红色衣服的呀?”
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可是不可能呀,她明明跟我说话了呀?
艾瑶想了想,继而如春风拂面般地,“这样,我们可以去签到处查下她的名单,走了的都是签过字的。”
“可是,可是——”我一下顿觉且犯难起来,“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呀。”
艾瑶疑惑地,“你们是才认识吗?刚刚认识的人就交情这么深吗?”
我摇了摇头,我们已是认识很久了吧?虽然见面的次数并不见多,可是我为什么至今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是她不想告诉我,还是我一直都没想问,或者怕那样的一个梦幻中的女子倘若有了一个俗气的句子便与这世俗格格不入起来,还是我自己只是想给自己存留一个不可实现的梦?
舒畅向我们走来了,我觉得他看我时,是眼神空洞而没有焦点的,可是看艾瑶的时候则是眼中有灵光一现的感觉,所以我是自觉地悄悄地拿起身边的一本书,掩饰着翻起来并脚下生风般地平漂到了另一边,我没有足够的勇气与他对视,也不知道开场白的第一句话我到底该说什么。
“我记得你原先作文并不怎么样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