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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青春结伴去放纵-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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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郁沛坚持让她坐上去,说是医生说了她的脚不能吃劲,坐上轮椅,谁推着都行。

    “芮姐——”安芬似向我求情,“还是拿开它吧?”

    我说,“难得人家郁沛一片好心,你就坐上去吧,再说了,大晚上的,谁认识你啊?”

    郁沛急忙应承着,“就是,就是,上来我推着你,芮姐还得看着串串呢。”

    安芬气恼地坐在上面,“我怎么一坐上来就感觉自己是残疾人啊。”

    郁沛一边推着一边漫不经心地,“这本来就是残疾车给残疾人专用的好不好?”话还没落音他的一只放在轮椅上的手就被安芬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让你说,让你说。”安芬气恼地,“等我好了再治你。”

    郁沛就把车推得忽快忽慢地吓她,“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喽。”

    安芬忽而笑了,哈哈哈地很大声,很张扬地。

    “我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那么肆无忌惮,一点不懂得矜持啊?”郁沛就皱眉头,然后又皮笑肉不笑地把脸凑到安芬面前,“说说看,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安芬就把手招招让他再近前一点,郁沛就作出随时逃跑的架势把脸凑了过去,安芬就对着他耳边,忽而大声地说,“等我好了,我坐的椅子就留给你好了。”

    安芬自以为得了便宜,随知郁沛坏笑着,“好啊,等我老得走不动了,你就推着我去逛公园、压马路。”

    安芬不假思索地,“想得美,到时我也老了,你推着我还差不多。”

    等安芬意识到被郁沛的话绕进去的时候,好像有些迟了,果真郁沛边笑边说,“那可说好了,我推着你,要去哪里都推你,你可别反悔。”

    安芬,“谁要你推。”

    然后又朝我发嗲,“芮姐,你看某人看我伤了,尽欺负我。”

    郁沛忽然说好像下雨了,不如去我家避雨,我就说好吧,只是我家里简陋得很,他们说那有什么,还没进过我家的门呢,我想着恰好婆婆不在家,也没什么好忌讳的,一进门他们就直奔我家的鸟笼去,安芬看到鸟窝里仅存的三个蛋,喊着好可爱好可爱的,问这蛋生有多长时间了,我说记不太清楚,反正差不多有一个月了吧,她说那也该孵出小鸟来了,串串忙说它们根本不在窝里呆着,天天站在外面杆子上玩呢,进去时也是睡觉的,出来也一起出来。安芬说这要是放在她那以她那性子定然是要把这些蛋揣在怀里或是握在手里了,还一个劲地说,真是的,怎么可以不孵蛋呢,当妈妈都不会,笨死了,就知道玩。

    不一会串串就打盹了,安芬见了忙叫我带她去床上睡,还问怎么中午都没午休吗?这么快就困了,我说别提了,最近几天东墙老放着个广播,声音可响了,天天重复播放着创卫的广告,要不是大环境所趋,属公家的事,恐怕早有人报警说它是拢民行为了。

    安芬然后又折到小珍珠跟前,对着小珍珠挑衅地,“你怎么不去创卫的?去创卫,谁让你不孵蛋的?”然后还极认真地对我说它们再不孵蛋就赶紧送它们去创卫,原来她的楼下也到处不是创卫渣土清理车就是各式广告,一路望过去,交警都能看到十来个,要是出门走个路都紧张,就刚才他们还没下班。

    其实不是谁都知道的,这些交警里面应该有很多都是这次为创卫现招的,有的还俨然像没经过培训的样子,头发有些不伦不类不说,就那站姿一看就像小痞子,更别说还有些不算交通要道的地方那些已然是退休年龄的老头了,虽然也极可能是他们内部退休来散余热来了,我也只是经过长期观察和别人的一些见解终合得知的。

    趁郁沛出门站在我家院门前的空档里,我戏言安芬,“看来郁沛这回对你可是认真的喽。”

    安芬一脸无所谓地,“那又怎样,我又没请他。”

    我说,“你既不承认与人家的关系干嘛还要接受人家的好意?知道这叫什么行为吗?”

    安芬,“什么行为啊?”

    “耍流氓。”我说,又忙着解释,“这是郁沛自己说的。”

    “什么?”安芬叫道,“他居然这么说我,看我能饶了他的。”

    我说,“他不是在说你。”

    安芬,“那他说的是谁,难不成在说他自己?”

    我说,“还真是。”

    安芬吃惊地,“你的意思是他在与我耍流氓?”

    我反而越解释越让安芬糊涂了,说是不是针对的她,她又必然追问那是谁,我又不能再扯出索欣,在郁沛那里是不想让人再提的一笔旧账。

    有些事也许就只能在稀里糊涂中让它不了了之了,又不是做数学题一定要得出结果,得出的结果往往也不是人的预想中的答案,不过是让烦恼更深一层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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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灭绝师太

    (全本小说网,。)

    家里的太阳能上不了水了,可能是管子某处脱节了,我想打个电话找郁沛帮下忙,却是没打通,只好问安芬,安芬说可能是他手机没电了吧?早上还见到他的,我问她是不是就一个人在家,她说哪是在家啊?是在单位。我说卜瑾不是帮她请过假了的吗?她叹了口气,说是“灭绝师太”要她去值班,说是国庆期间没有业务,只要人在单位在沙发上躺着就行,来电话能接下电话就没问题了,反正她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在单位还算是值了班,也让别人处理下自己的事情。

    不用说,这“灭绝师太”是那阴主任才当之无愧的了,索欣说他是散养户,这以后看来又多了个名号,我才想起来问她是怎么去的,她说早上是郁沛送他去的,但送到单位他就走了,说是中午再过来接她去吃饭的,我说哦,挂了电话还心里想,这期间她就不喝水吗?也不需用去厕所吗?虽然这些也不是我所操心的事,我也只是好奇而已。

    中午郁沛来了电话说是手机不是没电了而是放在车里忘记拿下去了,听安芬说,才想起来拿出来看看,也听说了关于我家太阳能上不上水的事,说这个好办,他有个朋友就是卖这个的,让他手下的伙计去看下就行了。

    晚上的时候我从街上回家时见太阳能已被修好了,婆婆说是一个装修工去的,要给他钱也没要,只说是朋友托帮忙的,然后我就给安芬打了个电话表示感谢,安芬居然也不多解释,我问她在单位有没有什么麻烦,她说没有,下午郁沛哪里也没去,一直在另一台电脑上捣鼓,好像在与什么人在网上谈生意。

    我说,“你俩发展得挺快啊,是不是快要请我们喝喜酒了?”

    她恼,“说得哪里话啊,芮姐,你就别开玩笑了,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说,“难不成你还喜欢你们家大神啊?”

    她说,“那又怎么了,我就喜欢我们家大神,是那种欣赏崇拜型的。”

    我说,“可人家那已是……,你总得为自己考虑考虑吧。”

    她说,“没办法喽,除非他结婚的请柬发了,我才会甘心。”

    我说,“可你与郁沛走得这样近,影响也不太好吧?”

    她说,“我本来就没想与他认真,是他让我稍稍配合他一下让那个母夜叉死心的,没办法,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呗。”

    原来是这样啊,我心想,别为了帮人最后把自己也套进去了。看看我家周围包括我家的房子,墙上都被粉刷上了大大的“征”字,也见一些上了年纪的人袖章上也带这个字,还听过有路上与这带了袖章的人闲聊,问这个字是什么意思,那老年人说具体的他也不知道,反正头儿叫带上他就带上,看来还是与这次创卫分不开的。以前是贴上“拆”字,如今这“拆”字越发值钱,都贴不起了,真拆了要赔翻好几倍钱的。

    婆婆有时都能盯上这个“拆”字老半天,不知那里又会有着她怎样的企图,对于一个不回家的儿子,她就那么心安理得吗?但这些好像都不是我所关心的问题了,在电话里我们虽然闹得不愉快,但他好像也同意与我好聚好散了,我不知道这次会是解脱,还是又将跌入另一重深渊。

    离散在别人看来都是寻常的事,可是有些事轮到自己在有些时候总有些让人肝肠寸断,且泪水流尽也是无济于事,之于聚散两依依总是最初最美好的设想。本是万家团圆的日子,想到自己的丈夫手里牵着的心里记挂着的却是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另一陌生女人,心头总有些千般滋味,万般无奈的。而人往往在为活着而活着,做着许多无可奈何的事,有些路必须自己独自走下去,有些泪必须自己擦干才好上路。

    谁都有自己追逐的梦,只是年轻好像有大把的时间挥霍,而我又将梦归何处,生活处处展现在面前的都是个未知数。

    临睡前,安芬微我,“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

    我说,“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看到谁了,难道又是你家大神。”

    她说,“no,是你们的索大主任。”

    我说,“怎么,几天没见想她啦?”

    安芬,“我看到她从那个她号称叫“百步快车”的人车上下来了。”

    我说,“你是说那个古韵寒?你怎么认识他的。”

    安芬,“都是一个系统的,认识了有什么稀奇的。”

    我说,“都是同事,搭个便车更没什么稀奇的,我还以为你看到原始人了呢。”

    安芬,“本来是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关键是我感觉之前他们的关系并不怎么好的。”

    我说,“好像是的。”

    安芬,“他好像专程带她来领取中秋礼品的,车是停在墙的一侧,上车前,两人居然拥抱了一下,是那种紧紧的,只有情侣间才有的姿势,那时我正好嫌闷,扶着墙挪到了走廊上,他们可能以为大家都放假了,不可能有人看到的,即使有个个把人,他们又在墙边,也没有那么凑巧的事的。”

    的确,这种礼节在我们这小地方也只局限在这小范围,其实我也偶遇过索欣去局里找古韵寒的,只是那时以为都只是同事,找个小事帮个小忙都是很正常的事,所以并没有多想。

    安芬,“所以,芮姐,你说,这会不会与她的升迁有着直接的联系呢?”

    古韵寒的家境可能在当地论财富不是首屈一指,但论官场,恐怕与北京城里某些高官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以索欣的相貌怎么会弄到一起的,实在就让人有些不可思议了。不过以索欣的家境能从我们之中转编出去,确实不是一件易事,想来也是令人匪夷所思。

    我说,“说不定你是看错人了呢?”

    安芬,“笑话,怎么可能?连她平常穿的衣服我也会认错吗?两个人我敢打保票,一个都没有错。”

    我说,“那说不定,他俩在开玩笑吧?”

    安芬,“我没见过有这么开玩笑的,光天化日之下的。”

    我说,“即使是真的,也不要对别人讲了,这事又不关我们的事。”

    安芬,“知道了,我也只对你说说,别人即使看见了未必也当回事,她以为她老几啊?”

    自从她当上办公室副主任以来,我是越来越看不透她了,如今越发地不走寻常路了,真不知她在计谋着什么,是不是身边的人每一个都在她的棋盘上,都在她算计的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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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改天换地

    (全本小说网,。)

    暂且不谈古韵寒的退而求其次,索欣的攀高枝,等轮到我值班时,单位大门口挂的牌子也换了——海茗县畅翔有限公司,崭新的招牌,一如节日的气氛里本该是喜庆的红色大字,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慌忙把车停在家院,再细细地把招牌及其它与招牌相应的改变再细寻一遍,发现原先标志单位名称的字体全都不见了,虽然之前也有风声露出来,可是我还是一下子不能接受。

    等国庆假期过后,所有人都来了之后,怕是全要疯了,然后就是在叽叽喳喳过后也不过是认命的一副表情吧?就像我,一直在认命,无论上学时期还是在家里更别说单位了。

    我没有问索欣,虽然我第一个就想到了她,可能她知道的信息更真实更多一点,可她终究与我们不是一个平台上的人了,我只好静等安芬来,这样我可以去她的办公室细问她,可不知为什么,都近9:00了,她还没有到。

    垃圾好像也积聚好几天了,我把地也清扫了一下,好像明天这里将不再是我呆的地方了,而我全部的生活来源至今还全凭着这份工作,索欣有高台,永远不会受下岗困扰了,而其它几个不是年轻就是富二代的,全不似我,工作不稳还带着个孩子,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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