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结伴去放纵-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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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串已被我洗净在床上拿着手机翻看动画片等着我上床了,而我总是要她远离手机防止把眼睛看坏了,自己却是做不到,总是会隔个十分二十分或是五分钟的翻看一下手机,总莫名其妙地以为会有人来找我,可是又能有谁会想到我呢?我都说过了没有付出也就无所谓回报的,我是打算要把自己自封起来的,只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多久后我还有爱人的能力或许也能接受到爱情,而别人的爱情在我看来都是在隔着屏幕看电视剧,我与他们全都是不相干。
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我没有他(串串爸)的微信号,而打电话又显得太唐突,可是在这样静谧的夜里不知怎么地我突然想听听他的声音,可是想到他咆哮的样子,或是莫名其妙发火的神情,心一下又降至了零度以下,手机在手心里也是出了一层冷汗终至放弃,我的婚结得是不是要多可笑便有多可笑呢?是不是两个人都觉得互不相欠就可以是真的互不相欠了呢?他不回家我便不找,我出门他也可以无视我的去留,然后变本加厉地再夜不归宿,我们如此恶意地报复,然后在许久之后再来一次亲情相聚,让人陡生一种受宠若惊,再来个相谈甚欢,只是在触及两个人的私密话题时再一次如躲过暗礁般地选择自然避开?像电视剧般地总是重复着相同的剧情,烂到不用别人提醒揣度都能知道结局,是不是太寡淡无味了呢?
串串突然大声地对我说,“妈妈,早上许叔叔说我长得像一个叔叔呢。”
早上,是许叶枫送我们回的老家。
我还是吃了一惊,这话他怎么可以对小孩子讲呢?可是我还是不由自主地问,“说你长得像谁的?”
“就是那个舒叔叔啊,妈妈,我长得像他吗?”串串眨巴着细长的眼睛,然后怕我想不起来似的,“就是去年我住院时他去看过我的那个,还给我买了木马的好像,好像还是个大作家,是这样的吗?妈妈。”
“别听他胡说,你许叔叔在跟你开玩笑呢。”我把外套脱了上床搂住她,又担心地叮嘱她,“在你爸爸面前可不能乱说啊,你只能长得像你爸爸,明白吗?”
串串歪过头看着我很是懂事地,“明白了,妈妈,不然他会生气的,是不是啊?”
我摸了摸她的头,“是的,一定要记住。”
可是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又是一件多么不公平的事,我为什么要对她要求那么多,还要求她这么懂事,要她如何避过种种看不见的地雷,所有的一切其实都不该是她这个年龄所该承受的,包括我给她带来的伤害,其实我已经伤害到她了,难道不是吗?难道她不是一直缺少父爱吗?而这是我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了她的。
也许我该着手做点什么,即使是为了串串,我不能活得只剩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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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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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浴霸,家里洗澡还是极冷的,我在临近11:00的时候试了一下,水温是可以,但卫生间的气温还是不少,且不说卫生间还有个马桶,而门窗还得密封死,就这样,光洗了个头,腿上穿得少了点都是冷得受不了,几分钟鼻子就开始要有流清水鼻涕的征兆,更别说脱光衣服洗澡,想像着全身都在不停地散热,区区百十斤的肉体,能撑半个小时吗?不成一块冻肉怕也离进医院抢救室不远了。
隔壁的洗澡堂见只我与安芬两人想洗澡,居然不想开,说是人太少了肯定会冷的,其实上一次也就是六天年我们去洗过,就已经是什么供暖设备都不提供了,很冷,虽有断断续续的六七个人,但我俩还是多开了一个水笼头,而今天若两人再去,再开上四个水笼头的话,这精明的老板娘岂会愿意?况且就两个人她还得守在门口,不然她只在门上挂个牌子,让洗澡的打她标记的电话就可以了。然后她就可以该干什么干什么了,这澡堂确也是开不了几天了,原来还都是死撑活挨地坚持到四月底,即五一年,如今是各家条件好了,只在这四月初澡堂便是没人了。
网上都在盛传着最近狂的是妖风,而我还一直不敢触及这个词,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阴间地府的哪位“王”爷,遭来什么风云莫测的,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有些科学上没法解释的,人们就习惯于东想西想的,我也是凡人,也许有些时候也不能例外,我尊重科学,但难免有时候也有控制不住脑神经开溜的时候。
风还在狂个不停,短短的一里路程,去的时候是顺风,回的时候居然也是一阵顺风一阵逆风的,让人不由生疑,这天气到底是怎么了,而抬头看天,天空是从没有过的干净、也蓝得彻底,一朵一朵间隔开的云也白得纯净,再看路边那绿得冒油的万年青,在阳光拂照下是那么地惬意,不免让人对自然油然而生一种敬畏感,路上各种车辆穿梭不息地来来回回着,如果没有牌照号的话,真的会让人以为只那么几种颜色,几种款色像在跑步机上来回流动着的。
卜瑾开始按照安芬的话没事就到刚进站的车上与司机、售票员多聊聊,与司机多谈谈运输行业的发展前景,而对女售票员们则多加赞誉,也会拉些家常里短的,也算是对她们知根知底了,这一下可不要紧,有几个胆大的女售票员会有事没事地找到办公室,说话时两眼紧盯着卜瑾,也开些有点恶意的小玩笑,也可能卜瑾与艾瑶的低调行事,他们并不真正以为他们是一对,况且他俩终究还没结婚,也许对她们来说都是个机会,特别有一个年纪轻一点的,听说还没结婚,就是在车上与几乎所有司机都会勾三搭四的长得姿色颇有几分的从后来的跟踪监控来看是少有那样的情况发生了,但跑进我们办公室找卜瑾的频率却是高得许多了,也许是在看过卜瑾或是觉得卜瑾有机会让她近前说话后,她便再也无心勾搭他们,或是不想理会他们的勾搭了,就像一个吃过满汉全席的再看家常菜,还不跟吃猪食一样的感觉?
安芬跟个功臣似的,每每在那个女的走了过后,便会说,“看这个女妖精,自从见了咱大神以后,也不兴风作浪了吧?”
我说,“就你主意多,只是怕某人要招架不住了。”
卜瑾很明显地越来越敷衍了,而且见了那女的来都恨不得这办公室还有个后门可以让他跑路,可是却还得装得一本正经地,本着公事公办的态度与她周旋着,让人看了都不免想发笑,而那女的却一脸懵逼的神态,怕是跟本没听进去卜瑾在与她讲着什么,而只是盯着卜瑾的脸或鼻子,在心里琢磨着,“看他的眼睛多亮多好看啊,他的鼻子多挺,眉毛多厚重,嘴唇也长得恰到好处,那吻起来该是什么味儿?还有还有。。。。。。”
倘若哪一天办公室里恰是只剩了卜瑾,怕是这女妖精要有强扑的机会了,但世上事哪有十全十美的啊,减轻了一些作弊行为,却又迎来了这些作妖的女妖们,艾瑶倒又是多添了一层烦恼,对安芬是气不得狠不得的,不能说她的主意不好,又不能对她的想法持赞同的态度,一个人要混世又想与世隔绝,本身就是极矛盾的事,艾瑶其实也不是不清楚。
但艾瑶还是发话了,“要是将来我弟也这样每天与人眉来眼去的,我怕是有人要疯掉了。”
安芬,“那是自然喽,那也得看谁会成为你弟的某人喽,现在可是八字还没一撇呢。”
艾瑶也知道他俩的订婚钱可是被艾瑶挪用了,所以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她现在不仅是在欠着郁沛的人情,而且还欠着安芬的呢,若是因此他俩黄了,艾瑶可是承担不起这责任的。可是本来她也没用这钱,如今搞得她倒像是欠了别人多少外债似的,爱情这东西有些时候在她看来还是显得太沉重了,可是对卜瑾,谁都看得出来,她还是放不下的,只是郁沛能帮她到什么程度,能帮多久,现在还都是不好说的事情。
卜瑾也是一改往日作风,只要一早到了办公室,便会把艾瑶的桌面顺手清理一下,也会拿毛巾给她擦一下,郁沛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而艾瑶每次到了就会拿起手机给卜瑾发去一个爱心和一个谢谢的表情包,钟晓菲是暂时没有这样的表现机会了,不过也许重要的人物都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也许对于她那家身家上亿的人来说,是不屑于在这些小事上争长短论高低的,也许真正的较量还在后边呢,也许卜瑾也不是想不到,只是还没到最后做决断的时候。
只是安芬对郁沛他妈关于钟晓菲的安插问题的猜测会是真的吗?那又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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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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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艾瑶的选择对我也将是致命的一击吧?那么我又将何去何从啊?别人都有人在关心关爱着,那么我呢?我不是不求回报的吗?可是我的心里又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郁沛有时开始出门公然揽过安芬的肩,安芬也不再拒绝,好像他们订过婚过后就是真正的一对了,虽然离郁沛他妈要求的日子还有那么几天,不过郁沛的贷款不是几天就可以下来了吗?他们又可以拿着那笔钱去好好挥霍一翻了,也或许郁沛还可以趁机在他妈那里多哄骗些再弥补一下安芬那颗受伤的心,事情看似都在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着了,安芬也在郁沛的央求下与她家打了电话,说是先让她家作好心理准备,资金是后天就可到账了。
安芬这回看来也是死心踏地地要跟郁沛好好过日子了,开始自己拿着私房钱在晚上出门挑衣服了,还说是过几天让郁沛给她报销,郁沛总是很豪气地说,“没问题,尽管买,给你张我的信用卡,虽不是无限透支,但不用你还,更不用你拿钱垫,就是警察找上门也与你无关,你只管打扮得漂漂亮亮地承认是我的娘子就ok了。”所以最终也不会花了她的钱,却会最后成为他们家的钱,她这是提前在花他们未来的钱了。
我私下也问过安芬,“那钟晓菲还在医院里吗?”
安芬,“听郁沛说是昨天就回家了的,大神不让她在医院里呆着,还说是别把大好青春浪费在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上,郁沛不是给他家请了个护工吗?关键是大神的意思很明确,不要做些无望的事。”
我说,“要是郁沛拿出这五十万就让他家度过这难关了,倒也是彻底没有后顾之忧了,若是还不行的话,后续发展可就真的很难说了。”
安芬,“那又能怎样呢?只要大神不愿意,谁都钻不了这个空子。”
我说,“等着吧,有些事情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若是能救,有人愿意救,卜瑾能做到不孝而眼睁睁地看着他爸就那样离去?别人是求哥拜姐的借不来钱也就罢了,而有的人却是捧着钱站在床头,且不用还,他不动心,他妈会不指责他吗?还有街坊邻居的舆论的,他能扛得住吗?”
安芬挠着头,“天哪,天哪,芮姐,你说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可怕啊?”
我说,“有些事你只是没亲身经历过,当然体会不到,也想像不到。”
安芬,“怎么听起来你这话像是历经百年似的啊?”
我说,“是吗?不用百年,再过个十年八年的,如果有缘我们还在一起,那时你说的话就会与今时完全不同的,不信你等等看。”
其实曾经我又何曾不像她一样的一脸地天真烂漫,在别人的眼里也是那样的没心没肺,或是从没有心思写在脸上?当有的人我想努力去弥补的时候,那人已是开始有意疏远我了,人总是这样矛盾着的,不是说好的只为自己而活的吗?可是脑子里却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抹不开的回忆的呢?我的那一半已是三天没有回家也没有一个电话过来了,我甚至摸不着他的任何消息,而电话我也是不愿主动打的,总是觉得把姿态放得太低,结局都是一件很悲惨的事,而我已经不愿意再那么做了,尽管心里有些不甘或是也有些不舍的,好好坏坏的也已是不想再多花心思去想了,我与他其实是已无半点关系了。夫妻情分也是无处再谈了,我们还是在这灯火酒绿的花花世界中迷失找不到初衷了。
艾瑶开始在头发的一边也盘了个小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