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结伴去放纵-第1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厕所好像是太脏了,安芬说不要紧,打扫打扫就好了,我问她是否决定了,她说是决定了,我说那好,我与你做邻居吗?她瞪大了眼睛,问我想要干嘛,我说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当然是她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啦,她一下停下脚步,很认真地问我,“此话当真?”
我说,“当然是真的啦。”
她就激动地一下跳起来搂住了我的脖子,“芮姐,你真是太好了,我原也这么想着的。”
我说,“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敢吗?毕竟你是有家的人。”安芬松开两手,从我身上滑下来,然后把手掌竖起,“不反悔?”
我说,“决不反悔。”
她就又跳着拉着我的手转圈圈,“这下好了,可热闹了,想找你也不用担心你在忙什么或是故意推脱了,晚上我们忙完自己的事可以一起看电视,一起闲聊,啊啊啊,生活多美好,不像以前我住在我姐那里连找个聊天的人都找不到,离熟悉的人好像都隔着十万八千里。”
这样的生活我也梦想着,就算是给孩子找了一个另外玩的去处,我也多一个落脚点,我要布置一个我一直梦想中的房间,只是利用有限的空间来安排我的生活,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我是不等了,世间也许再也没有比等一个人回头再艰难的了,而舒畅,本来我觉得离他很近,不知怎么地又成了缥缈的梦了。
门前的人来了去了的,总喜欢把头伸过来向我们的门里望,好像不把你看得清楚了决没有走之意,这里又没有宝藏,有的不过是几台电脑,还有货架上的瓶瓶罐罐,真不知他们在试图窥探什么,还是他们本就是一群无中生有的人,不看个究竟决不死心,而况他们若需要那些东西都是可以自取的,倘若不把头伸过来,就好像别人会误以为他们没长眼睛似的。
我其实想换个地方看看,也是想看看别人都是如何生活的,我只是囿于一个地方太久了,我说过在那个地方住的那几年里我一直像是一只井底之蛙,却无力挣脱出来,其实有时不是无力,而是缺少挣脱出来的勇气,当一个人繁花看遍,也许一切就不再会物以稀为贵了吧?
一杯茶的热气在氤氲而上间模糊了我的视线,可是我有时还能想见得出他生气发怒时的样子,只因为那一纸婚书给了他足够的底气,而我是准备要逃的了,如果不能改变什么,那么,是否我还能做我自己?
一台电脑,一张书桌,一张床,一个书架,一个电饭锅,一个空调,也许就可以成就我理想中生活的样子,也许只要有想法,再勇敢地向前跨出一小步,就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青春本就应该无所顾忌的。
艾瑶看我与安芬讨论得热火朝天地,在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时问我,“什么时候也带我去参观一下啊?”
我说,“好啊,那到时还得买打啤酒带着,叫几个外卖小吃。”
安芬赶紧打断我,“叫菜就免了吧,我们不是有现成的厨师吗?”
艾瑶疑惑地看着安芬,“你不会让我下厨吧?”
安芬说,“那哪能啊,你是贵宾,不过某人你要不吝献出就好了。”
艾瑶就笑,“只要不是我,别人你只要请得动,我才不会有意见。”
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07章 谁是黄世仁
(全本小说网,。)
我想安芬能支使得动的除了郁沛还会有谁?卜瑾是不会随意让她支使的,她也不敢有这个念头,在她眼里,除非卜瑾愿意不然谁也支使不了他,当然或许某些人例外,这例外的除了艾瑶不知还有谁,但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安芬,安芬其实自己心理也是清楚的,在他眼里,大神级别的人岂能屈尊下厨房啊?
最近安芬卖圈币倒是忙得很,就三块两块的还不停地有人跟她谈价,我说就那几块钱还谈什么啊,愿买就买,不买拉倒,都给你又能有多少啊?安芬就说要是人家就缺那两毛钱呢?我想想也是,哪有挣钱是容易的?不过转而又戏谑了她一下,“你不是在找当老板娘的感觉吧?”
安芬就瞪了我一下,意思让我闭嘴,但她的脸瞬间却红了,然后端起杯子大口大口地喝水,可是最后的几口显然是在空喝,我便笑,“杯子里连水都没有,你在喝什么呢?”
安芬就瞅瞅杯底,“可是明明刚才是有的啊?”
我说,“真是的,看来某人是想钱想疯了的吧?这一会功夫没有收入就魂不守舍了?”
安芬就深深地长出了一口气,“是啊,怎样才能不停地挣钱呢?”
我说,“我这里倒是有个好方法,就是不知你是否有耐心了?”
安芬就赶紧头伸过来,“快说说,什么好方法?”
我说,“当然是看文章得金币啦,你不是下载了个车主无忧了吗?不停地看不但不会觉得无聊,还能增长知识,特别是还能用金币换得现金。”
安芬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指望那个啊,手机戳破了,也不够一顿饭钱的,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招呢?”
我说,“可这不也是你传授给我的吗?”
安芬,“看广告就下载了,谁知全都那么小气,一个月要过去了,还没满10元钱,还得超过30才提现。”
我说,“我每天签个到,再点三篇文章,余下就等着奖赏,日积月累吧,反倒是提醒我挣钱会有多么地不容易,要珍惜现在的生活,每一粒米那都是来之不易的。”
安芬已堵上耳朵,“哎哟,芮姐,你就别再给我上课了,我也没钱交学费。”
我说,“你还用交学费啊?我们不都是你的徒弟吗?你不要向我们索取授课费我们就感谢上帝了。”
安芬,“唉,你们怎么又成了我的门生了?”
“唉,我们不都曾是你的下家吗?”艾瑶故意摇着头,“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可惜是钱倒没见着。”
那都是年前网上出的到处点红包活动,安芬在看过都超一亿的红包下发后每一回下载了还要找下家,由于远了的别人不信也不爱理她,只她找我们俩下手,而我还抱着也狠赚一笔的心态,艾瑶则完全是不好意思拒绝,任由安芬说了算的,好在每回安芬都是喜滋滋的,好像那一亿的红包正源源不断地撑着小船向她的口袋划来。
安芬就讪讪地笑着,“如若不然,不是亏了你们的智能手机了吗?”
我说,“只是屏幕都戳破了,不是也会短寿吗?”
安芬就说,“哎呀,旧不去新不来嘛。”
我反驳她,“你这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艾瑶就笑,“你还以为别人都像你,手机不是用坏的,而是不注意就自己跑掉的。”
安芬就跺脚,“不理你们了,有你们这样取笑人的吗?”
“唉唉,你这‘你们’好像用得不合适啊,别一打一大片,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啊。”我赶紧辩驳,“不过艾瑶也没说假话啊。”
突然想起自己放出的钱到了收利息的时候了,考虑到对方还远在老家,不便打扰,就简单地发了一句,“该付利息了。”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却是引来了一长串的谴责词,“记关呢,一是我还在老家,二是还在春节假期,就是当年的黄世仁也会宽限几日的,如果我后天还不能回城,那我就会用我自己的钱先垫付给你。”
该朋友做生意,只是在年前就听说是老母亲好像不小心跌倒了,现卧床不起,我本也是好心,哪知却是这个结果。
我也气不过,当即反驳,“不过是友情提醒一下,谁是黄世仁啊?不能宽限,也没要求你现在给啊?再说了给不给决定权也在你手里啊。”
对方的语气却出其不意地软和下来,“开玩笑呢,还上真了,最迟后天保证付款。”
我只好弱弱地说,“确实你才是上帝。”
毕竟我们还没有到剑拔弩张的时候,他也还没到要收手跑路的地步,不然下场可是不好收拾,而吃亏的最终还会是把钱出借的人,另一方面想,有时文字打出来的,还没有当面说的好吧,毕竟文字有时没有温度,怎么揣摩都行,还得看对方的心情,我已是领教过好几回了。
果真第二天他就跑来与我似乎是当面“对质”了,“你上来就那一句话,我还心想,就一心钻钱眼里了。”
我说,“我本来只是想问问是否会延期,我也好早作打算,谁知你说话那么难听啊?”
我知道这次是冰雪消融了,只是隔阂还会是在不知不觉间一次次地加深了,如果没有及时的交流,怕是过后没法弥补的,而我与他又何偿不是如此?只是彼此都不愿再迁就对方,不想再去做无妄的牺牲了,在互相指责对方的不是时,其实已是在不知不觉中要与对方划清界限的了。
也许有时我们能互相搭句话,仅仅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除此,我实在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只是夫妻处得久了有时还不如邻居,怎么想来都是让人悲从心来的,而我不是不想忘,只是太多的事情想忘却忘不掉,实在是有太多熟悉的场景会不时地给我敲警钟了。
但愿我遇过的人以后的记忆里都不要有我,因为我知道那也许不是真实的我,也许正在被某件事蒙蔽了双眼,做出无理的决策,或是故意要装出拒人于千里的姿态,只是为免于伤害。
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08章 钟晓菲再现
(全本小说网,。)
我提着一壶水穿过一道长长的长廊,脚下的瓷砖倒映出我提着水壶的模糊的阴影,一路的中央空调的红色飘带好像随时做好来风的准备,蓄势待发。
有些钱还是不能省的,一早就听安芬打了一早上的电话,是为她姐家的小孩交医疗保险的事,只是当初没有及时交,原也从未用上过,可能想着省了也就省了吧?不想孩子却急等着做个小手术,可能也花不了多少钱,只是有些钱是越想省越是得多花啊。
人一旦心里有事,做什么似乎都有些六神无主的,一上午的时间我都看她拿着个手机东问西问的,一会是哪里可以交钱,一会是问当地的劳动所在哪里,再一会又在纠结哪个医院的技术好,让我很自然地想到一句话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过还是人多力量大,最终也没有办不成的事,被人关心的人是幸福的,关心人的人也会是。
我问安芬最近放的那个《柜中美人》有没有看,她才说是每天晚上都在看,只是一点开页面就自动跳到了支付宝的页面,初始是吓她一跳,以为是什么病毒网站,再回头看一下才知是想要看更新得先升级成vip然后她就说还真是挺自觉啊,想钱都想疯了,可不是?哪里又有不想钱的呢?
也许从此再也别想一觉睡到自然醒了,所有的人都正式上班了,而我们也不例外,正在我们三人百无聊赖之际,舒畅他们回来了,舒畅走在第一个,郁沛跟二,等卜瑾进来的时候,大家还没看清,忽地从他背后窜出了一个女孩,不用多仔细打量,便知是那个叫钟晓菲的无疑了,只是这次她的打扮有些奇特,头上戴着一顶无檐帽,超短呢子褂,九分宽角裤下面是一双纯白色的短靴,一进门就给人一种春天般的感觉,一扫昨天及之前几天雨水节气里的沉闷,连安芬的心似乎都活跃起来,似乎看不出丝毫的敌意。
在我们都站起来迎着他们时,郁沛自是主人般地大大咧咧地拉过一张椅子倒跨着坐下了,舒畅也不生,也是自己随便坐在了郁沛原先的桌前,背对着我们很自然地摸出了手机,而我这时才注意到艾瑶还在瞪大着眼睛盯着卜瑾,再看钟晓菲则似故意般地很自然地挽住了卜瑾的一只胳膊。
安芬瞅瞅似定格的艾瑶与卜瑾二人,然后诡秘一笑走到钟晓菲的面前,趁她不注意以掌作刀很自然的砍下去,但重心显然是偏向了钟晓菲那边,说时迟那时快,钟晓菲急忙松了手,安芬的头好像个陀螺似地得意地以脖劲为圆心轴那么炫了一圈,可这似乎并没改变得了室内尴尬的气氛,安芬这时又去拉艾瑶的手,嗔怪着让卜瑾给艾瑶倒杯水。
这时钟晓菲叫嚣起来了,“不会吧?我们可是远道而来,你们应该给我们倒水吧?还让瑾哥哥倒水,哪有这样的待客之道啊?”
安芬瞪了她一眼,“要你管啊,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又来妄想抢别人的男朋友也不害臊。”
钟晓菲这时则把一只脚踏在一条椅子下面的横栏上,“怎么着,不服气啊,那就来公平竞争啊,再说了,瑾哥哥的脸上又没标着是谁谁谁的男朋友,为什么不能抢啊?”
“你,你,你——”安芬气结地,“是不是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