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婚撩爱-第3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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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于家仅有这两个孩子,老夫人平时也是疼爱。只不过于稻泽父母不在,唯一的姐姐也失踪多年,老夫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偏袒于稻泽的。
管家叹息道:“刚刚离开,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
老夫人不禁挑眉,谁家姑娘脾气这么大?来到他们于家,居然不高兴地离开。
管家急忙替我解释,“可能很多话不该我这个下人说,但就算是二少爷带回来的普通朋友,大少爷说的那些话,也确实挺让小姑娘难堪的。”
老夫人刚刚也听到楼下的争执,闻言不禁拧眉,“家良又为难阿泽?”
这会儿管家怎么都不肯说,生怕老夫人会以为他是故意说于家良坏话一样。
但是于家这么多仆人,老夫人随便找一个在场的仆人,威逼利诱一番,那人就完完整整把于家良刚刚说的那些话给说了一遍。
老夫人瞬间怒不可遏,“家良这个孩子确实越来越不像话,就算是对阿泽不满,何必在阿泽朋友面前如此为难阿泽。”
至于于夏的事情,老夫人并没有提起,但心里还是担心于夏的。
老夫人看了看于稻泽的方向,叹了口气,“阿泽也是命苦,等会儿吩咐厨房准备些阿泽喜欢吃的饭菜,他也很多天没有回来吃过饭。”
管家心中一喜,不管怎么说,这次老夫人心里还是更偏向于稻泽。
且说我这边儿失魂落魄地离开于家,我顺着唯一的一条路走到这个小区外,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名和蔼的大叔,看到我这个样子,不禁好心提醒,“大妹子,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一脸迷茫地看了看车外,我能去哪里?张家几年前就已经败落,父母双双离世,唯一的哥哥也失踪多年,现在除了安安,我根本没有别的亲人。
现在这幅样子,去了医院,估计也只会吓到安安。
“你随便在市区找个地方让我下车吧。”我不知道去哪里,但想着只要人多的地方,我大概就能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温暖。
司机将我送到地方,好言好语地劝了两句,“大妹子,没有过不去的坎,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坚持过去一定可以看到你的希望。”
我向他投去感激的笑意,就算是为了安安,我也会坚持下去的。
下了车,我想,商场前人确实挺多的,这个司机大叔也真是热心肠。
我在商场前的广场上坐下来,我还是不能完完整整地想到所有的事情,思来想去还是给乐容打了个电话。
乐容很快出现在约定的地方,这个时间酒吧也没有开门,我随便找了家饭店,就跑进去要了一间包厢,随便点了两个菜,然后就是成箱的啤酒。
服务员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我笑道:“没事,我等朋友。”
等乐容出现的时候,乐容本还想炫耀自己新挖到的消息,却看到我脸色极其不好,她急忙坐在我身旁,将我拥入怀中,心疼道:“怎么了宝贝?是不是陆庭昀那个滚蛋欺负你了?”
乐容忘记是多久没有在我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仿佛看淡了一切,随时都能离她而去的那种苍凉。
我安静地待在她怀中,没有像往常那样挣扎,我闷声道:“乐容,你说当年我家的事情,是不是没那么简单。”
乐容心里猛然一跳,急忙道:“你胡思乱想什么呢?当年是公司财政上出了问题,可是因为你哥哥的事情,你爸爸仿佛受了很大的打击,这才没有过去那个难关。”
我却摇头,我缓缓坐直了身体,眼神空洞地看着乐容,“不,没那么简单,你知道于家人是怎么想的吗?你知道他们是怎么看待我哥哥的吗?”
第五百二十六章 有所怀疑
“你冷静点!”乐容拉紧她的胳膊,大声道:“于家那群人没一个好的,你别靠近于家行不行?至于于家怎么说的,怎么做的,那都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停地摇头,“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关系,你一定知道当年的事情对不对?”
我好像走火入魔一般,乐容被我吓得不轻,使劲摇晃我,“我刚刚说的就是事实,于家纵然想要分散他们很可恶,可是当年的事情并没有任何证据是指向于家的!”
在乐容的安慰下,我终于缓缓平静下来。(全本小说网,https://。)
乐容给我倒了一杯啤酒,叹息道:“你别总是胡思乱想,很多事情你想得多了,它好像就会变成真的。”
我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我失落地摇了摇头,“我没有胡思乱想,我今天去了于家。”
“什么?”乐容声音猛然提高,“你去于家做什么?”
我觉得头疼,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只是想看看于稻泽口中的那本书,我不知道他居然是于家人。”
乐容张了张嘴,于稻泽和于家的关系,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我一直以为我也是清楚的,所以根本没有同我提到过这件事情。
我突然笑了笑,“不过也是,如果不是今天去了于家,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于夏的身份,又怎么可能知道于家人口中的哥哥是那么不堪!”
我把今天下午于家良的话重新说一遍告诉乐容。
乐容皱眉,“小曼,于家良的风评很不好,他一个人根本不代表整个于家,虽然我不喜欢于家,但是并不代表我会趁你记忆不清楚的时候将所有的一切都推在于家头上。”
我继续为自己倒酒,乐容突然握紧我的手,“我给你倒酒,难过了,放纵一下也挺好。”
我露出淡淡笑意,却带尽苦涩,“如果这么多年没有你和季南,我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活下去。”
乐容给我倒酒,轻声安慰我,“你还有安安。”
我点头,是啊,我还有安安陪伴。
酒量本就不好,我几杯啤酒下肚就已经昏昏沉沉的,我趴在乐容肩膀上低声哭泣,“乐容,你真的不知道吗?当年的事情我很努力地想,可是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乐容心疼地拍了拍我的后背,柔声道:“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其他的根本没有听说过任何消息。”
我的哭泣声一声一声的好像敲打在乐容心底最深处,我的记忆回到当年那个雨夜,医院里的我也是和现在一样倒在她的怀中失声痛哭,过于悲痛以至于昏迷不醒。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对于那一年发生什么的事情忘记了很多。
医生说是选择性失忆,是我下意识地逃避。
思绪回来,乐容看了看我,有时候我也想忘记,忘记就代表不再记得那些伤痛。
等我情绪稍微稳定,我面带歉意地看着乐容,声音很低,“这么着急喊你过来,有没有耽误你的工作?”
乐容笑着摇了摇头,她夺过我手中的酒杯,“没有,你别光顾着喝酒,吃点东西吧,不然胃里很难受。”
虽然没胃口,我又不忍心让乐容担心,就在乐容的陪同下吃了点饭菜。
乐容亲自把我送回别墅,她在门口处停下脚步,“你回去好好休息,我就不陪你了,有什么事情再联系我。”
我虽然不至于像刚刚那般失魂落魄,但笑意仍旧很勉强,“你赶紧回去工作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乐容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想想自己手头上压着那么多工作,便道:“那我可走了。”
看着乐容的车子离开,我这才转身回到屋内。
车子驶出别墅区,乐容眸子沉寂下来,她驾车直接赶到拍摄基地。
乐容将车子停下,拿出手机给许季南打了个电话。
电话并没有被立刻接通,乐容想着许季南这会儿应该还在忙短片的事情,就每隔三四分钟给他打一次电话。打到第三次,许季南终于接通。
许季南拿着手机往外走,“乐容?”
“你现在有空吗?”
乐容声音少见的严肃,许季南意识到可能发生事情,便看了眼腕表,“还有二十分钟准备下一场戏的时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乐容解开安全带,整个人靠在背椅上,“是小曼的事情,我现在就在拍摄基地的停车场内,你来一趟吧。”
挂了电话,许季南皱眉吩咐场记,“按照我刚刚吩咐的布置场景,我有些事情要处理,离开几分钟。”
作为一个敬职敬业的导演,许季南很少会因为私事耽误到剧组的进程,他一路小跑赶到停车场内,四处寻找乐容座驾的停放位置。
等许季南上车,乐容笑了笑,也只有遇到我的事情,许季南才会如此惊慌失措。
看到乐容,许季南不禁道:“你电话里说的什么意思?小曼她出什么事情了?”能让乐容放下工作来找他,他根本不敢多想。
乐容收敛起自己心中复杂的情绪,她定定地看着许季南,眸中带着些许不知所措,“我觉得小曼一定是怀疑某些事情了!”
“不可能!”许季南面色骤然转变,“当年的事情她不是忘记了,这么多年也平安无事,怎么突然就有所怀疑?”
“你应该知道于稻泽和小曼走得一向挺近,上午小曼跟着于稻泽去了一趟于家,她发现于夏的身份,甚至从于家人口中听到他们对当年事情的评论!”乐容一脸愤怒,当年若不是于家阻挠于夏二人,又怎么会逼得他们私奔。
听到于家,许季南的面色变得极其微妙,他淡淡皱眉眼中带着稍有的不屑与愤然,“你见过她了?”
乐容点头,把我同她说过的那些事情告诉了许季南。
许季南听完脸色越发地阴沉,他茶褐色的眸子浮现丝丝戾气,“于家?他们可真是有趣。”
他这番话说得意味不明,乐容听不懂他的意思,略显着急地看着许季南,“不过无论如何,这件事情总得解决,不能任由小曼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这个我自有分寸,而且小曼既然已经发现端倪,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若是问起你,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我当然知道!”
“那行,我先回去,有什么消息会联系你……”
撇开我,他们好像也真的没什么共同语言。
且说我离开很久之后,于稻泽才发现我不见。他看了看被我放在沙发上的书籍,便走到外面想看看是不是我出去了。
他刚刚走到楼下,管家就从外庭走进客厅,急忙同于稻泽道:“二少爷,老夫人在外面等着你,你过去看看吧。”
于稻泽点头,管家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喊住管家,“你有没有看到我带回来的朋友?”
“朋友?”管家皱眉,又道:“半个小时前就已经离开。”
于稻泽冲管家颔首,然后向外庭走去。
老夫人正在弯腰摆弄着自己的花草,于稻泽刚走到外庭就看到她,声音带着少许不满,“奶奶,不是说您现在的身体最好留在室内休息,怎么还是放不下你这几盆花花草草的?”
老夫人也不回,着急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才将这些花草交给你几天?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又忘记给它们浇水!”
于稻泽脸上带着心虚,他急忙扶着老夫人坐在一旁的欧式藤椅上,带着讨好的笑意,“我照顾得很好啊。”
老夫人瞪了他一眼,收好自己的拐杖,想到刚刚从下人口中听到的事情,看向于稻泽的目光带着心疼,“阿泽,你有时候会不会怪罪奶奶?”
于稻泽下意识低头,“没有。”
老夫人苦笑,于稻泽怎么可能不怪罪于她?这些年,就算是她想起那些事情,都会半夜惊醒,无比痛恨自己。
“今天下午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是你大哥做得不对,但是你大哥他也是心里苦,这么多年奶奶确实忽略了他。”老夫人说完将瘦成皮包骨般的手放在于稻泽手背之上,叹息道:“还有你那个朋友,今天是我们于家照顾不周,有时间让人家姑娘来家里吃个饭,奶奶让你大哥亲自给人道歉。”
“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于稻泽也不敢答应,毕竟今天确实挺让我难堪。
就在众人都因为不同原因担忧我的时候,我却在梦境中挣扎不出来。
无尽的黑暗携带着冰冷的雨滴,我在冷风中摸索前行,我仿佛回到了几年前,亲眼看到家破人亡之时。我想竭尽全力地去呐喊,却张不开嘴。想要哭泣,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我的神经逐渐麻木,身形一个趔趄,我猛然间跌坐在地上。
头顶上忽然传来一阵缥缈的男声,依稀间觉得很是熟悉,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陆庭昀回到别墅就意外地发现我居然回来得这么早,结果在一楼没有看到我,他也没有多想,准备回到书房继续处理剩下的公务。
他刚刚走上二楼就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