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这个锅我背了![快穿] >

第179章

这个锅我背了![快穿]-第179章

小说: 这个锅我背了![快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到爱人眼中的笑意,陆濯仿佛受到了些鼓励,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又一口气说了下去。

    “我们可以住在阳光很好的地方,也可以再给系统买一个容易操纵的机器身体。你喜欢孩子吗?如果我们能把地狱之子一起顺利带出去,我们也可以一起照顾他,你一定能把他教得很好……”

    苏时眼里的笑意渐渐淡成柔和暖色,抬头迎上他的目光,认真听他稍显凌乱地说着将来的计划,即将回到现实的隐约不安也终于一寸寸落实,成了仿佛触手可及的踏实温暖。

    陆濯心里依然紧张,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低声念叨了半天,才忽然停住话头,微赧地笑了笑,吻了吻爱人的额头:“好了,我说的太多了……”

    “我喜欢听。”

    苏时温声开口,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把爱人的身体拥进怀里,深吸口气阖上双眼。

    系统的世界轮转了不知道多少,还是第一次有人认真的、全心全意的,想要在现实中给他一个家。

    他喜欢听这个。

    陆濯微怔,揽着他的手臂也不觉收紧,低头吻着爱人轻微翕动的眼睫,柔声开口:“我们还有很久来实现它。现在再休息一会儿,我们现在至少还很安全,不会有人来天上找我们的麻烦的。”

    巡逻艇有系统在负责,他们现在还在天上飞着,这里是科技世界,除了某些心魔之类意外飞升上来的存在,也不会有人额外跑过来拦住他们,现在该是最安全的时候。

    苏时点了点头,被背后的手掌暖暖拢着,埋进爱人的肩窝。干净柔软的布料透着太阳的气息,沁去眼中隐约水汽,将他温柔地整个裹住。

    仙侠世界。

    须发如雪的上仙拎着长剑杀气凌厉,身旁侍立着同样实力不俗的中年仙修,语气越发森冷清寒。

    “我徒弟到底在哪,你们现在再对我亲口说一次。”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146、最终考核

    ;    自从当年徒弟被那个居心不良的金仙拐得不见踪影; 掌门狄浩思怒而飞升; 首徒方逐溪又为了找师父追了上去,不知不觉间,师徒两人竟已绕遍了大千世界。

    他二人一边修炼一边寻找,不知找了多少年,才终于在某日心血来潮,感应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千里迢迢追了过来。

    狄浩思来时还满心欢喜; 只想着能与徒弟重逢,却不想好不容易找着了线索; 竟只听到了宝贝徒弟魂飞魄散的消息。

    “我等不知他用心良苦,不慎被奸人蛊惑,于紫金山巅围攻于他; 不料竟失手将他……”

    面前上仙威压实在太盛; 纵是玄空仙尊也被慑得心惊胆战,勉强说了一半; 就被骤然凌厉的气势一慑; 讷讷停住了话头。

    直到有人找过来; 他才惊觉自己竟仿佛将这段记忆有意遗忘了一般。虽然刻意回想时仍能想起; 却像是被什么所封印住了,分明能想象得出当时的痛心愧悔,可无论如何回忆,都丝毫都无法有所感应。

    望了一眼众人平淡木然的神色,他愈发生出些许难解不安; 心中疑虑也更浓了几分。

    “谁动的手?”

    狄浩思冷声开口,滔天仙力风雷滚动,竟引得墨色云层都向众人头顶层层聚了过来。

    众人心中惊惧,面面相觑愈发不敢开口,一时竟是一片死寂,连些许声音都不曾发出。

    “师父,以师弟修为,绝不会只这样就糊里糊涂丢了性命,况且那位——那位金仙,也该是会护着师弟的。”

    他身后的中年上仙上前一步,低声劝道:“不如先问个清楚,免得枉造杀孽,又断了师弟的线索。”

    狄浩思蹙了蹙眉,却也勉强按捺下了怒气,将杀意稍稍收敛下来,重新坐了回去。

    听了那中年上仙的话,下面仙修忽然隐约生出些希望,其中一人壮起胆子上前一步道:“上仙,鸿渐魔尊修行的乃是魔道,我等也不曾见到什么金仙,会不会是您找错了……”

    “老夫还认得自家徒弟,无论他修魔修仙,都是老夫的徒弟。”

    狄浩思冷声打断了他的话,听说那金仙竟不曾时时刻刻护着徒弟,心中便愈恼了一层。

    当初在宗门中,就有一群人一定要说自家徒弟是堕了魔道,飞升时徒弟又确实替清儿受了一遭魔气,若是当真因此毁了仙根,改名换姓转而修魔也是情理之中。

    自己的徒弟,愿意修仙就修仙,愿意修魔就修魔,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莫非那金仙就是因为这种缘故,竟将自家徒弟抛在此处,叫他生生受此间仙修围攻至死?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便愈发难以遏制。狄浩思霍然起身,也不等这些人再多说,神识掠入那玄空仙尊识海。

    他本是含怒出手,正欲查看有关自家徒弟的种种过往,却忽然被那层封印引得心神一震,迅速将众人识海强行扫过,脸色便不由变了变,身形竟微微一晃。

    见他神色不对,方逐溪连忙上前扶住师父,将神识一探,心头却也不由剧震:“师父!”

    这封印他认得,虽然不至于叫人彻底遗忘过去,却会将那些过往藏入识海,向来是交从双方彻底决裂之时,用来一刀两断挥却往事的。

    这种印法虽然比抹去记忆要省力,却毕竟是在识海之中动手,哪怕设下一道封印,所耗费的神魂之力都不知凡几,更遑论是一气设下了这么多人的封印。

    这确实是师弟的神魂力量,可就连当初误解加身,师弟也曾坦然受之——究竟是何等不堪的经历,竟能叫他不惜耗费神魂,宁可将这些人的记忆封印住,也不愿再叫当初的往事被任何人记起?

    狄浩思沉着脸色没应声,神识绕过封印,将往事一一阅过,心头越发寒凉下来。

    妖族之战,明明无一人关切询问,那个蠢徒弟竟将自己拼得浑身是伤。妖族大圣摆下灭天阵,依然是他独身力挽狂澜,将所有人护在身后半步不退,终于叫众人得以捡回一条命,却也因此重伤几死。而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人,居然也无一人想过究竟是哪来的这般死里逃生的运气。

    之后的那些年里,徒弟的修为越来越高,与这些人也渐行渐远,却仍频频暗中护持。圣君肆意妄为,暗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若是没有自家徒弟暗中周旋,只怕这天阙根基都或许不稳。

    这般劳心劳力,竟只换回来了个心狠手辣的魔道污名。

    云梦幻阵外那当头一剑,阵中的冷漠质疑,竹林中的残杯冷酒,一层加一层,逼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分明已叫人心中寒得不能再寒,竟还被这些人糊里糊涂听信了妖魔之言,将仅剩的残魂摄来,任人折辱摆布。

    那道缥缈身影分明已是一心求死的绝望冷清,看着自爆时迸射耀眼的亮芒,他竟莫名替徒弟觉得松了口气。

    若是不得不这样活着,确实太过辛苦了。

    随着他回溯记忆,众人眼前也显出一应情形。惊觉竟已经历过这么多往事,人人眼中都显出错愕,清虚道人忽然抬手捂住额头,冷汗涔涔地低下头去,神色一瞬恍惚:“怎么会……”

    明明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们为什么竟然能一点都不在意,就这样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继续活着?

    他们究竟都忽略了什么——为什么就会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

    方逐溪已看得眼眶赤红,几乎就要出手强行解开众人封印,叫他们好好回想自己当初都做了些什么,却被狄浩思抬手止住。

    师弟封印住这些人的记忆,分明就是为了叫他们不至于太过自责,可这些人又哪有一个配得上这般照顾的。方逐溪胸口急促起伏,语气也难掩激烈:“师父,就这样放过他们不成!”

    “何必解开?他们当初不知道动动脑子,不知道把眼睛擦亮,现在就这样浑浑噩噩的,不是正好么?”

    狄浩思冷嗤一声,目光扫过众人,缓声道:“既然他要救你们,当师父的也不会叫他功亏一篑,白白毁了他的善果——你们既然喜欢做梦,就多做几个梦罢。”

    他的声音缓缓落下,神识已潜入众人识海,将那段记忆独立抽取出来,形成无处逃脱的梦魇,落在了那一道封印之外。

    从今往后,这些人清醒着的时候仍然与常人无异,封印也还会起效,可只要一睡着,都会在梦中回忆起那些被深藏的过往。

    修仙之人性命恒长,若是能活上千万年,那就只好做上千万年这同一个梦了。

    对此处再无留恋,一阵狂风卷过,狄浩思已腾身而起,拂袖踏风而去。

    方逐溪紧随其后,心中却依然想着师弟在林中孤零零的身影。只觉越想越觉心中苦涩,胸口血气不住翻涌,开口时竟难掩哽咽:“师父……”

    “哭什么?还不快走,去不复峰,你师弟定然在那里留了线索,说不定这次就能找得到了。”

    狄浩思沉声叱了一句,迎上这个性情温厚踏实的大徒弟错愕的目光,不无头痛地轻叹口气:“你何曾见过残魂那般稳定,自爆竟还有这等威力,还能将他们的记忆设下层层封印的?这样的障眼法,糊弄糊弄那些人也就罢了,怎么连你也看不出来?”

    “师弟还在?”

    方逐溪已真心实意地难过了一路,听师父骤然点破,只觉心中又惊又喜,本能追问道:“可是师弟既然还好好的,又何必使上这一个障眼法?”

    这一次狄浩思却没有应声,只是负手静默半晌,长叹一声,加快速度朝不复峰赶了过去。

    纵然还活着,却也只怕未必就是好好的。

    摄魂阵只有在人熟睡或是昏迷时才能起效,那些伤也都是真真切切落下去的,又岂能一点事情都没有。无非是自身的实力境界摆在那里,不至于被一次两次的威胁逼进绝路罢了。

    那些人知晓真相之后,确实是悔不当初,可又何尝不是以愧疚为名纠缠不休。归根到底,那些所谓的友人其实到最后一刻也从未替他那个蠢徒弟想过,无非是费尽心思想得了句原谅,来求个心安而已。

    既然要心安,他就叫他们夜夜都重新心安一次。

    他不说话,方逐溪却依然放不下心。自己踌躇半晌,才鼓起勇气再度低声道:“师父,那位金仙毕竟还是在的……”

    “什么金仙?!连个人都护不好,枉老夫当年那么信任他,竟将你师弟亲手交了出去!”

    听到那两个字,狄浩思就勃然升起熊熊怒意,袍袖回卷,厉声叱了一句。

    此间仙修并不熟悉夺舍,故而或许一时想不到这里来,可他却已看得十分明朗。

    那圣君前后变化如此之大,知道徒弟出事时又险些暴走毁了幻阵,几乎不用猜就知道,定然是那位金仙一时弄丢了人,赶来时却已晚了一步,又不便贸然现身,只能仓促夺舍前来救人了。

    一共就两个人一起飞升,居然还能把自家徒弟弄丢,甚至还困在这个鬼地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狄浩思越想越生气,仙力激荡再度加速,转眼就把方逐溪抛在了身后。

    ……

    方逐溪好不容易追上来时,自家师父已来到了不复峰前。

    那片竹林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石桌石椅也都已倾倒破碎。不少竹枝连根拔起,失去养料的叶片枯黄干燥,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化为齑粉。

    方逐溪气喘吁吁站定,看着师父缓步行在林间,清开碎石,将那些石桌石椅也一应复原,竹枝一株株扶正,挥袖化作仙霖,叫枯死的竹林重新恢复青翠。

    虽然说得笃定,可凡事都有万一,心中终归还是怕着最后的希望也就这样破灭的。

    若是这里再寻不到,九天十地,怕是当真就再无可能寻得到了。

    狄浩思不敢立即进入不复峰,只是一丝不苟地做完了一切,便走到林中主位,敛袖坐了下去。

    怔怔看着他的举动,方逐溪正要开口,狄浩思却只是变幻出一坛仙酒、三只玉杯,缓声道:“来,陪你师弟喝一杯。”

    “师父!”

    方逐溪胸口缩紧,失声唤了一句。狄浩思却只是将那三只玉杯逐一倒满,也不用仙力,神色一寸寸柔和下来,语气却依然不容置疑:“过来,坐下。”

    他们欠下的,当师父的总要一一补回来。

    忍住眼中水意,方逐溪咬牙过去,也缓缓坐了,将那一杯酒饮尽,恍惚间竟仿佛当真看到了师弟对月独酌的清冷寂影,眼泪忽然落下来:“我们若是能早些到就好了。”

    狄浩思没有开口,只是将自己的那一杯酒饮尽,抬手轻缓地摸了摸最后的那一只玉杯,将满是琼浆的杯子放在空着的座位上。

    若是能早些到,这片竹林定然是个饮酒赏月的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