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我去算命-第3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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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走的?”
“刚走几分钟,”邱渟说道,“不过你肯定是追不上了,她现在估计已经过大桥了。”
刘昶怅然若失地站在山风中。
秋天了,晚风很凉。
我为什么又错了一次这么好的机会?
“回去吧,”邱渟见他失落的样子,有点于心不忍地说道,“记得下一次不要再这么胆小了。”
刘昶心道我这是胆小吗?
我只是有点……没把握好时机,这只是一个失误,一定是这样。
下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这样失误了。
……
第二天一大早,陈教授就带着两个学生,来到了巫俊家门口。
看到大门敞开,一个老年人抱着一个紫砂茶壶坐在门口,一条大黑狗趴在他身旁的地上,正在一个平板电脑上按来按去,陈教授的学生觉得有点稀奇。
这年头,连狗都这么聪明了。
“老先生你好。”陈教授用眼神制止了学生有点不礼貌的笑容,上前说道,“请问这是姓巫的人家吗?”
“是,你们进去吧,大师已经等你们一会儿了。”
大师?
陈教授心里一惊。
他是一个很严谨的学者,对现在社会上动不动就自称大师的那些人,颇不以为意。
但昨天那个年轻人,看起来又不像是沽名钓誉之徒。
“请问老先生,巫先生是一位什么样的大师?”
“自然是玄学大师了,”牛寿通说道,“你有事赶紧过去,他就在那个草庐里,别让他等太久了,他今天心情有点不好。”
“好好,我马上去。”
被牛寿通这么一吓唬,陈教授赶紧带着学生走了进去。
来不及细细品味院子里浓浓的春意,就来到了草庐旁。
巫俊今天不是心情不好,而是茉莉这货有点让他头疼,死活不愿意跟着大黑去上学。
“你说你,现在不好好读书,以后怎么办?”
“专门给你们找了老师,结果你就不去了?”
“大黑都开始背九九乘法表了,你连2+1都不知道等于几,今后让你去买个东西,岂不是连帐都不会算?”
茉莉紧紧抱着他的腿,把头埋在他的脚背上,一副死活都不去上学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的陈教授和他的两个学生,眼睛都快掉下来了。
他们见过逼着小孩去上学的,没有见过逼着狗去上学的,还专门给狗请了老师。
这实在是有点……吓人啊。
不过今天他是为了大螃蟹来的,也不想去深究大师的“家务事”,便对着草庐里说道:“大师你好。”
“哦,你们来了,进来坐。”
巫俊把茉莉的头拨开:“自己去玩。”
茉莉如获大敕,飞快地跑得没了踪影。
“你是来拿螃蟹的吧,”巫俊问,“已经准备好了,不过我想问问,教授你拿这螃蟹到底做什么用?”
名人面前不说暗话,陈教授非常坦诚地说道:“不瞒大师,其实我在江南水产协会有个小小的闲职,这些年也没给协会做什么贡献。
“这次看到这么大的大闸蟹,便想着能不能好好研究一下,能不能培育出品质更加优良的蟹苗。”
原来真是做研究的。
巫俊不知道在他这里生长过后的大闸蟹,它们的后代到底是什么样子,他也没有时间去研究这些。
那就给他几只吧,如果能研究出点成果,也是一件好事。
“那行,”于是他说道,“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大师您说。”
“如果你研究出成果要最先通知我。”巫俊说道,“能不能大量投放到市场上,也需要由我来做决定。”
陈教授想了想,最后点头答应,毕竟这蟹种是大师提供的,有这么一点小要求也是理所应当。
于是巫俊让方恒捞了十几只大闸蟹,公母都齐全。
看着一只只比大碗还要大的大螃蟹,陈教授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
虽然没有买到最大的那两只,但这么大的大闸蟹,也是罕见啊。
这一次几经波折,心脏病都犯了两次,总算是没有空手而回了。
看着陈教授喜滋滋地离去,巫俊总算可以静下心来继续修炼他的“飞针”了。21902181
第455章 世界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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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山苍松绿似海,秋风飒飒听落针。全本小说网;HTTPS://щWW。TAiUU.COm;
望子山又到了金秋时节。
空旷的松树林中,那个已经快要垮塌的破旧帐篷旁,一辆摩托车又停在了那里。
帐篷在几天时间内被翻整一新,周围也挖出了一圈排水沟,外面的松树上拉起了绳子,晾晒着一些清洗过的衣物。
老疯子侯永平,在消失了一段时间后,又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这里。
他已经换掉以前那件分不清颜色的外衣,洗去了脸上的污垢,整洁却又斑白的须发,布满了周围的脸庞,和一件已经发白却又干净的夹克,将他衬托出一种沧桑的味道。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几个月前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这个地方。
然而几十年的浑浑噩噩,让他错过了太多。
他下山看到的世界,已经和他的记忆中完全不同,简直就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凭借记忆中的地址,他一路打听,几经辗转之后回到了老家。
家里的房子还是记忆中的模样,但是已经破得不成样子,熟悉的村民也像他一样老去,好多人已经入土为安。
就连他家里的几亩山地,也被别人种上了玉米。
大家都以为他死在外面,再也不会回去了。
所以人们惊讶于他的突然回归,更惊讶于他的神智突然变得清楚,不再疯疯癫癫。
但老疯子最清楚的记忆,却是在几十年前,那时连电灯都没有,巍峨的山岭间没有这么宽阔平整的道路,更没有来往不停的大汽车。
在破烂的家里住了一段时间,侯永平想重新回到平静的生活,但不论他怎么努力,都没法融入到现在的生活中去。
他和时代脱节得太久了。
就在他感到无比迷茫的时候,突然想起那个下雨的夜晚。
在那片茂盛的松林中,那两条大狗,还有一个年轻人,似乎曾经拯救过他的生命。
还有那个年轻人的玉佩。
这是他在疯癫的这几十年中,唯一能够清楚记得的东西。
他觉得那片松林,才应该是他的归宿。
于是他变卖了所有家当,再次骑上摩托车来到了这里。
至于以后他要怎样生活,现在他还不知道。
不过对于一个地道的农民来说,活下去从来都不是很难的事。
他用不多的钱买了一些农具和种子,在帐篷不远的一片空地上,种下一大片萝卜。
好在虽然浑浑噩噩了几十年,种地这种已经刻印到dna的技能,他却一点都没有忘记。
挖出来的土非常细碎,田垄笔直、间隔均匀,犹如用线和尺拉过。
只是这山上的水不好找。
于是他又决定挖一个蓄水池,这样再下雨的时候,就能把雨水蓄积起来。
正当他挥汗如雨地挖着泥土时,一条白色的大狗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熟悉的样子,还有憨厚的表情,让侯永平像是触电了一般,看着它很久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你吗?”
“汪!”
茉莉并没有去按它的平板,因为太过高兴,所以只是本能地叫了一声。
这段时间它的生活实在太苦闷了,主人让它跟着大黑去上学,要么就是让它到草丛里寻找细细的针。
生活对它来说,是如此的枯燥和乏味。
但黄臾那小姑娘根本就不陪它玩耍,至于看门那个老头子,它更是想远远地躲开。
现在突然看到老疯子回来,有人陪它一起玩了,它自然非常高兴。
侯永平想了想,放下锄头回到帐篷里,拿了一个已经有点发干的馒头。
“给你吃!”
茉莉看了看白色的馒头摇了摇头,它现在不想吃东西,它现在只想和老疯子玩。
哪怕只是嘿嘿嘿地傻笑,那也比在草庐看着主人对着一根针发呆好啊。
但老疯子好像和以前有点不同了,变得和方恒一样,只知道干活。
这让茉莉有点失望。
趴在落满松针的地上,看着老疯子挖了一个多小时的土坑,茉莉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有点失望地走出了树林。
为什么人们都是这样,连老疯子都不肯玩了,真的很没有意思。
它兴致缺缺地回到家门口,发现有一个穿得很少的女人,正站在门口那老头说话。
它很不喜欢这个女人,她身上的香味太刺鼻了,让它忍不住想打喷嚏。
比起黄臾和江子萤身上的味道,简直差了十万八万里。
于是它绕过大门,从旁边的围墙上跳到院子里,没精打采地在草庐里缩成一团。
希望主人能够发现它现在的孤独和寂寞,抽点时间陪它玩一玩。
大门口。
一个穿着很暴露的长头发女人,正满脸媚笑地看着牛寿通,嗲声嗲气地说道:“师父,我费尽千辛万苦,总算找到您老人家了!”
这个女子叫杨蔷。
面对她犹如撒娇一般的声音,牛寿通心里古井不波,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我不是你师父。”
牛寿通没有徒弟。
至于眼前这个一脸妩媚之色的杨蔷,只能算是他曾经看中的徒弟备选。
随着年龄的增长,牛寿通感觉自己的状态每况愈下,便萌生了找一个徒弟的念头,将他一生所学继承下去。
在一次偶然的接触中,他发现杨蔷有不错的天赋,但经过一点时间的观察,发现她心术不正。
虽然他自己年轻的时候,甚至是在大师这里当门卫之前,都有点心术不正。
但他觉得自己的心术不正,和普通人是有区别的。
至少他还有底线。
而这个妩媚的女子,知道他是一位非常厉害的催眠大师之后,想尽各种办法想成为他的徒弟。
非但没有底线,连底裤都没了。
“师父,您当初说过,”杨蔷睁着雾蒙蒙的一双大眼睛,显得无辜又可怜,“三年,如果您三年之内没有收到合适的徒弟,就能收我为徒。”
“我说过吗?”
“说过,绝对说过,”杨蔷赶紧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手机,“我这里还有录音,师父要不要我放给您听一下?”
牛寿通皱了皱眉,这女孩的心机简直太重了。
他是说过这句话,但没想到她居然还录了音。
这要是以后她学成了,还不知道会怎么对付他呢。
不过现在这不重要了,就算她有录音也没用,因为他已经有了更好的徒弟人选。
“但是现在我有徒弟了。”
“啊?”
杨蔷不可置信。
她学的是“正统”的催眠术,也研究过心理学,还有一双能够观察入微的大眼睛。
所以她能从牛寿通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轻易地分辨他这句话的真实性。
但她还是不死心。
在她看来,没有人能比她更适合当这老头的徒弟。
她年轻又有天赋,长得又漂亮,身材又好,可谓天生丽质,就差生在君王侧。
如果她能得到这老头的指点,必将无往不胜,成为史无前例的催眠大师。
到时候天下之事,还不是任她予取予求。
“师父,为什么会这样?”于是她很快地从眼角流出两行清泪,“这三年以来,我一直在苦心等待,您却……”
“好了,戏就别演了,”牛寿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他还要回去给大黑上课呢,“你走吧,以后也别再来了。”
“师父,我不是在演戏!”杨蔷膝盖一曲,要不是这里的水泥地面太过粗糙,她可能就真跪下来了,“我是真的想成为您的徒弟,请师父给我一个机会!
“师父您不是说过,我的天赋很好吗,难道您就愿意看到珠玉蒙尘?
“还是说您现在看中的这个徒弟,天赋比我还要好?”
“那是当然。”
一说起大黑,牛寿通就露出得意之色。
最近大黑的表现让他越来越满意了,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双方就能了解彼此的意图。
要知道他才和大黑接触不到一个月啊,这么短时间,就能建立起如此的默契,只能说他和大黑简直就是天生一对的师徒。
只要按照这个节奏发展,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大黑就能开始在他的潜移默化之下�